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毛的年輕時代:天生一個壞種兒(多圖)
 
林立
 
2008-6-19
 

毛澤東和禦醫李志綏。
【人民報消息】中共不能倒了毛澤東這塊招牌,把毛砸爛了,等於否定了中共的歷史。

既然老毛「一句頂一萬句」,把毛的醜、臭都揭出來,那中共無異於自殺。所以李志綏出了《毛澤東的私人醫生》之後,剛宣布要寫第二本書,在美國就被中共特務給消滅了。李志綏的死說明了中共的恐懼,說明他的揭露是有價值的,是在動搖中共的根基。

張戎和她的丈夫喬-哈利戴用了十幾年的時間調查取證了眾多毛澤東身邊的各種階層的人,完成了《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從更廣闊的角度去證實中共捧上神壇的「紅太陽」原來從小就不是一個好東西。

在《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第一章裏,談到毛愛他的母親,因為母親溫和寬容,從不訓斥毛。而對於指摘他的父親,毛澤東以死威脅,從小一副無賴嘴臉昭然若揭。這不禁讓人想起毛當政以後是決不允許別人批評他,1957年他甚至用「引蛇出洞」來搜羅那些會批評他的人,毛霸道到什麼程度?民眾生活在家裏,倆口子枕邊悄悄話裏都不能有批評、指責他的成份。要達到夫妻、父子為其而反目而互相揭發,毛必須要把自己擺上神壇,而中共必須自詡為「偉光正」。

毛澤東的霸道從13歲作的一首詩《詠蛙》中可以看出,「獨坐池塘如虎踞,綠楊樹下養精神。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做聲。」儘管,小時候母親到哪裏毛就跟著,趕廟會,燒香紙,拜菩薩,母親虔誠信佛,他也似乎乖乖信佛,「但是直到十幾歲時才與佛絕緣」,原來那一切只不過是做給善良母親看的。


毛把自己擺上神壇,中共自詡“偉光正”。
在《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第二章「與共產黨結緣」裏,1911年,17歲的毛澤東來到長沙,當時正是結束中國兩千多年帝制的辛亥革命前夜。

儘管清廷宣布立憲,革命黨人卻一心要推翻帝制,說滿族是外國人,應該驅逐報刊雜誌此時已數不勝數,他們利用這個條件鼓吹革命,還組織社團,發動了好幾起武裝起義。

十七歲的毛此時第一次看到報紙。他從報紙上了解到反清派別的觀點,立即表示贊同。按當時的時尚,他寫了篇文章貼在學校牆上,這是他首次發表政見。像許多學生一樣,他剪了辮子,並跟朋友一道揮舞剪刀強行剪掉別人的辮子。在這裏毛的個性顯露無疑。

十月,鄰近的湖北省武昌市爆發了辛亥革命。統治中國二百六十八年的清朝垮臺了,中華民國在一九一二年的第一天成立。二月,末代皇帝溥儀退位。握有兵權的袁世凱替下作臨時總統不到兩個月的孫中山,次年就任大總統。但袁想恢復帝制,自己當皇上,連三宮六院都冊封了,結果遭到全國人民的斥罵,一九一六年氣死後,位於北京的中央政府控制鬆懈,中國出現軍閥各自為政的局面。

新生民國帶給年輕的毛的,是無數嶄新機會。工業、商業、法律、管理、教育、新聞、文化,還有軍事,可做的事層出不窮。毛面臨著令人眼花繚亂的選擇。他先參了軍,但任何約束都受不了的毛,對於軍人生活非常厭煩,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聽別人指揮,所以出操聽口令、挑水做飯給長官泡茶,都讓毛忍無可忍。開始他還雇個挑夫幫他挑水。幾個月後,毛乾脆退了伍,決定再回去上學。

那時報上滿是新鮮動人的廣告,好些使他動心,一個是警官學校,一個是法律學校,還有個專教人怎樣製造肥皂,使毛髮了作肥皂製造家的奇想。毛最後挑了省立第一中學,但只在那裏待了半年。他覺得不如自修,於是天天去省立圖書館,一待就是一整天。他第一次讀到外國名著的譯本,這些書把他的腦子從傳統觀念的束縛中解脫出來。

但他父親要他上學,否則拒絕供給他錢,十九歲的毛只好進了湖南省立第一師範。師範學校都不收學費,是那時中國致力於教育的結果。

第一師範充滿開放的空氣,連數學樓也是歐洲式的,長沙人管它叫“洋樓”。教室很洋氣,漂亮的地板,窗上裝有玻璃。校方讓學生有機會接觸各種新見解,鼓勵他們自由思想,組織不同的學會。學生的出版物有鼓吹無政府主義的、國家主義的、馬克思主義的。馬克思(Karl Marx)的像還一度掛在大禮堂裏。對讀報上了癮的毛已在報章上見過“社會主義”這個詞,在這裏他又第一次聽說了“共產主義”。那時,中國是真正的“百花齊放”。後來毛統治時也用這個詞,但他允許的還不及他年輕時萬芳叢中的一小片花瓣。

