“祖國在危險中”──誰分裂了中國?(圖)
 
2011-10-30
 



著名旅美作家、歷史學家辛灝年先生,應溫哥華僑界的邀請,在溫哥華作了“祖國在危險中”的演講。

【人民報消息】旅美作家、著名歷史學家辛灝年29日受僑界邀請在溫哥華演講“祖國在危險中”之二“中國分裂的危險”。他列舉事實,闡述是誰分裂了中國;剖析中共在1949年之後對中國各民族施行的五大共同迫害,導致中國當前面臨真正四分五裂的危機。他呼籲中華各民族攜手共同面對這場危機。

據大紀元報導,這是辛灝年迎接辛亥百年的系列演講之二,此前,他在亞特蘭大演講與當地僑界探討了“民族主義的使命”。
  
辛灝年說,許多中國知識份子、旅居海外人士等,都十分擔憂中華民族的未來,近三年來他也一直在擔憂國家、民族存在分裂的危險與危機。
  
他在演講中說,提到統一,人們都認為中共是要中國統一的,反對國家分裂的,今天的中共在搞民族主義,要統一臺灣。人們都會認為,今天的中共最反對的是國家分裂,但實質上,中共多年來一直宣稱的是:“不能反對共產黨,反對了共產黨,天下就要大亂。”
  
“它要的不是中國的統一,它要的是中共的一統,它要的不是民族的統一,它要的是專制的一統。”“他們關心的是自己的權利,能否統治全中國。”

“中國是分裂的,兩岸兩制”
  
辛灝年用事實來闡述“中國是分裂的,兩岸、兩制,不承認是兩個國家,也是兩個國家,不承認是一個制度,也是兩個制度,一個是專制制度,一個是民主制度。”
  
在滿清最後一個皇帝退位時,也希望中國五大民族統一在大中華民國下;辛亥革命沒有分裂中國,孫中山在臨死前留下的是“和平奮鬥救中國”,“他沒有將自己分裂出來,從中國走出來,要建立另外一個國家”;袁世凱也沒有分裂中國,他只是要復辟滿清的專制,而不是分裂中國,任何一個軍閥也沒有要建立一個地方共和國,跟中國沒有關係,“因為他們是愛國的,他們中也有與外國勾勾搭搭的,但是他們也不敢分裂中國”;領導了中華民族抗日的蔣介石,他是被打敗的英雄,可是他念念不忘的是反共救國,他沒有成立臺灣共和國,他也沒有分裂過中國。
  
那麼,到底“誰分裂了中國”?

當青天白日旗飄揚全國時,延安飄揚蘇聯鐮刀斧頭旗
  
歷史學家辛灝年回憶近代中國歷史過程時說,中共1921年7月1日創黨,建立了“共產國際中國支部”,命名為“中國共產黨”,在它的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宣言,就是贊成外蒙古獨立,說外蒙古應該參加蘇維埃共產聯邦。在其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的宣言中,建議中國應該成為“中國聯邦共和國”,讓中國加入蘇維埃聯邦。
  
1931年在蘇聯的命令下,在江西瑞金建立了“俄屬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在其憲法中明確地說,中國任何地區的民族與人民都可以宣布獨立,然後進入到世界上最大的聯邦制度去。
  
辛灝年指出,“歷史事實說明了誰分裂了中國,誰在想分裂中國,誰想把中國的國土分裂到別人的國家去。那是因為中國共產黨的主義是國際主義,不要民族的東西,中共公開宣稱,無產階級沒有祖國,祖國是蘇聯。”當年創立的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它的國歌是國際歌,鈔票上的頭像是列寧,全世界沒有第二黨、第二個國家幹過這樣的事。
  
在當時全中國飄揚的都是青天白日旗之時,延安飄揚的卻是蘇聯的鐮刀斧頭旗,“我們國家已經分裂了”。

為什麼要拽著德國大鬍子做我們的祖宗?!
  
1945年至1949年是中國衛國戰爭的延續,是中國與蘇聯在中國的代理者中國共產黨的戰爭,不過打敗了,辛灝年在演講中感嘆從此歷史的不再:“自滿清以來的中國,自大明以來的中國,(1949年後)分裂了,分成了兩個國家,兩個制度,就像當年的東德西德、今天的北韓南韓、昔日的北越和南越,我們中國一直處在國家的分裂當中,誰分裂了中國?還需要我解釋嗎?從主義到思想,從歷史到行為、到政治,一直到今天。”
  
辛灝年說,他在中國大陸也曾是被蒙蔽的人之一,雖然後來在民主問題上開始覺醒,可是到海外之後,才發現他在民族問題上開始覺醒。
  
他表示自己第一次到舊金山,一眼望去,一片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幟,“原來中華民國還沒有滅亡,”雖然很不習慣這面旗,“可是我知道她的歷史、眼淚,還有這面旗幟上流淌的鮮血。”
  
再向太平洋彼岸看過去,突然腦子裏顯現出一片難看的景象,辛灝年說:“不,那不是我的祖國,那是馬克思肖像下的中國。”在中國有許多民族氣節的知識份子曾經質問:“我們有五千年的文明歷史,為什麼要拽著德國大鬍子做我們的祖宗?!”

