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访高智晟 (24)──西安点评 胡温没有第三条道
 
大纪元记者高凌
 
2006-4-15
 
【人民报消息】“我们承受这种苦难,我们承受搅扰的过程,就是中共自己否定自己合法的过程,同时是大量的教育人民的过程!我们并不是第一天才面对这个强暴政权,我们也不是第一天才生活在中国,也不是今天才思考我们做的事在中国可能的后果。当我们走下楼的时候,几台摄像机对着我们拍摄,我们的平静让他们感到惊讶,真正的感到惊讶,因为犯罪的是他们!虽然我们暂时没有制止罪恶的能力,但是我们决不会在罪恶面前惊慌失措!”──高智晟离开西安之际

高智晟律师在西安仅仅住了一个晚上,还没超过24小时,陕西警方的出“牌”又进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14日下午1时开始,成群的陕西秘密警察在北京方面的直接调教之下,在高律师所住的宾馆的房间外面唱起了歌!持续让高律师得不到安静的休息直至晚上19点57分时左右,特务竟然按捺不住,直接闯入了高律师的房间,逼问:“你怎么还不走?!赶快收拾赶快走!”

离开西安再闯四川成都

20点10分左右,高智晟律师和马文都先生离开了宾馆,乘坐22点10分西安至昆明的列车奔成都。

这一次,高律师没有和任何朋友联系。

在高律师离开宾馆上路的时候,外面围着一群眼光异样的人们,高律师说:“其中有一个人站出来和我握手,是我知道的一个律师,其他的我不认识,但能感觉出来这是一些西安的来看望我的市民。今天,光接到电话明确知道被挡在宾馆外面的就不下10个人。”

林牧老先生怒了

林牧老先生看望高智晟时被宾馆门口密布的便衣架离开。这位70多岁的老人怒了:“你们既然把他看得这么紧,你们干脆把他关起来算了,我们是合法的公民,见个面都被你们这么拒绝,现在是谁给了你们这个权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宪法、有人权、有自由,怎么在这种场合统统化为乌有?!”

知道了警察竟然在宾馆高律师的门口唱歌,林牧对高智晟说:“真是不耻于人类,这是一个非人类的群体,完全是一个非人类!这次在西安把你和我这么一折腾,我算是彻底看透这个中共的邪恶了!本来我们大家一致要建议你把绝食斗争停下来的,但是几天以后决不再提这样的建议了。一定要继续下去!我要参加!”

张鉴康律师回来了

4月13日早晨6点,张鉴康律师和邓永亮准备前往车站迎接高律师时,被一辆桑塔纳车“拦截”。几名西安市国保支队的人员将二人带到一家饭馆,没收了二人的手机和通讯录等随身物品。当他们要求国保人员出示逮捕手续,对方毫不在意:“你想上哪儿告就告去吧。”

两个小时之后,二人被国保人员分开,邓永亮被带到一个咖啡馆。国保人员直言,“因为高智晟律师到西安来了,就要把你们抓起来。你离被逮捕也不远了。”

14日早晨,张律师和邓永亮被释放,张鉴康闻之林牧先生已前往和高律师见面,锲而不舍再次闯关,再次遭到绑架。

高律师离开陕西后,张鉴康律师目前已获得自由,心意依然,敬问各界朋友好。

陕西人清浊两分

高律师特别喜欢西安的羊肉泡馍,每一次到西安都会和战友们一同品尝这道陕西的名菜,每一次都是赞不绝口。14号被围困在宾馆的高律师和那些为他唱秦腔的西安秘密警察们说,要去吃一次西安的羊肉泡馍,这些陕西警察干脆的回答:“不行!”

西安市民郑宝和提着一串水果来探望高律师,却被从高律师对面的两个房间内窜出来的、同样是西安人的警察们挡在高律师的门外:“你不能进这个房间!”

郑先生说:“看当时那个情形如果我硬是要进去,他们就会采取强硬措施。”

郑先生当时对他们的做法进行了抗议:“我是一个合法公民,高律师也是一个合法公民,我们两个合法公民在公共场合见面,完全是合法的权利。谁有权力不让我们见面?!”

