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民其人》十七:三個代表自吹自擂(圖)
 
2010-11-23
 
【人民報消息】





第十七章:三個代表自吹自擂 自焚偽案黑幕驚天
(2000、2001年)

1.“三個代表”

2000年3月初,《人民日報》發表了一篇評論員文章,推出三句話,即“三個代表”,首次作為江澤民的“思想”理論在全國範圍內推出。但不久,這場轟轟烈烈的宣傳就被證明是一齣鬧劇。

“三個代表”的出籠

“三個代表”到底是怎麼出來的,剛開始一般人誰也說不清。後來“三個代表”最紅的時候,王滬寧忍不住吐露真言,說自己是原作者,引起嘩然。這其實並不奇怪:江澤民當上海市委書記時就大段大段地背誦王滬寧的文章。在江進京以後,曾慶紅和吳邦國念念不忘要王滬寧“輔佐”江澤民,多次在江澤民面前提起王,王由此而被調入中南海。

王滬寧把“三個代表”的理論定下之後,2000年2月25日下午在廣州珠島賓館與廣東官員的座談中,江澤民第一次完整地背誦下來:“共產黨始終代表中國先進社會生產力發展的要求,代表中國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代表中國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後來王滬寧又為江加了幾句話。5月14日,江在上海主持召開黨建工作座談會說:“始終做到‘三個代表’,是我們黨的立黨之本、執政之基、力量之源。”後面幾個詞就是王滬寧新加的。

翻遍所有的官方媒體報導,包括江澤民在內,沒有一個人可以說清楚什麼是“三個代表”。不過下面不會有人追究這些事情,貪官污吏們整天想的是吃喝嫖賭貪淫占,上頭讓吹捧什麼大家就跟著吹捧,事情到底是咋回事,誰也不在乎。

“三個代表”不過是幾句並無實質內容的空話,一般臉皮薄一點的人還不好意思吹噓。但“三個代表”對於江澤民實在是太重要了,因為他必須得有理論才能站得住腳。江澤民也著急要為自己立碑,想方設法與毛、鄧理論並列,塑造出江澤民“第三代理論權威”的形象。於是,這個空洞無物的“三個代表”在江澤民的命令下被官方喉舌捧上了天。江在任時,費盡心機要把這三句話寫入黨章和憲法。現在,現任總書記、國家主席和軍委主席胡錦濤必須高舉“三個代表”,哪個官員講話都不能離開“三個代表”。

學習“三個代表”百態

不管江澤民怎麼想,不管媒體怎麼吹捧,大會小會地學習、貫徹,還是沒有多少人把“三個代表”當真。

當全國掀起學“三個代表”高潮時,央視天天在專題裏採訪民眾。有的老農說:俺村搭了一座橋,感謝“三個代表”;有的婦女說:俺兒媳婦生個胖小子,感謝“三個代表”;也有人提出,要以“三個代表”為指針,建設一流的國際標準公共廁所;在某農村牆壁上,赫然出現大標語——“用‘三個代表’指導我們的屠宰工作”。五花八門,什麼說法都有。

歷經中共三年煉獄的《大紀元》原駐北京記者王斌出獄後講過一個真實的笑話。監獄當局組織犯人做工牟利,有些犯人被指定專門裝訂、製作淫穢書刊(再拿到社會上出售),那段時間“三個代表”在政治敏感的政法系統成了口頭禪,什麼都要跟“三個代表”掛鉤。犯人製作淫穢書刊超產,也說自己是在“三個代表”的指導下才有那麼大的幹勁。

在學習“三個代表”的會議上,面對無精打采的大小黨官,某省委書記無奈地說:“規定學習時間,會議樣子要擺,功課要交好,不然,我這個省委書記怎麼當?大家要配合。”

但也有人不客氣地反問:“三個代表”思想能創造出高科技,能解決職工下崗、失業人口,能解決農村數億剩餘勞動力問題嗎?西方工業發達國家的成功,是靠什麼要求、什麼思想?

有的領導幹部在省黨校說:取得成績是貫徹了“三個代表”要求,那麼出了問題、工作受到挫折,又怎麼解釋?是“三個代表”思想出了問題嗎?

