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九評》是怎樣解決中共的?(上)(圖)
 
三人行
 
2008-12-8
 
【人民報消息】“《九評》三論”寫於三退三千萬四百萬之際,一直在等待一個重擊中共的適當時機發飆。而今《九評》發表四周年,華夏大地岩漿奔突烽火連天,中共亡相畢露。摧命中共,此其時也!

“《九評》三論”成稿於今年三月,完稿於五月,為尊重歷史發表時不再作大的改動。

作者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七日

大紀元發表《九評共產黨》至今已歷四個春秋,世界與中國發生了深刻的變化,形成了“天滅中共”的天象。

如果說,《九評》發表之初,法輪功創始人在“向世間轉輪”中向眾生宣示中共“被全宇宙眾神判了死罪”之時,世人恐怕還沒有太多思想準備,也不盡全信;現在不同了!

時至今日,只要不是中共體制內的邪惡派,“天滅中共”這種感覺應當是相當真切相當深刻的了,就連中共最高當局胡錦濤也已經到了“才下眉頭,又上心頭”的地步。不然,他決不會在十七屇政治局學習會上嚴峻警告他的同僚:中共發生管制危機。他使用“危機”一詞來形容中共的統治,連法國國際廣播電臺播音員都不免大吃一驚。這就充分表明:對胡錦濤來說,“天滅中共”不再是一個遙遠的童話。這樣看來,前些時候網上流傳某駐華大使說過的一句話:“胡錦濤每天一覺醒來,最關心的一件事就是政權是否還在手中”,也就不是空穴來風。筆者以為,這句話相當準確地描繪了胡錦濤此時此刻的心境。

說到中共的危機,恐怕決不單單只是一個管制危機,金融股市,生態資源,道德誠信,貞操名節,歷史罪孽,現行惡行,貪酷腐敗,人心向背,貧富對立,民族離心,以及政權合法性等等,或隱或顯,哪一樣不危機?特別,重重危機聚焦到,烘托著“天滅中共”這個總危機。眾所周知,被中共邪靈駕馭的肢體管家們的面孔上幾乎從來不會寫危機,他們永遠寫“勝利”;但是這一次,看樣子是真的熬不住了,才偶爾露憂戚,特別,最高當局臉色凝重公開承認危機,對和尚打傘無法無天的中共而言,實在是“大姑娘坐花轎,生平頭一遭”,果然是真危機了!這是《九評》發表前從未有過的現象,聰明人正是要緊緊抓住這偶爾一露,看透中共確實今非昔比,算定中共在劫難逃,按照中共話語系統的說法,這就叫“透過現象看本質”。 
 
儘管,“天滅中共”的天象由隱而顯,但是對於《九評》有多麼神奇,《九評》的威力究竟有多巨大,世人未必看得十分明徹,值得筆者一評。

一·罩門受襲抹脂粉 腦袋挨砸護後臀

當然,胡錦濤偶爾露憂戚這一點僅僅是透視中共的一個風向標誌,標誌著《九評》發表以後中共處境相當不妙,至於怎樣不妙,不妙到何種程度,還應深入探討。 

首先我們來看,在天滅中共的大背景下,中共肢體管家們究竟在忙“活”什麼?答曰:忙“活”著應付種種危機。諸如,接踵而至的通脹、雪災、西藏抗暴、四川大地震等等,或許是老天成心調侃中共,冷不丁兒的就修理它一番:危機總是突然光顧,打它個措手不及;而後總是得失難償,後果反制。有時候老天又似乎寬容大度得很,中共想鬧就由著它的性子鬧,鬧得風頭十足如烈火烹油,最後鬧到蝕本傷元似鼠臉灰頭!

除了應付危機,還忙“活”什麼呢,答曰:忙“活”的最最亮點,當數買名聲,辦奧運。

〔一〕一擲億萬買名聲

人皆有廉恥之心,除非魔鬼,名節有虧了,該怎麼辦呢?正確的做法當然是放下身段自承不貞,然後改邪歸正,重新做人,紅樓夢尤二姊就是這麼做的。

南明閹黨阮大誠則另有高招,失勢的他在孔廟門前挨了揍,居然琢磨出一個“暗通款曲”的主意來:敦請楊龍友出面為復社侯朝宗的婚事陪送嫁妝,雖遭李香君嚴詞斥拒,“花錢買名聲”成了未遂事件,畢竟故事太荒唐,還是在歷史上留下了千古笑柄。
 
現在,居然又鬧出一件比阮大誠邪乎一萬倍的的買名聲醜聞來。自從《九評》發表,中共殺人放火的恐怖歷史與作奸犯科的現行犯罪一齊大白於天下,致使地球村風向陡變,斜著眼睛看它的,捏著鼻子躲它的,背後戳它脊梁骨的,時尚起來。特別,德國總理梅克爾當著癩痢頭揭瘡疤,大大剌激了地球村血汗工廠的工頭血霸高價收購名聲的迫切心。這個現代阮大誠決定用行動說話:“給個笑臉就給錢!”於是大筆一揮,一張二千億人民幣的訂單終於買到了法國總統親善邪惡的一個笑臉,令浪漫的法國人像中了六合彩一樣喜出望外,差一點就像范進中舉那樣樂瘋了!

