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14年不是8年!後8年共產黨是怎麼幹的?(2)
 
——血寫的事實與墨寫的謊言(下)
 
2005-11-4
 
【人民報消息】人民報11月4日報導,應《大紀元時報》、《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臺》、德州論壇、三民主義大同盟、榮光會等媒體和社團的共同邀請,著名歷史學家辛灝年先生分別於2005年8月13日和14日在美國達拉斯和休斯頓發表了題為《偉大的衛國戰爭勝利萬歲!》的演講。

新唐人電視臺《透視中國》播報了這個演講。辛灝年說,國民黨抗戰是血寫的事實;我還要說的是,共產黨「抗戰」是墨寫的謊言。為了簡潔明快地說清楚這個太大的歷史是非,揭穿那個太大的歷史謊言,我首先想問的是:國民黨說抗戰是十四年,共產黨則一向說抗戰只有八年。那麼,前六年共產黨在幹什麼?後八年共產黨是怎麼幹的?

昨天我們轉載了辛灝年評論的共產黨後八年幹的醜聞的第一部份,今天我們刊登第二部份。

(接上)

四、是罌粟花香,不是麥棉花香

辛灝年說,大家都知道,有一首歌頌中共開展大生產運動的著名歌曲,名叫南泥灣,唱的是 「花籃裡花兒香……」,曾在長達半個世紀的歲月裡,唱遍了我們的中國大陸。然而,幾代中國人卻根本不知道,那花籃裡飄出來的竟是罌粟的香味,就是鴉片花香!因為八路軍第三五九旅的「大生產運動」和中共吹了六年的、為抗日而開展的八路軍大生產運動,不是種糧食,而是種鴉片!這對我們大陸的幾代中國人來說,乍一聽到,簡直有石破天驚之感。這是真的嗎?是真的。在今天中國大陸民間的歷史反思成就中,這就是它最重要的成就之一;而毛澤東所寫下的那一篇光輝著作──《為人民服務》裡面所表揚的那位「張思德」,就是「熬鴉片」的,而不是燒炭的!

對此,《延安日記》對它予以了徹底的揭露。彼得這樣寫道:「到處在做非法的鴉片交易。例如,在茶陵,遠在後方的120師部,撥出一間房子來加工原料,製成鴉片後就從這裏運往市場……政治局已經任命任弼時為鴉片問題專員。因為當任弼時問及毛澤東「特區的農民往往由於非法買賣鴉片受到懲辦,而現在甚至是共產黨領導的軍隊與機關也在公開的生產鴉片,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毛澤東沒有吭聲。鄧發(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代毛澤東回答說:「從前特區只是把鹽運往國統區。我們一掛掛大車滿載著鹽出去,帶回來的錢袋卻是癟的,而且還只有一個錢袋!現在我們送出去一袋鴉片,就能夠帶回滿滿的一車錢。我們就用這些錢向國民黨買武器,回頭再用這些武器來收拾他們!」……中共政治局甚至批准,要加強發展公營的鴉片生產和貿易……要在一年內為中央政府所轄的各省的市場(叫作對外市場)至少提供一百二十萬兩的鴉片……鴉片的事情,就是說罌粟的種植與加工,大部分將由部隊來管。賀龍的120師所在地是最主要的提供鴉片的地區(這個師已長期做這項生意)……毛澤東同志認為,種植、加工和出售鴉片不是件太好的事情。可是毛澤東同志說,在目前形勢下,鴉片是要起打先鋒的、革命的作用,忽視這點就錯了,政治局一致支援中共中央主席的看法。」此外彼得還憤怒地說道:「解放區出現了一片怪現象。中共的部隊同樣也出現了這種怪現象。他們全部在盡可能地與淪陷區的日軍做生意……實際上晉西北各縣都充斥著五花八門的日貨。這些日貨都是由淪陷區日軍倉庫所直接供應的。」

這就是中共大生產運動的真正內容,就是那一曲「花籃裡花兒香」的創作源泉,更是一曲「靠種鴉片發財、賣鴉片禍民,和「賺來鴉片錢專打國民黨、卻絕不是去打侵華日軍」的「中共抗日絕唱」!