還有人乾脆取笑道:“安排‘三個代表’思想的學習先進份子參加世界體育比賽,保證都能摘金牌。”

“三個代表”碰壁

自“三個代表”出臺以來,三個代表論在黨內外遭到廣泛批評。

《求是》雜誌研究室、中央黨校理論研究室在“三個代表”思想學術研討會上提出:“三個代表”思想究竟是在什麼時期形成的,黨內是個謎,理論界也是個謎。”會上有人表示,“三個代表”是黨內人為地樹立江澤民“偉大”、“英明”、“卓越”的形象。還有人說,黨內對“三個代表”思想學習、實踐的宣傳,在很大程度上是交任務、搞形式、教條,是政治上的欺騙。

前中共中央政治體制改革研究室主任鮑彤認為三個代表論起到的是照妖鏡的作用,因為“始終代表最廣大人民”是空話,“始終代表先進文化”是謊話,“始終代表先進生產力”則是官商一體的同義語。

中國社科院有的學者提出:三個代表思想空泛,不合時宜,是搞形式主義。地方黨委、政府大多數是在應付。三年多的實踐,究竟解決了多少問題?搞形式主義是禍國殃民……

有人說,所謂“先進文化”、“先進生產力”,實際上就是墮落文人、專制吹鼓手和新興官商、資本家的集合體,至於說“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則是徹底的謊言。最廣大的農民中許多人靠賣血賣腎賣淫活著,得了愛滋病,死活無人問;中共常說的“工人階級老大哥”至少有三千萬下崗,江澤民可從來沒有想過去代表他們。

後來,原定在四中全會前夕出版《江澤民軍事思想文選》一事遭到擱置,因為軍中張震、洪學智、楊白冰等十多位老上將上書反對,說江澤民把自己放在一個不合適的地位。楊白冰更公開說“三個代表”是垃圾思想。

2002年,中共十六大被推遲,據內部消息披露,一個重要原因是因為黨政內部對“三個代表”思想的認識和貫徹都有“較大”差距。

“三個代表”的幽默

在民間,黑色幽默已經傳遍全國。早在阿富汗戰爭之前,大陸就流傳了一個政治笑話,說布什邀請普京和江澤民一起商量如何消滅本·拉登。布什說:我要用導彈打死他。普京說:我要用美女迷死他。而江澤民說的是:我要用“三個代表”煩死他。

還有一則笑話,說毛澤東在陰間看見連江澤民也要搞造神運動,很不服氣,就問小鬼道,江澤民選集有幾卷?回答是,一卷還沒有湊齊,只有“三講”。毛又問,擁護江澤民的人民代表有多少?回答說,數來數去,只有“三個代表”。

全國上下對“三個代表”的抵制、厭惡和譏諷,一目了然。

這場轟轟烈烈的宣傳鬧劇,最終沒有成全江的“偉大”、“英明”、“卓越”的形象,反倒應了一位名人的話:有的人把名字刻在石頭上想不朽,名字比石頭爛得更早。這樣幾句遭到廣泛譏諷的空話,最後卻被寫進了中共憲法和黨章,使中共的政治舞臺因此而多了一則笑話和醜聞。這或許是“三個代表”的真正偉大貢獻吧。

2.天安門“自焚”案

全國動不起來

江發動對法輪功的鎮壓快一年了,可是全國至今還沒有出現江期待的全民聲討的局面。很多造謠的話也說了,批判的文章也寫了不少,組織學習也搞了,但是老百姓看來對這場鎮壓並不怎麼買賬。運動見多了,江和法輪功過不去,那就讓他折騰吧,咱也別摻和,人們普遍都這麼想。

除部份地區緊跟形勢搞得較兇外,一般地區的幹部,就連“610”裡的人都提不起勁來。一位天津市局負責漢沽的前“610”官員所描述的當時情形很具代表性: “其實基層的人也不樂意去做這事。因為分局的警察離老百姓實在太近,你可能就住在我們家門口,低頭不見抬頭見,我怎麼去抓你?尤其漢沽,在海邊不點小的地方,總共只有四個派出所,抓任何一個人,都是認識的。警察的老婆和被抓人的老婆可能就在一個單位。派出所的民警就住在管街,可能就住樓上,而被抓的人就住樓下。都是鄰居熟人,別人又沒有幹什麼貪官枉法的事,怎麼抓得下手啊?”

老百姓眼睛盯著政治局幾個常委,居然幾乎沒有人出頭積極響應江,尤其是朱镕基、李瑞環,明顯不在公開場合表態。

公安部門的造假

有消極的,就有積極的,人間就是這樣。讓江滿意的是羅幹。羅從一開始就表現得很賣力。羅幹負責政法,原來是李鵬的人,但一直企圖利用整法輪功來向江邀功請賞。羅幹也認定了這是將來江讓他闖進政治局常委的門票,因此在鎮壓法輪功上不遺餘力。

