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醒自己  脫離中共(一)
 
2007-7-14
 
【人民報消息】我是何許人也?我曾是一個老共產黨員,一個從小就受黨文化教育,由共產主義思想、觀念塑造的人。我曾經認為我是共產主義的最後一個信仰者。現在看,我是一個在洪劫(巨大的劫難)中的識時務者,一個可以喚醒其他受害者的曾經受害者。

和共產黨中的人談心

共產黨何許人也?共產黨不是人,它不是一個東西。

共產黨是一個組織,更根本上講是一個幽靈,在人世間的表現,是一套思想、文化和一系列行為(運動)。《共產黨宣言》開篇上說的:“一個幽靈,一個共產主義的幽靈,在歐洲上空徘徊。”陳再道第一次翻譯這段話時,是:“一個怪物在歐洲漫步,它的名字叫共產主義。”

既然共產黨不是人,那麼那些仍然相信共產主義,相信唯物論、無神論、鬥爭哲學,堅持公有制、大公無私、為人民服務,並以此約束自己,自稱是真正的共產黨員的人,就有必要和他們談談了。沒有他們的奮鬥和犧牲,共產黨不可能迷惑這麼多人,也不會繼續統治下去,那些貪污腐敗的共產黨官員,也就沒有了立足之地。

我想和這樣的共產黨員談談心。那些權錢交易、買官賣官、貪污腐敗的黨員,不在此列。因為他們早就不相信共產主義了,早就明白共產黨是個什麼東西了。

不談

我是曾一個老共產黨員,現在我是一個在洪劫(巨大的劫難)中的識時務者,一個可以喚醒其他受害者的曾經受害者。我想和你(們)談心,但現在也清楚,你們可能不願意跟我談。直率點的,可能直接跟我說,你不要談這些,我很討厭你說這些。委婉點的,可能說,別說這些了,我說服不了你,你也說服不了我。

如果是這樣,我希望你看下去,因為這畢竟不是面對面的談,你可以隨時放下不看,也沒有與法輪功人談話的嫌疑。當然,你也可以立即就放下,扭頭就走,那就等你心情好的時候再看。不過,我要告訴你,總有一天,你會到處找法輪功人,求他們給你談一談。

如果不是大法師父再三要求弟子們講真相,救眾生,我也絕對不會留下這些文字。為什麼呢?這就好象我們談起希特勒殺害猶太人,我們可以痛恨和指責希特勒、黨衛軍這些劊子手,也可以同情、悼念猶太種族的受害者,唯獨對那些麻木的旁觀者無話可說。他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聽些什麼,我們也真的不知道該對他們說些什麼。

從根本上說,我根本就無法理解大法弟子為什麼就非要講真相,救眾生,為什麼非要不惜家破人亡、流離失所,不惜被關進監獄、失去自由、甚至失去生命也要講真相,救眾生,非要跟你們談一談。

談玄

一個共產黨員對我說,你不要跟我談法輪功,我不相信那些玄而又玄的東西,你也別信那些東西了。你吃(共產黨)的苦還少嗎?

事實上,我跟你們一樣,從不相信玄而又玄的東西,但法輪功這件事真的一點都不玄,它是一個事實,一個赤裸裸的事實,一個血淋淋的事實。這個事實包括:

法輪功從1992年傳出,到1999年被取締、鎮壓,在大陸上洪傳了七年時間,煉功者遍布各個角落,在中國無人不知。

1999年7月20日,江澤民代表共產黨取締和鎮壓法輪功,已經八年了,有名有姓被迫害致死的超過三千人,甚至被活生生地摘取人體器官。更多的法輪功人被關進勞教所,看守所,監獄和精神病院,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家庭,失去了自由。

在與中國建交的近200個國家中,這種政策沒有得到一個國家和地區的支持,連香港、澳門也不支持,所有的國家和地區,包括香港、澳門,都允許法輪功存在,沒有發生一件自殺、殺人事件。

法輪功人是共產黨鎮壓的對象。他們上訪也好,發傳單也好,掛條幅也好,無非是想說一句話,“法輪功不是邪教”。

這就是事實,這就是真相,一點都不玄的。對於這一點,法輪功人像神明一樣清楚,共產黨也像幽靈一樣明白。所有的中國人都不敢說自己一點也不知道這件事情。過去,毛澤東手大能遮住天,現在,江澤民手大遮不住天了。

