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思的成魔之路(簡寫版)
 
2010-12-16
 
【人民報消息】被“馬克思主義者”奉為神明的馬克思,早年曾經是基督徒,後來加入魔鬼撒旦教,他自己也承認與撒旦簽了契約。其後馬克思大行魔鬼所為之事:詛咒全人類下地獄,包括工人和那些為共產主義而戰的人。“馬克思主義”正是在其加入撒旦(魔)教後誕生的。

此外,對很多共產主義的信徒來說,可能做夢也不會想到,被列寧及毛澤東稱為“放之四海而皆準”的《資本論》與《共產黨宣言》,用馬克思本人的話,卻是“污穢之書”,他同時稱無產階級為“蠢蛋、惡棍”。

什麼力量魔化了青年馬克思?

馬克思早年是一名基督徒。然而,馬克思獲得文憑不久,他已成為一名熱烈的無神論者,他曾在論文中六次重覆“毀滅”一詞,而沒有任何同學在考試中使用此詞。於是,“毀滅”成了馬克思的綽號。對於馬克思來說,想要毀滅是相當自然的,因為他認為人類是“垃圾”。

那時,馬克思在詩中寫道:“我渴望向上帝復仇。” 馬克思相信上帝確實存在,雖然上帝從未傷害他,他卻要與他爭鬥。在這個大多數年輕人仍想著為人做好事的年紀,年輕的馬克思卻在《絕望者的魔咒》一詩中寫道:

“在詛咒和命運的刑具中,一個靈攫取了我的所有;整個世界已被拋諸腦後,我剩下的只有恨仇。以健康觀點看待世界的人,將會轉變,他被盲目和寒冷的死亡所占據,將給他的快樂準備墳墓。” 他在另一首詩中寫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火與業。”

從馬克思與其父親的通信中,我們可以看到青年馬克思起變化如此劇烈的起因:“一層外殼脫落了,我的眾聖之聖已被迫離開,新的靈必須來進駐。一個真正的狂暴占有了我,我無法讓這暴虐的鬼靈平靜。”1837年3月2日,他父親寫信告訴他:“我曾期盼有朝一日你會大名鼎鼎、獲得世俗的成功,但現在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它們並不能使我快樂。只有不讓魔鬼轉化你的心,我才能快樂。”

對於這位早已被承認為基督徒的年輕人,馬克思的父親為何突然表現得如此擔憂?

馬克思主義源自一個撒旦(Santan,魔)教秘密組織

共產主義者如此憎恨造物主的存在,並進而妄言提倡無神論,那麼他們到底是被何種力量所轉化,甚至意圖取代敬天信神的思想在人類心目中原有的地位?

在當時西方,喬安娜•紹斯寇特教會(Joanna Southcott,十九世紀的撒旦教派)的男性成員們都留著特殊樣式的長髮,由於發式明顯,青年馬克思與他的朋友們毫不避諱地昭告天下,他們選擇加入魔教。

在《演奏者》一詩中,馬克思更清楚表達自己早已是撒旦教的信徒,他並承認與撒旦簽了契約:“地獄之氣升起並充滿我的頭腦,直到我發瘋、我的心完全變化。看見這把劍了嗎?黑暗之王把它賣給了我,它為我抽打時間,並給我印記。”

這些字句有特殊含義:在西方撒旦教的晉階祭儀中,會使用一柄施了巫術、能確保成功的劍,賣給晉階者。而晉階者付出的代價,就是用他血管裡的血在惡魔契約上簽字,如此在他死後,他的靈魂將屬於撒旦。

在《Oulanem》中馬克思寫道:“我年輕的雙臂已充滿力量,將以暴烈之勢,握住並抓碎你---人類。黑暗中,無底地獄的裂口對你我同時張開,你將墮入去,我將大笑著尾隨,並在你耳邊低語:‘下來陪我吧,朋友!’”

