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醒自己 脫離中共(二)
 
2007-7-16
 
【人民報消息】(接前文)

反華勢力(1)

共產黨清楚,稍微上一點年紀的人也都知道,一句“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就足以使許多國人拒絕全部現代文明,完全喪失思考能力。一句“被反華勢力利用”,就足以把要打擊的對象置於漢奸、叛徒的境地,死無葬身之地,同時使國人的思想完全被控制。

共產黨,你說與中國建交的國家有近200個,我們的朋友遍天下,為什麼沒有一個國家和地區,包括港澳,要自願取締和迫害法輪功呢?那些反華勢力,反華的國家和地區,反對迫害法輪功是必然的,可以不去理它。你們的那些朋友,為什麼也不支持你們?那些想支持你們的國家和地區,也找不出理由來支持你們,他們的痛苦為什麼也被置之不理?

人們可以暫時喪失思考能力,但不會永遠喪失思考能力。他們可以認為人權大於主權,但不會因此就贊成侵略戰爭;他們也可以認為主權大於人權,但不會因此認為,當政者的人權迫害就不該受到世界的譴責。美國在人權方面是進步的,我們應該學習;美國在人權方面仍有問題,我們也可以批評。但無論如何不能有這樣的思考和結論:你美國士兵可以虐待幾個囚徒,我中國政府就可以虐待幾千萬法輪功人。

我們看到的事實是,法輪功人不惜失去工作、家庭、自由和生命去散發傳單,然後坦然地面對被抓進勞教所、看守所和監獄的結果,這樣的人,需要什麼樣的東西,才能夠收買和利用?

顯然,外國利用的不是法輪功人,而是共產黨取締、迫害法輪功人的事實。更顯然的是,他們利用迫害法輪功的事實,不是要反對中華民族和中華文明,而是在反對共產黨。最明顯的是,共產黨沒有利用法輪功改善自己的形象。你如果允許法輪功存在,像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和地區一樣,全世界都會說,共產黨向著信仰自由、言論自由邁出了一大步,你也可以因此帶上尊重人權,保護信仰自由的桂冠。

共產黨為什麼就不能善待法輪功呢?

反共

我們都清楚,所謂的反華勢力,實際上是反共勢力。因為他們既不反對中華文明,也不反對中華民族。之所以稱他們為反華勢力,是因為共產黨清楚,民族主義比共產主義更有號召力,也更能迷惑人。

1949 年以後,除臺灣外,國內沒有反華勢力,也沒有反共勢力,就是那些被共產黨打倒的人或團體,也都是忠於共產黨的,是擁護和熱愛共產黨的。如:劉少奇、鄧小平、四人幫、張志新等。左派擁護共產黨,右派也是擁護共產黨的;造反派擁護共產黨,走資派也是擁護共產黨的;鎮壓學生運動的士兵是擁護共產黨的,參加六四事件的學生也是擁護共產黨的。他們都是為了共產黨好被打倒的。

法輪功人開始上訪,也是對共產黨的一種肯定。是認為公安部門背離了共產黨的宗旨在胡鬧,請共產黨制止。在五年多的時間裏,他們並沒有反對共產黨,他們認為鎮壓法輪功只是江澤民、羅幹、李嵐清等少數人的問題。直到共產黨用大規模的、長時間的殘酷鎮壓喚醒他們,才於2004年出現《九評共產黨》,把矛頭指向共產邪靈和共產黨。

法輪功人終於認定,迫害法輪功的不僅是個別人,更是共產黨,是江澤民和共產黨互相利用的結果。因為,不管共產黨代表什麼,總書記總是代表共產黨的。江澤民制定了這個政策,胡錦濤2002年就任總書記,2004年就任軍委主席,至今仍沒有中止這個政策。八年大規模的、系統的迫害,很難完全說是幾個人的意志。

反黨,在國外是很正常的。有執政黨,就有反對黨,反對某個黨派的政策和主張,是每個人的政治權力。但在中國,這就是一個歷史的轉折點。在此之前,沒有哪個團體敢打出反黨的旗幟。這也是最大的慈悲,把矛頭指向共產邪靈,是為了救度那些還可以救度的黨員。

