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巡」弄巧成拙 江澤民「萬碎」中飛魂 (圖)
 
作者:(大陸)呂耿松
 
2006-6-12
 
【人民報消息】江澤民想學鄧小平“南巡”,來個“東巡”,結果老天假以顏色,人間一片罵聲,又遭到國際追查,弄得焦頭爛額,狼狽而歸。

東施效顰,人人喊打

“五一”期間,江澤民出現在山東。他雖然已退出江湖,但權欲之心不死。遙想當年鄧氏小平,雖退位三年,況已步履蹣跚,但往南方一走,全國立即刮起“鄧小平旋風”。鄧小平那次南巡是在十四大前夕(一九九二年),對十四大產生了非常大的影響。明年十七大將召開,江澤民想效法鄧小平的南巡,來一次“東巡”。

不料江澤民這次“東巡”成了東施效顰。由於天人共怒,使他不但遭到天變示警,而且受到全球譴責,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落得狼狽不堪。

一是四月二十四日,共產黨活摘法輪功學員人體器官的暴行在國際媒體大曝光,這對他形成巨大的政治和道義上的壓力,因為人人都知道江澤民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二是四月二十六日晚至二十七日凌晨,大如雞蛋的冰雹襲擊菏澤,濟寧兩市的巨野、東明、單縣、成武、金鄉五縣,三十八萬畝農作物受災,經濟損失達三點四億人民幣。四月二十八日下午,天驟黑如夜,十級狂風攜暴雨襲擊濟南,臨沂、棗莊、濟寧等地區也出現大風和冰雹天氣,真有“黑雲壓城城欲摧”之勢。在山東歷史上,這樣的災象很少有過,足以使江澤民的“東巡”大為“生色”。

三是四月二十九日,《審判中國共產黨反人類罪行悉尼國際刑事法庭》簽發了第一號刑事判決書,判決江澤民、羅幹、周永康、劉京犯有實施國家恐怖主義、群體滅絶和反人類罪,並對江澤民作出了終身監禁的判決。雖然這一虛擬判決,在目前仍處於專制統治下的中國大陸無法執行,對權勢顯赫的江澤民沒有實際拘束力,但足以對他構成巨大的精神恐懼。

電話追查,一夕數驚

“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追查國際”)獲知江澤民正在山東的消息後,立即在最短時間內將其定位。兩名調查員於北京時間二00六年五月四日約二十一時二十五分至五十分之間分別直接撥通了江的電話。第一次江接了電話,對方告訴他“我是‘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的代表。你迫害法輪功犯了群體滅絶罪”,江聽了後連忙扔掉電話。第二次,江接電話後聽說是找他的,沒等對方發話就像抓了一塊炭火一樣扔掉話筒。再打,江不接。北京時間二十二時多,青島專線局的人被連夜找去,為他換了房間的電話號碼。

五月六日江澤民一行外出,很晚才歸。得知江已經回賓館的消息後,“追查國際”調查員撥通了江新換的電話,對方不接。調查員轉而托他的秘書尹慶林和隨行人員轉告:“我是‘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的代表。請你幫忙轉告江澤民,他迫害法輪功犯了群體滅絶罪!無論天涯海角,無論時日長短,必將追查到底!定要將他繩之以法…………”對方驚叫:“什麼?你別給我說,我不住那個樓,我也不給你轉。”“追查國際”調查員給江的秘書尹慶林、中共中央辦公廳蕭某、山東省委書記張高麗、山東省委秘書長楊傳升等人打了電話,並從即日起被“追查國際”列為追查取證對象。這件事對江澤民及其隨行人員造成了極大的震動。

沐猴而冠,作勢擾民

江澤民四月二十九日到濟南,住進南郊賓館(當年毛澤東住地),沿途馬路戒嚴,城管車輛滿街跑,沿街的小販被趕得到處逃竄。章丘市有一座百脈泉公園,公園裏有一座始建於明朝景泰元年(一四五0年)的龍泉寺,據考已有六次重修。一九九六年重修時,一面寺院黑瓦紅牆上鑲嵌了六個巨型雕刻大字“精、氣、神、真、善、忍”,黑色底圈白色大字,煞是好看,來遊覽的人,必定在此處照相留念。山東前幾年迫害法輪功那麼嚴重,也沒有人提出要毀了這面墻。這次張高麗為討好江澤民,四月二十九日一早趕快派人把那面牆上的“真、善、忍”等六個大字用水泥糊上,然後塗紅。


2005年11月2日拍攝(塗抹前)

2006年5月2日拍攝(塗抹後)


五一國際勞動節這一天,江澤民去爬泰山看日出,導致泰山封山,大批警察忙裏忙外,築了四道防線,而且連旅館也封了,說是要“靜山”。半山中沒有地方可避,警察命令遊客全部躲藏到大石頭後面,弄得一些外國遊客莫名其妙,搖頭大喊“Why?Why?”。事後遊客才知道江澤民來過了,大家又氣又惱,整個泰山上罵成一片。

“萬碎”聲中,魂飛魄散

目前,共產黨遇到了空前的危機,江澤民把這危機看成是胡錦濤的危機,進入他的第二個“根據地”山東,企圖捲土重來。殊不知,胡錦濤的危機就是他江某人的危機。如果人民不饒過胡錦濤,也絶不會饒過他江澤民;反過來,如果人民可以饒過胡錦濤,也絶不饒過江澤民,因為貪污腐敗、社會不公、迫害法輪功和維權人士、異議人士,這些政治危機和人道危機,主要是他造成的。他無法推卸歷史責任。老百姓對江澤民喊出“萬碎、萬碎、萬萬碎”的口號,充分說明了這一點。

江澤民這次“東巡”本來想造點勢,來個“東巡講話”,為中共十七大前的白刃戰燒把火。想不到天不遂人願,特別是“追查國際”調查員幾次找他,對他在心理上造成了極大的恐懼,從而使這次精密安排的“東巡”變成了東施效顰。

轉自《爭鳴》2006年6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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