作為反神者,馬克思及其朋友並非現代馬克思主義者所稱的無神論者。雖然馬克思他們表面公開否認神明,但對於他們所憎恨的造物主的存在,其實從未懷疑過,甚至透露出對他的妒忌:

“帶著輕蔑,我在世界的臉上,到處投擲我的臂鎧,並看著這侏儒般的龐然大物崩潰,但它的倒塌仍不能熄滅我的激情。那時,我要如神一般凱旋而行,穿梭於這世界的廢墟中。當我的話語獲得強大力量時,我將感覺與造物主平起平坐。”這一段是馬克思在《人之傲》中提到的,句句透露他對神的妒忌,同時承認自己並非想革新世界,而是毀滅世界,並從中得到樂趣。

馬克思喜歡複述哥德《浮士德》中惡魔所說的話:“一切存在都應該被毀滅。”這裏提到了一切,包括工人和那些為共產主義而戰的人。

1841年,馬克思的另一個朋友Georg Jung 清楚描述馬克思所為之事,是要直接毀滅人們敬天信神的信念:“如果造物主不存在,那就沒人給我們戒律,我們也無須為任何人負責了。”馬克思的宣言“共產主義者絕不宣揚道德”也確認了這一點。

Lunatcharski,一位曾任蘇聯教育部長的哲學家,在《社會主義與信仰》中寫道:馬克思棄置與造物主有關的一切,並把撒旦放到了行進中的無產階級隊伍之前。

馬克思在“第一國際”的一名同事、俄國無政府主義者Mikhail Bakunin寫道: “那邪惡之尊路斯弗,就是撒旦對神的反叛,在此反叛中,人類的解放遍地開花,這就是革命。撒旦,永恒的反叛者,使人因其卑劣的無知和順從而羞恥;撒旦在人的額頭上蓋上…印記。在這革命中,我們必須喚醒人們心中的魔鬼,以激起他們最卑鄙的激情。我們的使命是摧毀,而不是教誨。”

撒旦信徒們生命充滿魔性

馬克思信徒行動詭異神秘,且多與撒旦教儀式有關:

首先看馬克思所作的《Oulanem》,這個題名本身就是對撒旦的崇拜,還必須是了解撒旦教儀式者才能明其中緣由:撒旦教有一種祭儀叫“黑色聚會”,在此儀式中,祭師於黑暗午夜之時才進行念誦,黑色蠟燭被顛倒放置於燭臺上,祭師反穿長袍,必須以完全顛倒的順序念讀禱書,包括神、耶穌、瑪利亞的聖名,也都倒過來念。十字架被顛倒放置或踩在腳下,從教堂偷來的聖器被刻上撒旦之名,《聖經》被焚毀,所有在場者發誓要犯天主教義的七宗罪,永不做好事,最後縱欲狂歡。

“Oulanem” 就是將呼喊聖名“Emmanuel”時的發音打亂、顛倒後拼寫而成。“Emmanuel”是耶穌在《聖經》裡的一個名字,希伯來文意思正是“神與我們同在”。撒旦教這種專門故意顛倒正道的儀式,也為共產邪教為何總是以謊言顛倒是非、暴力鬥爭、毀滅人性等手段才能存續,從中我們得到有力的答案。

馬克思寫作《Oulanem》時僅 18 歲,他為自己一生定下的計劃已非常清晰:做魔鬼所做之事、詛咒全人類下地獄。當時,他沒有幻想要為人類、無產階級、或社會主義服務,而是徹底毀滅這個世界,以世界的不信任、劇痛、動亂為基礎,建起他的(魔)王座。

馬克思的兒子 Edgar,在1854年3月21日寫給馬克思的信中,開頭就是驚人的一句“我親愛的魔鬼”,一個兒子怎能用如此荒謬的方式稱呼自己父親?不過,撒旦教徒對他們所愛的人都是這樣稱呼的。

列寧的親密朋友兼同事 Trotsky 寫有《青年列寧》一書,書中寫到,列寧16歲時,曾從頸上扯下十字架,向它吐口水,再將它踩在腳下---這是撒旦教中常見的一種儀式。

Kaganovitch 承認,“斯大林多次把宗教信仰,說成是我們最大的敵人。有斯大林在場時,人們會莫名其妙地不再是自己:人們都愛戴他、崇拜他。斯大林淩駕於國家之上,雖然聽起來很怪,但他確實占據了原本只屬於神的位置。”