自從江澤民開始動手後,羅幹就沒有歇著,他指示自己在公安政法這條線的人對法輪功問題全力投入,重點放在“造假證”栽贓上。

北京公安部負責人在一次省級公安領導會議上透露了給法輪功製造“假證據”的內幕情況。

這位公安部負責人在會上說:“1999年初,公安部門已經確定了把各種封建迷信活動的事實‘改編’為法輪功‘證據’的方針,進行了大量的工作,將各類封建迷信活動一律栽到法輪功頭上。……但是由於製造相應的‘證據’時間不夠,過於倉促,受到質疑,無法應對,造成了工作上一定程度的被動。”

這位公安部負責人在會上還說,有些工作未能及時進行,造成了一些失誤。例如,親身接受法輪功創始人治病痊愈的人,因為親身體會到法輪功的效果,非常難以轉化,不得不採取拘押、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以防止真相迅速擴散。

最近外界傳出的關於景占義的被逼造假就是這樣的一個例子。

2003年11月5日,中國中央電視臺“焦點訪談”節目炮製了專題片《“專利”的背後》,片中,法輪功學員、邯鄲鋼鐵公司總工程師景占義否認了他因修煉法輪功而出現的神奇現象。節目播出後被各地媒體轉載,成為中共聲稱法輪功是偽科學的所謂“證據”。

2005 年出走澳大利亞避難的前“610”成員、一級警司郝鳳軍對海外媒體透露了這個自稱為“揭謊”節目的出爐經過。2003年,天津市公安局國保局接到一項特殊任務,由610辦公室一隊隊長帶領四、五個警察前往河北省石家莊市辦案。等他們回來時,郝鳳軍看見在審訊室裏用手銬吊銬著一位頭髮灰白的老人,後來得知他是河北省石家莊市一位高級工程師,叫景占義。之後中央電視臺記者來到國保局,據說是來採訪景占義,給國際社會看看一位高級工程師是怎樣悔過的。那天的採訪是在國保局精心策劃下進行的。當時郝鳳軍就在門外,看到國保局副局長趙月增對景占義說如果按照他們提供的臺詞去說可以給他減刑,否則就再加一條叛國罪,判他無期徒刑或秘密槍決。可憐這位老人在他們的淫威下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上了電視,否認了因修煉法輪功而出現的人體神奇現象,無奈地去批判法輪功。後來景占義被判刑八年。

當記者從採訪室出來時,剛好碰上郝鳳軍,就把話筒遞到他嘴邊問他對此事的看法,郝鳳軍說:“這不是謊言嗎?”。兩天後,他被上級叫去談話,郝鳳軍知道麻煩來了。趙月增問他說的“謊言”是什麼意思,郝鳳軍直言不諱地質問他為什麼要威脅景占義。這位國保局的副局長立刻拍案而起說:“你想造反?”之後,在中國北方零下幾度、沒有任何取暖設施的房間內,郝鳳軍被關了二十多天的禁閉。

江澤民病倒

中共十五大五中全會,2000年10月9日至11日在北京召開。當天就有數名中央委員對鎮壓法輪功提出質疑,要求作出交待。

中共政治局七名常委除李鵬、李嵐清外,朱镕基、胡錦濤、李瑞環、尉建行四人反對繼續鎮壓法輪功,已超過半數。前人大委員長喬石更是對虐殺無辜煉功群眾深感不安,親自回京到天安門廣場了解毆捕法輪功學員的實情。國務院總理朱镕基也親自到北京公安五處,訓誡公安幹部說:“不要再為難法輪功學員啦!”

形勢對江相當不利,江澤民開始犯愁,心情一直鬱悶。2000年的最後一天,身在深圳的江綿恒忽然接到中辦緊急通知,要求急速返京。原來當晚九時左右,江澤民因心臟病突然發作,由隨身保健醫生檢查後緊急入住301醫院。

江澤民一病似乎給反對派帶來了一個小機會。江前腳住院,政治局後腳就開會。元月2日中共中央政治局舉行會議,討論政治體制改革和法輪功問題。會議上改革派與保守派激烈交鋒,但雙方沒有達成一致意見,從而錯失了一個時機。

江羅策劃

即使在病床上,江都在想一個問題:怎麼才能製造“邪教”的轟動效應,掀起全民仇恨法輪功的情緒。

為了把法輪功定成“邪教”,江費盡心機。1999年10月25日,在接受法國報紙《費加羅報》採訪時,江澤民第一次稱法輪功是“邪教”。在紐西蘭奧克蘭市舉行的1999年APEC高峰會議期間,江澤民私下送了詆毀法輪功的小冊子給美國總統以及其他國家的領導人。2000年8月江澤民見美國記者華萊士時更是信口開河,聲稱“法輪功幾千人自殺”,連國內媒體都不敢播這條消息,怕貽笑大方。