但是对方拒绝和郑先生讲法律,并将他带离宾馆。最后,郑先生表示,请把水果转送给高律师,同样被拒绝:“我请他们和他们的上级转达一下,不让我们见面,但把水果转交一下总可以吧?”但警察表示:“我们连提这样要求的权利都没有!我们也是奉上级的指示,既不能让你们见面,东西也不能转送。实在不行把水果卖给我们吃吧!”

郑先生:“这件事情干得太荒唐,非常的荒唐!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只能离开。”

郑先生表示:“高律师发表了一系列的调查报告,正是在推动中国的民主建设、捍卫中国的人权,所以我是支持他的!而且通过今天的我目睹的和我亲身经历的事实,更加相信,高律师的调查报告中的所描述的真实!”

高律师:“人杰地灵的陕西汉子们也有一部分在彻底的堕落!”

奴隶?奴才?请读者自己判断

13日下午来看望高律师的一位西安的朋友叫傅申。在火车上,高律师就和马文都分析:“你看着,他们保准不会挡着傅申来见我。因为什么呢,在这次联系的过程中,傅申是负责我们买离开西安火车票的角色。”

果不其然,傅申顺利的和宕建国老师第一时间见到了高智晟。但是,当对方发现,傅申并没有送来离西安的火车票时,又打出了一张令世界刮目的“绝牌”:

傅申所在单位的研究所,开始不停的给他打电话,让他必须返回单位,遭傅申拒绝。随后,研究所的5、6个人,竟然找到了高律师的宾馆房间,敲门说是要找他们研究所的人。

高律师毫不客气的告诉对方:“找研究所的人去到研究所找去,这里没有挂研究所的牌子!”

单位的人不断给傅申打电话:“我们都看见你了,赶快和我们回去吧!单位有急事!”

傅申干脆利落:“不去!”

我们就同中共比寿命

陕西的宕治国先生是一个极具思想内涵的人士,多年来,,无论如何都不肯出卖自己尊严的学者。听到高律师来到西安,当天白天赶过来见面,正赶上记者采访,高律师兴奋的商量:“能不能换个时间,宕老师一直是我敬仰的人,他的文章我都必看,能在这里见到他太高兴了。”

心神愉悦的畅谈后,高律师没忘了告诉我们最精彩的片段:

这位已经70岁的宕先生告诉高律师:“中共这么多年对我的打压,现在我什么都不好了,就身体好!”

高律师笑答:“这就全够了!宕老师,一定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咱们就和中共比寿命!”

宕治国先生幽默的回答:“我的父亲已经90多岁了,但是仍然抱有绝对的信心比中共活的时间长!”

宕先生看到西安警方对高律师的如临大敌的气势感慨万千:“我准备写一篇文章,题目就叫《共产党你们不要精心的制造哈维尔和瓦文萨》。一个极权的统治到了今天的这一步,到了今天,就是到了要出哈维尔、瓦文萨的时代!要么胡、温你们自己成为哈维尔、瓦文萨,你们自己成为明星,我想高智晟一定会非常高兴的看到这一点!如果你们没有这样的德行成不了哈维尔、瓦文萨,又以目前的方式拼命的压制高智晟不要成为哈维尔、瓦文萨的时候,效果恰恰相反,你们正在迅速地使他成为这样的角色!不可思议么!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来到西安,你们给他这么高规格的待遇,什么意思?竟然可以从北京跟过来二三十名特务!”

