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太子黨:驚聞失傳百餘年的歌唱技巧(多圖)
 
——尋回失落的聖殿藝術
 
一位太子黨
 
2015年10月16日發表
 



2015年10月10日下午,神韻交響樂團音樂會在紐約卡內基音樂廳演出現場。



比世界大師級還大師的年輕小提琴家鄭媛慧,演奏時讓人目瞪口呆!

【人民報消息】如果,你看到從後臺出來一位年輕的女孩子,手裏拿着一把小提琴,就知道下一個節目是小提琴獨奏。

一個很年輕很年輕的小提琴手,一個扎着馬尾長髮的中國女孩子……,你不會有其它任何的感覺了。

可是,當她在交響樂團的伴奏下開始演奏時,「天哪……」,全場都屏住了呼吸。當扣人心絃的音符不斷從她的手指下流淌出來的時候,我不敢置信這是真實的,因爲世界大師級的演奏家聽多了,如此直搗人心底的演奏,還沒遇到過。

直到她結束演奏,在雷鳴般的掌聲中走到後臺,我還在想:這麼年輕怎麼會有世界大師級的水平,而且比大師還大師!

藉着劇場暗暗的燈光,我看到節目單上寫着她的名字「Fiona Zheng」,英文簡單介紹她是3歲開始接觸音樂,5歲跟爸爸學習小提琴,獲獎無數。

世界上小提琴大師的演奏聽過很多了,但這個女孩子的演奏,不光是她的高超技巧讓人驚呆,而且她的技巧彷彿是爲了表達感情才展現高超的。演奏剛一開始,就抓住了我的心,讓我永遠都無法忘懷(這是讓我從來都沒有過的一種體驗)。

幾天以後,上網看到很多關於這場交響樂演出的評論,其中都提到這位小提琴獨奏家。那天晚上,10月10日,在紐約著名的卡內基音樂廳,她演奏的是西班牙作曲家薩拉薩蒂的代表作《流浪者之歌》,這是首難度非常高的經典曲目。觀衆的評語是:「小提琴獨奏妙極了!」「小提琴家獨奏精采絕倫,無人可超越」。

昨天晚上,我無意中看到她的一篇演出前的專訪,她的中文名字叫鄭媛慧。

她說:「其實我是從3歲的時候開始學鋼琴,但我彈得並不太好。我父親是一位小提琴演奏家。他希望我也學這行,於是我5歲的時候就轉學小提琴。還挺順利的,小提琴一直伴隨我走到了今天。」

她說,「那時候雖然年齡比較小,但技術已經很高了,很多大人都沒辦法達到的技術,我學琴兩年就已經達到了。」也就是七歲已經達到了很多大人都沒辦法達到的技術水平。

三歲的時候,鄭媛慧的奶奶開始修煉法輪功。她說,之前奶奶有很多病,有高血壓,在腰上也長過很多膿包,長了一圈,但修煉以後全都好了。她說這種神奇使全家後來都走進了修煉。她是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開始修煉法輪功的,「之後學習成績就變得特別好,拉琴也是,走到哪兒,老師們都覺得我特別有才華。不修煉的人也說是『天份』,也就是老天賜予的才能,而修煉中我常能感受到這種賜予。」

可是1999年以後,中共開始鎮壓法輪功,到了2006年,警察闖入她家,把所有的法輪大法書籍資料都給翻走了,也把她媽媽和奶奶抓起來了,「之後媽媽和奶奶因受到迫害而去世了,相隔十五天,兩個人都去世了。」

「後來爸爸帶着我四處奔波,就像流浪一樣。我一直很害怕會被抓,也不理解爲什麼政府會這樣對待我們。信仰『真、善、忍』,這有什麼錯的? 爲什麼要抓人?我相信現在也仍然有很多人不理解,中共爲什麼要抓像我這樣的人。幸運的是,我來到了美國,生活才開始安定下來。但即使到了自由社會,我好像還生活在中國那種恐怖的環境當中。剛到美國的前半年,我看到警車,心裏也會咯噔一下;自己在屋子裏打坐,都習慣把窗簾拉上,也不敢到外面去煉功,過了半年才敢把窗簾打開。所以,經過這一切,我對《流浪者之歌》有更深的理解,也能產生共鳴。」