歷史將證明,共產黨的滅亡不是因為有人反黨,而是因為沒有人反黨。所以,它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把一個無人反對全民擁護的黨,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反華勢力(2)

毛澤東有詞《沁園春•雪》:“望長城內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想想文化大革命,回憶一下從未停止過的大批判,源遠流長的中國文化大河是不是“頓失滔滔”?中國人的精神世界是不是“惟余莽莽”?就是現在,改革開放30年了,問一下年輕人,對中國文化中華文明知道多少,是不是依然“惟余莽莽”,眼睛裏茫茫,心中亦茫茫。

一般人如此,國學研究院院長、中央文史研究館館長,也直言不諱說:我一向認為,國學不能救中國,也不能引導中國走向現代化。但現代化過程中必須重視國情,包括歷史、學術、文化傳統。因為他們是“一國固有之學問”。

就好象要改造和尚,必須重視佛經一樣。就好象要對基督教搞統戰,必須重視聖經一樣。

我們說中國,說中華,當然離不開文化。這是中國之所以是中國,中華之所以是中華的根本。唐朝韓愈在《原道》中說:“孔子之作《春秋》也,諸侯用夷狄之禮則夷之,進於中國則中國之……今也舉夷狄之法,而加之先王之教之上,幾何其不胥而為夷也。”就是說,在孔子看來,諸侯中有用夷狄之禮的,就把他當作夷狄。夷狄中有用中原之禮的,就把它當作中原國家。現在卻將夷狄的觀念、制度淩駕於先王教化之上,用不了多長時間,不就都變成夷狄了麼?

反對中華文化才是真正的反華勢力。把共產邪靈淩駕於中國文化之上,甚至要狂妄地清除中國文化,才是真正的反華勢力。

大師

溫家寶總理問:現在的學校為什麼培養不出大師?希望他能看看這篇文章。

今日中國為什麼出不來大師,因為中國文化已經死了。只要比較一下猶太文化與中國文化,就可以很清楚地明白這一點。我們可以列舉一下猶太文化名人。

耶穌和保羅 -基督教創始人
弗洛伊德 -精神分析學之父
大衛•李嘉圖 -古典政治經濟學創始人
基辛格 -美國前國務卿
奧尓布賴特 -美國第一位女國務卿
愛因斯坦 -相對論創始人
波尓和波恩 -量子力學創始人
費米 -原子物理學大師
海涅 -著名詩人
貝多芬 -音樂大師
畢加索 -著名畫家
卓別林 -戲劇大師
……

猶太文化產生了一批又一批的大師,而且還在源源不斷地產生著大師,中國文化卻沒有了這種生生不息的能力。因為中國文化被共產文化代替了。中國五千年的文化被冰封雪藏。正所謂“長城內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冰天雪地之上只剩下上躥下跳的紅色,裏外都透著妖氣。正所謂“紅裝素裹,分外妖嬈。”

因此中國只能出共產文化的“大師”,中國也確實出了這樣的“大師”。所謂現代的馬列主義,當代的馬列主義,馬列主義的思想家、政治家、軍事家,可惜的是他們都不被世界公認。而被世界公認的是共產黨中敢說常識的人。象說“資產階級就在共產黨內”的毛澤東,象說“貧窮不是社會主義”的鄧小平。問題是,能說“資產階級就在共產黨內”就是思想大師,能說“貧窮不是共產主義”就是理論大師,整個社會還需要什麼文化。

因此,中國只能出“政治”大師。因為在中國,經濟問題不是經濟問題,而是政治問題;文化問題不是文化問題,而是“政治”問題;教育問題不是教育問題,而是“政治”問題;宗教問題不是宗教問題,而是“政治”問題。那些經濟學家、人口學家、教育學家、宗教領袖、藝術大師……只要學不會馬列主義,成不了“政治”家,就別想成為大師,連飯碗也別想。但是,他一旦學會了馬列主義,一旦用政治觀點指導自己的研究和工作,他們就會成為本行業的小丑,成為業內人人都恭維卻人人都瞧不起的小丑。