名節有虧者多麼盼望有個好名聲呀,哪怕用極不名譽的手段買名譽。只要名譽買到手,不管多少不名譽不就“名譽”了嗎!這就是當今世界工廠工頭血霸們的思維邏輯,這就是現代阮大誠的所思所想!如果真正鬧明白了名譽原來是永遠買不到的,又何必一意孤行枉費心機做廢功呢?!

〔二〕拉客沖喜辦奧運

受到聖經啟示錄關於大紅龍大淫婦要和世界各國的君王行淫的啟發,筆者總算弄明白了中共肢體管家們的“良苦”用心。他們認定:奧運是美化娼名的千載良機,拉客是塗飾惡譽的速效手段。他們以為:只要將名譽買到了,就全值了!然而,比起阮大誠“花錢買名聲”來,“拉客買名聲”豈非更邪乎了?正是:夭桃魔面,裏爛外潰,吸血布毒,拐誘墊背。

君不見,外交部成了拉客部,拉客部長親口在電視臺上無恥地自豪宣稱:拉客部在拉客上“下足了功夫”。讀者諸君請注意:近百年來,這麼多國家辦奧運,邀請外國來賓發個請帖就意思到了,有誰死皮賴臉“下足了功夫”拉客人的?絕無!僅有凶殘無恥的中共幹得出來。“下足了功夫”這五個字,將中共肢體管家們打奧運牌的畸形心態與險惡用心暴露無遺,更將大使皮條客們拉客醜行作了沒法啟齒的概括!既然拉客部長聲稱拉客“下足了功夫”,說明這個世界確實存在著皮條客們可以下足功夫的“客”。果然,連世界警察頭子也動心了!這消息刺激得中共肢體管家們浮想聯翩,以為只要世界警察頭子和上流社會都來捧場,就已經和捧場的平起平坐了,對中共“地球村良民證”的審核也就不言而喻地恩免了:歷史的殺人放火算什麼?現行的作奸犯科又怎樣?合法性危機不就不危機了嗎!原來中共打的是這把如意算盤。

問題在於:就算奧運辦得風風火火,中共真的就不危機了嗎?其實,只要將奧運擺放在“《九評》發表,天滅中共”這個歷史大背景下,奧運的喧鬧,對渴求五“福”與“夢”想的中共而言,無疑是喪音回向,黃泉路近,何以見得?

因為,正是在審視中共以操辦奧運來“對策”總危機“天滅中共”這一關鍵點上,最能看透中共氣息奄奄,魔命危淺:《九評》發表了,它辯解一句了嗎?沒有;三退洶湧,它抵抗一二了嗎?也沒有!這就非常奇怪了:對中共而言,難道說當今之世還有什麼事比《九評》更拿它的魂,比“三退”更要它的命嗎?絕對沒有了!號稱“戰無不勝”“偉光正”,居然以“裝傻蛋”對策“拿它魂”,用“賣癡呆”對策“索它命”,豈非滑天下之大稽,奇天下之大怪嗎?

不過,讀者諸君千萬不要見奇不奇見怪不怪,其實只要抓住這個“非常奇怪”,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和要害,就能鐵口判中共,斷它的生死未來!

形象一點說:如果中共的自我意識真的可以自主正常決策,那麼如何理解:當其罩門遭受致命襲擊之時,中共肢體管家們反而去忙“活”著塗脂抹粉?那麼如何理解:當其生命遭受嚴重威脅之時,中共肢體管家們反而忙“活”著拉客營生?君不見,中共對待《九評》與三退的戰略戰術竟然是:罩門受襲抹脂粉;腦瓜挨砸護後臀。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卻又是鐵一般的真實!然而,這一切又意味著什麼呢?筆者以為,至少意味著:中共起碼已經喪失邏輯判斷能力,或者死而不僵,很可能病入膏肓,何以見得?

試問:在什麼情況下,“罩門受襲”與“腦瓜挨砸”等等生命威脅不再緊要,因而可以漠然視之?只有一種可能:名醫束手,生命無救。形象地說,停放在死人床上了,只出氣沒進氣了,還擊護衛成為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也只有在這樣一種情況下,“買名聲”“辦奧運”的“戰略戰術”成為合理:命都快沒有了,還保什麼命呢?沖喜吧!沖喜沖得好,保不定起死回生了呢!中共肢體管家們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據此,中共拉客沖喜辦奧運的“沖喜論”成立。