Solzhenitsyn 在巨著《古拉格群島》中揭示,蘇聯內務部長 Yagoda 的嗜好,就是脫光衣服,赤身裸體地射擊耶穌和眾聖的畫像。這是共產黨高層舉行的又一個撒旦教儀式。

最後,英國的撒旦教中心是高門墓地,馬克思就葬在那裏,在馬克思的墓上舉行了撒旦黑魔法的靈異祭儀。

所有活躍的撒旦教徒,私生活都極度自私與狂妄暴戾,馬克思也不例外:

馬克思不僅剝削女仆無償勞動,更強迫其充當性奴,甚至產下私生子。他也不諱言垂涎家族的遺產,當一位擁有大筆(遺)財產的伯父在極度痛苦中垂死時,他更直接了當寫道:“如果那條狗死了,就對我無礙了。”一直索取零用經費以及大筆遺產度日的馬克思,在股票交易中損失了大量錢財,所謂“偉大的經濟學家”,卻非常懂得虧錢之道。

1960年1月9 日,德國報紙《Reichsruf》報導一事實:“馬克思曾是奧地利警方的一名領賞告密者,他在革命者隊伍裏當間諜。在他流亡倫敦期間告發同志們。每提供一條消息,馬克思獲得25元的獎賞。他的告密涉及流亡於倫敦、巴黎、瑞士的革命者。”

更難以置信的是馬克思竟然為英國第一次鴉片戰爭辯護。在許多關於世界革命可能性的虛張聲勢中,馬克思讚美鴉片戰爭把中國投入大混亂狀態。他甚至讚許地報導,英國的政策造成了中國這麼多失業人口,這樣中國難民才能被用來在全世界做奴隸工。

因為是撒旦信徒,馬克思自然極為好鬥,他經常重覆的一句話是:“世上再沒有比噬咬敵人更大的快樂了。”怪不得其追隨者斯大林也說:“最大的歡樂就是和一個人發展友誼,直到他信任地把頭靠在你胸口,你就可以一刀插在他背上---這是無與倫比的快樂。”

接下來談談恩格斯。恩格斯對撒旦的危害十分清楚,在《基督哲學家 Schelling》一書中,年輕的恩格斯早就“預料”到了:

“可怕的法國革命之後,一個全新的邪靈進入了一大群人;無神論以無恥、精緻的方式,囂張地抬頭,讓你覺得《聖經》的預言已經實現。讓我們看看《聖經》如何描述末世的無神論景象吧,《新約•馬太福音》中,耶穌說:”許多偽先知將湧現,迷惑眾人。因為不法之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漸漸冷淡了,但堅忍到底的,必將得救。(24:11-13)聖保羅則在《新約• 帖撒羅尼迦後書》中說:“那大罪人,沉淪之子,將會顯現。他反對主,高擡自己,超過一切稱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2:3-4)他跟隨撒旦而來,帶著所有力量、標記、謊稱的奇蹟,在眾人身上行一切不義的詭詐,使他們毀滅---因為他們不接受拯救他們的真理之愛。因此,他們自心將產生強烈的錯覺,使他們相信謊言;於是一切不信真理,卻喜愛不義的人,都被定罪。”(2:9-12)

恩格斯,這個讓人們警惕撒旦的人,這個認為馬克思是被萬魔附體的人,最後卻難敵撒旦的魔力與誘惑,淪落成馬克思最親密的合作者,共同為魔鬼而戰,只為了實現 “共產主義要消滅永恒的真理,消滅所有宗教和所有倫理道德”(摘自《共產主義宣言》第二節)。

許多著名共產主義者皆是死忠撒旦(魔)教信徒

Anatole France 是一個著名的法國共產主義作家,他曾把法國一些最大的知識分子導向共產主義。最近在巴黎舉行了一個魔鬼藝術展,其中一件展品,就有他用於主持撒旦教祭儀的特制椅子。這張椅子的扶手和凳腳長角,並披著羊皮。德國Ulrike Meinhof,Gudrun Enslin,以及其他一些德國紅色恐怖主義者,也都加入了撒旦教。