這是一個不需要大師也產生不了大師的時代,這是一個需要群眾也產生了最好的群眾的時代。黨需要公有制,農民就成了公社社員,工人就成了領導階級,資本家也都擁護公私合營;黨需要改革,農民都搞家庭承包,工人大都下崗失業,企業也都變成了私有財產;黨需要英雄母親,全民族都多生快生,形成一個又一個生育高峰;黨需要控制人口,所有夫妻都擁護一孩化,還有7%~10%的夫婦患上了不孕不育症。黨不但要管幹部,還要管人才,你聽話肯定成不了大師,你不聽話更成不了大師。因為你的對手力量太強大,而它的思想又太渺小,它決不會跟你進行思想上的交鋒,而你也覺的它的思想不值得批判。

所以,猶太文化還是活的,既產生了“打你左臉,就把右臉也給他”的宗教,也產生了鬥爭學說;既產生了上帝創造世界的迷信,也產生了眾多的科學家;既產生了一批又一批的富翁,也產生了一批又一批的詩人、畫家、音樂家和戲劇大師;既產生了一批經濟界的奇才,也產生了一批政治界的領袖。而我們的文化已經死了。因為沒有了自己的文化,我們學會了很多思想,唯獨不會自己思想;我們拿來了很多主義,唯獨沒有自己的主意。

沒有中國文化的復興就不會產生大師。

搞政治

在中國,只有共產黨可以搞政治,只有共產黨的黨魁可以搞政治。別人要想搞政治,或者被指責是在搞政治,就死無葬身之地。所謂“講政治”,實際上是“講控制”,“講服從”,並不是真的講政治,更不是真的搞政治。

在共產黨眼裏,一切都是政治,政治就是一切。政治、經濟是政治,文化、教育也是政治;天道、天性是政治,人道、人性也是政治;你喜歡政治,加入共產黨是政治,你不喜歡政治,拒絕加入或者退出共產黨更是政治。所以,共產黨說法輪功人是在搞政治,全世界都很容易理解。

只有法輪功人不知道什麼是政治,所以,他們在被鎮壓後,還不斷上訪,還想讓各級黨委、政府明白真相,直到他們認識到,這是不可能的。他們轉而向民眾講真相,用幾份傳單,幾個條幅,對抗鋪天蓋地的電視、廣播、報紙、文件的誣陷,仍認為鎮壓法輪功的是江澤民等少數幾個人。但鎮壓一天也沒有停止,終於讓法輪功人明白,鎮壓法輪功的是江澤民,也是共產黨。於是,《九評共產黨》問世。

反對共產主義和共產黨還不是搞政治嗎?江澤民終於可以向全黨證明他的高瞻遠矚,法輪功終於被證明是搞政治的了。而共產黨卻突然不會搞政治了。既不批判《九評》,也不制定法律說傳播《九評》犯罪,掌握著幾百萬軍隊警察,掌握著所有的法庭監獄,掌握著電視廣播報紙等所有媒體,卻完全沒有了回應能力。共產幽靈和共產黨,你為什麼花這麼大的力氣,自取其辱,自取滅亡?你的敵人,再搞陰謀詭計陷害你,都不可能如此天衣無縫,鬼斧神工。

既然你花了如此大的氣力,終於教會法輪功人搞政治了,終於使人認識到法輪功是在搞政治,那麼你就應該立即把法輪功人釋放。因為,你自己說,中國現在是法制社會,中國現在沒有政治犯。

思考

中國有整整幾代人,自40年代到60年代出生的人,是從文化的荒漠中走過來的。中國文化是封建主義文化,西方文化是資本主義文化,蘇聯東歐是修正主義文化。他們沒文化,他們只會批判,18歲時象個孩子,38歲時象個孩子,58歲時還象個孩子。他們現在有47-67歲,正是主宰這個世界的時候。

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成了他們的思想。不僅是指導思想和統治思想,而且是全部思想。所以,與其說他們有了思想,不如說是被思想擁有了,成了一種物質力量,成了奴才,一種會讚美奴役和迫害的奴隸。

他們好象學會了思考,實際上卻被一套思維方法控制著,選取它認同的現象和事實,摒棄它不接受的現象和事實,批判對立的現象和事實。這套思維方法變成了人們的大腦,成了決定人們思維和行動的東西。