二·《九評》繳械和尚傘 反炒魷魚不費難

現在,一提《九評》的威力,人們首先想到的是三千四百萬三退大潮,若依百分六十計算,退黨人數約占兩千萬。確實,單是這個數據,足令邪黨中共膽顫心驚。

眾所周知,所有加入邪黨的人都要舉手宣誓:為共產主義奮鬥終生。這就意味著,藉助這種邪教儀式,宣誓者心照不宣地接受了一條嚴厲的教規:“生是中共人,死是中共鬼。”儘管舉手宣誓只是一種口頭保證,並無法律約束,但是在邪黨教規的實際運作中,這種口頭保證遠比契約文書更具威攝力。比如,當鋪當票在一定時效內總是允許贖回典當物品,賣身文書通常也是許賣許贖有進有出。唯獨邪黨教規只進不出。一旦舉手宣誓就等於簽下了一份賣身死契,永絕了贖身希望。若是進了又出,就是“背叛革命”,就是大逆不道。所以自中共現世以來,鮮有突破教規與之公開決裂者。許多黨員僅因忤了邪黨意旨,忠誠受到懷疑而橫遭整肅殺害,或者被迫自殺,但是無論以什麼方式去死,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總是念念不忘交代一句邪黨萬歲,表達至死效忠的決心,就是邪黨教規效應的慘烈版本。

自從《九評》發表,只進不出的邪教教規不靈了!如果說,過去只聽說中共炒黨員的魷魚;現在,反過來了,真真的“反”了!區區小卒子,居然敢叫“將!”,向中共反炒魷魚。最要命的是反炒魷魚一經啟動,就產生多米諾牌效應,由點到面,由零售到批發,一發不可收拾,三年時間反炒魷魚兩千萬。 

人們想必要問:為什麼邪教教規一直很靈,到如今違誓悔約成了神洲大地一道亮麗的風景?
答曰:無它,只因二千零四年十一月《九評》橫空出世!

人們想必還要問:《九評》為什麼這麼神奇,《九評》的威力怎麼這麼大?
答曰:無它,只因《九評》禁魔解咒,令中共反過來害怕!

筆者曾在“中共是天下第一邪教”一文中,揭露中共“聞咒起舞炎黃淚,魔音不絕繞神州”,哀慟國人“偷心換腦渾不覺,魂飛魄散猶自樂”,就是要論證並指明中共邪教的精神控制本質上是一種魔咒控制,魔咒一經入耳,聞咒起舞從來身不由己。一旦《九評》的禁魔解咒發揮效力,精神核彈就不可避免地引爆。精神核彈一經引爆,人心巨變,黨心動搖,信誓旦旦變得如此不牢靠,三退大潮如大壩決堤,一潰千里洪水滔滔。這一派“生是唾共人,勝利大逃亡”的景象,實在令中共寢食難安。時局如此靡爛,中共不怕也難。

說到怕,中共有怕麼?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在這個人世間,中共幾乎從來沒有怕;或者換個說法,它簡直什麼都不怕!“和尚打傘,無法無天”,毛痞王這句狂言浪語最能表達中共心聲。怕恐怖主義?不,它是恐怖主義的祖爺爺!怕痞子流氓?不,它是痞賴大全流氓總匯!怕強盜蟊賊?不,它是上竊國柄下刮地皮裏外通吃的“三代表”,國字號的江洋大盜!它不怕飛機大炮,不怕遊行示威,不怕絕食請命,甚至也不怕貪官挖它牆角罵它娘,說白了:它不是什麼別的,它就是人間的惡,人間的毒,人間的怨,人間的怕。

在這裏,“人間的怕”一詞專為中共量身打造,只因自從共產惡魔應劫人間,這個世界只有單向的怕。也就是說,這個“人間的怕”沒有怕,卻人見人怕,怕到什麼程度?如影隨形,談虎色變,白日夢魘,半夜驚魂。

記得三年以前,我給國內幾個親朋好友老同學打電話講真相,膽大一點的客氣地下免談令:“啊呀,這個問題太敏感”,或者“啊呀,我有急事,以後再談”,然後乾脆掛電話;其餘的人則膽小如鼠,氣壯如牛,在中共並不臨場的情況下,一個個自作多情,慷慨悲歌,上演一出出“風簫簫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他們自動劃線,自覺站隊,自表忠心,將學習班表態會那一套節目複製到電話上,給黨國竊聽做準備!可見,人們對中共的怕,怕得何等的刻骨銘心,怕到怎樣的靈魂深處。

國人怕成這樣,那麼西人又如何呢?可以毫不誇張地說,西人從胚胎形成之初就受到民主自由的胎教熏陶,但是見了中共照樣怕,只要看看“古狗”“雅虎”等堂堂美國大公司的高層主管在中國俯首貼耳甘作爪牙助紂為虐的醜陋表演就足夠了!

直到二千零四年十一月二十日《九評共產黨》發表,單向的怕神奇地轉了向,“人間的怕”開始怕人人,人人從此不怕“人間的怕”。

直到二千零四年十一月二十日《九評共產黨》發表,《九評》繳械了和尚的傘,打傘和尚無法無天的末日來臨了,中共黨員和共產奴工沒天沒日的日子到頭了! 

直到二千零四年十一月二十日《九評共產黨》發表,人們終於發現:這個人見人怕的“人間的怕”千真萬確也有怕;豈止有怕,而且有最怕:原來這個幾乎從來沒有怕,簡直什麼都不怕的“人間的怕”,最怕《九評》光照天下,曝而曬它!何以見得?請看“《九評》是怎樣解決中共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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