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高智晟尊稱為聖賢(2)(多圖)
 
2005-12-27
 

法輪功學員遭受的百種酷刑圖(十三:老虎凳)。王玉環有一次在老虎凳上“住”了三天兩宿,人時而昏死,時而清醒。

【人民報消息】高智晟律師為法輪功第三次致中國當局的公開信發表後,王玉環的名字就映在了很多人的腦海裏。這位被高律師盛讚為“從老虎凳上走下來的聖賢”,她是怎樣一個人,她憑借什麼力量經受住慘絕人寰的酷刑,微笑著走過六年的血雨腥風?

(接上)

請記住“法輪大法好”

高智晟律師稱法輪功學員王玉環為“從老虎凳上走下來的聖賢”。圖為法輪功學員受老虎凳酷刑示意圖。明慧網資料圖片。

到了監獄醫院,正好剛來一位新政委,要求挺嚴。一天,新政委帶著一些人在院子裏巡視,我爬起來走到窗前,對他們大聲喊:各位,請記住“法輪大法好”, 把“真善忍”記在心中,電視在造假,欺騙眾生,其中包括你我他。

新政委抓起一個大硬土塊向我砸來,打了我一臉,耳朵、頭上都是土。然後他們一群人一下都衝到我面前打我,還要用手銬把我銬在床上,其中一個犯人看護特別惡,當時我拽住他說:“孩子,你不了解真像啊,法輪大法救度眾生,其中包括你、我、他,只要你記住‘法輪大法好’,你就有救。真正的壞人是他們這些警察,他們助紂為虐,迫害法輪功學員,他們才是壞人。”

一旁的警察聽見了,說:你說誰吶。我說,“說你們呢。你們迫害好人,執法犯法。” 聽我這樣一說,那個犯人看護當時眼淚就流了下來。20多歲的大小伙子,流著眼淚,把手銬扣子輕輕搭上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心臟衰弱,血壓高達210,隊長怕這樣扣著我出危險,第二天一早正準備給我解開手銬時,我聽見警察在給另一個法輪功學員野蠻灌食,我當時就想,法輪功學員是一體的,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能讓他們迫害我的功友。於是我就大喊“迫害法輪功學員罪惡滔天”,就這樣,他們不但沒給我打開扣子,反倒又給我扣緊了。

吉林市女法輪功學員劉明偉在黑嘴子女子勞教三年中,其中竟有600天是被綁在死人床上,雙手雙腳被銬在床的四個角上。警察用暴力灌食,還灌鹽、痰、大小便等。儘管惡人使絕了招數,但劉明偉始終不被“轉化”。圖為劉明偉堂堂正正出來後,模擬演示當時的情形。(明慧網)

兩天後,警察給我打開了拉床手銬。之後我逢人便講法輪功真象,勸世人看清法輪功是無辜受迫害的,我們是無罪的。一次我躺在病床上告訴一個老護士“法輪大法好”,了解真像是福份。她聽了氣呼呼地說:看你們都成這樣了,還說了解真像是福,你這不是詛咒我嗎?

我怕傷害她,就下地站在她面前說:“大姐呀,你要認為我傷害了你,你可以打我幾下。你好好想一想,我都這樣了,我為的啥呀?我圖你啥呀?我只是告訴你事情的真象,我只為你好。”她的態度立刻就變了。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次天正下著小雨,七、八個人要來迫害另一功友,我光著腳站在院子裏(醫院怕我們跑了,一直不許我們穿鞋),我衝著他們喊:“你們迫害法輪功學員,罪惡滔天,全球公審江澤民。”其中一個薛科長說:“全球公審江澤民與我們有什麼關係?”我說:你們是江澤民的爪牙。薛說:“王玉環,我要不扣上你,我不姓薛。”