而真正的發現和創新,從來就是產生於理論解釋不了的現象和事實中,產生於主體的驚奇和神秘感中,個體的覺醒更是如此。愛因斯坦說:我們所能體驗的最美妙的情感就是神秘感,它是一切藝術和科學的源泉。一個人沒有這種情感,他就不再好奇,如同行屍走肉,跟死了一樣。

人有小的時候理解不了的東西,有一生理解不了的東西,也有一代人甚至幾代人都理解不了的東西。如老子、釋迦牟尼,如宇宙、生命,如天道、人性。理解不了,應該保持一份敬畏。理解了,會使自己的人生得到昇華。牛頓說,他的成功是有幸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人們都說牛頓謙虛,而事實上,能站在巨人肩上的,都是巨人。這是非常不容易的。

只有小人得志時,只有理解不了別人又要統治別人時,才會妄想打倒那些文化巨人,把民族推向災難。自己很低,又要統治別人,不打倒那些高人怎麼辦?不打倒基督、打到釋迦牟尼、打倒老子,那些神父、和尚、道士,怎麼會接受“三代表”的領導呢?

神通

法輪功講神通(特異功能),也承認修煉法輪功可以成神成佛。有些修煉者因此走進修煉的大門,很多人也因此指責法輪功是迷信。法輪功從1992年傳出,到 1999年被鎮壓有7年時間,從鎮壓到現在又過去了8年時間,我們沒有看到神通大顯的事情。特別是被鎮壓之後,迫害每天都在發生,我們也沒有看到法輪功人神通大顯。

如果他們可以神通地出入任何地方散發傳單,如果他們可以神通地出入監獄,解救那些被迫害的同修,如果他們可以神通地處罰那些迫害法輪功的惡人,人數不要太多,只要有十人,中國也早已經天翻地覆。但是,我們沒有看見,也沒有聽說這樣的事情。這可以有兩種解釋,或者他們根本沒有神通,或者他們有神通但沒有施展。

如果他們根本沒有神通,他們應該感到上當受騙,從而退出法輪功,這樣的人是有的。但是其餘的人呢?那些根本沒有神通也不追求神通的法輪功人,靠什麼繼續留在法輪功中呢?人間的一切都不要了,神通也沒有,他們要的是什麼呢?

如果有神通而不施展,別人就會認為沒有。從孫中山開始,就說沒有神,證明的方法就是砸碎神像,說:有神可以報應我,可以懲罰我,結果沒有。這種證明方法傳到共產黨手裏,文化大革命裏砸了那麼多神像,受懲罰的事都被掩蓋起來不許流傳,所以很多人都以為沒有受懲罰的事。相反,人看到,受到懲罰的反而是那些想保護神像佛像的人。

然而,你卻不能用這種方法證明魔鬼不存在。你不能毀掉希特勒、斯大林的塑像,也不能毀壞毛澤東、薩達姆的塑像,然後說,有魔鬼你就懲罰我,報應我。那樣,你就真的會被殺,被流放,被打入地獄。

如果他們沒有神通還相信法輪功,這真是個奇蹟。如果他們有神通,在受迫害時還不施展神通,那就更是個奇蹟。他們拿定主意用血肉之軀面對共產黨,八年之後還依然存在,這對共產邪靈和共產黨來說,也是從未見過的奇蹟。

真、善、忍三字,真有如此神通?

勝敗

江澤民說:我就不信共產黨戰勝不了法輪功。他把法輪功當成了敵人,當然要戰勝。但是,法輪功唯一的要求就是修煉,包括煉功、看書、用真善忍約束自己。這樣一件事情能被戰勝嗎?

法輪功被鎮壓後,還有人堅持在公園煉功,被抓起來了。有人上訪,向各級黨委反映情況,被抓起來了。有人散發傳單,被抓起來了。現在公開煉功的沒了,上訪的也沒了,傳單也不會永遠發下去。誰都知道法輪功是公開的,是共產黨把它變成秘密的了,變成地下的了,共產黨就勝利了麼?一些人就是不放棄法輪功,認為煉功沒有錯,上訪沒有錯,講清真相沒有錯。你把他關進監獄,就勝利了麼?一些人害怕被開除公職,害怕被關監獄,被勞教,寫了悔過書、保證書,共產黨就勝利了麼?

