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議富士康?何不抗議中共
 
童文薰
 
2010-7-10
 
【人民報消息】季氏要攻打顓臾之前,冉有季路一起求見孔子,解釋為何將起戰事。孔子責備冉有,何以攻打社稷之臣?冉有辯稱是上司要這麼做,不是他和季路的意思。孔子進一步教誨冉有:“陳力就列,不能者止。”擔任輔佐國君的職位就要盡忠出力,做不到就該下臺。今天國家出了大問題卻“危而不持,顛而不扶”,還要你這個宰輔做什麼?

結果冉有再辯,顓臾越來越強大了,今天不打以後會成後患……繞來繞去就是要打顓臾。對於這樣的弟子,孔子說了一段千古名訓:“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為之辭。”推開藉口,直指核心。“丘也聞有國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蓋均無貧,和無寡,安無傾……吾恐季孫之憂不在顓臾,而在蕭墻之內也。”

禍起蕭墻才是真正的症結。這正是當前中國的真正問題。

富士康事件後,中共驚見中國罷工浪潮一波波掀起,因此壓制對於富士康“跳樓門”事件的報導。然而臺灣的媒體與各種團體對於鴻海郭臺銘卻持續攻訐。富士康將中國勞工的薪資倍增,不但不能平息臺灣勞團與學者的抨擊,反而成為富士康是暴利集團的證據。

攻擊富士康公平嗎?與其說富士康是一個血汗工廠,毋寧說富士康是一個開在血汗社會的工廠。和所有在中國設廠的每一家公司一樣,富士康的確從中國低價工資上得到降低成本的利益,這是外商在中國落腳的共同原因。把富士康鬥倒鬥垮,可以改變中國的勞工待遇與生活條件?可以讓中國勞工得到國際級的人權?如果可以,讓我們歡天喜地、毫不容情地把富士康消滅吧!問題是,能嗎?

富士康有錯,錯在成為中共壓低中國工資的協同者。但富士康同時也是受害者。富士康的一切管理措施,無非為了防杜智財權被侵奪,防杜正版產品一上市,山寨版也同時出現在中國市場的冷酷現實。

富士康的問題是所有外資在中國的共同問題。這是將工廠設在極權社會、血汗中國的宿命。但當競爭對手都“錢進中國”時,富士康背後的代工買主也是富士康必須在血汗社會搶得一席立足地的原因。因果循環,加害者也是受害者。

“丘也聞有國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蓋均無貧,和無寡,安無傾。”貧富不均,社會不安才是中國問題的症結。如果中國社會不是血汗社會,血汗工廠豈有存在餘地?

沒有了願意調薪的富士康,還有千千萬萬個工作條件惡劣的工廠,也只有這些工廠在等待著中國勞工。中國的血腥GDP就是靠這些龐大的勞動力構築起來。在中國這個禁止罷工、禁止自組工會、司法不公、特權橫行的血汗社會,率先加薪的富士康,不是勞團與學者應該攻訐的目標。“陳力就列,不能者止。”要為中國勞工說話,不能回避造成症結的中共,不能回避那些要求臺商前往中國設廠的真正商界大鱷。請把質問富士康的問題拿來質問中共!

轉自《新紀元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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