中共對境內各民族的五大共同迫害
  
辛灝年在演講中說,“按道理講,中共雖然分裂了中國,但搶到了最大一片國土、江山,最多數的人民,起碼要把他們照應好,然後再把沒有得到的土地,奪取政權把它奪過來。表面上看,共產黨是這樣的,可實際上,中共對中國境內各民族施行五大共同迫害。”
  
這五大共同迫害包括信仰宗教迫害,搞階級鬥爭的政治迫害,經濟迫害,文化迫害和社會迫害,企圖消滅民間社會。

施行宗教迫害 只認馬列
  
在演講中,辛灝年先生分析道:馬克思說“宗教是人民的鴉片。”“我們必須確定唯物主義的信仰,唯物主義是人間唯一被允許的信仰。必須強制所有人服從這個信仰。”那麼,如何能夠強制所有人服從唯物主義這個信仰象徵?列寧說,發動階級鬥爭,把資產階級和他們的宗教信仰自由全都送上斷頭臺。前蘇聯創立共產專制政權後,殺害了一千萬宗教教徒,在1918年至1921年關閉了800所教堂,用各種方式批鬥、關押、殺害宗教教徒。
  
在迫害宗教上,中共遵循馬列教導,繼承前蘇聯衣缽。1958年中共統戰部工作會議中,青海統戰部長說,“我們要向內內外外證明我們是允許宗教信仰自由的,那是因為我們要向馬克思所說的那樣,徹底消滅宗教。”
  
1949年後,中國進入了信仰專制時期。各種宗教和宗教活動受到統治者全力壓迫、欺騙甚至鎮壓,“只認馬列,荼毒百家”。
  
辛灝年說,自己從小就看到對宗教活動和宗教人士的迫害,50年代的“鎮壓反革命”當中,所有的“反動”道會門被鎮壓,就是對宗教信仰自由的鎮壓。基督教因為是外來宗教,被扣上“帝國主義侵略中國的工具”。“在所謂毛澤東時代,有幾個信宗教的朋友、家人沒有受過威脅、迫害,甚至關押、處決的?即便在今天,基督教的家庭教會在中國的處境也沒有改變。90年代至今,法輪功在中國大陸遭受的迫害,也是中共宗教迫害政策的繼續。”
  
80年代以後,情況稍有放鬆,中共採取“改造宗教”的措施,將“宗教人士”變成共產黨員,成為馬列的徒子徒孫。1982年,辛灝年作為中國作家協會的專業作家在合肥開會,碰到一位衣著光鮮的小和尚,晚上聚餐時,小和尚告訴辛先生,“我是南京神學院畢業的,在學校就入了黨,現在是九華山的科級和尚。”
  
大約86、87年,辛灝年作為全國青聯委員在北京開會,另一位“處級”和尚勸導辛灝年說,“不入黨不行,不入黨不會有真正的前途。”並現身說法:“不是黨團員如何升住持?”
  
改革開放,思想管制好像放鬆了,可是趁著重新建廟,重新建立和尚隊伍的時機,中共把和尚、基督教愛國教會的幹部,變成了共產黨員。所以現在的和尚也時時傳出貪腐、艷遇的新聞。

製造階級鬥爭 進行政治迫害
  
有人說,“共產黨、毛澤東不就是中國的皇帝嗎?中國歷朝歷代的專制帝制,不就是毛澤東曾經想要搞的那一套嗎?”辛灝年說:“大錯!中國共產黨的統治完全是蘇聯樣式翻版的再施行,是西方馬列主義邪惡的思想,被中化以後送到中國。”
  
中國自古以來不講階級鬥爭。春秋戰國時期,講的是“親久族、和萬邦,人神共和”,講究一個“和”字;儒家思想強調“和為貴”,墨家講“兼愛、非攻”,管子講,“禮義廉恥,國之四維”。推崇嚴刑峻法的法家,講究“定份”、守份不爭。中國歷史上從來沒有講過階級鬥爭和階級專政。
  
而共產黨人為劃分階級,什麼“地富反壞右”、“貧下中農”、“貧下中牧”、“反動的農牧業主”。劃分階級後,階級鬥爭、殺人劫財,以抓階級鬥爭來進行政治迫害。“毛時代,中國掉了八千萬個腦袋,被處死、被害死、被逼自殺、被餓死的,一共八千萬,最保守的數字,六千五百萬。”

施行經濟迫害 社會財富變成黨產私產
  
中共通過兩度共產,將社會財富變成黨產、私產。辛灝年在演講中說,中共統治的前三十年,是“殺人劫財”,在消滅私有制的名義下,將社會財富“共產”。而從上世紀80年代至今,則是“禍民劫財”,在“讓一部份人先富起來的”口號下,將財富搜刮到“無產階級革命家”子弟的手裏。今天的中國大陸,0.4%的人占據了70%以上的財富,500個家庭,包括其姻親,壟斷了中國的政治、經濟和文化。

製造文化迫害 扭曲了人們的靈魂
  
“作家是什麼?作家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錯!(共產黨的作家)是扭曲人類靈魂的工程師。”辛灝年如是說。目前中國大陸又開始唱“紅歌”,不過,放《建黨大業》不許人民建黨,唱紅色歌曲不許人民革命。這些“革命文藝”從哪裏來?
  
