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禍”的預言越來越靠譜(多圖)
 
黎梓
 
2010-12-16
 
【人民報消息】20多年前看過王力雄寫的《黃禍》,儘管看似是個不著邊際的純粹是一時腦熱而寫出來的小說,小說出版後卻在現實中兌現著描寫的場景。

2001年中國新年前夕發生的劉春玲30萬元被雇到天安門廣場表演自焚,結果被打昏後燒死。人們都說劉春玲的「自焚」簡直就是王力雄小說的翻版,只不過小說中是個癌症女患者,未婚;而「天安門自焚案」的表演者之一劉春玲是個三陪女,還有一個小女兒劉思影。

2001年,小說的這一部份成為現實版,輿論嘩然。為此王力雄先生承受了來自中共當局的相當大壓力,他著文辯解說,這不過是本小說而已。但令人驚異的是小說《黃禍》裡的眾事件越來越靠譜兒,真好似預言。

近日,《南方週末》報導了愛新覺羅·蔚然放棄上海白領工作,騎單車深入農村,出版了反映中國10億農民真實生活狀況的《糧民──中國農村會消失嗎》一書的上集。

中國農村的消失必然使糧民消失,糧民的消失意味著《黃禍》中描述了中國缺糧、全面饑荒的可怕景象即將成為現實。《黃禍》中說,後來不少中國人為了活命跑到西伯利亞去,但卻受到非人的對待……。當時看這一章節時雖然印象很深,但卻感到離現實非常遙遠。

前兩年看到新聞,官商勾結把馬上要收割的耕地買下來,無論農民如何懇求再寬限幾天,收完糧食再豁地,急紅了眼要發財的商人就是不答應。那時我搞不懂,難道商人拿錢當飯吃?沒有了糧食要錢有何用?歷史上曾有過這樣的描述,在大饑荒時有人身邊堆著黃金卻餓死了。

僅僅不到兩年,「拆」字已經成為全國規模的行動。薄熙來比全國貪官污吏走的更遠,強迫進城上大學的重慶農民子弟無償交出農村土地,否則學費補助等統統停發。薄熙來夠狠,一毛不拔,得的是純利!

中共的貪官污吏們為了個人的利益而強拆民眾的房子,從上海拆到北京,從一個縣拆到一個村。養雞養豬種菜種糧的農民被「上樓」,生活來源斷絕了,只能坐在家裏打麻將。有的農民當面對黨官說:最多兩年,我們就反了!

這是從農民角度來講。那麼從城市居民角度來講,過去是四分之三人口的農民種地給全國人吃,現在農民都被「上樓」,他們沒地種自己都餓肚皮,市民吃什麼?小說《黃禍》裡的情節當時看似匪夷所思,現在看簡直就是預言。

於是乎,封網成了中共生命中第一重要的,同時重要的還有宣傳,封網後的宣傳那能是給人看的嗎?誰幫助中共宣傳,給殘害中國人的撒旦塗脂抹粉,誰立馬就臭。海派清口的創始人周立波是一個;新升任《人民日報》社副秘書長、《人民搜索》總裁的前乒乓球國手鄧亞萍也是一個。

名人周立波的「針砭時弊」是為今天做鋪墊的

11月15日下午2點許,上海市教育局的28層教師住宅樓發生了一起非常慘烈的火災,燒了4個多小時,死了起碼100多人,有些人被燒成灰,無法辨認。海派清口的創始人周立波11月16日微博說:「為上海膠州路火災中,不幸罹難的同胞們默哀祈禱!在此不幸的突發事件中,政府各部的快速反應也讓人聊表欣慰。心碎與感動,讓我今天極其錯亂!」


周立波昔日的「針砭時弊」是為今天為黨
歌功頌德做鋪墊的。
據報導,「政府各部的快速反應」是立即抓捕4名無證電焊工,請發起獻花的市民喝茶,未見一名官員被問責。一位網友道:「在這條微博之前,周立波也許是上海演藝圈的驕傲,在這條微博之後,周立波一定是上海市政府的驕傲。」「在殘酷的時代,一個喜劇演員,即使不能用帶淚的微笑喚起人們心中善良的感情,用旁側的鋒利為倒下者呼籲正義與同情,至少也不能像立波這樣子,梳著賭神的髮型,卻去做政府貼心的小棉襖。」