1999年5月鎮壓還在醞釀階段的時候,江、羅就曾策劃過一次“特別行動”。首先由中央辦公廳發出文件,稱上萬法輪功學員將在香山集體自殺,並將此消息通過海外媒體傳出,然後通過片警、便衣、特務向法輪功學員散布去香山集體活動的消息。同時在香山調集部隊,潛伏荷槍實彈的武警,布下陷阱,策劃將法輪功學員誘騙至香山後製造“集體自殺”或“集體自殺未遂”的現場,以此為藉口扣上邪教的帽子,掀起更大範圍的誣陷與鎮壓。但是偏偏沒有一個法輪功學員前去香山,片警、便衣等向法輪功民眾傳達的“集會日期”從5月1日到9月 9日改了三次,最後此事只好不了了之。

邪教搞集體自殺,這是人所共知的。然而在法輪功的書裏,偏偏特別強調了不能殺生,包括不能自殺的原則。儘管所有法輪功書籍、音像資料都已收繳、銷毀,海外法輪功網站也被封鎖,但畢竟真正的法輪功學員都清楚知道不殺生的原則,這就使得羅幹製造法輪功學員 “集體自殺”現場的陰謀根本不可能實現。

一次次地設陷不成,於是江不得不多次找來羅幹,秘密商談如何製造轟動效應。這一次,羅幹下了保證,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羅幹首先製造輿論。2000年12月29日,新華社按中央610辦公室的指示發布一篇不署名的新聞報導,列舉了幾起既無當事人姓名及事件細節也無事發具體地點的法輪功學員“集體自殺未遂”事件,並稱法輪功學員“受到煽動”,將在新年前後策劃集體自殺行動云云,以使人們心中有所預期。

蹊蹺的“自焚”案

公元2001年1月23日,正是中國農曆的大年三十,正當千家萬戶忙著掛燈籠、貼春聯,歡歡喜喜迎接新世紀第一個春節的時候,北京的“心臟”天安門廣場突然濃煙四起,烈火熊熊,上演了一出震驚中外、史無前例的火燒活人的大慘劇。來自河南的一男四女在身上澆上汽油,要慘烈地自焚而死。

火點起來一分鐘之內,一名女子當場死亡,其餘四人身上的烈火在“一分半”之內被盡數撲滅,然後警車“風馳電掣般”將被嚴重燒傷的四人送往“急救中心”……兩個小時之內,新華社即向全世界發布英文消息,稱五名“法輪功練習者”在天安門“自焚”。

很快中央電視臺就出現了12歲的懵懂女童,19歲的花樣少女,聽信“妖言”,在“愚昧”的“邪火”中“點燃自己”,為了“升天”而被燒成了黑炭、滿臉燎泡的女童痛苦地一聲聲喊著“媽媽”,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還伸著被燒得黑漆漆的小手念念不忘要去“天國”……

如此悲慘和荒謬的鏡頭一經播出,把民眾的憤怒情緒挑動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很多人把自己以前看到的法輪功的神奇和法輪功學員做的好事全都忘記了。好象政府的說辭比自己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還可靠。已經相對沉寂了一段時間的官方宣傳機器像吃了搖頭丸一樣,興奮地再次全力開動,各色各樣的人爭先恐後地在電視裏義憤填膺地“聲討”法輪功,為了達到最佳效果,央視還時不時插上一兩個觸目驚心的“自焚”恐怖鏡頭……

看到這一切,江澤民長長舒了一口氣,緊鎖的眉頭終於打開了。江緊接著指示輿論一定要跟上,要趁熱打鐵。

在江澤民的親自命令下,全國大小媒體掀起新一輪批判高潮。從1月31日開始的四天內,新華社和中新社的網絡版分別就有107篇和64篇批判及聲討法輪功的文章,超過14個省市自治區的“各界群眾”紛紛出來譴責法輪功。除了黨政軍各級領導、各“人民團體”都要表態支持中央的“英明決策”以外,各個基層組織也要召開大小揭批會議,聲討“邪教組織的滔天罪行”。中央電視臺每天還要播放各界人士的隨機訪談,並反覆重播,一定要做到家喻戶曉,人人皆知,使民眾對法輪功的仇恨紮上根。

疑點重重

與此同時,海外多家媒體以及法輪功網站卻從“自焚”事件發生的第一天就開始質疑整個事件。

慢鏡頭清楚表明當場死亡的劉春玲是在現場被警察用重物擊打致死。流傳廣泛的電視片《是自焚還是騙局?》是對中央電視臺自焚錄像的慢鏡頭分析,新唐人電視臺據此製作的記錄片《偽火》獲第51屆哥倫布國際電影電視節榮譽獎(2002年1月製作)。法輪功學員還多次在大陸插播真相片《是自焚還是騙局?》,江澤民對此異常恐懼,全力封殺。2002年3月5日晚長春法輪功學員在8個有線電視頻道插播45分鐘真相節目後,庫恩在《江澤民傳》中說江澤民是“10分鐘”後就立即作出強烈反應。