法輪功人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講真相,他們不會故意散發一個謠言為自己找麻煩,共產幽靈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掩蓋真相,否則它完全有力量粉碎一個謊言而使法輪功人陷入困境。

法輪功人知道真相的力量有多大,共產幽靈也知道真相的力量有多大,但它不知道被掩蓋的真相力量有多大,不知道越是花大力氣去掩蓋真相,真相的力量就會越大。

我知道,你也清楚,那些玄而又玄的神啊、佛啊、靈魂啊報應啊……你們並不一概排斥,你們真正不敢面對的、不想談的恰恰是這些一點都不玄的事實和真相。

理解

法輪功人要散發傳單,就要購買計算機、打印機、複印機、紙張等,花費大量金錢、時間,然後冒著危險去散發,坦然面對勞教所、看守所和監獄,他(她)們到底是為了什麼?

法輪功本質上是一個信仰問題,而江澤民和現在的共產黨就是理解不了信仰問題。江澤民曾公開說,我就不理解,你們美國科技這麼發達,為什麼還有宗教。他不覺的這是件丟人的事情。

所以,八年時間了,日本人都趕跑了,法輪功問題卻沒有解決。他(她)們可能被單位開除了,對單位而言,問題解決了。他(她)們可能被判刑,對法院而言,這個問題就處理完了。但這個問題並沒有解決,對法輪功人來講沒有解決,對共產黨來講也沒有解決。

如果法輪功是一個人,殺掉就完了。如果是一個家庭,誅滅九族就解決了。這麼多人,殺又殺不完,理解又理解不了,所以共產黨只能是越來越愚蠢,越來越暴戾,越來越醜陋。

迫害不是強大的表現,而是無能的表現。遙想當年,共產幽靈曾經是多麼強大的一種思想,橫掃天下,所向無敵,幾乎所有的文化無不臣服於它。為什麼現在就這樣無能了呢?它是不是已經死了!

共產幽靈,現在的共產黨,已經沒有信仰了。所以,他們也理解不了別人會有信仰。你曾經告訴它們“物質決定意識”。現在,你應該告訴他們:一個沒有精神的物質(東西),不可能在社會中存在。精神死了,物質就成了另一種存在了。

黨性

我認識一對老黨員幹部,夫婦二人一生清正廉潔,沒有收過別人一分錢。萬不得已,收下一些老百姓的農副產品,也總是想盡辦法讓他們帶走些其他物品。他們在順境下總是想多為老百姓幹些事情,在逆境中也從未給上司送禮行賄,以求官運亨通。他們對腐敗深惡痛絕,對黨的命運憂心忡忡。不與腐敗分子同流合污,是他們最後的高貴。

他們的孩子同樣清正廉潔,因煉法輪功被抓後,家裡的天就塌了。為了救兒子,兩位七十多歲的老人,放下最後的高貴,去送禮了,去行賄了,去犯罪了,這是怎樣的一份折磨和屈辱。那位老母親說,有好多次我都想給他們跪下,但最終還是沒有跪下。

他們到底為此花了多少錢,他們不肯說。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一生的積蓄都花完了,還借了外債,已經傾家蕩產。

他們對孩子修煉法輪功不僅不理解,而且大聲反對,竭力制止,是咬牙切齒的憤恨,是心驚肉跳的恐懼,但還是拿出一生的積蓄去救他們的兒子。

共產幽靈和共產黨,這回你滿意了吧。那些保持黨員先進性的官員,堅決地鎮壓迫害法輪功,是一副什麼嘴臉!那些受賄的法官,檢察官,可能還有點人性,可能還手下留情,成為這對老黨員感謝的對象。而一生信仰你的兩位七十多歲的老黨員,穿行在他們之間,到處是白眼,到處是斥責,把他們也當成了法輪功的人,卻沒有一個官員肯出來代表黨組織同他們談一談。這是什麼樣的新局面,兩位老人體會的是一種什麼樣的淒涼。

他們的行為當然不是行賄,不是犯罪。因為行賄是謀求非法的利益,而他們僅僅是為了救回自己無罪的孩子。因為信仰自由是憲法賦予的權利,是中國憲法賦予的權利。

“共產主義”

