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矛盾激化 法官躲進“碉堡” 中共末日將臨(圖)
 
2010-11-13
 
【人民報消息】近日法學專家何兵發表一篇《躲進碉堡的法官》,在網絡上引起極大反響,特別是律師界的共鳴,被廣泛轉載。

專家認為,法官作為社會正義的守護神,現在連自家生命能否保障也全然沒有把握,法院好似碉堡,法官們困守孤城。也有律師指出,這也凸顯了社會矛盾日趨激化,根本不可調和了,法官也是驚弓之鳥不得不躲進碉堡中去了。

大陸學者將此歸結為,中國是一個沒有法制的國度,公、檢、法、司都是中共的擺設,不能維護社會公正和法律的尊嚴,導致越來越多的群體事件發生,就是躲進碉堡也無濟於事;不能守護社會正義,必不能守護自己。

法院提升安保似碉堡 法官們困守孤城

中國政法大學法學院教授、副院長何兵認為自從湖南永州三名法官被槍殺、三名被重傷,廣西悟州六法官遭潑硫酸後,全國法院提升了安保措施。他舉例一家高院,訪客先要通過安檢。任何貌似危險的物品,都被留置在安檢口。就是感冒膠囊也不放過。安檢門後,大廳還有兩名法警再次核查。然後再由法警通知你要拜訪的人接你進入樓道。進入樓道後,裏面還有一道道感應門,需要刷卡才能進入。他近來走訪的幾家法院,切身感受到法官們對於自家性命的嚴防死守。

他認為現在進入一家家法院感覺好似進入一座座碉堡,法官們就像困守孤城、滿腹恐慌地等待著援軍的守軍。“法官被喻為社會正義的守護神,守護著人民的生命和財產。但現在看來,他們好像對於能否保障自家的生命,也全然沒有把握。”

何兵教授還認為現在躲在碉堡裡的,不僅有法官,還有警察和檢察官。自從楊佳事件發生後,公安機關全面加強自身安全措施,檢察院系統也未雨綢繆……政法機關本應是社會的保護神,為何他們現在首先成了自己的保護神?

北京著名維權律師金光鴻也認同說:“我們跟公安機關、法院和檢察院打交道的時候,基本上他們都是像在碉堡裏面,特別是公安和法院,都退縮到碉堡裏面去了,你見他們的人的話,通過門衛打電話上去,公安也需要安檢和登記。”

北京著名律師劉曉原幾天前也因自己代理的案子開庭去西城區法院,不但安檢,更是遭遇法警搜查身體,他認為最高人民法院有關於律師免檢的規定,因此他表示不滿並向有關方面投訴。他還說:“把進入法院的當事人和旁聽人員,都視為了潛在的危險人員之列。如此發展下去,就連律師也被當作危險分子對待。如此進行搜身檢查,嚴重侵權了公民人身權利!”

官民矛盾和衝突不可調和 官方強調維穩
 
金光鴻律師認為這種現象主要原因是官民矛盾和衝突已經是不可調和了。現在只要是涉及到跟公權力有關的、或者沾邊的、或者公權力濫用,就會在網絡上激起公憤,輿論就一邊倒。他還表示,由此也看出,現在雖然當權者掌握了強大的輿論工具、軍隊、警察等,但民間力量和官方力量的對峙中,民間力量步步增長,他們是步步退守,都躲到碉堡中去了。現在特權階層在民間力量的擠壓中,已經是驚弓之鳥,任何一個事件都有可能會釀成大的公眾事件。

貴州詩人王藏則指出,中共一貫的“維穩和諧”的政策,導致官壓民反,老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民間的積怨、官民糾紛已經使中共坐在火山口上,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所以他們不惜一切來維穩,來打壓民間的一切。

公、檢、法、司就是中共的一個擺設

詩人王藏認為中國是一個沒有法制的國度,就是公、檢、法、司這些部門只是中共的擺設、附庸,他進一步說:“它們只為中共當局說話,起不到維護社會公正的作用,也不會維護法律的尊嚴。再說法律本身是為他們權貴階層服務的,中共的法律就是惡法。當他們要處理社會上一些官司,民告官的時候,他們就害怕民眾,因為法院的不公正,從而引起很多群體事件。”

王藏表示他們採用一言堂,說怎麼判就怎麼判,哪管你老百姓死活,而民間對正義的渴求、呼喚是越來越強烈。這樣只會導致越來越多的群體事件發生,就是躲進碉堡也無濟於事。隨著他們末日的到來手段更為兇悍。他還認為第二輪“六•四”馬上就要到來,一、二年很快的大規模的群體性事件、大規模的街頭民主化的運動將爆發出來。

社會也開始碉堡化

何兵教授表示不僅政法機關碉堡化,社會也開始碉堡化。他具體指出,今年4月開始,先是北京市大興區,後是昌平區進行村莊社區化封閉管理──“封村”。又因為發生殺害幼兒和學生事件,學校和幼兒園也開始碉堡化了。他舉例濟南市槐蔭區教育局規定,幼兒園圍牆至少3米以上,一律使用磚墻或者鐵質柵欄,且每日執勤人員不得少於4人,實行接送卡制度等等。

他分析說:“社會碉堡化是社會失序的物理表征,是社會叢林化、人們相互為敵的標誌。官員們試圖通過工作場所的碉堡化來保障自家的性命,正是緣木求魚。在正常社會裏,法律是社會每一個成員權益的碉堡。不保護法律這個碉堡,法官和人民都將無處寄托自己的性命和靈魂。不能守護社會正義的,必不能守護自己。”

(大紀元記者駱亞綜合採訪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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