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嬌案 成都電視臺一語耐人尋味(多圖)
 
2009-6-3
 
【人民報消息】六四臨近,面對民間波濤洶湧的聲援鄧玉嬌的聲浪,中共當局開始全面圍剿媒體。在官方媒體普遍配合公安改動案情、發布當局通告的同時,成都電視臺卻發出了與當局不同調的聲音。

大紀元記者吳偉林綜合報導,5月30日,該臺“今晚8:00”節目播報了鄧玉嬌案專題,通過一線記者全程跟蹤採訪記錄和影像,還原部分鄧玉嬌案的真相。節目最後並說出了一句很耐人尋味的話:追求真相時,不要忘了追究那些背後玩花樣的力量。

成都電視臺還原“詭異”背後的真相
  
據現供職於西南民族學院文學院,倫理學家肖雪慧女士6月1日在博客裏披露,與幾乎所有媒體都參與到配合警方妙改案情的行列不同調的是,5月30日晚上8時,成都電視臺在“今晚8:00”節目,藉助一線記者全程跟蹤採訪記錄和影像,將5月21日鄧玉嬌案充滿“詭異”的一天置於陽光之下。
  
據 “今晚8:00”節目介紹,21日上午,夏霖、夏楠兩位律師和鄧玉嬌的母親和繼父一同到了看守所。11點多,兩位律師從看守所出來,從神情和手勢表明有了重大發現。但鄧玉嬌的母親接了一個電話後,“臉色就不自然了”,對夏律師說要離開一會。夏律師有些不願意,但鄧母保證很快就回來。於是鄧母走了。
  
下午五點過,兩位律師神情激動的走出看守所,一出來就焦急的用目光四下尋找鄧玉嬌母親,不停地喊“鄧媽媽在哪裏?”但根本不見鄧母蹤影。律師的職業敏感告訴他們:出問題了。夏霖律師發出緊急呼籲後,還籲請在場媒體朋友趕到鄧母家去保護物證。(此事,招致了巴東政府強烈不滿,即所謂律師“泄露案情”——也就是批評警方在長達11天時間內竟然沒有提取重要物證。)
  
鏡頭隨後轉向鄧玉嬌母親張樹梅的家。張樹梅不在。鄰居說,四點鐘跟警察回來過一趟,過後又被警察帶走了——從中午離開到四點,中間那幾個小時,她究竟經歷了什麼,至今是一個謎。律師和記者馬不停蹄趕到派出所,鄧母在那裏。此時此景,任隨問什麼,都枉然了。接著,保存了11天的證物就在當晚被清洗了。
  
在電視節目裏,主持人此時點了一 句:“有意思的是,當物證被洗過已毫無價值之後,警方來提取和封存物證了!”




6月1日晚,成都電視臺“今晚8:00”的視頻已經被鎖住,無法播放與下載。

“追求真相時,不要忘了追究那些背後玩花樣的力量”
  
在“今晚8:00”節目裏,媒體記者採訪了紀委書記塗啟東,二位律師追問神秘消失的黃德智和鄧中佳在什麼地方,塗啟東支吾了好一陣,最後說的竟是“不知道”。(不過,早有網友通過人肉搜索,發現黃德智在宜昌醫院“泌尿科治傷”。)
  
節目說,21日以後,當地民眾很沉默,都不願接受採訪。
  
這時播出一個很暗的畫面和一段驚心動魄的對話:一輛看不清什麼樣子的車,駕駛室一張不知因為背著人還是光線太差而無法辨認的臉正在對記者說:“你今天拍我,我的腦袋明天就掉了!”然後一問一答:“腦袋掉了?”“被人砍掉!”
  
節目結束時,主持人自然不脫俗套,給了個比較光明的結論:隨著各方的努力,案情正逐漸清晰。不過,臨末了時卻說出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大意是:追求真相時,不要忘了追究那些背後玩花樣的力量。



肖雪慧個人博客中,披露了成都電視臺“今晚8:00”節目的內容。

背後玩花樣的力量:輿論直指政法委
  
5月28日,中國經濟時報高級記者王克勤在採訪中處處受到跟蹤、阻擾,搜查,甚至出現安全問題。同一天,新京報女記者孔璞和南方人物周刊記者衛毅日前在採訪鄧玉嬌案過程中,遭遇巴東不明身份人的野蠻毆打。
  
黃晏銘分析,巴東那麼點大的地兒,一夥“身份不明”的人膽敢對官方媒體記者大打出手,“一不劫財二不貪色”,直毀“真實情況”的記載工具,當地官方卻百般推脫“不能查清”。跡象標明,事件的背後一定得來自高層的指揮。
  
笪祖煌也撰文,從記者被打現場的描述來看,這是一起是計劃、有組織、有預謀的惡性違法事件,其策劃組織者並非等閑之輩。
  
首次披露鄧玉嬌外祖父消息和圖片的退休公務員漢大賦表示,他們在當地受到不明身份人的跟蹤,又接到不明電話,下山時還發現有湖北省公安廳的警車,甚至還遇到江蘇警方的介入。
  
