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东兴神秘一笑──老毛尽裸(图)
 
林立
 
2008-11-13
 

这是中共展出的“红太阳”的枕头,上面不知有多少淫乱的历史发生过!

【人民报消息】1964年国殇日那天,22岁的吴连登正在天安门城楼上服务,被毛泽东选中当管家。在此之前吴连登已经在中南海里工作。

在《毛泽东“管家”讲述毛泽东家庭财产真相》的官方报导中。以第三人称记述了吴连登在那里生活和工作的感受过程。

来到毛主席家,吴连登最初的工作是负责处理杂务,搞卫生、整理库房、帮助打水送饭。“主席的房子是一个大概200多平米的四合院。家里还住着江青、李敏、李讷,以及江青的姐姐和她的女儿。”

老毛仓库里的「珍品」

最让吴连登不理解的是,毛泽东家的仓库里「很多东西是从延安带过来的,有主席穿的大棉袄,破的不能补的衣服,换下来的毛巾、袜子、衬衣……还有一些主席的毛衣和毛裤。他进城后身体发胖不能穿了,就让我们想办法拿到毛衣厂去加边改肥。连他在延安时期剩的毛衣线头、补衣服的补丁,两个大包裹,全都带回来了。我们不敢扔掉哪怕一点,后来给主席补毛巾被、补内衣什么的,就从这里翻着用。」

毛从不穿新鞋,无论布鞋、皮鞋都是让身边人穿的半新不旧的、比较随脚了,才拿过来穿。连袜子也补。「我们补的针脚大,就动员主席买新的,要不接见外宾,一拉裤腿,针脚就露出来了,但是主席不同意」。

毛泽东的那床补了又补的破毛巾被,一向被中共大吹大擂成毛泽东艰苦朴素的实物。 吴连登说,「还记得主席去世后,1993年我来到韶山,又去看主席的遗物,当看到主席的衣服,我忍不住哭了,都是旧的,这就是一个国家的主席啊!」吴连登说,在毛家的仓库里,既没有看到过值钱的用品,也没有发现一件礼品,更别说是金银首饰了。

其实,萝卜白菜各有一爱,毛泽东不爱金银首饰,爱的是女人。

73个补丁的功能

上海市委锦江饭店(招待所)的保卫科长,专门从事接待中央来沪的高官,包括毛泽东和他的女人们……。

一次,毛来上海,这位保卫科长讨好的对中央警卫局长汪东兴说,「知道主席要来上海,我们准备了上等的丝棉新被褥……」。话音没落,汪东兴摆摆手说,「不用了,我们从北京有现成的带来……」

这位保卫科长以为是什么稀罕宝呢,结果一看,瞠目结舌,毛巾被破破烂烂、补补丁丁,大街上讨饭的都不要。汪东兴神秘的一笑, 说,「主席喜欢这个,干净,安全……」。难道谁还能在毛巾被里下家伙吗?

吴连登还记的,毛盖的毛巾被,最多打过73个补丁。「补丁全是用的旧毛巾」。对于神经科专家来说,这不是节俭,而是妄想型精神病。

高官是毛的毒药检验员

毛泽东害人甚多,包括收容他们的陕西刘志丹和三次救毛命的彭德怀,所以毛的疑心病非常严重。他对于任何人送的食物和日用品都不轻易留下自己使用,而是分发给其他高官,让他们去冒险。

吴连登还记得,几乎每年,北韩金无赖他爹金日成都会给毛送来几十箱乃至上百箱的苹果、梨和无籽西瓜,「大的西瓜重达五六十斤,退回去肯定不合适,他就让秘书开一个名单,将水果分送中央各位领导人。」这些人还真挺高兴呢,谁知道毛是把他们当作毒药检验员了。

1964年前后,印尼排华,掀起了迫害侨胞的浪潮,为了得到中领馆的保护,一位华侨巨富给毛送来了重达31.5公斤的燕窝。「那种极品燕窝,现在真是难得一见,且不说今天每斤需万元以上,就是在当时,也得四五百元一斤」。

此人走后,毛没有半点犹豫,指示说:「把它们全部送到人民大会堂招待外国人。」秘书徐业夫试探的说:「主席,是不是家里留点……?」毛泽东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一点都不用留,全部送走。」于是,这31.5公斤燕窝送到了人民大会堂。

吴连登回忆说,十多年后的1975年,看到年迈的毛主席行动不便,咳嗽哮喘,外加心力渐渐衰竭,身体非常不好。他就向中共中央办公厅警卫局副局长兼中央警卫团团长张耀祠提出要给毛主席增加营养,最好能弄点燕窝炖汤。「张耀祠找到了人民大会堂党委书记刘剑,这才发现当年的燕窝尚有7两。经汪东兴批准,我打了收条才取回中南海。」

吴连登每次瞒着毛在汤里加一点,直到毛去世,毛也不知道他自己终于冒险使用了那「阶级敌人」送的31.5公斤燕窝中的7两。

毛无亲情

吴连登说,毛喜欢吃鱼头,如果中南海打了大鱼,他就去买来,把鱼头弄下来。「但剩下的鱼身子,却不能留下给孩子们吃,要再去卖给食堂。我还要用卖来的钱,给主席购置其他的蔬菜。」「主席有个小灶,他对家里人说,小灶是人民给我安排的,你们都无权享用。他的女儿都和我们一样到中南海的食堂排队打饭,全家一个星期团聚一次,在周六晚上。」