紀錄片《是自焚還是騙局?》分析道:

“如果慢鏡頭分析中央電視臺的錄像,發現自焚中的劉春玲,不是被燒死,而是在現場被打死。

新華社說劉春玲自焚死亡。如果把鏡頭放慢,可以看見當劉春玲正在火焰中掙扎時,有人用物體猛擊她的頭部,劉春玲隨即倒地,一條狀物快速彈起,從死者腦後飛出數米遠,又以極快的速度從空中落下。那麼誰是兇手呢?如果把那一時刻鏡頭止住,可以看見揮動的手臂接近劉春玲的頭部,穿著軍衣的武警正走向鏡頭前面,在他身後,一名身穿大衣的男子正好站在出手打擊的方位,仍然保持著一秒鐘前用力的姿勢。

劉春玲腦後飛起來的條狀物,有人說是打人的兇器,有人說是劉春玲的頭髮,有人說是劉春玲的衣物。但是,不管是什麼,這件物體不是順著強大的滅火劑氣流方向飛出,而是騰空而起,逆向朝著拿滅火器的警察飛去。說明這個物體不是滅火器沖下來的,而是重物擊打腦部所致。而且,飛起的條狀物被打得彎曲,可見出手打擊的力量之大,下手之狠。甚至我們還可以看到,劉春玲在倒地之時,左手不自覺地抬起來觸摸被打擊的部位。”

十二天以後,美國著名的《華盛頓郵報》在頭版發表報導《自焚的火焰照亮了中國的黑幕──當眾自焚的動機乃為加強對法輪功的鬥爭》,報導公布了郵報記者去劉春玲生前所在城市河南開封調查的結果:從來沒人見到劉春玲練過法輪功。

中央電視臺的自焚錄像充滿了破綻,更多的疑點還包括:

1)天安門廣場並沒有滅火器,警察也從不背著滅火器巡邏,怎麼可能在幾分鐘之內備齊十幾個滅火器及滅火毯?

2)王進東喊口號的聲音錄製效果清晰響亮,拍攝距離當在十米之內。除非事發前攝像機已經到位,並已處於待機狀態,否則不可能在短短一分鐘內搶拍下滅火過程。

3)“自焚”中嚴重燒傷的12歲的小女孩劉思影,因為呼吸道吸入性損傷做了氣管切開術。但隨後的畫面中,劉思影卻接受中央電視臺“焦點訪談”記者採訪並正常說話,甚至在新華社記者面前能唱歌。

4)在“焦點訪談”節目中,在天安門呼喊不倫不類口號的王進東兩腿中間還放著盛汽油的塑料瓶。從節目畫面中看,王進東的衣服和兩膝蓋處的褲子已經被火燒破,但是他兩腿中間盛汽油的塑料瓶卻在高溫和火焰下竟然沒有任何的變形或損壞。如此明顯的破綻,不能不令人懷疑這一切都是在演戲。

果然,當央視 “焦點訪談”負責採訪的女記者李玉強事後在團河勞教所採訪時,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趙明質疑雪碧瓶的破綻,她毫不掩飾地解釋了那個不可思議的現象:“那是我們補拍的鏡頭,如果知道露餡兒就不放那個鏡頭了。”為何要補拍鏡頭,王進東為何全力配合?中間顯然有某種預謀。

2001年8月14日,國際教育發展組織在聯合國會議上發表正式聲明:“中共當局企圖以今年1月23日天安門廣場上的自焚事件為證據來誣陷法輪功。然而,我們得到一份自焚事件的錄像分析卻表明,整個事件是由政府一手導演的。我們現有該錄像的拷貝,有興趣者可來領取。”

這份聲明公布後,參加聯合國會議的中共代表團噤若寒蟬,連抵賴的機會都放棄了。

不久,一本十年前出版的暢銷小說《黃禍》在中國遭到查禁,小說第二章中有一個情節是有人買通絕症患者“自焚”,以達到栽贓他人並進行政治迫害的目的。此次天安門“自焚”與《黃禍》的這個情節驚人相似。很顯然,小說被查禁顯示其中存在某種不可告人的陰謀。