像全世界的學生一樣,毛喜歡無窮無盡地和朋友討論問題,有時沿湘江漫步,有時爬上校園後面的小山,坐在草叢裏辯論到深夜。蟋蟀在身旁一聲一聲地唱,螢火蟲繞著他們一閃一閃地飛,熄燈的鐘聲響了,他們置之不顧。出門旅行是他們的家常便飯,一轉悠就是一個月。農家友善地歡迎他們,供他們吃住,他們以寫門聯報答。


毛靠選集大發其財。
一次高談闊論中,據毛的朋友記載:“毛君主張將唐宋以後之文集詩集,焚諸一爐。”這是有記載的第一次毛提到燒書。儘管當時什麼奇談怪論都有,但毛這個提法卻和別人那些不成形的言論有本質上的區別,這一點在毛當政以後表現最明顯,只許他說,而不許別人說,只許他出這個選集那個選集,但任何人出什麼集就成了反黨的罪證。

二十四歲時,毛在德國哲學家泡爾生(Friedrich Paulsen)所著《倫理學原理》(System der Ethik)中譯本上,作了大量批註。在這些批註裏,毛直言不諱地表述了他的「以我為中心」的道德觀念。這些觀念擱到教師範跑跑身上,只不過開除了事,但要是捧成「紅太陽」,那這個國家就要遭大殃。

毛整個道德觀的核心是:“我”高於一切。他寫道:“道德之價值,必以他人之利害為其行為之動機,吾不以為然。”“吾人欲自盡其性,自完其心,自有最可寶貴之道德律。世界固有人有物,然皆因我而有。”毛的道德等於完全的隨心所欲。

義務與責任毛概不承認,說:“吾人唯有對於自己之義務,無對於他人之義務也。”“吾只對吾主觀客觀之現實者負責,非吾主觀客觀之現實者,吾概不負責焉。既往吾不知,未來吾不知,以與吾個人之現實無關也。”“吾自欲遂行也,向誰負責任?”

對毛來說,任何成就只有在現實生活中能享受到才有意義。身後名“非吾之所喜悅,以其屬之後來,非吾躬與之現實也。”“吾人並非建功業以遺後世。”毛澤東完全不屑於追求“流芳千古”。

良心本是對人的衝動的一種心理約束。毛卻認為:“良心與衝動理應一致,乃調和的而非衝突的。”“二者原為一物,吾人各種之動作,固處處須衝動,處處系衝動之所驅,良心之明,亦處處承認之。”照這種觀點,“良心”只是為毛的“衝動”服務的工具。

泡爾生說:“毋殺人,毋盜竊,毋欺誣,皆良心中無上之命令。”毛不以為然,說:“此等處吾不認為良心,認為人欲自衛其生而出於利害之觀念者。”照毛的意思,人不幹這些壞事,只是出於個人利害考慮,要是幹了不受懲罰,那就要幹。

毛性格的另一個中心是“‘破’字當頭”,他說對中國“吾意必須再造之,使其如物質之由毀而成”,而且“國家如此,民族亦然,人類亦然。”“宇宙之毀也亦然……吾人甚盼望其毀,蓋毀舊宇宙而得新宇宙,豈不愈於舊宇宙耶?”文化大革命期間,毛的「破四舊」達到頂峰。

楊開慧的父親楊昌濟教授非常欣賞毛,稱他“資質俊秀若此,殊為難得”,所以把女兒嫁給了他,最後卻被毛借刀殺人。儘管楊昌濟對毛讚賞有加,但毛並沒有顯示出領袖天分。老師徐特立說在學校裏看不出他有號召力。當毛髮出征友啟事,張貼在長沙部分學校時,應召的只有幾個。他跟朋友成立“新民學會”時,他雖然活躍,選出的總幹事卻不是他。

那時的毛雄心很大,但家庭不富裕又不想吃苦,所以要找份像樣的工作都很困難。由於一輩子只會講湖南話,所以在勤工儉學出國熱時,既無法去法國,也無法去俄國。


1957年反右後,百萬幹部被送到農村和廠礦勞改。
有一段時間,毛在北京大學圖書館做助理員,一個月八塊大洋,剛夠生活。他的職責之一是登記來圖書館讀報的人名。不少是當時著名的文化人,毛想跟他們攀談,但他們“都是些大忙人”,毛後來說,他們“沒有時間聽一個圖書館助理員講南方土話。”毛感到受了冷落,一直耿耿於懷,說:這些著名文人“他們大多數都不把我當人看待。”

毛在這裏工作了不到六個月,但卻種下了對文人的殺機。 例如,毛後來在延安搞出的轟動一時的「野百合花事件」,把才華橫溢的作者王實味給砍了頭。中共建政以後,毛整完了私有企業的商人,私產公有化後,騰出手來,在1957年用「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給中共提意見為名,把那些著名文人和年輕的精英「引蛇出洞」定為右派,然後死刑、判刑、坐牢。更多的右派被送到連犯人都挪走的血吸蟲盛行的地方去「死緩」。

中國出了個毛澤東,真是中國的大不幸。△

(人民報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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