毛没有钱吗?还不是,毛有巨款,就是稿费。工资不够用时,吴连登才能经毛签字到中央特别会计室去领毛的稿费,但并不是经常可以去领的,「否则就是我这个管家没当好」。

毛没有时间吗?还真是,他见到哪个喜欢的女人,就让人家丈夫独自先回家,大模大样的睡几天人家的老婆。毛哪里有时间去和孩子们述亲情。

吴连登晚上在毛散步时,按惯例把礼品摆在藤椅上,逐个汇报。他说,一般吃的东西毛就让拿到食堂去卖,再把钱寄还给人家(送礼的人)。数量少就送给司机班,或是别的地方。没有一次听说是给李敏、李讷的。他的孩子偶然好奇的拿起来看一看,然后就放回去了,从没有一个孩子要过。

受党文化教育的人会想,毛多廉洁啊,送他的礼品宁可送去给司机班,也不给自己的孩子。实际上这是一个没有人味儿的家庭。现在有「裸官」一说,就是把老婆孩子二奶都送出国,把贪污来的钱都转移到国外,只一个人在国内当官。但毛却恰恰相反。毛只爱自己,人世间没有一个他爱的人,人只有被他利用。

1976年9月2日,离毛去世还有七天,江青要出北京,来征求毛的许可。毛先说不同意,后来她又要求,毛便答应了。三天后,毛突然丧失神志,江得到通知立即返京。这时毛床边有以华国锋为首的政治局成员昼夜值班,回来后的江也参加,但站在毛的床后,因为毛一清醒看见她,就显的烦躁反感。毛的儿女一个也不在身边。为什么?

李敏在上海,她四岁的女儿从来没有被外公接见过,这个时候坐飞机或坐火车来,不是可以见上最后一面吗?但毛从来没有想到过要见她们。更不可思议的是,江青可以从外地赶回来,但她和毛的女儿李纳就在北京,却居然没有接到通知。

在张戎的《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最后的日子」里是这样写的:

尼克松、蒋介石都是被推翻的,在毛生命的最后岁月里,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被推翻。正是这种担心,驱使他对邓小平等人暗示:别动他,尽可以在他死后清除江青一党。毛只求自己生前不出事,对他死后天塌地陷毫不关心。毛没有指定「接班人」。

毛其实根本就不相信他打的天下会长久。死前他只有一次对为他管事的华国锋等人说了几句关于未来的话。未来在他脑子里是「动荡」,是「血雨腥风」,是「你们怎么办,只有天知道。」

毛没有留下任何遗书,也没有向任何人交代遗言──尽管足足有一年,他知道自己死期已近,有充裕的时间预备遗嘱。

九月八日,孩子们依然没有在身边,毛从昏睡中醒来,喉咙一阵咯咯咯响,他想说什么话。在毛身边十七年的理发师兼服务员周福明把一支笔塞进毛的手中,毛的手抖了半天,在理发师举起的纸上艰难的画了三条歪歪扭扭的线。喘息了一会儿,他又慢慢抬起手,吃力的在木板床上点了三点。

理发师猜到了毛要什么,原来是毛临死前要看日本首相、自民党总裁三木武夫的消息!毛从来没见过三木,对他也没什么特殊兴趣,此时对三木的挂念,缘于自民党内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权力斗争,要把三木赶下台。毛怕自己活着时被赶下台,所以对下台的日本首相同病相怜到疯狂的地步。

张戎写道:关于三木的材料拿来了,毛的女友兼护士孟锦云用手托着给毛看。毛看了几分钟,昏迷过去了。这份关于又一个政府首脑将要倒台的材料是毛最后的读物。

不久,毛声音微弱的对孟说:“我很难受,叫医生来。”这是毛说的最后一句话。以后他再也没从昏迷中醒过来。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零时十分,毛泽东死了。他的脑子直到临终都保持清晰,清晰的转动着一个念头:他自己,和他的权力。

毛的女人们最知道毛

江青说过,「主席这个人,在政治斗争上,谁也搞不过他,连斯大林也没有办法对付他。在男女关系的个人私生活上,也是谁也搞不过他」。

张玉凤历时三年写就的回忆录书稿《回忆在主席身边的岁月》(暂名),书稿内容涉及毛泽东与林彪、周恩来、江青等人之间的不寻常关系。全书八十多万字,2004年已通过一审,毛泽东的女儿、侄孙等后人非常紧张、坚决反对,指内容有损党的领袖的形象。为了阻止出版,他们表示愿出一百万人民币买断版权。毛家这一举动说明张玉凤文稿的真实性和毛的不为人知的丑陋。最后,经中宣部、毛泽东思想研究室等单位审核四个月,认为此回忆录若发表,毛的光环将被打破,受损的是中共政权的稳定,

毛的女人们最知道毛,而毛的御医李志绥和张戎夫妇历经12年写出的那些真实的故事,不但需要中国人民深思、每一个中共党员们深思,也值的每一位元老军头们深思。△

(人民报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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