在這場“自焚”驚天大案中,受害者不僅僅是“自焚”偽案的參與者,也包括億萬中國民眾。這場惡毒陰謀的策劃者江澤民,用毀滅活生生的人的生命為代價,欺騙了無數人,把對法輪功的仇恨播入人們的心中,為對法輪功大開殺戒而鋪平道路。使用現代化的宣傳工具,在億萬人眾目睽睽之下造假欺騙,進行這樣大規模的煽動仇恨,江澤民又創造了一個恥辱的“歷史記錄”。

然而,江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謊言欺騙的基礎之上,所以當人們從情緒激憤中冷靜下來,當人們從傳播中的一份份真相材料中看到事實的時候,埋葬江的正是他自己對人民的欺騙。

江澤民很清楚,這一真相一旦曝光於民眾,則自己陰險、惡毒、殘暴、狡詐的嘴臉馬上暴露無遺,再沒有比這更令其感到恐懼的了,所以江極力封鎖這一真相,“天安門自焚事件”成了江最為恐懼、最怕曝光的事件之一。

江精心策劃的“殺手鐧”反而成了對他最致命的定時炸彈,這也許正應了那句古話,“人算不如天算”。

3.草草收場的炭疽菌事件

美國2001年的“911”事件之後,反恐成為西方社會的頭等大事。江澤民也想乘機加以利用。江連續幾年都被人權組織“大赦國際”和“記者無國界”評為“媒體公敵”、“人權惡棍”。江因為惡劣的人權紀錄出國總被人抗議。江澤民看到西方人熱衷反恐,就想到了如果把那些他不喜歡的團體,包括法輪功說成恐怖組織,那麼他的鎮壓就和西方世界接軌了,誰還會反對他呢?

“911”不久,美國出現有人在信件中投放炭疽病毒,引起又一輪恐慌。江澤民看見機會來了。法輪功在社會上大量郵寄真相資料,揭露江的造謠誣陷,尤其是自焚偽案的真相,這被江澤民視為心頭大患。既想給法輪功抹上“恐怖”色彩,又想阻止民眾接受郵寄真相資料,江澤民一夥便鬧出了以下的笑話。

2001年10月18日,外交部發言人孫玉璽對記者稱16日在中國首次發現兩封懷疑帶有炭疽病菌的郵件。儘管他沒有透露更多的細節,卻明指這封郵件內容是“法輪功真相”資料。

《明報》代言

炭疽病菌的消息最早是香港《明報》透露的。2001年10月17日,《明報》報導:外交部發言人孫玉璽昨日(16日)在例行記者會上突然表示,中國正積極採取措施將炭疽菌擋在國門之外。孫玉璽斬釘截鐵地說:“關於炭疽熱,我們已經進行過調查,沒有發現此類情況。有關部門還會加強防範措施。國內有關部門已就可能發生的情況採取了防範措施。”

中共把消息的發布權交給了香港的《明報》也是有用意的。《明報》在香港有近50年的歷史,並相繼在加拿大、美東、美西發刊,一般人不容易把它和中共的代言人聯繫起來。但實際上《明報》長期和中共的關係密切。2004年4月28日,美西《明報》創刊儀式上,中國駐舊金山總領事彭克玉還親自參加並發表賀辭。

《明報》的報導發出後海外馬上就有人質疑,孫玉璽是否在暗示,如果中國發生炭疽熱準是外來貨!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外交部發言人孫玉璽說中國發現了“舶來”炭疽菌,《明報》馬上又作了報導。

《明報》在10月18日以“中國發現兩封可疑信件”為題報導說:“中國證實,前日發現兩封懷疑攜帶炭疽菌的信件,其中一封是寄給一名在美資公司工作的中國雇員。”但“孫玉璽沒有透露這間美資公司的名稱或位於哪裏,也沒有說明信件由哪兒寄出”。

這則新聞不倫不類的消息沒頭沒尾,根本沒有基本的新聞要素。據說新聞沒頭沒尾是因為江澤民、曾慶紅、羅幹等人還在推敲說炭疽菌從哪個國家寄出才不會被人找麻煩,事件發生在哪間駐華美國公司才比較穩妥,具體指定哪個人為收件人才不會被抖露出去。

可是幾天過去了,也沒公布出來具體情況。

意在法輪功

報導接著說:“外交部發言人孫玉璽說,寄去美資公司的可疑信件是夾在一本有關法輪功的書本內,中國政府對此非常重視,並已採取措施清理和檢疫,而衛生部門並已展開調查。”

這才是這則消息的真正目的。搞一個炭疽病菌恐怖事件,說法輪功從自殺到謀殺,妄圖讓老百姓不但反感法輪功而且對法輪功宣傳品懷有“可能帶炭疽病毒”的恐懼而拒絕接受。

可是沒有人比江澤民的“智囊”們再蠢的了,海外媒體馬上有人撰文揭露,如果炭疽菌真是夾在一本有關法輪功的書本內寄出的,那麼更證明是有人栽贓法輪功學員了。哪個人幹這種事會把標簽貼在自己臉上呢?