五、 是通敵賣國,不是抗日救國

辛灝年說,中共在「9.18」至「7.7」的6年當中,曾鐵定的賣國、裂國事實,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然而,就是在後來中華民國的八年全面衛國戰爭中,中共除掉和占領了我們國土的侵華日軍「通商」、「互通有無」和通過侵華日軍向敵占區的中國人出售鴉片、毒害自己同胞之外,我還想告訴大家的是,今年已經在北京再版的《延安日記》一書,揭露了比中共種植和販賣鴉片更要嚴重的事實。這個事實,就是中共最高領導層曾直接通敵賣國。該書作者寫道:「我無意中看到一份新四軍總部的來電。這份總部的報告完全清楚地證實了:中共領導與日本派遣軍最高司令部之間,長期保存著聯繫……電報無疑還表明與侵華日軍司令部聯繫的有關報告,是定期送到延安來的。」因為,「葉劍英告訴了毛澤東,我已經知道了新四軍發來的電報內容。中共中央主席跟我解釋了很久,說明共產黨領導人為什麼決定與日本占領軍司令部建立聯繫。」「中共領導人中只有幾個人知道此事,毛的一個代理人,可以說一直隸屬於南京的岡村寧次大將總部的,什麼時候需要,他都可以在日本反間諜機構的嚴密保護下,暢通無阻地往返於南京與新四軍總部之間。」

其實,1984年大陸出版的《南京志史》早已披露了中共當年賣國通敵的事實。該書揭露:新四軍聯絡部長楊帆居然能夠直進直入南京崗村寧次司令部,並受到禮遇。事因則是:……太平洋戰爭的爆發,使侵華日軍陷於戰線過長的困境。中國戰場上,國軍仍頑強抵抗。為了挽救這種極其被動的局面,至1945年6月,岡村寧次向新四軍軍部發出了議和資訊……新四軍接報,因感到事關重大,立即報請中共華東局請示中央。延安立即密電答覆說,「可以和日方秘密接觸」。於是,六月初,日軍便派出了以日本天皇的乾兒子、日軍總司令部參謀部對共工作組組長為首的使團,向中共提出了「局部和平」的方案,並建議中共方面派出負責官員前往南京與侵華日軍總部首腦直接談判……經中共中央迅速批復,新四軍聯絡部長楊帆便啟程赴南京。抵寧次日,侵華日軍中國派遣軍總司令部副參謀長今井武夫和楊帆開始正式談判,並提出『局部和平文本草案』,除雙方停止軍事行動以之外,日方還答應讓出蘇北的八個縣城給新四軍,新四軍需保持中立,也可以將來和侵華日軍合作,共同對付蔣介石的國軍和美、英方面……同時還協商好了保持秘密接觸的級別、方式、地點、時間,為進一步談判做好了準備工作……而這一系列賣國勾當便是弗拉基米若夫在一九四五年八月發現的秘密……」

六、是繼續製造兩個中國,不是建立抗日根據地

辛灝年說,中共自1927年始直至1937年前,前蘇聯交給它的武裝叛國任務,就是「武裝暴動、土地革命和建立蘇維埃政權」。即使是1936年已經失敗逃往到了陜北,喘息剛定,中共居然還召開了一次「全國蘇維埃代表大會」,要把前蘇聯在中國製造的「中華蘇維埃人民共和國」堅守下去。1937年後,當中共就像張國燾所講的,終於「在抗日的這一頂大帽子下」獲得了存在之後,毛澤東為他的中共所決策的「抗日」路線,卻是針對著正在抗日的國民黨和中華民國政府的「武裝斗爭、農民戰爭和建立敵後抗日根據地」。雖然歸順了國民政府的中共不能再將「中華蘇維埃人民共和國」的旗號繼續撐持下去,但是,在實際上和在實質上,毛澤東及其中共,還是要在抗日的旗號之下,將他們為分裂中國而篡立的蘇維埃國,不僅要繼續保存下去,而且要發展和擴張開來,以此在戰後發動內戰推翻中華民國作準備。這才是全面抗戰開始後,毛澤東及其中共所有陰謀的假抗日謀略、不抗日行徑、甚至是種鴉片和賣國通敵的種種罪行,之所以「一發而不可以收」的根本原因。

而也正是在這一總方針之下,毛澤東和他的中共終於如願以償了。

一九四零年三月,毛澤東終於高興地說道:「共產黨領導下的無產階級、農民階級和城市小資產階級的進步力量,最近時期有一個大的發展,基本上已經奠定了抗日民主政權的根據地」──請注意,連費正清都指責抗戰時期,中共在敵後的所謂抗日民主政權,就是中共的獨裁政權;