1919年,列寧發表《黨的組織和黨的文學》,強調文學必須是由黨來組織,必須是由共產黨領導的創作者創作的文學。其目的是宣揚階級鬥爭,鞏固專政。所謂的“社會主義”“現實主義”文學,不過是為共產黨和社會主義歌功頌德。
  
“欺騙的文藝,扭曲了人們的靈魂,讓我們以假為真,以真為假。二十年前,在中國大陸人們普遍認為國民黨不抗戰,中華民國是舊中國,49年前是黑暗的社會。是這樣吧?怎麼來的?革命文藝呀。所起的作用太大了。”
  
辛灝年還講述了自己的一段親身經歷:1960年11月、12月間,那年他13歲,到安徽省繁昌縣勞動,在路上天快黑的時候,同學都嚇的直哆嗦:路兩邊都是餓死的農民屍體。
  
同一時期,小小年紀的辛灝年餓著肚子,讀到一個著名詩人寫的共產黨施恩的詩歌:“十里桃花,十里楊柳,勝利紅旗風舞抖。江南春,濃似景,坡上掛翠柳,田裏流油,山歌悠悠。”優美的詩句,牢牢記在辛灝年心中。但20年後,辛灝年成為專業作家,與這名人成為同事,卻沒有與他說過一句話,因為他在這名詩人的詩集中又讀到這首詩,後面寫著一句話“——1960年12月繁昌縣到蕪湖的路上”。那個時候,正是當地餓殍遍野的時候,哪來的山歌悠悠?!

製造社會迫害,消滅民間社會
  
辛灝年說,“今天溫哥華有這麼多朋友來,我是既感激,又詫異。我知道還有很多朋友想來,但是怕。共產黨靠什麼東西讓人怕到這種地步?共產黨製造了一個曠古沒有的社會迫害,其方法和手段就是消滅民間社會。”
  
在大陸,“共產黨統治了社會的各個角落。任何地方,它都讓陽光不能照到,讓月光膽怯的隱去。在我們那個年代,討飯要大隊書記開介紹信,結婚要黨委書記批准。”林昭、張志新等人被殺害,親友不敢收屍,還要與其劃清界限。
  
辛灝年哽咽地說,逢年過節,想給大陸的父母打電話,從國內傳來話說,不要打電話,他們真怕。
  
辛灝年說,海外很多人,“在民主自由的土地上批判民主,從國內專制的土地來到加拿大自由的土地謾罵民主,在一個沒有人間社會的地方來到遍是溫情的民間社會,辱罵有人情的國家和土地。中國人,我的同胞,我們的靈魂是不是真的被扭曲了?”

盼中華各民族群策群力
  
中共對中國各民族的五大共同迫害,導致中國當前面臨四分五裂的危機,辛灝年深深擔憂中國終將面臨分裂。他在演講中呼籲道:“如果我們還不能逼迫中共真正地實行民主改革,如果我們還不能摧毀這個專制統治制度,我們中國不是民主自由還能不能來到的問題,而是我們的國家真的要分裂了。”
  
根據民意調查,67.8%的臺灣人不希望與中國統一,不過要維護現狀也很難,辛灝年分析說,兩岸關係已經維護了62年,不可能再維護62年吧。
  
他呼籲中華各民族共同面對當前的危機與危險:“臺灣,你不要走出去,西藏、內蒙、新疆、維吾爾,都不要走出去,讓我們大家攜起手來,度過一個危險和危機,這個危險與危機就是分裂的危險和危機,這個危險和危機已經發生,再發展已經相當危險,何況我們還要面臨一個民族不可抗拒的民族變革風暴。”
  
“我們必須要求我們自己,我們各族人民,各地區人民,要在這個風暴來臨的時候,要天下不會大亂,國家不受分裂,絕大多數的共產黨員將功折罪,不要把民主變革當成你的死期(那是中國共產黨的死期),要把民主變革,順應民主自由潮流當作你重生的機會,這樣我們才能幫助自己的民族和祖國,共同渡過這場危險和危機,讓中華民族真正走上民主統一。”
  
至於具體如何面對這場危險和危機,各民族如何群策群力,辛灝年將在他的“祖國在危險中”的第三講繼續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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