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正陷入蘇聯解體以來全球最嚴重的特務統治
 
聞佑平
 
2010-3-5
 
【人民報消息】二月初,臺灣方面抓捕了曾在其軍情局工作、後被大陸策反與收買的兩名間諜。幾乎同時,美國國家情報總監丹尼斯-布萊爾向國會作證說:“中國情報機構繼續擴大情報工作。”此前,英國情報機構確認:白高敦首相的一名助手在上海高級舞廳被中共女特工施以色相勾引,並偷走了他的黑莓手機。

在這些消息之外,少為人知的是:中共對內強化了特務統治,而且方式更為隱蔽,參與的部門也多了起來。政治局常委李長春作為意識形態最高主管,敦促官方傳統紙媒盡快“主動占領網絡陣地”,未列入正式文件的指示則是“幫助黨和政府強化社情信息收集,為維護穩定做出貢獻”。據悉,在各報社除群工部仍肩負向主管機關匯報一般社會情報外,還成立了對外不掛牌的“輿論導向服務中心”之類的機構,負責各種情報的搜集。

情治單位不堪重負

按作業分工,中共有三個情報分支:其一是國安部,主要承擔反間諜工作,間或介入對國內重量級異議人士的監控;其二是公安國保,主要對付法輪功及各種“非法組織”;其三是軍隊的總參情報部,主要向境外派出情報人員。當然,這只是大體分工,業務上的交叉不可避免,其間權鬥與內耗亦非常厲害。爭功與互陷,在以上三個情報分支中屢見不鮮,而一些情報人員把情報送給哪家也是“看錢下菜碟兒”。

除了向國外派送稱為“密幹”的情報人員外,以上三家在國內所布置的信息員與聯絡員業務水準遠達不到相關要求。更何況國際局勢日趨複雜,對外情報工作日日加碼,國內的維穩局勢很不樂觀,因此,情治單位已經不堪重負。在這種情況下,宣傳系統乃至當局的民政部門就參與情報工作當中。

民政部是國務院“退伍軍人和軍隊離休退休幹部安置領導小組”的辦公機構,因為軍隊轉業幹部與退伍士兵的上訪是上訪群體中威脅最大的一支,民政部被指令要做好該方面的情報搜集工作。總參情報部也將在國外存在意義不大的一些軍事情報人員轉到國內,專司退伍與轉業軍人上訪的情報搜集工作,但他們與民政部的同類業務從不互通信息。

無論是報社自己向社會派出的情報員,還是民政部布下的大量線人,他們都以“只帶耳朵不帶嘴”的方式出去工作。比方說,到偏僻的小餐館聽人們對國政與社會的議論,但不插嘴、不接話,而後將“有價值的部份提煉出來”,寫成材料匯報上去。原則上講,報社與民政部的這些情報人員的名單,要造冊報到中央政法委下屬的“中央維護穩定工作領導小組辦公室”,按線人類別進行管理。實際上,他們並未納入線人管理系列,因此也得不到高額的額外報酬。

三百億維穩費用於買情報

二○一○年的社會穩定情況並未因六十年大慶之成功而變好,相反,由於貧富極度分化、司法腐敗難治、當局行政冷漠諸原因,導致了更嚴重的官民對立,突發性暴力事件時有所聞。一位淡出權力圈子的中共正部級高幹私下裏感慨:“假若我黨不是鐵板一塊地控制軍隊,恐怕連二十四小時的統治都難以維持;假如中國像美國那樣允許公民持槍,恐怕省以下政府一週之內就會被人民消滅。”

僅就上訪群體看,退伍與轉業軍人是當局認為第一可怕的力量,國企及銀行“買斷工齡”下崗職工組織的“地下工會”是第二大“具有潛在破壞性的力量”。北京情治高層在檢討“地下工會”問題時認為:經濟維權政治化的主要原因是中央部門決策失誤造成的,與地方政策關係不大。因此,吉林省雖然出了通鋼事件,但並未影響到省長韓長賦的仕途。韓由省長位置上回京任農業部長有升遷的含義。

既然中央部門乃至中央核心決策層失誤多多,那麼花錢買穩定就成了首選之策。在花錢買穩定的份額中又有百分之三十用於買情報。粗略的概算表明二○一○年中共要花一千億買穩定。在花錢買穩定的過程出現“情報腐敗”也是必然的,一如重慶的文強藉口發展內線而與黑社會勾結在一起那樣。

互聯網自由是中共大敵

盡可能地控制互聯網是中共“驚懼的夢想”,而這方面的錢往往是白花。反過來,越是白花,當局花得越起勁。一份央視的秘密調查表明:二○○九年百姓對新聞時政節目感興趣的程度下降了四成,“他們認為任何政策的出臺都不會使他們得到好處”;與此同時,“互聯網上信息不管是真是假,百姓信之、傳之而不疲”。因此,在中央政法委年初召開的總結二○○九年工作的電視電話會議上,公安部提交的意見是“網上巡控觸角向QQ群、微博客管理薄弱的空間延伸”。

為實施對各類聊天工具的控制,公安部份配給全國各地分支機構一百五十萬個信息員指標。這些信息員就是異議人士所指稱的“五毛黨”或“一毛黨”。他們的主要工作是:(一)加入特定聊天群(如古詩詞愛好者俱樂部),發現其中是否有政治傾向的信息;(二)在一些出現敏感苗頭的群體中積極活動,悄悄轉移話題,如在軍人上訪的聊天中加入孩子上學費用的話題,不覺間降低了參與者的激憤程度;(三)有針對性地訪問敏感人士的博客,掌握其言論動向,而訪問行為人自己的博客卻限制回訪或根本沒有日志。

中共對互聯網“恐懼的夢想”先是起於金盾工程的失敗,而後是綠壩被揭,近期原因則源於伊朗反對派在抗議運動中使用微博客傳遞信息的效果。簡單地說,所謂的網上掃黃打非並非真地針對色情服務,而是藉此遏止政治信息的傳播。從二○○九年十二月十一日實行停止個人註冊CN域名政策之後,僅一個月多點的時間──到二○一○年一月十七日,CN域名下降了十二萬個,現在仍在繼續下降。因此工業和信息化部的研究報告指出:“盡快允許個人用戶申請註冊CN域名,而不是把用戶和網站趕到國外去。”

郵箱使用反映政治傾向

瘋狂的網絡管制暨網絡情報工作,不僅嚴重地侵害了公民的自由權利,而且還造成了巨大的經濟損失。有分析人士指出:以控制CN個人域名註冊為主的網控措施,以及網絡情報人員發動黑客攻擊“誤傷”造成的損失,每年不下於一百億元人民幣。中共利用黑客的行為與拆遷中利用黑社會沒本質性的區別。一位異議人士諷刺北京的網控政策時說:“我經常收到不是我發出的而又退給我的電子郵件,因此,我不得不註冊許多個郵箱,而不同的郵箱只能與某個特定的圈子聯繫。”

另外一位當局信息方面的人士更是公開透露他們憑郵箱辨身份的做法:“你留給我的名片上要是使用雅虎中國信箱,那麼,我就認為你基本可靠,甚至是政府的人。相反,如果你給我的名片上印的是谷歌郵箱,即便我不把你當反動分子看待,至少也對你有所警惕。”

毫無疑問,中國正陷入蘇聯解體以來全球最嚴重的特務統治。

摘自(爭鳴雜誌) 有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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