第二天早上,薛氣呼呼的來上班,他一見我隔壁的功友就破口大罵,我聽見後,大聲喊:“邪惡的公安人員罵人了。”薛罵著沖出來找我,他拿起瓶子,惡狠狠地說:“我打死你。”他還說:“王玉環,我要不把你送進三所,我不姓薛。不讓你滾出醫院,我不當科長。”

說著,他就開了個條子,要把我擡回第三看守所。我說:“不用擡, 我自己走。”這時,院子裏站滿了人。人們讓開路,我邊打拍子,邊唱歌:“普度……,”功友們也和我一起唱歌。

在車上,薛一路上大罵不止:“王玉環,誰的事你都管,我把你勒死在這,誰也不知道。”當時車正行駛在樹林小道上,但我不怕,我覺得他說了不算。

到了三所,看守所大夫一看是我,回頭就走,說開會研究,就再也沒出來。薛把我放在地上,胳膊鎖在鐵門上吊起來,一吊就是五個多小時,看守所也沒人出來收我。

後來三所幹活的人收工了,路過大門口,我就給他們唱“法輪大法好”、“得度”等歌曲,這100多個人,幾乎所有的人都說“法輪大法好”。

看我病成這樣,三所不收,薛科長只好把我又拉回醫院。回來的路上,司機讓我給他們唱個歌,我就給他們先講法輪功真象,然後唱了“得度”,車上的人聽得都流眼淚了。

薛科長又問我:“我把你放了,我找人揍你,你咋想?”我說:“我不這麼想。別人揍你,我幫你。”當時他說:“法輪功學員真好,我也學大法。”

“法輪功學員修的是境界啊!”

一天我看見院裏掛上條幅:“歡迎山東高官前來光臨”,據說是很大一個參觀團,大車小車在院裏排滿了,來了好多公安局的管教,許多人拿著攝像機在照像。隊長範小利走到我窗前,警告說:“王玉環,你今天能不能不喊?”我說:“做不到,我寧可死也得喊”。

於是我站到封閉的窗戶前,放開嗓子喊到:“山東的高官們,請你們記住‘法輪大法好’,請把‘真、善、忍’記在心中,電視江澤民造假,坑害了十幾億人,其中包括你、我、他”。這時攝像機轉過來衝向我。我又高喊:“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我用最大的底氣喊“滅”, 不到幾分鐘,參觀的高官們大車小車都跑了。

還有一次,中午趕上開庭的,提審的、上食堂吃飯的大夫護士、還有接見的,我站在窗前說:“可貴的眾生啊,你們了解真像吧,電視造假,好人蹲監獄,外國都讓煉,惟獨中國不讓煉,跟著江澤民要遭殃。可貴的眾生啊,我送給你們一首歌:“法輪大法好”!”我又唱《得度》,當唱到“切莫機緣再誤”時,我已淚流滿面,他們好多人也都掉淚了,其中有個大夫哭得拿飯盒的手直顫抖,說:“法輪功學員修的是境界啊!”


原大連石化公司幼兒園教師、法輪功學員孫燕被上過“五馬分屍”刑,用繩子打成結在下身來回拉,往陰道裏塞辣椒,用刷子刷陰道等酷刑折磨。圖為孫燕在自由時演示的她所遭受的部分酷刑。

我的靜脈被割開了

後來有一天,一刑事犯看我臉色不好,一量我高壓210,檢查說是“癌症晚期了”。我強烈要求他們釋放我,因為我沒罪,我不該關在監獄醫院裏,於是我開始絕食。

絕食到第十天左右,總大夫出手續說:“這病是不治之症,監獄醫院治不了了。”但監獄醫院還是不放我。大夫怕擔責任,誰值班都抽血化驗,後來,我血也抽不出來了,針也打不進去了,打哪哪鼓。

一天,獄醫把我腳脖子靜脈割開了,往裏打藥。他們把切開的血管一頭打上結,然後系上繩,另外一頭埋上針。獄醫把我靜脈割開後,為了不讓人知道,把我兩隻腳都包上了挺厚的紗布,像假肢似的,抻床拉上,由於流血過多,我時常出現昏迷狀態。

一次女犯劉淑梅(死緩)當我的看護,她睡著了,藥打沒了,血流出來,包紮的厚藥布都透了,地板上都流著血。她害怕了,推責任,說我自己動的,我當時被帶著手銬和腳鐐,我怎麼能動呢?

