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可以有多黑,有多暗?──女人男人怒吼
 
2012-6-26
 
【人民報消息】據外電報導,陜西鎮坪縣婦女馮建梅7個半月大的胎兒被強行打掉,馮建梅滿臉疲乏和悲痛地躺在簡陋的病床上,旁邊擺放著四肢俱全、眉目清秀的胎兒的照片,在中國和國際間引起震驚。

然而,就在世人依然沒能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時候,就在馮建梅及其家人依然悲痛得柔腸寸斷的時候,鎮坪縣本星期一再度傳來更加令人震驚、更加離奇的消息,顯示了當今中共當局正在有意無意地挑戰基本的人類文明,挑戰人道和人性的底線。

更加震驚、更加離奇

顯然是當局和當局慫恿的人在曾家鎮馮建梅丈夫鄧吉元的家門口打出巨幅標語:“痛打賣國賊,驅出曾家鎮”。

消息傳來,中國網民紛紛通過社交媒體做出憤怒反應。

“彭遠文 : 這是今年除了那張強制墮胎的照片,最讓我憤怒的照片。今天,在鎮坪縣曾家鎮有人打出這樣的橫幅:痛打賣國賊,趕出曾家鎮。--就因為接受了外媒採訪,鄧家人就成“賣國賊”了?何等齷齪下流的人才會想出幹這樣的事?!”(新浪微博)

鄧吉元被如此形容為應當受到痛打的“賣國賊”,是因為他的家人就馮建梅被強制墮胎的問題接受了外國媒體的採訪。對當局和當局所慫恿的人的這種荒謬絕倫的說法,成千上萬的中國網民紛紛發出憤怒而又無可奈何的抨擊。

“江河冰: 如果實實在在的事情,接受外媒採訪就是賣國,那麼請問我們的政府在接受外媒採訪時應該講的都是假話吧,如果是真話,不也是賣國了嗎?什麼地方的政府搞得讓人發笑!”(滕訊微博)

“鮑燦:政府的帽子似乎戴的不合適,農民能向外媒透露什麼,國家機密,不可能,叛國,顯然也不是。掛上這麼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無非是誤導一些不理性公眾,利用他們拔掉自己的眼中釘。”(滕訊微博)

“張鳴:陜西被強制引產的婦女的家人,見了一回外國記者,就成了賣國賊,要被驅逐出境。原來,老百姓賣國這麼容易?他賣掉了這個國家家什麼東西呢?面子?這面子到底是哪個丟的呢?誰給人家7個月的孩子做了引產?”(滕訊微博)

女人怒吼,男人怒吼

殘忍到荒唐的消息傳來,《華爾街日報》中文網主編、《亞洲華爾街日報》專欄作家袁莉放下了主編和作家的架子,發出了女人的怒吼:

“ 前些日子他們重新定義了殘忍,今天又重新定義了荒誕。誰能告訴我,黑暗可以有多黑,有多暗?”(新浪微博)

律師張凱則放下律師的架子,發出了男人的怒吼:

“鎮坪案還沒有結束,我就接到幾十封信或電話。故事一個比一個淒慘。甚至有九個月已經到了預產期的孩子被活活剁掉。心情無比沉重,一個對待嬰兒都如此殘忍的國家,真的會文明起來嗎?強制計生可以搞了這麼幾十年,一個重要原因是中國男人太不男人了。任憑政府的手在自己女人身上耍流氓。”(新浪微博)

在千百萬人的悲憤怒吼中,馮建梅的小姑子鄧吉彩通過新浪微博發出微弱但不失個人尊嚴、不失人性尊嚴的聲音,對當局和當局慫恿的流氓發出靈魂的拷問:

“只因為我們接受了德國記者的採訪,他們就來了那麼多人,罵我們賣國賊,我們是卑微的小民不懂大道理,可我們都有良心吧,你們也是人,你們也有家庭,也有孩子,可你們的良心在哪裏,你們做人的底線在哪裏?是誰養活的你們?”

針對當局的人的所謂“賣國”的說法,網民“Pat就是我”說:

“在中國,愛國主義早就不是什麼流氓最後的避難所了,而是土匪們的特權。”

謀殺的定義

許多人看到馮建梅和死去的胎兒的照片,紛紛指責陜西計劃生育當局是在公然進行謀殺。

從世界各國,包括中國對“謀殺”的法律定義來看,謀財害命屬於標準的謀殺。

陜西地方當局殺死馮建梅已經可以成活的健康胎兒,只是因為她家人沒有來得及繳納當局強行非法索取的資金--典型的謀財害命,典型的謀殺。

對於中國網民和國際社會普遍發出的“謀殺”譴責和指控,陜西和中共當局沒有做出正面回應。當局僅稱,陜西鎮坪的做法屬於“違規”。

對付陳光誠的故伎重演

陜西鎮坪的馮建梅及其家人的遭遇,令人不能不想起山東臨沂的陳光誠。陳光誠因為力圖通過法律途徑阻止山東臨沂當局謀殺胎兒的做法,得罪了地方當局。

當局先是承認臨沂的做法違規,然後再以莫須有的罪名將他判刑四年半。陳光誠出獄之後,當局再調派幾十個流氓打手晝夜把他和家人圍困在家,並時常對他們殘暴毆打,直到陳光誠在今年4月下旬冒險逃出,並在支持者的幫助下逃入美國駐華使館。

中國網民通過新浪微博從陜西鎮坪傳來的最新消息是:

“鄧飛:......陜西鎮坪事件暴露中國野蠻計生,國際側目,令陜西極為尷尬。據前線記者介紹,當地政府安排人在(馮建梅丈夫)鄧吉元家門口打出標語:‘痛打賣國賊,驅出曾家鎮‘。現在,鄧家每人都被跟蹤,有家不能回。可以預見的是,這事還會出大事。”

“徐潛川 :...... 昨天下午,我回到鎮坪縣城時,欲和鄧家妹妹鄧吉彩見面。結果,吉彩無論走到哪裏,都有政府的男男女女跟在身後。最後沒辦法,我只好打一輛車,讓吉彩在路上跳上去,才能見上。不獨吉彩,其他鄧家馮家親屬,人人都被盯梢。吉彩說,“原來我們家這麼偉大(重要)。”

陜西鎮坪當局是否會重演山東臨沂當局的故伎?是否還會被放任在國際媒體和中國公眾的睽睽目光之下肆意胡作非為?黑暗可以有多黑,有多暗?殘忍在中國的底線在哪裏?荒謬在中國究竟會荒謬到什麼程度?

全世界在注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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