看看歷史錄像:在文革中,寺廟裡的和尚胸前掛一個大牌子,上面寫著“什麼佛法,全是放屁!”共產黨就勝利了麼?這是愚蠢的勝利,是把別人摔在地上,也把自己的人格摔在地上,是興高采烈地歡呼自己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不知道共產黨能不能明白,這樣的勝利不是勝利,也不是失敗,而是自殺式的滅亡。表面上看,共產黨是從勝利走向勝利,社會主義改造勝利了,大躍進勝利了,反右勝利了,文化大革命勝利了,鎮壓六四學生勝利了,鎮壓法輪功勝利了。而正是這一個勝利加上一個勝利,使自己歡呼著走向滅亡。

沒有對手,沒有失敗作為對立面,只好由勝利和滅亡構成對立統一。共產幽靈,你一個西方過來的外國幽靈,能明白這個道理麼?

神話

共產黨心裏明白,現在承認沒有戰勝法輪功會很沒有面子,但宣布戰勝了法輪功會顯得更加愚蠢。所以只好把腦袋埋在沙子裏,全面徹底地回避這個問題。雖然如此,但要說法輪功會戰勝共產黨,你肯定認為是在癡人說夢。

說發幾張傳單,就能推翻共產黨,連共產黨都不信。共產黨相信的是“槍桿子裏面出政權”。在歷史上,官兵有長槍大刀,老百姓有鐵鍬鎬頭,改朝換代還有可能。現在解放軍有飛機大炮原子彈,老百姓有鐵鍬鎬頭,想推翻政權根本沒有可能。何況法輪功人不殺生,你給他刀槍他也不會用,全國迫害死了這麼多法輪功人,也沒聽說一起報復案件。說法輪功人能推翻共產黨,除了癡人說夢,根本沒有別的詞匯可以形容。

共產黨要滅亡,只能是天滅中共,神滅中共。可是,在中國,共產黨就是天。而神根本不說話,神就是說話,也是“神話”,人們也是不信的。

天滅中共,神滅中共,是說共產黨在自己毀滅自己。如果少數地方和部門腐敗,人們只反貪官不反“皇帝”,還會對皇帝和清官寄予希望。如果大多數地方和部門都腐敗,甚至司法腐敗、吏治腐敗,人們會想換一個“皇帝”和一批官吏,還會對共產黨的理論寄予希望,期待實踐這個理論的真共產黨。如果思想和理論都腐敗了,那就沒有一塊凈土了,就腐朽了,就要滅亡了。

在共產黨的理論中,共產黨存在的基礎是社會主義,如果要搞資本主義,就不需要共產黨領導。而社會主義的基礎有三:經濟上的公有制,政治上的工農聯盟,思想上的馬列主義。

現在,只要睜開眼睛,就會知道全民所有制快沒有了,縣一級沒有了,地市一級也沒有了,省部級的也在日益減少。代表最廣大人民群眾根本利益的共產黨的領導人,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向全民所有制的主人們說一說全民財產的去向,說一說是誰允許他們把全民所有制改成國家所有制,又把國家所有改成政府所有、官員所有。

只要睜開眼睛,就會承認那些下崗的國有企業職工根本不是主人,既不是國家的主人,也不是企業的主人,而工農聯盟早已被官商勾結代替。所謂權力屬於人民,權力是人民給的,也看不到一點影子。在臺灣,你可以看到賄選,看到那些官員討好百姓;而在大陸,你只能看到和聽到買官賣官。

只要睜開眼睛,你就會看到各級黨校,那些馬列主義的殿堂正在販賣文憑。你說是假文憑,他是真的黨校,是真的公章。你說是真文憑,它的持有者確實是花錢買來的分數、買來的文憑。

一邊腐敗一邊宣傳形勢大好。形勢越好越能掩蓋腐敗縱容腐敗的發展,腐敗越嚴重越需要形勢大好來掩蓋,二著互為因果,互相促進,還有比這更快的滅亡之道嗎?

奇蹟是符合規律的現象,我們也知道這個規律,但還是認為很神奇。就像共產黨滅亡,我們知道惡有惡報,知道思想腐敗了就會腐朽,腐朽了就會滅亡,但還是認為很神奇。

(待續)

(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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