我還認識一位老黨員,他的孩子被關進看守所後,一直不肯寫悔過書。後來,他就不敢和自己的孩子住在一起了。

他相信共產黨的話,認為癡迷法輪功就會走上自殺、殺人的道路。如果還沒有自殺或殺人,就是還沒有太癡迷。如果被關進監獄還不悔過,就是太癡迷了。一旦李洪志要求,他(她)們就會殺人。我說:這是共產黨最想看到的,這是江澤民最想看到的,但是,迫害快八年了,它們還沒有看到。

他說:我是個老黨員,你也算個老黨員了,我們還是應該相信唯物論和共產主義。我說,現在不行了,按共產黨的黨章,共產黨員必須為共產主義奮鬥終生,我現在確實不這樣想了,所以,也就不是個黨員了。之後,我又加了一句話說,現在還有幾個黨員要為共產主義奮鬥終生。他感到受了奇恥大辱,說這樣的黨員還有的是,你的話是對他們的侮辱。

共產幽靈和共產黨,我也像他一樣宣誓為你奮鬥終生,也奮鬥了三十多年,但現在不行了,因為我明白了。

我毫不懷疑有人願意為百姓、為人民的利益奮鬥一生,有人願意把自己一生的積蓄和財富捐獻給慈善事業。而你,共產主義或者叫科學社會主義,不是貢獻出自己的財產,而是用暴力搶來他人的財產搞共產,殺富不濟貧。現在真的還有共產黨員願意為此奮鬥終生?如果有,我相信他們還算是比較正直的人,他(她)們一旦發現共產主義的荒謬之後,就會退出共產黨。

而那些早就放棄共產主義,早就看清共產黨嘴臉的貪污腐敗的共產黨官員,他們才不會退出共產黨呢。他們才是註定和共產黨同歸於盡的人。

中邪

一個大法弟子因為散發法輪功傳單和《九評共產黨》被抓,至今已經兩年多了,一直不寫悔過書。兩邊的老人都認為他中邪了,中毒太深了,工作不要了,孩子也不要了,老人也不管了。“這不是中邪是什麼?這不是害人是什麼?”

共產幽靈,你看你獲得了多大的成功。你成功的製造了群眾與法輪功人的這種關係,甚至父子關係、母女關係,也成了這種關係。但是,共產幽靈,你就不想想,人是會思考的。人的親情是割不斷的。人不可能永遠被邪惡控制。人們終究會思考這樣的事實:把煉法輪功與工作、家庭、自由和生命對立起來的不是法輪功,而是你共產黨。只有共產幽靈才會出這樣的選擇題:是要工作,還是要法輪功?是要孩子,還是要法輪功?是要自由、生命還是要法輪功?

人們和歷史終究會作出這樣的結論:只有最邪惡的東西才會出這樣的選擇題。共產幽靈以及共產黨,你為什麼要花這麼大的力氣,非要把自己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呢?

靈魂

一位朋友曾當面教訓我說,現在都21世紀了,你這樣受過正規大學教育的人,怎麼還相信靈魂不滅?我趕緊說,不信,不信,我過去不相信靈魂不滅,現在更不信了。因為我明明白白的看到,許多活著的人,已經沒有靈魂了。

我一生中看到的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是:在非洲部落中,發生了問題,老巫婆會說,“神”告訴她這個姑娘被妖怪附體了,所以給部落帶來了災難。然後,整個部落的人,就會高高興興地把這個姑娘砸死,煮熟以後吃光她的肉。在這個過程中,老巫婆沒有靈魂,誰被附體了,是“神”告訴她的。姑娘沒有靈魂,或被認為沒有靈魂,附體的是妖怪。那些高高興興砸死姑娘並吃掉她的人,也沒有靈魂。

萬萬想不到,在21世紀的文明時代,法輪功人會面對這樣的局面。江澤民說,法輪功是邪教。法輪功人是被附體的。然後,一大批人就跟著歡呼,高高興興地鎮壓法輪功。被迫害的何止一個人,被迫害的時間何止一天,其殘酷程度何止是致殘致死。