幾乎是在同時,毛澤東也已經公然地說道:「目前國民黨反共頑固派極力反對我們在華北、華中等地建立抗日民主政權,而我們則必須建立政權,並已經到了可能在各主要抗日根據地內建立這種政權的時候。」毛澤東終於公開指出由中共所建立的敵後政權,就是與中華民國政府相分裂的政權。他說:「在抗日根據地內建立政權的問題上,必須確定這種政權是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政權,在國民黨統治區域,則還沒有這種政權。」

難怪中共黨史學家們在總結中共抗日根據地的經驗和成就時,竟說了如下的大實話:「抗日民主根據地是黨總結了中國革命兩次勝利和兩次失敗的經驗,進一步認識中國革命的特點,在抗日民族解放戰爭和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條件下建立的……抗日根據地是農村包圍城市道路的理論和實踐的再發展和再創造。土地革命戰爭保存下來的革命理論,通過它才得以在新的歷史條件下繼續發展和壯大」,「其規模大大超過了黨在十年內戰時的根據地」,為「解放戰爭的勝利提供了豐富的經驗和堅實的基礎……」中共是利用抗日建立革命根據地而根本就不是抗日根據地的底牌,終於被他們自己的黨史學家們徹底地揭開了!

但也正因為如此,當年的《大公報》記者才會更加悲哀地評論說:「八路軍和新四軍成為華北、華中兩支獨立的軍隊,配著他們的邊區政府、抗幣、共產黨旗、國際歌……成為一個獨立的體系。若干友邦人士從重慶飛向延安,乃有「一個中國還是兩個中國」之感。

是的,在抗戰的首都重慶,掛的是國父孫文的畫像,飄揚的是青天百日滿地紅的國旗,唱的是「三民主義吾黨所宗」的國歌;然而,在延安這個不抗戰、假抗戰的共產黨首都,掛的卻是中共黨父馬克思、列寧的畫像,飄揚的是蘇聯共產黨鐮刀斧頭滿地紅的黨旗,唱的更是「沒有祖國、也不要祖國」的所謂「國際歌」……

七、是革命奪權的持久戰,不是抗日救國的持久戰

辛灝年說,凡在中國大陸長大的這幾代人,可謂無人不曉毛澤東的光輝著作「論持久戰」。而我們從小就被共產黨教導說,是毛主席的「論持久戰,」才指導中國人民打贏了那一場偉大的抗日戰爭。然而,稍稍知道一點中共黨史的人都會知道,當蔣介石和他的最高統帥部運用「持久戰」的大戰略,早已破滅了侵華日軍「三月亡華」的迷夢,就要完全按計劃勝利完成第一期抗戰的歷史使命時,1938年5月,在武漢主持《新華日報》的王明、博古等中共領袖,卻堅決不刊載毛澤東剛剛在延安所寫的「論持久戰」講話稿,原因就是他們一致認為毛澤東在用「持久戰」的煙霧,來掩蓋他不抗日、卻要藉抗日的旗號來「準備內戰」的可恥目的。我們還是用中共黨史學家們的話來「高度評價」毛澤東的「論持久戰」吧!中共黨史專家們說:毛澤東的「論持久戰思想,就是在民族戰爭條件之下,發動人民起來革命奪權政權的偉大革命戰略……」

然而,毛澤東及其中共雖然沒有為中華民國的偉大衛國戰爭貢獻他們的持久戰,卻實實在在地為他們自己未來奪權打天下的農民戰爭,堅持了八年的「持久戰」。

他們堅持了六年大種鴉片,並決心要用賣鴉片換來的錢買武器去打抗日的國民黨;他們「堅持只到敵人的後方去」,卻堅決不到敵人「正在進攻我們的前方去」作戰,就是為了搶地盤、鬧革命,建立他們的紅色政權;他們還派出了大量人馬到所謂國統區去,「隱蔽精幹,長期埋伏,積蓄力量,以待時機;他們還堅持了整整四年半的「整風內斗」,不僅將共產黨內真正要抗日的派別和愛國者斗得七竅生煙、死去活來,而且為毛澤東斗出了在中共黨內的絕對獨裁地位,使得毛澤東從此成為中國共產黨的絕對殘暴領袖……正是由於他們堅持不抗戰、假抗戰,所以,侵華日軍非但不會打延安,更不會象炸武漢、炸重慶那樣,專門找著堅決抗日的蔣介石去炸;毛澤東卻因此才有可能在他安寧的窯洞裡發展了馬克思列寧主義,寫出了矛盾論和實踐論,為「中國人民的革命事業」、而不是「中國人民的抗日事業」,建設了一整套的「光輝思想」;而毛澤東和他的中共領袖們也才可能在他們的紅都延安「笙歌燕舞」;在藍色多瑙河的美麗旋律裡面,摟著從上海投奔而來的女明星們盡情地歡樂歌唱……這,才是毛澤東的持久戰,中共的持久戰,是與我們中華民國的持久衛國戰爭毫不相干的「持久戰」……