周立波立刻抓狂,說「網絡是一個泄『私糞』的地方,當『私糞』達到一定量的時候,就會變成『公糞』,那麼,網絡也就是實際意義上的公共廁所!」「政府若將網絡民意當真,實是一種『自宮』行為了!」……也就是不管民意如何,黨該怎麼缺德還怎麼缺德!因為這兩條微博,周立波失去了20萬粉絲。並獲得網絡新詞「立波自宮」。

有人說,在一個嚴酷的社會環境下,在遇到上海大火這樣的人禍大於天災的事件時,沒有人苛求像周立波這樣的公眾人物,成為正義和受難者的發言人而向強權問責,但最起碼他可以守住道德和良知的底線,保持沉默,而不是站在當權者一邊,向當權者獻媚。

表面看起來,周立波像是被名利誘惑而自我膨脹。其實,過去一直因「針砭時弊」受到公眾歡迎,繼而成為有影響力的名人的過程,是周立波今天能替撒旦黨當發言人的鋪墊過程。如果他一開始就像何祚庥一樣說那些挨罵的話,那麼今天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11月25日,周立波用自刎的語言直奔愛黨主題,他寫道:「有人說:『我絕對愛祖國,但我不一定要愛黨』,邏輯混亂!中國很特別,一黨執政是憲法之本。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新中國不是我們的祖國嗎?誰讓我們這麼好命投胎在中國呢?認命才會幸福!可以發牢騷,但不要褻瀆和詛咒,我們都是中國人!」

周立波比劉曉波還容易知足,劉曉波想跟黨坐地分贓,而周立波只想當撒旦黨的門前狗,給塊骨頭就行,決不奢求喝湯和吃肉。

鄧亞萍的昔日輝煌成績是黨特意安排的


黨讓貼心小棉襖鄧亞萍當冠軍!
黨的另一位貼心小棉襖是新升任《人民日報》社副秘書長、《人民搜索》總裁的前乒乓球國手鄧亞萍。黨隨時要垮臺的節骨眼,能臨危受命去宣傳陣地堵槍眼的一定是黨絕對信任的人。

鄧亞萍,河南鄭州人,1973年2月6日出生,1983年入河南省隊,1988年被選入國家隊,1997年24歲時退役,在其9年國家隊的運動生涯中,獲得過18個世界冠軍:

1989世乒賽女雙冠軍;
1990年世界杯團體賽冠軍;
1991世乒賽女單冠軍,女團、女雙亞軍,世界杯團體賽冠軍;
1992年世界杯雙打賽冠軍;
1993世乒賽女雙亞軍、女團冠軍;
1992年第25屆奧運會女單、女雙冠軍;
1995世乒賽女單、女雙、女團冠軍,混雙亞軍,世界杯團體賽冠軍;
1996年第26屆奧運會女單、女雙冠軍,國際乒聯總決賽女單、女雙冠軍,世界杯女單冠軍;
1997世乒賽女單、女雙、女團冠軍,混雙亞軍。

發現沒有,鄧亞萍的18個世界冠軍幾乎都是和別人一起奪得的。而其中4個女單冠軍,都是「計劃內」冠軍,因為亞軍都是中國人。為什麼要把冠軍潛規則給鄧亞萍呢?因為要讓她成為名人,而有了名人效應才能更好的為黨服務。

百度在談到1987年印度新德里舉辦的39屆世界乒乓球錦標賽,不按照潛規則而憑實力獲得女子單打冠軍的何智麗,斥責道:「在有著讓球悠久歷史的乒乓球隊裏,出現當仁不讓的事,怎麼看也是大逆不道」。儘管她以3比零戰勝韓國選手梁英子為中國拿到金牌,但因為不是上級決定的冠軍人選,所以比賽完沒有人答理她。更有甚者,在一年以後的1988年奧運會參賽資格選拔中,共有5名選手獲得女子單打資格,她們是何智麗,戴麗麗,焦志敏,陳靜和李惠芬,但只有3人可以入圍。中共體育總局定下了後三人參賽的決定,並讓世界女子單打冠軍何智麗作為新隊員陳靜的替補。奧運會結束後,何智麗帶著心靈的傷害遠赴東洋,嫁給日本人小山英之,改名小山智麗。而兩年後,奧運會冠軍陳靜,也在沒得到亞運會參賽資格後,去了臺灣。