令高律师喜出望外的是,宕老师给他带来了自己最近写的一系列的文章,高律师说:“这是一个额外的礼物!是我西安之行的巨大的收获”

监视者的心声

西安的朋友们讲给大家的故事:一到敏感日子,西安的“敏感”人士,就会被当地警方严密的看管起来,有时就会一起去吃饭。一到骂共产党的残暴、反动的时候,这些西安的朋友都笑:“咳,他们讲的那个观点不比我们的观点温和多少。”

一位朋友也讲了一个故事:一次被派来监视的人是宣传部的一个官员,吃饭的时候谈起了共产党的罪恶,他对这位新闻官员说:共产党遍布各地的特务和警察,通过暴力在人民之间制造恐惧,而你们是思想警察,你们通过思想的恐怖和思想的愚昧和思想的欺骗来充当中共的另一群打手。你愿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观点:别看中共有几百万军队,庞大的不可一世的资源,它却决不敢把媒体放开,因为它放开决不到6个月,中共必死。

结果这位中共的新闻官员回答:三个月就够了。我们内部都非常清楚,只要把媒体放开,三个月都过不去!

高律师西安点评之一:葬送中共 房地产商功不可没

如果中共要倒、要灭亡,中国的房地产商功不可没。除了中共对法轮功打压之外,中国的房地产商在最近几年里,在中国各个阶层里为中共培育的敌人是最多的!这次西安朋友们谈到了西安强制拆迁问题时,都谈到强制拆迁过程中对老百姓的残害已经到了彻底的肆无忌惮的地步。可以说所有全国各地,围堵在中共政权门口表达愤怒的人群中有一半是当地房地产商送到那儿的。

高律师西安点评之二:对法轮功的认识令人欣慰

在西安一个令我欣慰的现象是:今天所有和我接触的人,没有一个人对中共镇压法轮功问题有模糊和含糊的认识,都认识的非常清楚。很多情况让我感到他们认识的更早。

高律师西安点评之三:欲改良中共名垂青史 这根本就是无知!

胡、温只要稍微有一点认识就应该知道,中共已经是一个绝对不能改造的机器了。在我的文章中我已经提到了:江泽民已彻底的葬送了中共改良的基础和条件了。那么,既然不能改良,胡、温做什么?他只有两条路:一个是弃绝这部人类有史以来最不道德、最凶残的机器;另一个就是继续利用这部机器苟延残喘,苟延残喘的方式就是谎言和暴力。这基本上不需要他们用什么脑子,因为这部机器存在的所有生命运转规律就是谎言和暴力!无需他们再动什么脑子,就用它原来的套路来延续它的寿命就行。

但是弃绝这部机器这条选择,在苏家屯事件中看,如果是胡、温有自己的韬略,认为时机不到的话,那么未来历史还是可以原谅他们,他们仍然处在一个非常关键、独特的位置当中,他们可以有机会自己成为叶利钦、自己成为哈维尔。立即可以成为明星,但是他们也可以自己把自己送到审判台上去。

想通过改良中共这部机器来在历史上赢得地位, 这不仅仅是一个对错的选项问题,这根本就是一种无知!

高律师西安点评之四:无论我做事还是不做事,都是对对方的杀伤

无论我走到各地,我和你们的谈话,都被他们耐心的听着,每次听完还回去和他们的主子耐心的坐下来研究。但是他们却没有自信把这种谈话打断,因为他们需要不断的听我的谈话。

中共在我的问题上始终表现了他们自己的一个矛盾和这种怯懦的心理,我现在到全国各地,他们把所有的人阻劝在和我见面的过程之外,杀伤的不是我!因为现在的通讯手段,早已解决了我们和任何人沟通的可能。

但是如果他们不阻切我,让我和任何人都可以见面,杀伤的也是它。这里面中共所处位置可怜在那里呢?就是无论如何对它来说都是负冲击,我走到哪里,无论我做事还是不做事,都是对对方的杀伤!每一步都是!

花絮:

我问老马:你从事民运20多年,现在跟着我,每天承受着如此持续野蛮的搅扰你能不能受得了?

老马回答:还行,能受得了。

先寻找途径看能不能为赵昕代理案件。因为此行的目的是在北京把你逼得有家难归,另一个就是答应了赵昕做这个案件的代理律师。可以预料到了成都待遇也不会太差,要知道,北京的特务们一直在跟随着,毫无疑问他们会像在陕北、陕西、北京一样套用他们的套路。

战友的车也是一辆没牌照的吉普,这回我们和跟踪人一样都变成黑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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