我安慰她說:“你別害怕,神奇能在我身上出現,以後你別給我打了,你幫著他們,也是在迫害法輪功學員。你別火燒眉毛顧眼前,共產黨為什麼打擊法輪功,法輪功是什麼,你得了解呀,了解法輪功是福,不了解是禍。”

她哭了,說:你們法輪功真善,世間沒啥意思,我出去也修煉。以後她對我態度就變了。警察給我戴上手銬腳鐐,走後她就給我打開。

說到犯護(犯人護士),一次一個犯護到我屋裏來,我問她:“孩子,咋這麼長時間沒看見你呀?”她說:“王姨啊,上次給你戴手銬沒銬緊,蹲小號了。”我說:“你為王姨受苦了!”犯護說:“你們法輪功學員都是好人,我沒怨言。”她邊幹活邊哭,我的眼淚也流出來了。

原大連石化公司幼兒園教師孫燕因堅持信仰,被非法勞教,遭到殘酷迫害:被上過“五馬分屍”刑,用繩子打成結在下身來回拉,往陰道裏塞辣椒,用刷子刷陰道等酷刑折磨; 2005-08-19 孫燕仍被非法關押在大連市(南關嶺)姚家看守所,圖為孫燕在自由時演示的她所遭受的部分酷刑。

“打針給她催死”

後來我每天要打10多瓶不知名的液體,沒人護理,大小便都在床上,幾十天身體一直浸泡在尿液裏,痛苦難耐。當時正是十一月份,沒來暖氣,冰冰涼,他們嫌有味,門窗開著放,風呼呼的,凍得我骨頭生疼,床單和尿液凍得邦邦硬。

我被屎尿泡了十多天后,他們把我抬出去檢查,用褥單抬著,把我放在水泥地上,凍得我直打哆嗦,又把我抬到鐵板上,褥單已凍了,往鐵板上一擡,褥單卡嚓裂了,由於褥單凍在身上,屁股被屎尿泡著 10多天,淹破了,褥單一裂,屁股皮肉也拽破了。

在監獄醫院裏,他們脫光我所有的衣服,讓我下身也赤裸著,還一直把我的手腳帶上手銬腳鐐,扣在床上。一天夜裏,我在一陣迷糊中清醒過來,疼痛難忍,我就喊,結果外科陳主任李大夫拿著針管過來說:“她已經這樣了,給她催死。”我問:“你們打的啥針?你們告訴我!”他說:“就是把你打死的!”

因為我知道吉林省公安醫院,借治療之名,先後不明不白的害死了很多法輪功學員,如於立新、王可非、支桂香、白曉鈞等,於是我就大聲喊:“所有的法輪功學員啊,我今天死就是他們迫害死的,今天值班的是外科李大夫和外科陳主任,還有兩個管男犯的男惡警。”

我拚命喊:“他們硬要給我打一針無名的藥,好心的中國人哪,救救我!”我四肢拚命掙扎,手銬、腳鐐撞在床上,聲音很大。他倆害怕了,說:“不行,整不了,再找兩個犯護吧!”結果一去再沒回來。第二天白科長值班,我把昨晚的事告訴他,他卻說:“死了,也沒人管這事。”

後來在家人和功友的幫助下,監獄醫院終於同意我辦保外就醫。由於我經常喊 “法輪大法好!”,那天當我被抬出醫院時,我聽見好多人喊:“法輪大法好!”,出去了,“法輪大法好”!出去了。我曾聽警察說,王玉環得判15年,我當時就對他說“你說的不算。”

就這樣,憑著我對真善忍的堅信,我終於逃出魔窟,能給更多人講述我所知道的法輪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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