漢大賦分析,從各種經歷來看,鄧玉嬌案的背後明顯存在一個黑手進行跨省監控。“一直有高級別人物在幕後協調、處理有關鄧玉嬌案的各方面的信息,不僅指公安這個方面,包括政治的、經濟的、旅遊等領域的信息,且水平是相當高的,做的有板有眼。據我對其行政能力的觀察,野三關鎮不可能具備這麼高的行政能力,我判斷是有高人在指揮,且指揮是跨省的,估計是中央高層人物。”

據海外媒體披露,湖北省委書記羅清泉早在5月19日就知悉鄧玉嬌案涉案人員的完全版。案件核心起因為福成礦業公司礦長周程以及野三關鎮人大主任、主管招商工作的副書記鄭建武尋歡“買處”,而鄧貴大、黃德智,以及鄧佳中只是幫著拉皮條跑腿的小人物。核心犯罪是:逼良為娼,“強迫婦女賣淫罪”,引申出暴力、流氓、侮辱、性侵害婦女罪或涉嫌強姦婦女罪等。
  
分析認為,巴東縣公安局長、政法委書記楊立勇等從一開始就想以“故意殺人”罪定性鄧玉嬌,不料事件被網絡曝光,引發全球範圍的憤怒。之後事態出現的種種“詭異”現象,實際上是因中共高層介入,在中共高層的直接控制下演繹展開。

目前,楊立勇的背景和靠山就是中共政法委系統。一直以來,中國民眾對中共政法委系統相當憤怒,政法委控制的公安系統,無法無天,癱瘓中國司法系統,導致腐敗和黑勢力泛濫。

大陸有媒體不再與中共同調
  
5月28日,新京報女記者孔璞和南方人物周刊記者衛毅日前在採訪鄧玉嬌案過程中,遭遇巴東不明身份人的野蠻毆打。5月31日,孔璞的丈夫,新京報的記者楊繼斌撰文《誰支持了暴力》,厲聲譴責中共操控下的中宣部。
  
6月1日,中國經濟時報高級記者,號稱“中國揭黑記者第一人”的王克勤在博客中也披露內情,“接到禁令,不能發稿,撤離!”的上級媒體限制令,將記者採訪過程中處處受到跟蹤、阻擾,搜查,甚至出現安全問題的情況公布於眾。

事件回放:鄧玉嬌案特別“詭異”的一天

中國媒體媒體廣泛報導的5月21日,鄧玉嬌刀刺淫官的第12天,被輿論稱為鄧玉嬌案特別“詭異”的一天。這一天發生的基本事實線索如下:
 
21日上午9點40分左右,夏霖、夏楠兩律師和鄧玉嬌母親張樹梅等進入巴東縣看守所,與鄧玉嬌第一次會面。約3個小時後,兩名律師出來後,神采奕奕,面對媒體,夏霖律師打出了“勝利”的手勢。
  
下午1時40分左右,張樹梅接到野三關派出所所長譚靜的電話,急匆匆趕回野三關。張樹梅給律師發來短信,承諾下午一定趕回來。
  
下午2點30分,律師再次進入看守所與鄧玉嬌會談。5點30分左右,兩名律師出來後,得知張樹梅夫婦仍在野三關鎮時,大呼“喪盡天良、滅絕人性!”然後掩面而泣,令所有人感到意外。

律師向媒體表示:“她(鄧玉嬌)向我提供了受到性侵犯的一些情況,這些證據足可以認定強姦罪行。”
  
在看守所門口,律師請求在場媒體呼籲西南政法大學司法鑒定中心的老師或鑒定專家,對遺留在鄧玉嬌乳罩和內褲上的指紋或者其他物證進行鑒定,並呼籲網友盡快趕過去,防止證據被毀。
  
隨後,夏霖、夏楠兩律師緊急去找了巴東縣委書記和檢察院反映情況。同時,兩律師向巴東縣公安局提交緊急請求,請求封存鄧玉嬌案發當天乳罩和內褲等有關證物。
  
晚上8點40多分,夏霖從巴東縣刑警隊報案出來後,召開了現場發布會。向媒體再次呼籲,擔心警方毀滅證據。
  
晚上11時30分時,兩名律師由於一直沒有得到張樹梅的消息,認定鄧玉嬌母親已經被當局控制,出於安全考慮,臨時搬到了另外的賓館住宿。
  
當天晚上,保留了11天的鄧玉嬌案的重要證據被毀。據張樹梅自述,21日晚回家洗澡,發現鄧玉嬌的衣服已經發出陣陣惡臭,這些衣物是鄧玉嬌送到醫院後換洗下來的,並且已經浸水。“已經發臭了,我就洗了一下。”
  
22日上午,張樹梅到巴東縣武裝部大樓,與恩施州公安局負責人會談了整整一個上午。
  
同一天上午,公安提審鄧玉嬌。據張樹梅透露,提審過程中鄧玉嬌脫水。
  
23日凌晨,巴東縣政府發布新聞通報,說“公安機關證實不存在鄧玉嬌被強姦的事實”、“鄧玉嬌母親張樹梅聲明與律師解除委託關係”、“公安機關認定,涉案‘第三人’鄧中佳沒有違法行為”。
  
23日早上8時,對於官方宣布的“鄧玉嬌母親張樹梅聲明與律師解除委託關係”的消息,張樹梅感到吃驚,“不可能,這絕對是假消息,我還在考慮當中。”
  
23日下午4時,張樹梅忽然對外公布,要求解除與夏霖律師的委託關係,並從此與律師和外界媒體失去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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