切•格瓦拉(Che Guevara,阿根廷共產主義革命領袖)寫道:“仇恨是鬥爭的要素 -- 毫無憐憫的恨,能讓一個革命者超越人類自然極限,讓他變成一臺高效、毀滅性、冷酷、老謀深算、冰冷的殺戮機器 -- 要以這樣的仇恨來對待敵人。”

這正是魔鬼要對人類做的事,和它一起的是眾多聲名狼藉的人類領袖。在我們有生之年,我們已經見證了太多不能承受之重:希特勒、艾希曼(Eichmann,納粹頭子)、門格勒(Mengele,納粹頭子)、斯大林、毛澤東、安德羅波夫(Andropov,蘇共總書記)、波爾布特(柬埔寨共產黨紅色高棉總書記)…。

共產黨官員們是否有時被魔鬼附體了?他們是否成了撒旦的工具,報復曾經驅逐眾魔的聖徒與善良的修行人?答案是肯定的。

共產黨視人命如草芥。西班牙內戰期間,共產黨殺了四千個天主教牧師。著名的俄國東正教牧師 Dudko 報導,六名共產黨員闖進了 Nicholas Tchardjov 神父的家,拔掉了他的頭髮,挖出了他的眼睛,在他身上砍了許多刀,再用一砣鐵壓住他,然後兩槍將他射殺。此事發生於聖尼古拉紀念日前夕,它不僅是針對牧師的罪行,更是對聖人的嘲弄。

對於共產黨來說,囚禁和折磨犯人的親屬,挑動人們父子互鬥、骨肉相殘,是理所當然之事。殺死政敵、發動戰爭、煽動革命,共產黨員們在屠殺了數以百萬計的“敵人”之後,又用暴力對付自己的友伴,包括最顯赫的同志、革命的首領們,都不能幸免。這就是撒旦教的印記:它的革命不是為達到某一目標,而是為殺而殺,也就是馬克思所說的 “永遠的革命”。

明顯地,共產主義並不是普通的不道德的人類理念,它的教義其實是徹底的魔教。它先以惡魔的能量誘惑激情的崇拜者,再以溫水煮青蛙的方式將共產主義者拖往地獄,手段是故意讓共產教徒不斷煽動鬥爭,對人類犯罪(反人類),尤其對敬天信神的人們。

退出共產邪教,去除“下去陪馬克思”的桎梏印記

一位學自然科學的老中共黨員,調回老家四川,當了半輩子馬列主義教研組長,最後他向人推薦了《Marx and Satan》一書(Von Richard Wurmbrand著),以及保存大量馬克思主義者史料的網站www.marxists.org。

老組長說:“嚇出一身冷汗!——原來加入的是魔教!”最後他全家先後退黨、退團、退隊,投入了“三退”大潮。老組長最後勸人說:“要想不再做馬克思的‘朋友’,不交黨費自動脫黨是不夠的,要改變‘下來陪我’的命運,得真正去認識馬克思,徹底和魔(撒旦)決裂。”

中共元老們在慘烈內鬥中受盡欺淩,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組織的威脅使他們誤以為恐怖限於文革,止於毛,卻萬萬想不到《共產黨宣言》中 “在歐洲遊蕩的幽靈”這句話本身就透漏了重要天機:共產黨是個顛倒正道的恐怖邪教。許多黨員被共產黨的羅網層層封閉,不可能知道馬克思主義竟然發源於撒旦秘教,致使戴了紅領巾的中國群眾,雖身處神州,卻深陷馬克思與魔簽約的圈套,沖不出撒旦的思維羅網。

有些老幹部似乎覺得否定了馬克思,就丟了靈魂,把“死後去見馬克思”當作光榮,完全不知道馬克思實際上把無產階級這幫人稱為“蠢蛋、惡棍及屁股”,甚至明言要這些死忠的黨團隊員們一同與他“墮入地獄、下去陪他”!

馬克思主義既然是魔之邪靈附體,我們更該靜心閱讀《九評共產黨》,了解在短短六十年間,共產邪黨如何毀壞五千年的自然生態與文化道德,枉死中國八千萬生靈,給神州大地帶來了多大的災難與危害!天必滅邪黨,趕緊送給自己一道護身符:利用各種渠道化名三退,以保未來平安!

(摘自阿波羅網 李緣一編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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