百度還提到,包含李富榮(三連亞)和其他隊友的遵命讓球,才成就了60年代的莊則棟三連冠霸業。更有甚者,到了70年代,為了「照顧中朝友誼」,中國女單選手張力,連續兩屆決賽讓給朝鮮選手樸英順。這些潛規則的披露都使鄧亞萍頭上的耀眼光環大大減色。

1996年亞特蘭大奧運會結束後,連26個英文字母都寫不下來的23歲鄧亞萍以「英語專業本科生」的身份進入清華。到1997年,她又去參加比賽,比賽後正式退役進入清華大學就讀。大學英語講師沒法教還沒有最最初級基礎的人,於是1998年初,剛在清華讀了幾個月的鄧亞萍作為交換生被送到英國突擊英語。只有共產獨裁政權看中的「紅苗苗」才有這等機會。鄧亞萍到底哪一點值得如此被重視?

今年12月8日晚,鄧亞萍在北京郵電大學舉辦《人民搜索》校園招聘宣講會上,顯示出她的中共宣傳領域的正局級水平。37歲的鄧總裁宣稱,《人民日報》創刊62年「從來沒有出過假新聞」!

10年前,北京老百姓中流傳這麼一句話:人民日報除了日期是真的,其它都是假的。後來有人發現,有的事件發生的日期不利於黨為自己做辯護,於是日期也被隨意改動了。

百度百科介紹鄧亞萍時說道:「對於新的任命,鄧亞萍本人表示:我的職業生涯,無時不刻不與國家的利益相關。今天對於我來說是嶄新的一天,在未來的工作中,我將同管理團隊一道,精誠團結,勇於創新,努力為廣大網民多做點實事。」確實,非法政權不存在了,鄧亞萍的利益上哪兒去報賬?

據報導,招聘宣講會上,有學生當場向鄧亞萍發問:《人民搜索》究竟是為黨搜索還是為人民搜索?鄧亞萍連忙轉移話題答非所問。可見她並不是糊塗到分不清愛黨和愛人民是對立的,她是清醒的站在黨的一邊

當時臺下有人問及升官秘訣,鄧亞萍回答:「當你的個人價值疊加在國家的利益上,你的價值會無限放大。我就是這樣的幸運兒。」根據鄧亞萍的履歷,她的個人價值是黨給的,只要傍上黨,次次當冠軍,次次當名人。說白了,黨得看你真的是塊「料」,黨才動真的。否則為何何智麗、陳靜都得到冠軍,卻不許她們再參加比賽呢。

劉翔的成績黨負全責


從北京奧運後,劉翔的本職工作是演員。
劉翔在2008年北京奧運會前夕對記者說:比賽就是一場遊戲。

確實,從那個時候起,一直到今年11月24日廣州奧林匹克中心體育場舉行的第16屆亞運會男子110米欄決賽中,以13秒09的成績奪得冠軍的劉翔,都是為了黨的利益在玩遊戲。

新華網消息說:110米欄劉翔破紀錄,豪取三連冠!

體育總局有人透露說,如果劉翔跑完後,當場在監督下去驗尿,取到尿液後再在第三方監督下去化驗,那麼冠軍的名字和成績將會改寫。

體壇週報記者問:13秒09對你來說也許意味著今後更大的壓力,你重新吊起了國人的胃口,讓他們對你的期望值越來越高。

劉翔:沒有壓力,真的沒有。壓力會越來越小。我知道亞運會後,大家對我又會開始寄予厚望。放在以前,我會把這樣的期待與自己聯繫起來(壓力就會大,現在我完全明白這是黨的事,黨得負全責,我就很輕鬆)。△

(人民報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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