確實產生了共鳴,不是一般的共鳴,而是留下了無法忘懷的印象。

鄭媛慧說,「我通常把這首曲子分成三部份。大多數人會把第一部份詮釋得比較激烈,不過我覺得裏面更多的是一種無助和悲哀。第二部份的節奏比較自由,過渡到另一種情緒。最後部份,我把快板部份設想成輕鬆歡快的舞蹈。實際上,我更年輕的時候,《流浪者之歌》是我最愛的曲子,因爲我喜歡第三部份的輕快活潑。現在,我更傾向於第二部份,我覺得它能折射出我的內心。在演奏這首曲子之前,我總是設想將要爲非常親近的人拉琴……」。

看了這篇報導,我才明白小小年紀就失去媽媽和奶奶的她,爲什麼演奏會如此如此打動人心。

「樂團指揮水平高超 令人難以置信」




神韻交響樂指揮米蘭-納切夫非常受歡迎!

過去,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其中就有這個交響樂團的指揮。指揮是交響樂團的靈魂,確實是這樣。按現在人的說法是,這位指揮一出來就能「Hold」住全場。可是他的經歷如何,爲什麼會得到觀衆、包括我(他的絕對粉絲)的讚歎。沒有詳細的介紹。

昨天,也是昨天,看完鄭媛慧的專訪文章後,又發現了交響樂指揮米蘭·納切夫(Milen Nachev)的專訪,哈,這讓我欣喜萬分。

出生於保加利亞、畢業於俄羅斯聖彼得堡音樂學院、師從著名音樂大師的米蘭·納切夫先生也有非常神奇的人生經歷。

「我清楚記得,那時我5歲,祖母第一次帶我去上鋼琴課,就是那第一次與音樂的接觸改變了我人生的命運。我非常喜歡我的鋼琴老師,她的鼓勵使我充滿自信。一年後我首次登臺參加一場全國性比賽,並獲了獎。同年,我舉辦了自己的首次演出,觀衆們是我的家人與朋友。這次家庭式的演出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幾年之後,大約在我九歲時,我在家中自己指揮起勃拉姆斯的第四號交響樂,我陶醉其中,極爲喜悅。我沒有看過譜子,只憑着自己的記憶去指揮。我感到音樂與手勢之間似乎有着實質的聯繫,這種感覺激起了我心中前所未有的熱情。」

在逐漸愛上音樂的同時,納切夫先生髮現了自己的指揮天賦,在數年的勤學苦練後,他考入了著名的音樂學府,在那裏,幾位名師的指導使他獲益良多。

一日爲師,終身爲父

「我開始在音樂學校裏學習鋼琴和合唱指揮。我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爲我遇到了最好的老師,他們並不只是我的音樂老師,還是我今後作爲一名音樂人,以及一個「人」的典範。他們其中的一位是瓦西爾·阿爾瑙多夫教授,他大概是保加利亞最著名的合唱團指揮家之一,是他的舉薦和幫助使我最終進入聖彼得堡音樂學院學習。」

納切夫先生告訴我們,他非常幸運的是,遇到了既教技巧又教做人的德藝雙馨的老師。

「在聖彼得堡學院我遇見了另一名非常傑出的老師──伊利亞·穆辛教授,這名教授培育出很多人才,像尤利·泰米卡諾夫、瓦列裏·格吉耶夫都是他的學生。他不僅教會我們如何通過手勢來與樂隊溝通,他還教會我們如何發展出自己的風格,如何從理論上及實踐上真正掌握音樂指揮這一門藝術。每一天,他教導我們怎樣與樂隊交流,怎樣排練,怎樣在有限時間內提高樂隊的音樂素養,怎樣讓樂隊成員各展所長。我對他常常懷有這樣的感恩:一日爲師,終身爲父。」

一個能懷着「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感恩的人,誰都會喜歡他,誰都會願意跟他做朋友,因爲他決不會有害人之心。納切夫先生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在國內,我知道有些比較有名氣的指揮脾氣非常大,樂隊的人都怕他,排練時哪個人稍微演奏的出點差錯,指揮摔譜子就走。這不是好指揮。

納切夫先生有他自己的高見,他認爲,做一名優秀的指揮,不但要熟悉音樂,更要了解人心。一名指揮最大的成功,是將不同的人融合在一起,這些人可能有不同的文化背景,不同的學習經歷。而他的目標,是要幫助這些人凝聚在一起,發揮出音樂最大的力量。