那些發出迫害指令的人沒有靈魂。
那些親手迫害的黑手們沒有靈魂。
那些麻木的旁觀者們也沒有靈魂。

只有法輪功人相信人有靈魂。而且相信那些麻木的旁觀者、暫時的推波助瀾者仍有靈魂。所以冒著失去工作、失去家庭、失去自由甚至生命的危險去喚醒他們的靈魂。

他們相信人有靈魂,這個靈魂可能是神佛給的,也可能是大自然給的,也可能是本來就有的。人可以不知道靈魂的來源,但可以確切的感受到它的存在,它被扭曲到什麼程度,就會反彈到什麼程度。

靈魂,終究是會甦醒的。

迷信

人是迷信動物,這正是人最可悲的一面。

人就是這樣可悲,告訴他神佛能保人平安,他跪下就磕頭;告訴他神佛是封建迷信,他拿起鐵鍬鎬頭,就把神佛砸碎,把廟燒掉;告訴他神佛是文物,很值錢,他就會去偷盜,甚至不惜挖開自己家的祖墳。

一百年前,中國的妓女都不肯接客外國人;現在,我們的大學生、研究生都拼命想找個外國人,不論貧富,貴賤,年齡大小。我們的老奶奶們,為了美,不惜把自己的腳纏成三寸金蓮;我們的女兒們,為了美,非要把自己餓成皮包骨,體重正常、身體健康的姑娘們,反而滿懷自卑和焦慮。

人就是這麼可憐。告訴他人性善,他就會文質彬彬,待人和善,敬天敬地敬皇帝敬父母;告訴他人性惡,他就會認為人的善良都是偽裝,都是別有用心,都是陰謀詭計,就只相信嚴刑峻法,酷吏暴政,遍地刁民;告訴他根本沒有人性,人的本性就是社會性、鬥爭性,他就會去革命、去打倒皇帝、打倒地主資本家、打倒右派、打倒走資派、打倒六四事件的學生、打倒法輪功,就會去戰天鬥地、毀林造田,就會去污染環境,破壞生態。

一個人一生只迷信一種東西,實在是太幸福也太可悲了。一種迷信破滅,經過懷疑主義的洗禮,再迷信另一種東西,實在是很痛苦,也實在是太珍貴了。

現代科學證明:我們人類可以看得見、摸的著的物質,只占這個宇宙的不足5%;另有20%多,是看不見、摸不著,但可以證實的暗物質;還有70%多的暗能量,不僅看不見摸不著,也不能證實。同時證明:我們人類的所以知識,所有的科學技術,所有的文學藝術音樂,所有的文化和文明,加在一起,仍不足大腦潛力的 5%。

用不足5%的大腦,研究和認識不足5%的世界,果真如此,那個人要是告訴你他已經看破了紅塵,他已經認識了社會、世界和人生,他已經什麼都知道了,你千萬不要迷信他。果真如此,你完全可以站起身來,睜開眼睛去發現自己的世界和人生。

按照共產黨的理論,絕大多數人只能生活在一種社會制度下,我們萬幸,既經歷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會,又經歷了新民主主義社會,還經歷了社會主義社會,還經歷了大躍進時的共產主義社會,實際上更像原始社會的社會。本來跳過去的資本主義社會,改革開放以後也已經親身經歷。萬幸中的萬幸,是那些右派分子、走資派、法輪功弟子,還經歷了奴隸社會一樣的勞動改造。

我們有充份的理由思考得更深刻一點,覺悟得更徹底一點。

科學

宗教太古老了,不僅證明不了上帝,反而常常危害上帝的存在。科學,只有科學,才能把我們引向上帝。日心說開近代科學之先河,科學家講日心說時,一位老太太說,你們講的是什麼呀?大地,實際上是馱在一隻大烏龜上。科學家問她,那麼,那隻大烏龜站在什麼地方呢?老太太說,年輕人,你真聰明,能問出這樣的問題。那隻大烏龜站在另一隻大烏龜上,實際上,這是一隻烏龜馱著一隻烏龜,一直馱下去的烏龜鏈條。科學家講這個故事,是嘲笑老太太和原來的人類是多麼無知。

之後,科學飛速發展,牛頓成了第一座高峰。在牛頓的世界裏,宇宙是無限的。時間是無限的,過去這樣,現在這樣,將來還這樣;空間也是無限的,否則,因為有萬有引力,星球就會聚集在一起。

