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與火打造的是誰的“天堂”
 
李曉陽
 
2010-11-24
 
【人民報消息】“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從而獲得整個世界”——這樣的話,如若放在現如今來說,恐怕無論言者身處哪個國度,都要被當成“恐怖份子”被抓起來了,可這正是那“著名的”《共產黨宣言》的扣題之語、夢魘之言。

由於近日來,看了很多關於描述馬克思與撒旦、撒旦教的文章,並且這一次,筆者驚奇的發現相關文章竟被“百度文庫”收藏,不知是審核的尺度寬了還是歷史必然,但筆者還是出於從小接受過的“辯證的、客觀的、嚴謹的”精神,到網上找來《宣言》的中文版來看了一看。不過這有生以來的第一次研讀,還真是讓我“學”到了好多過去學校、課本中沒有接觸過的東西。

消除民族與國家。這個是我看過《宣言》後,最先感受到的馬克思的“雄心”。如其所言:“還有人責備共產黨人,說他們要取消祖國,取消民族……共產黨人不屑於隱瞞自己的觀點和意圖。他們公開宣布:他們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

以我之智,難以理解其為何如此痛恨民族與國家這些概念。但無論從《宣言》裏還是其他馬克思的文字裏,都充滿著對一切即有社會構架的仇視。而對此,現如今能查到的資料,均指這一切學說源自於十八世紀在德國巴伐利亞出現的撒旦教分支——“光照幫”的教義。當然,事實與否,筆者不願斷言。但即便馬克思與《宣言》並非“光照幫”假其手公布於眾的學說,單就其存世的各類文字來看,其毀滅世界的“雄心”亦超過現知的任何一個“恐怖份子”,如其在詩作《人之傲》(Human Pride)一詩中說:“帶著輕蔑,我在世界的臉上,到處投擲我的臂鎧,並看著這侏儒般的龐然大物崩潰,但它的倒塌仍不能熄滅我的激情。那時,我要如神一般凱旋而行,穿梭於這世界的廢墟中。”即使現如今人們知道的各類“恐怖份子”,也基本都是有自己的具體的敵對目標和相同陣線的人,而這位共產主義的祖師,卻是把全人類當作自己的假想敵:“沒有人來拜訪我,我喜歡這樣,因為現在的人類是……(略,粗言穢語),他們是一群混蛋。”

人類的文明歷史走到今天這樣繁榮、昌盛,各民族生活習俗、傳統和文化的差異給人們帶來的生存樂趣應該是無可爭議的。真的很難想像,若如馬克思與其《宣言》中宣揚的一樣成了“共產國際”,全世界的人們都成了“取得政治統治,上升為民族的階級,把自身組織成為民族”,那如今的我們是生存在哪樣的環境下。當然,在中國古老文化中,也存在著“大一統”的說法,但那是以“和”為基礎的一種文化,用現在的話解釋應該就是叫“求同存異”了。而馬克思與其《宣言》的“共產國際”卻是以 “打爛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的“鬥爭文化”為基礎的,“共產主義”國度裏無休止的階級改造與鬥爭、消除階級間壓迫與剝削的各類運動,恐怕就是連其當權者也是身在苦中難說苦吧?

消除家庭與道德規範。很諷刺的一件事是,如我一樣從小生活在“共產主義謊言”裡的人們,還一直以為那“共產共妻”只是各類“反動派”編造出來的“謊言”。看一看馬克思在其《宣言》中寫的:“我們的資產者裝得道貌岸然,對所謂的共產黨人的正式公妻制表示驚訝,那是再可笑不過了。……人們至多只能責備共產黨人,說他們想用正式的、公開的公妻制來代替偽善地掩蔽著的公妻制。……法律、道德、宗教,在他們看來全都是資產階級偏見,隱藏在這些偏見後面的全都是資產階級利益。”很多深入研究布爾甚維克革命史的史學家都指出:在共產理論中,不僅財產公有,而且還寫明瞭家庭必將消亡、一夫一妻制是私有制的產物。共產制度,就是要消滅建築在私有制上的婚姻和家庭。因此,布爾甚維克革命,不僅僅限於搶掠財產和屠殺,這個革命還要全面破壞人類道德價值的所有準則。

