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樂未來在東方 世界華人聲樂大賽奠基(多圖)
 
吳芮芮
 
2007-10-13
 



2007年中國新年期間,全球華人新年晚會在紐約世界文化和藝術薈萃之都最豪華的室內劇場無線電音樂城連續7場的演出結束。這場以華人為主要陣容組成的龐大藝術團所呈現的藝術內涵和藝術形式,引起其紐約各界的關注。圖為晚會閉幕。(大紀元)

【人民報消息】新唐人電視臺舉辦的首屆全世界華人聲樂大賽將於10月 15日至17日在美國紐約考夫曼音樂廳(Kaufmann Concert Hall)舉行。這個聲樂大賽在許多層面都很有特點,如規定參賽選手在復賽和決賽曲目中均必須選至少一首中文歌曲和參賽作品不得有歌頌中國共產黨或者中共黨文化內容的歌曲等。

這些大賽要求是為什麼而定?新唐人電視臺在舉辦多次全球華人新年晚會和神韻藝術團巡迴演出後,在聲樂方面有什麼獨到的見解?中文歌曲在國際聲樂界處於什麼地位?帶著以上問題,本刊記者採訪了多位藝術家,包括大賽評委會主席、著名歌唱家關貴敏先生。
  
古典音樂未來在東方
  
許多華人音樂愛好者崇尚西洋古典音樂,對中國民歌和中文藝術歌曲不是很了解。為什麼新唐人首屆全世界華人聲樂大賽如此強調中文歌曲呢?著名女低音歌唱家楊建生在採訪中表示,其實早在90年代初期,中央音樂學院教授、聲樂大師沈湘就告訴她,在國外辦大師班,教授西方人聲樂時,西方藝術家就說,西方的聲樂已經走到盡頭,未來要看東方。
  
著名指揮家美國國家交響樂隊(National Symphony Orchestra)指揮倫納德·史拉特金(Leonard Slatkin)在接受本刊記者採訪時說,對於正統音樂的未來在東方這個觀點,他非常同意。他表示,從創作素材和技巧兩方面,西方都已經接近尾聲。未來在創作和表演技術家兩方面,東方都具有很大潛力。為了加強在美國的正統音樂教育,他提出,應該把音樂和歷史結合起來。如貝多芬的第三號交響曲“英雄”,在他創作的過程中,貝多芬一直想著拿破侖。了解了這段歷史後,人們對“英雄”的音符和樂章將有更深的理解。




著名指揮家美國國家交響樂隊(National Symphony Orchestra)指揮倫納德·史拉特金(Leonard Slatkin)對於正統音樂的未來在東方這個觀點非常同意。

楊建生表示,中華5千年文化中一代代民族精英,故事寫不完。這裏面隨便一個故事就是一個很好的歌劇創作素材。技巧是為內容服務的。沒有內容,那麼就只能在技巧上做文章。所以創作素材非常重要。中華文化歷史所賦予華人的文化傳統內涵是未來聲樂在東方的主要原因之一。
  
1994 年,在德國漢堡舉辦了幾場獨唱音樂會後,有的西方藝術家問楊建生,你為什麼不唱中文歌曲?他們想聽中文歌曲。於是,經過一些準備,她在1996年舉辦了幾場中文獨唱音樂會。她得到的反饋是,“太好聽了”,“和我們相通”等。西方藝術家覺得中國民歌很有特色,並認為華人溫文爾雅、含蓄的風格非常高雅。




2007年2月28日,神韻藝術團在德國的首次演出就震動嚴謹、保守的德國觀眾,當地人說實屬罕見。

 
中文歌曲挑戰聲樂技巧與境界
  
著名歌唱家、首屆全世界華人聲樂大賽評委會主席關貴敏先生在訪談中表示,不但是華人音樂愛好者,就是中國聲樂界也是推崇西方的聲樂,意大利語和德語歌曲,認為那個正統,覺得中國人自己的東西檔次低。其實,中文歌曲很不容易唱。在意大利學完美聲,回來唱中國民歌還要再進修才可以。
  
他舉例說,開始他在學校裏學的也是美聲唱法、西洋歌曲。唱完《星光燦爛》、《奇妙的和諧》、《瑪麗啊!瑪麗》等意大利語名曲後,再唱民歌,發現不行,還得再上一個臺階。中國民歌有其獨特的韻味,對演唱者有更高的要求。