他說,「首先,在理論上和實踐上你已充分準備好了,此外,你要熟悉音樂的歷史和知識,還有各種樂器的性能。然後,最重要的一點,你得是個心理學家。我們的工作不是與樂器合作,而是人,演奏樂器的人。當你充分到理解到這一點,你的指揮風格會改變。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讓整個樂隊的人理解你,從他們眼中,你能看到,他們受到了鼓舞,他們想要去做到最好。這是一個指揮所能夠獲得的最大成就。

讓我感到驚訝的是,這位在美國正聲名鵲起的指揮家現在是一名法輪功修煉者。他所指揮的這個被觀衆譽爲「是天籟祝福」的交響樂團的名字是「神韻」。

他說曾有幸在俄羅斯最好的樂隊──聖彼得堡愛樂樂團和聖彼得堡學院交響樂團擔任過指揮,也可以繼續在歐洲做個有身份有地位的樂團指揮家。但是,他選擇了「神韻」。

他說,「加入神韻以來,我有非常多的收穫。我掌握了與樂隊的這種不必通過語言的溝通方式,而且非常完美。而我最大的收穫,最感謝的是命運給了我這樣的機會加入這樣的一個藝術團,並與他們分享我的心得。」

「在與神韻藝術團的成員們合作時,我能感受到這種不可思議的默契,在我們身邊的空氣裏,我都能夠感受到。」「就在兩天之前,我們正排練三把二胡和樂隊演奏的一首樂曲,不需要語言,僅僅通過眼神的交流,我就能知道她們的需要,她們也能理解我的意思,她們的演奏與我的指揮是完全一致的。」

「特別是我們都是有着相同精神信仰的法輪大法修煉人。我們一起生活、學習、提高,我們一起打坐時感覺到被一種正的能量場包圍。無疑這種正的能量在我們演出時也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一個花絮──場外流淚聽完整場演出

我想起前幾天看到的一個新聞,說神韻交響樂團2015年的首場演出,在10月3日下午1點30分,在多倫多羅伊·湯姆森音樂廳(Roy Thomson Hall)。有一位買不到票的聽衆在場外聆聽,一直感動流淚。

他是居住在多倫多北部的城市蒙特利爾的Rouillard先生,他一直想觀賞神韻交響樂,正好他的太太那個週六(10月3日)要去多倫多參加會議,他勸太太不要乘飛機了,他開車到多倫多,太太去參加工作會議,他正好聽音樂會。他打算到現場買票,但是剛到劇院票房,就聽到工作人員對外面的人說「沒票了,一張票都沒了!」然後就關門了。

Rouillard先生失望極了,他想,這麼辛苦開車來,無論如何也要聽上幾分鐘再走。於是就坐在音樂廳進口處外面的走廊椅子上等着開演,剛好椅子的斜上方是播放神韻交響樂團現場演奏的喇叭。他沒有想到自己坐在音樂廳外面的那個角落裏聽完了整場。

他對採訪的記者激動的說:「我實在太喫驚了,神韻交響樂團的演奏竟然能如此打動我,以至於我在角落裏坐了兩個小時。」「我實在太陶醉了,而且我非常喫驚,絕對讓人震驚,這是一場怎樣的演奏,竟能如此打動我的心,而且我很奇怪我竟然哭了,一邊聽一邊流淚,我整個人都被音樂帶走了。」「音樂會非常精彩,我禁不住的讚歎wow!」最後,他央求散場的觀衆幫忙在劇場裏買了一盤2014年的神韻交響樂團演出的DVD,他心滿意足的說:「至少我有DVD,我可以回去聽。」

樂團指揮感覺找到了自己應有的位置

納切夫先生在專訪時說:「有這樣一種說法:『語言無法形容時,音樂卻能表達。』如果讓我來把神韻交響樂團與其它樂團相比,我要說的是在神韻我們不只是演奏音符和曲調。我們表達音樂更高深的意境,不止是表達情感──其它樂團通常只注重表達情感,而我們要超越那一境界──表達更深的內涵。」

「很多觀衆看了演出後都說,他們莫名的流淚,或者有一種被提升的感覺,卻不知是怎麼做到的。我要說這一切應該歸功於我們的內修,和修煉提高後所得到的那種超越表面世界傳達更高深內涵的能力。」