也許有人會問我,難道中共真的是一點也沒有抗日嗎?我告訴你,中共曾害羞地說過自己「是一分抗日、二分宣傳、七分發展」。然而,我要告訴你的卻是:不對!是一分抗日、十二分宣傳,一百分發展! 因為,他們只是在國民黨軍隊已經消滅了平型關的侵華日軍主力22000人時,林彪才因羞愧而懷著「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情緒,命令襲擊了日寇的一支補給部隊,繳獲了15000件軍大衣!1986年,我們大陸的歷史學者就已經把它研究得一清二楚的了!

而「彭大將軍」,也只因為一個軍人的榮譽心,實在已經使他對本黨的不抗戰和假抗戰再難忍受下去之時,在1939年底和1940年初,不斷地派出小股八陸軍,炸碉堡、扒鐵路、襲擊小股的侵華日軍、主要是偽軍而已。雖然這一「百排小戰」卻被中共吹成了戰績輝煌的「百團大戰」,並且只有勝利,沒有傷亡,但彭大將軍當年就為此做夠了檢討,檢討自己不聽中央不讓打侵華日軍的命令,檢討自己不小心暴露了共產黨八路軍的實力……。彭德懷後來在文革中終究還是為此喪了性命。就因為他在抗戰時期反對偉大領袖毛主席,因為毛主席他老人家不讓他抗日,他卻非要抗戰!

是的,在中國共產黨內,當年確實有些愛國者曾參加過局部的小型的戰斗,但是,由於毛澤東明確地制止八路軍、新四軍打日寇;明確地指示「只有在遭遇日寇、並且是不得不打時才可以打,而且主要是打偽軍,打後就宣傳別黨不抗日,共產黨才是抗日的……」(─ 1937年8月中共中央對南方遊擊區的秘密指示)。所以,八路軍總參謀長左權將軍,才是在逃跑時遭遇侵華日軍空襲被炸彈炸傷,然後死在醫院裡;八路軍的另一位將軍關響應,就更是病死在延安的醫院裡了。他們哪是象國民黨的206位將軍,是活生生地為國家、為民族而壯烈戰死在偉大衛國戰爭的戰場上的呢?

然而,毛澤東及其中共雖只有一分抗戰,卻不是二分宣傳、七分發展;而是一分抗戰,十二分宣傳,一百分發展!因為,戰爭只有創傷,哪能創強?但是,毛澤東卻恰恰是因為不抗戰、假抗戰、甚至是賣國通敵,才創了強了!因為,歷史的事實是,一九三六年底,當毛澤東率領紅軍將領致蔣介石書,表示願意歸順,請求不要再攻打紅軍時,中共紅軍僅存不足二萬人馬,其勢力亦不足三縣之地。全面抗戰開始後至一九三七年底,中共因靠抗日招兵賣馬和向國民黨索要軍費,已經擁有十萬軍隊,占地三萬五千平方公里,挾人口一百五十萬。至一九四三年,在敵後共一億八千三百萬的總人口中,中共已經能夠控制擁有五千四百萬人口的根據地。至一九四五年,中共已經在全國建立了十六個根據地,其中五個有各級政權,八個有行政委員會,三個為軍事區域,中共黨員既已達一百二十萬人,其軍隊也已達一百二十萬之數,所挾人口已達一億以上。與一九三六年的中共相比,僅在軍力上便是八年前的六十倍;與在八年全面抗戰中傷亡了數百萬官兵、陣亡了二百餘位將官的國民黨軍隊相比,其反差之大,足以令人觸目而驚心。難怪中共黨史學家們要說,中共正是在「八年抗戰」之中,才「為解放戰爭的勝利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歷史就是歷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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