全世界華人聲樂大賽評委會主席、著名男高音歌唱家關貴敏先生。
 

楊建生也表示,1996年辦了中文歌曲獨唱演唱會後,發現不唱不知道,原來中文歌曲不好唱。她說,中文字是方塊字,寫起來是方的,唱出來也是方的。唱歌講究字正腔圓。中文方塊字既要咬字清晰,又要能最後唱圓,即產生共鳴,字頭、字腹、字尾都要交代清楚。如一個“我”字,字頭是“烏”的音,字腹是“噢”的音,字尾的韻腳落在“哦”的音。
  
中文歌詞本身就具有旋律,再加上曲調,還有中文特有的陰陽十三則,比起意大利語幾個元音就可以涵蓋的發音規律來說,中文歌曲在技巧上和韻味上都給演唱者提出高層次的挑戰。




2004年全球華人新年晚會,著名女低音歌唱家楊建生演唱“中土情懷”。

  
關貴敏表示,唱不同的民歌,要了解不同民族的生活環境和風俗。他舉例,草原一望無際,因此草原民歌的特點是小三度一路攀升,並且帶有馬頭琴的味道。而延邊的風格是遲到顫音體現的長嗩吶味道。雲南小調“繡荷包”旋律較細碎歡快,荷包繡得密密麻麻。西北“繡荷包”旋律較慢,包繡得大,且憂傷:正月到十五,十五的月兒高。那春風擺動楊(呀麼)楊柳梢。
  
闖出屬於華人自己的路
  
目前在古典音樂界湧現出一批華人藝術家,如26歲的紐約愛樂樂團首席雙簧管手王亮、33歲的紐約愛樂樂團助理指揮張賢、鋼琴演奏家24歲的朗朗、25歲的李雲迪等。他們很多都是演繹西方的經典作品,以西方音樂標準為準繩。
  
中國也出現一些國際上知名的作曲家,如譚盾、鄭宗亮 (Bright Sheng)、陳怡等。然而譚盾2006年底在紐約上演的歌劇《秦始皇》,被《紐約時報》評論表示 “極其失望”。評論指出,從現場效果看來,譚盾在歌劇的抒情和聲樂上的創作思維稍嫌“拙劣”:一邊研究中國民間音樂,一邊聽盡大都會近年來上演的各類歌劇現場,想從中篩選出適合自己的技法。“譚先生的目標顯而易見:他是想製造出有形式感又動人的抒情唱段。可惜《秦始皇》給高貴的歌劇抹了黑。”“《秦始皇》的聲響越是靠近《臥虎藏龍》,便越像是‘升級版’的《圖蘭朵》,場景也便顯得越是沈悶。”
  
華人藝術家如何闖出屬於自己的風格?天音樂團指揮陳汝棠先生表示,華人藝術家的創作空間長期以來,受中共控制,變得非常低矮。他舉例說,曾經有一出話劇,開始演出後很受歡迎。但就是因為臺詞裏面對貪官發了點牢騷,雖然受歡迎,也被禁演。在中共管轄的華人藝術圈內,不能容許真正反映民情的,說真話的藝術。搞聲樂的,如果與歌頌中共無關的作品,基本都沒有舞臺給你演。自己是從事有關交響樂的工作,搞樂器的有個好處,沒有詞,感覺最幸運了。



2007年4月24、25日“神韻”藝術團在韓國首都首爾演出,其純正的藝術內涵撼動了內斂的韓國民眾。
 

陳汝棠表示,交響樂這塊所謂最好的狀態,就是專心練習古典作品,我不牽扯政治,你也別來管我。可以去弄點錢,過好日子,好像這樣就可以滿意了。但仍然無法擺脫要演奏歌頌中共的曲目或為歌頌中共的演出中表演節目等,實際還是龜縮在低矮的空間裏。
  
曾五次獲得葛萊美獎的美國著名鄉村歌手瑪麗·卡彭特(Mary Carpenter)表示,在獨裁或者專制的社會裏,藝術一定會被迫有屈從(subversive)的因素。這種因素和藝術的本性是不相容的。可以想像,創作出真正的好作品會很難。
  
楊建生表示,中央樂團有一個創作班子,每年去民間采風,最後出來幾首歌。大部份都扔掉了,因為與歌頌中共沒關係。在中國大陸,她覺得自己不能稱之為藝術家,只是一個“黨”的工具而已。演唱者不喜歡,也得裝出喜歡的樣子,像木偶一樣。在中共黨文化控制的藝術創作空間與環境中,中國傳統文化的東西沒有創作空間,也沒有舞臺。
  