據現在可查的史料和個人見聞均可查到,無論是馬克思在其《宣言》或其他作品中的“理論”,還是其本人與其“同志”們的實踐,都能輕易找到消滅家庭、消滅“一夫一妻私有制”的影子,最後甚至達到了以當時布爾甚維克組織以“政治命令”、下發“公有化婦女許可證”的程度。如此令人髮指的言論與行為,是如何,又是以何原因能存留於世的,恐怕是現如今的專家學者們亦無法回答的問題吧?

打造“血與火的天堂”。馬克思堅信“人類只有經歷這樣一次血與火的革命的洗禮,才能拋棄人類身上原來的骯髒和落後的東西”。——當我在查閱那眾多關於馬克思的資料時,這樣的文字令我想起了西方宗教裏關於撒旦的描寫,那個手持鐮刀、身披黑鬥蓬的魔王形象,對我這個電影迷來說,算是印象深刻了。而在很多關於撒旦的西方傳說中,“出於對上帝及其創造的子民的妒嫉與仇恨,以謊言與暴力為其工具,在世間創造血與火的世界”彷彿一直就是撒旦的廣告語一樣。

再看網絡上流傳的另一則資料:共產黨的黨旗上錘子和鐮刀來自共濟會。在共濟會的儀式上,“石匠大師”(Master Mason)手裏拿著錘子,因為錘子是石匠幹活用的工具;鐮刀也來自共濟會,代表著毀滅,即代指共產黨要打碎“舊世界”(人類幾千年的文明),鐮刀代表著毀滅、死亡。而共產黨之間相互稱“同志”,這個“同志”稱呼並非我們在學生課本裏看的創自孫中山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共同志向的意思,其最初也來自“共濟會”,“共濟會”第二級別的會員之間稱“同志”。還有每年的五月一日,稱為“國際勞動節”,但是只在共產黨的國家裏實行。共產黨給出的解釋是,“五一節”源於1886年5月1日美國芝加哥城的工人大罷工(可美國的勞動節是每年九月份的第一個星期一)。1889年7月,第二共產國際為了紀念這個日子,宣布將每年的五月一日定為國際勞動節。然而真實的情況是,由於光照幫成立於1776年5月1日,“五一節”的真實原因是共產黨慶祝光照幫的成立。但是這是不能公開說出來的理由,共產國際需要一個能夠說出來的理由,即要用另外一個理由來掩蓋真實的理由。

寫到這裏了,真的無法不去相信關於馬克思“大學時代投身‘撒旦教’,並依據‘撒旦教’分支‘光照派’的理論,整理“光照幫”已經準備好的文件資料,最後公布於眾,這就是《共產黨宣言》” 這一事實。而當如我一樣曾經受其“惡毒理論”教育過的國人跑到大英博物館去尋找那“由於馬克思多年在大英圖書館裡的一邊散步一邊思考,以致於在他經常走路的位置上的地毯留下的兩行腳印”,人家覺得很奇怪,誰來了誰都可以去坐,沒有一個固定的位子。……

歷史,是前人寫的,卻要後人不斷的去挖掘、探尋其真實與否。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可以真切的知道歷史的真實。但無論未來如何,於今日的我而言,最值得慶幸的是“共產主義運動”走向了末路。雖然仍生活在一個“虛假的、當權者自己都不相信那理論”的“馬克思主義國度”裏,但歷史巨大的車輪,勢必要將那攔路的小丑碾入塵埃。也許,西方人口中那“上帝的天堂”接納不了如我一樣的東方人,但好在,那“惡魔撒旦與其世間的代言——馬克思”想要創造的“血與火的世界”終如朝露,終要在陽光的直射下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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