1929年,哈勃發現了紅移現象,一個具有里程碑意義的現象:不論從哪個方向看,遠處的星系都在急速地離我們而去。就是說,宇宙沒有向一起坍塌,反而在膨脹。向前追溯,一百多億年前,它們整個在一起,這就是後來的宇宙大爆炸理論。

這樣,宇宙就有了一個起點,時間就是有限的了。宇宙還可以坍塌,所以空間也是有限的了。如此,經過幾百年的科學發展,我們得到了一個結論:宇宙是一個爆炸膨脹-坍塌聚集-再爆炸膨脹的一個過程。這與一隻烏龜馱著一隻烏龜,一直馱下去的烏龜鏈條,有什麼區別呢?

而進化論,更是用許多上帝代替了一個上帝。想想看,石頭土塊這些無生命的東西變成有生命的東西,不需要一個上帝麼?水裡的魚變成青蛙,變成兩棲動物,不需要一個上帝麼?蜥蜴長出翅膀,兩棲動物變成鳥,不需要一個上帝麼?鳥長出乳房,卵生動物變成哺乳動物,不需要一個上帝麼?

如果你相信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就應該研究一下法輪功產生的社會根源。如果你堅持唯物主義認識論,堅持實踐出真知,像毛澤東說的“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就必須親口嘗一嘗。”就應該允許甚至鼓勵黨員都煉一煉法輪功。事實上,很多黨員,很多久經考驗的老黨員都煉了法輪功,都打進了法輪功內部,共產黨為什麼不肯聽聽他們的看法呢?

科學的對待就會得出科學的結論,理性的對待就會得出理性的結論。

進化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以生死相許。問世間權為何物,直教人以生死相搏。問世間錢為何物,直教人以生死相拼。

人為什麼活著,說的是人活著的目的,生命的目的、價值和意義。這就是人的命運。弄清楚了,它是使命。弄不清楚,它就是天命。沒有這個命,剝奪了這個目的,人就會真的去死,或者感覺自己成了行屍走肉。

人為什麼活著,還有另一層含義,說的是人活著的基礎。比如,人活著要有語言思維和文明,要有身體和大腦,要有細胞和生物大分子,要有原子、質子、中子等。

科學告訴我們:宇宙已經完成了四次進化,一是核子進化,完成了元素的形成;二是化學進化,完成了小分子到大分子的演變;三是生物進化,從單細胞到多細胞,最終形成高級生命;四是智能進化,完成了人類的創造。

單說生物進化,是在大約30億年前,地球冷卻以後,出現了內有DNA分子的細胞。今天遍布地球的所有生命,都是它擴展和經營的結果。它必須經常犯錯誤,來完成我們看到的所謂進化,直到產生人類。想想看,一系列的無數的錯誤產生了人類,這還不是奇蹟嗎?如果說這一過程是必然的,那肯定需要一個上帝;如果說這一過程是偶然的,那就需要好多個上帝。如果說這一過程是有目的的,那肯定需要一個上帝;如果說這一過程是無目的的,那就需要好多個上帝。

奇蹟是違背自然規律的現象。這是一般人的看法,所以,人們會迷信也會否認奇蹟。

奇蹟是符合自然規律的現象,但這個規律我們還不認識。這是科學家的看法,也是他們研究自然規律的動力。

奇蹟是符合自然規律的現象,這個規律也是我們已經認識的,但是我們仍然認為它很神奇,這是覺者的智慧。

人的一生,任何一個人,即使是最卑微的一個人,都是一個奇蹟,都有確鑿無疑的資格代表地球。他身體裡的每一個原子,都可以追溯到太陽系形成前的那一次超新星爆發,他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可以追溯到十億年前的那個真核細胞。生命的長明燈數十億年不息,何止萬歲。

任何一個混蛋都可以中止這個進程,砍掉一個樹木,踐踏一株花草,殺死一個動物或者人。但是只有那些最優秀的人,才可以延長這個過程,進化成君子、紳士、聖賢,成為一個自覺的人。

這才是天道。所以你看到天兵天將滅亡中共,那不是奇蹟。你看見共產黨鎮壓一幫老頭老太太,卻把自己滅亡了,那才是奇蹟。

(未完,待續)

(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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