納切夫先生面露喜悅的說:「我感覺自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能令你感恩、令你滿足的一個位置。這就是我現在的感覺。」

「我發現,這一次機會並不只是令我在美國聲名鵲起,它實際與我靈魂深處的嚮往達成一致,它與我對這個世界的識見達成一致。於是我對自己說:『噢,你找到了你的位置,現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竭盡所能,全力以赴』。」

女高音歌唱家耿皓藍成長和飛越的背後




女高音歌唱家耿皓藍在演唱。

一位朋友的小女兒已經看了好幾年的神韻藝術團的演出了,朋友說女兒是女高音歌唱家耿皓藍的粉絲。

耿皓藍每年隨神韻藝術團去世界巡演一百多場,所有的觀衆無不爲她的歌聲所傾倒。所以,當她出現在神韻交響樂團的舞臺上時,得到的是觀衆的更大期待。

她說:「有時候,當劇場的燈光很亮時,我會看到觀衆在聽我唱歌時擦眼淚。我看到過很多次,每一次我的心裏都會很激動。」

她說,當自己第一次拿到歌詞時,並不是馬上去背它,而是去理解歌詞的主旨是要告訴人什麼。當唱過幾遍之後,會試着理解它更深層的含義。然後,在排練的過程中會盡自己的所能去表達歌詞中的含義。

在接受記者專訪時,對「歌聲的表現是內心的一面鏡子」,耿皓藍說自己在理解上有一個心歷過程。

她說:過去,無論是求學時還是進入社會後,唱歌給人們聽,總是想着怎麼樣在技術層面提高,把歌曲表達得更清楚,怎麼去詮釋、去讓人們感動。現在的理解是,唱歌是一個很直接的方法,讓人們了解你的內心,了解你的世界,「這幾年在神韻的演出給我很多這種體驗。加盟神韻是我藝術生涯的一個很大的轉折,對我來說它是一種飛越吧。」

耿皓藍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唱歌。當聽到收音機裏的歌曲,她就想要開始學唱歌。她的媽媽帶她參加過很多不同的合唱團,從市級到省級。後來,她選擇去上一所藝術高中,這樣能夠得到專業的培訓。大學的時候,她考進了音樂學院。她說,「對於我的音樂人生來說,一個最主要的里程碑是參加2009年新唐人聲樂大賽並獲獎,這讓我走進神韻,成爲其中的一名獨唱演員。」

耿皓藍說:「小時候,我爺爺和奶奶都修煉法輪功。奶奶以前身體不好,每天要喫幾十顆藥,她在修煉法輪功一、兩個月後,身體就變好了,也不再需要喫藥。那時法輪大法在中國洪傳,很多人都修煉法輪功。之後中共鎮壓法輪功,我特別不能理解。小時候,對修煉的理解就在我內心埋下了一個很深的根,也讓我一直按着『真、善、忍』的原則,要求自己做一個好人。長大後來到海外,在自由的環境,沒有了恐怖的打壓抓捕,很容易就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

她想要什麼?她說,發現自己「通過修煉法輪大法,在身心、道德層面的提升,加上一年一百多場全球的巡演,我覺得這是自己人生中最難能可貴的一種閱歷,讓我對自己所追求的藝術真諦有了更深的思考。我發現自己保有一種內心平靜、祥和的心態去演唱,反而有更多的觀衆被歌聲感動,被感染。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刻意的追求如何去打動人,不再那樣在意別人對我的評價。這也是我修煉前後唱歌的最大不同吧。」

她說自己演唱的很多歌曲,歌詞都是在講人來到世間的真正的意義、在等待什麼和應該如何做,「如果我不是一個修煉的人,就無法表達那些歌詞的意境」。

藝術總監讓她掌握了失傳一百多年的古典美聲唱法

「神韻」無論是藝術團演出還是交響樂團演出,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無論獨唱獨奏都不使用麥克風。這是我幾年來的觀察。

索尼唱片公司的A&R 協調人丹尼爾·雷斯特雷波(Daniel Restrepo)先生是負責發掘、訓練歌手或藝人的主管。

他說:「我覺得神韻交響樂團令人難以置信,這個文化絕對需要讓更多的人知道。整場演出,音樂家的素質,從歌唱家的美聲高音演唱到每個音樂家……水準如此之高,你能看得出來所有的細節都精雕細琢。」