補不過來的謊

因為孫玉璽的“言”和羅幹準備的“行”沒有協調好,搞得很狼狽,所以在18日北京的例行記者會上孫只能含糊其辭地表示,“有關部門在十月十六日首次發現兩封懷疑含有炭疽菌的信件,其中一封是寄給一名美國公司的雇員的。中國國家郵政局18日發出緊急通知,要求近期不得收寄白色粉末狀的物品,以防止炭疽菌通過郵政渠道傳播。”

這下國內喉舌都趕緊搖旗助威。新華網10月18日報導,題為“嚴防炭疽傳入我國郵政局要求近期不得收寄白色粉末狀物品”, “國家郵政局要求近期不得收寄白色粉末狀物品”;國內各大報紙也紛紛發表類似文章。孫玉璽表示,“中國政府對此事件高度重視,衛生防疫部門已對接觸過可疑物品的人員和區域進行了嚴格的防疫消毒。”

16日發現了炭疽菌,郵政局竟失職到18日才發出緊急通知,18日外交部發言人才向媒體公布、由海外嫡親媒體《明報》散風兒,19日很多中文媒體才轉載。這種可以引起轟動搞臭對方的消息,這樣優哉行事,和中共一貫的風格大為不同。如“自焚”案,幾個小時就發消息了。內部消息說,關於炭疽菌栽贓問題,羅幹感覺下一步執行計劃有具體困難。

假如外交部發言人所說的“炭疽病菌郵件”確有其事的話,馬上有人質疑這件事至少存在幾個疑點:

1)該恐怖事件應該由公安系統去處理,怎麼由郵政局出面?

2)如果信件拆開後真是炭疽病菌,那麼不管是誰發現的、拆開的都會被感染。美國發現的病菌都是先有人出現症狀後才發現的,而中國並無發病報導,難道美國和中國的炭疽病菌不是一類?

3)感染的人一定會去醫院,醫院會立即報告公安,怎麼只見郵政局出來說話?

4)媒體報導,美國已經發現至少36人感染炭疽菌。世界各國也籠罩在炭疽菌恐怖襲擊的陰影下,這麼恐怖的傳染病,哪個國家發現一例都要立即有相應的緊急措施,而且有相關的報導,怎麼中共全然忽略了這些環節呢?

5)為何中共只說“炭疽病菌郵件”是夾在“法輪功真相”的小冊子裏寄出的,而連從哪個國家寄出,哪個公司、哪個雇員收到的都說不出呢?

狼狽收場

10月23日,公安部被迫聲明,兩封寄往北京公司的可疑炭疽信件經檢查發現並沒有炭疽桿菌。

10 月24日,外交部發言人孫玉璽說:“關於可疑信件問題,當時發現可疑信件中含有白色粉末,被懷疑為有可能含有炭疽病毒。現在經過嚴格檢驗,證實信件中不含有炭疽病毒。有關公司向我們提出要求,不希望有更多的報導。我們尊重它們的願望。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大家,在中國境內,沒有發現炭疽病毒感染者。”

海外媒體網站紛紛指責中共的卑鄙愚劣行徑,利用“炭疽信件”栽贓法輪功。

據內部透露,孫玉璽25日被外交部“及時”予以警告處分,原因是“失言而又未及時補救,造成極其惡劣的外交後果”。後來當戰火彌漫的阿富汗沒有一塊安全之地時,孫玉璽被調到那裏去當大使。

4.海外法輪功學員走上天安門

羅幹雖然準備得不夠充分,造成“自焚”案的眾多破綻,給海外人士抓了不少證據,但是江還算是比較滿意。因為對國內而言,彌補破綻,操作起來就容易得多了。老百姓看中央臺都看了幾十年,早習慣政府說什麼就是什麼,況且那陣子,中央臺特別上了一批很火的“打假”節目,人們難以想像當局會採用這麼公開、卑鄙、殘忍的手法來栽贓法輪功。一般的百姓在這之前,也難以了解到江澤民對法輪功的不可理喻的“忌恨深仇”。所以當“自焚”案一出來的時候,以一個普通百姓的善良心態,一下看到這麼刺激性的慘景,加上電視的有意渲染和評論,政府的聲討彷彿就是老百姓“發自內心”的聲音。整個國家好象都失去了理智,很多人不加思索地認可了江給法輪功扣上的“邪教”帽子,不明真相的人群在氣憤的情緒中對迫害推波助瀾。