陳汝棠認為,首屆全世界華人聲樂大賽為被黨文化禁錮的華人藝術界另闢創作和表演空間,為華人創作和表演屬於自己的傳統文化的藝術提供一個很好的舞臺。




天音樂團指揮陳汝棠演出照。
  
楊建生表示,只有擺脫了中共黨文化,中華藝術瑰寶才能真正放射光芒,華人藝術家才能真正走出屬於自己的路。從這個角度來看,這是一個新課題和新挑戰。中共把中華文化捂起來,把它的黨文化嫁接在中國藝術形式上,為歌頌自己用。藝術的根本應該是回歸中國傳統文化。這也是為什麼新唐人聲樂大賽強調參賽作品不得有歌頌中國共產黨或者中共黨文化內容的歌曲。該聲樂大賽也在為未來華人呈現中華藝術瑰寶奠基。



曾五次獲得葛萊美獎的美國著名鄉村歌手瑪麗·卡彭特(Mary Carpenter)表示,在獨裁或者專制的社會裏,藝術一定會被迫有屈從(subversive)的因素。這種因素和藝術的本性是不相容的。可以想像,創作出真正的好作品會很難。(網絡圖片)
 

找尋宇宙的律動
  
中國古人講,天有五音(宮商角征羽),地有五行(金木水火土),人有五臟。音樂的繁體字樂字,是中間一個白,相當於金屬,左右兩邊是絲弦,架在木頭架子上。
  
關貴敏介紹,最早的樂器是鼓,皇帝戰蚩尤時,用夔皮鼓(夔是傳說中的動物,有龍的鱗紋,只有一隻腳和一條腿)把敵兵的魂震出去了。後來又製造樂器為這些士兵招魂。古時音樂是用來治病的。後來古人發現草也可以治病,所以就在音樂的樂字上加了個草字頭,變成了藥。中原人至今仍然說吃藥(音“樂”),而不是吃藥(音“要”)。中華文化是神傳文化,這在文字、音樂、繪畫等方面都可以看出端倪。
  
楊建生表示,在修煉法輪功後,對藝術有了新的理解。藝術本身是神傳給人的,讓人們在生活中提煉出純的東西,再還給人。藝術應該是有純度和高度的,對人們來說,應該是精神的昇華。她說,早期如巴赫時代的音樂,那時的創作是敬神的,藝術表現手法沒有過分的渲染,那種節奏感覺像是宇宙的律動,人類逃不脫的生命的節奏。




在2006 年全球華人新年晚會的紐約主場,著名女低音歌唱家楊建生以其淳厚的歌聲,傳頌了一曲預示祥瑞的“婆羅花開”。該曲源於一件人間盛事:2005年,韓國的順天市海龍面須彌山禪院觀音佛像上開了十朵優曇婆羅花。“優曇婆羅花”的直徑只有1毫米,花形如鐘,淡白色,花莖細如金絲。爾後再次花開,均在菩薩和佛像的面部。(新唐人圖片)。

  
而在表演方面,她說,以前忘我的表演狀態是可遇不可求的,但修煉後,更明白藝術的本質,所以反而不緊張,忘我的表演成為一種常有的正常狀態,甚至有時候表演的時候,能夠把自己抽離出來看表演和觀眾。
  
《莊子·齊物論》中提到天籟、地籟和人籟。莊子對顏成子說,你聽過人籟而沒聽過地籟,你聽過地籟而沒聽過天籟。人籟是道體現在人身上的信息,地籟是道體現在天地上的信息,天籟是道本身的信息。而莊子追求的就是天籟。人籟、地籟和天籟的差別其實是道的差別。
  
莊子認為,忘懷自我、放棄自我,只有進入這種境界,方能聽到宇宙間最美妙、最和諧的大道的交響。能聽見這種大道交響之人,便是得道之人。
  
談到法輪大法弟子創作的音樂和歌曲,陳汝棠認為,目前他們在創作手法上,比起一些世界級的大師,可能有所不如。但是他們創作的音樂,可以說是今後人類藝術的方向,因為他們的音樂是表現神的,表現純真、純善、純美,真正達到那個純度,這是未來人類正統藝術的方向。

(摘自新紀元周刊第41期)


新唐人電視臺首推「全世界華人聲樂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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