從技術層面來說,「我看見神韻樂團並不使用麥克風,所以一切聲音都是天然的,所有的聲音都是直接來自於樂器的演奏,你的感受直接來自於音樂家們對樂曲的真實詮釋。還有指揮家和獨奏小提琴手,雖然這個音樂廳非常大,但是你能夠聽到獨奏的聲音,你能夠聽到獨奏時的樂調。這實在是太神奇了,對我來說,完全難以置信。」

耿皓藍說:「當今世界上的美聲唱法逐漸走入了沒落,一百多年前的意大利歌劇唱法是真正傳統的、古典的美聲唱法,但是隨着社會潮流的變遷,傳統文化、藝術的逐漸失落,一百年後的今天,那種正宗的、傳統的歌劇唱法已經遺失了。我在學校學習的也是現代的美聲唱法,而當我來到神韻的時候,我才認識到我過去的發聲位置是不對的。」

耿皓藍說:神韻所有的歌唱家現在使用的都是「最傳統的發聲方法,也就是過去古典的意大利歌劇中的唱法。這是不同於現代美聲唱法的,美聲唱法已經慢慢改變了,與原始的不一樣了。神韻的歌唱家採用的是古典的訓練方式,我們的發聲位置是不一樣的。當然,這是非常難以掌握的,因爲我們是用中文在唱。」她說,「很多觀衆一聽到我們的歌聲,就覺得與他們平時聽過的美聲唱法演唱很不同,但又知道這個是好的、對的唱法。」

難怪,我發現神韻的歌唱家們現在個頂個兒的,都唱的非常棒,有觀衆說「女高音歌唱家音質音域令人稱奇」「男高音的歌聲很獨特」「男高音音色寬廣華麗」「男高音令夜晚生輝」「歌唱家純淨的音質讓我感動落淚」……

正宗的、傳統的意大利歌劇唱法已經遺失一百多年了,神韻的歌唱家們是如何把這種唱法找回來了?

耿皓藍在專訪中爆出這個最大的祕密說:「我們的藝術總監是真正掌握了失傳的傳統美聲唱法的大師,他把最傳統的、正確的、最原始的那種歌劇唱法親自傳授給我們,使我們可以把它重新帶回到舞臺上,與觀衆分享這種失落的藝術。」

她無限感恩的說:「回首我的藝術生涯,這一點是讓我覺得最最幸運的,也讓我每每滿懷感恩的心,竭盡全力把這份珍貴的賜予捧給觀衆。」

習近平應該看看,讓老百姓也看看

神韻藝術團和交響樂團的藝術總監是誰?爲什麼這位藝術總監搞什麼都會成功?難道是一位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神人?這一直是我的朋友們看完演出後非常非常渴望知道的答案。

要知道,這幾位可不是誰都服的主兒,這次他們專程一起從中國來紐約看神韻交響樂(呵呵,順便才是看我),說明年年初還會來看神韻藝術團的新節目。不過,他們說,希望習近平能大刀闊斧,讓神韻明年就能去國內演出,省的他們還得跨太平洋。

這幾位哥們兒說,「人家神韻可是原汁原味的復興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百聞不如一見。」「習近平應該看看,讓國內人也開開眼。」「有現成的擺在這裏,還摸什麼石頭過河啊? 摸了半天,一到春晚就大便乾燥……哈哈!」「劉雲山搗亂?別廢話,把丫喀喳了。這種貨多一個不如少一個!」

我說,如果神韻的主要演出成員都是法輪功學員的話,那這位藝術總監應該是他們叫做「師父」的李大師吧?

哥兒幾個說,應該八九不離十,除了人家法輪功,誰也不能在短短几年內搞出世界級水平來。如果要讓神韻回國演出,那首先得保證人家的安全,得先把妒忌李大師的江澤民給下了。

根據目前形勢,我估計也許會先去香港演出。香港前特首曾蔭權今年10月5日被控兩項公職人員行爲失當罪,應該不是偶然的。曾蔭權任期內刁難神韻,在七場票都售罄,演出前三天,宣佈不許神韻主要技術人員入境,使演出被迫取消。那是2010年1月份的事。

今年,曾蔭權來麻煩了。「這是好事!」幾位哥們兒異口同聲的說。△

(人民報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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