但這種狀況沒有讓江得意多久。

2001年 11月20日下午2點,猶如從天而降,36個來自15個國家的西方人從天安門廣場的四周走來,在國旗南面30米的地方聚攏。他們自動排成兩行,靜靜地盤腿坐好,開始煉習法輪功靜功,後面的人拉起了一面巨大的橫幅,上面寫著“真善忍”三個大字。他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要求中共停止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

“這是我一生中所見到過的最偉大、最莊嚴的場面”,參加者奇普卡激動地說,

“我看到的是,三十多個人在努力表達他們的心聲。”

另一名參加者森圖瑞安後來描述說,“不到一分鐘,警車呼嘯而至,迅速包圍了我們,抗議的學員們被警察毆打、逮捕、強行拖走。”

雖然抗議只有一分鐘,但是卻震驚了世界。全世界的各大媒體迅速廣泛地進行了採訪報導。這些被外界稱為勇士的36位西方人,來自15個國家,互相之間並不全認識。使他們走到一起來的,就是一個簡單的約定:“11月20日下午2點整,在北京天安門廣場國旗南面打坐抗議,誰想去都可以。”

“我只認識幾個人,”參加者拉米甚說,“我們真的不知道到時候會有多少學員來。我們到那兒以後,才開始找人。”“我們想讓中國人民知道全世界都有人在煉法輪功,迫害是絕不能接受的。我們想讓中國人民知道,世界各地的學員都出來援助了,我們還要告訴他們,中國的江政府在欺騙他們。”他接著說道。

這次西方人的天安門事件給江帶來了極大的震動,雖然不能與“四.二五”規模相比,但是15個國家的西方人到中共的心臟地抗議示威,這在中共的統治歷史上絕無僅有。這可真是鬧大了。

江一直打算把對法輪功的鎮壓推向世界,1999年的高峰會就親自送誣陷小冊子。“自焚”事件以後,江更是想借打“邪教”的幌子把法輪功在全世界搞臭。

但新聞自由的西方世界和一言堂的中國是兩回事,參加天安門事件的西方人立即成為各國新聞的焦點人物。他們被採訪時要說什麼就不可能像“自焚”未遂者那樣可以被中共當局輕鬆操控了。這些人繼續呆在中國,國際的焦點就在這裏,時間一長,中國的百姓多少會有所聽聞,倘若他們有心思考一下,就會使江的辛苦經營的“自焚”效應前功盡棄,甚至徹底翻船。

比如人們會問,政府說法輪功在國外也不受歡迎甚至被禁止,為什麼這些西方人“大鼻子”可以煉法輪功?既然政府說法輪功“危害社會”、“危害人類”,難道西方社會就不怕“危害”他們的社會麼?法輪功為什麼對其他不同種族和文化的人也有吸引力?

江越想越害怕,於是趕緊打發這些西方人走,一天都不能多呆。當年“四.二五”事件法輪功顯示出的高度自律,被江揪住不放硬說成有精密組織計劃,這次這些普通的西方人天安門赴約的壯舉讓國家安全局完全傻眼,同“四.二五”一樣沒有絲毫的事前情報。可是江這次再也無心追究了。僅經過20多個小時的連夜盤問,這些人就被遣返,宣布5年不許來中國。中共當局發了一條極其低調的報導,說有少數幾個西方人在天安門“鬧事”,已被及時遣返處理。

這次江的擔心倒不是沒有根據。圍繞這些西方人的舉動為新聞焦點,西方世界掀起一輪對中共迫害法輪功的大量採訪報導,打碎了江澤民想在全球搞臭法輪功的美夢。

不僅如此,這次西人天安門事件點燃了西方國家對中國人權的關注。畏懾於此,江決定把鎮壓法輪功的聲勢從明處逐漸轉為暗處,表面的報導逐漸減弱,可是背地裡的殘酷迫害卻是變本加厲,迫害法輪功全面轉入地下。

這次西人天安門抗議留下一張經典之照,來自加拿大的法輪功學員多爾奈基用一架隱藏式的照相機拍下了這一時刻,之後他設法離開現場,這是他們打起橫幅之後在警察到來之前的一張集體合影。

多爾奈基事後說:“這張照片很有意思。我很驚訝地聽到一位翻譯告訴我,在照片中心,在我們這個由36個出生和居住於不同國家的弟子組成的團體背後,在我們的“真善忍”的旗幟後面,有一條標語寫在天安門東面。標語上是,‘全世界人民大團結萬歲。’這絕非偶然。”

確實決非偶然,許多人都感到全世界人民團結一致起來反對這場迫害的這一天其實並不遙遠,甚至已經在進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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