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明白噢!章天亮談為何銷毀一切中共宣傳品(圖)
 
2005-3-23
 
【人民報消息】銷毀一切中共宣傳品 脫離黨文化 拋棄罪惡思想和宣傳。

大紀元記者辛菲3月23日採訪報導,大紀元3月22日有一篇文章「關於銷毀中共書畫旗徽等物品的倡議」,文中,大紀元倡議:「銷毀共產黨的一切書籍、畫像、雕塑,清除共產黨的旗幟、黨徽等物品,不給邪靈附體留任何空子。」

針對這篇文章,大紀元記者辛菲今天採訪了大紀元專欄作家章天亮先生。章天亮先生指出,共產黨的一切書籍、畫像、雕塑、旗幟、黨徽等物品,實際上都是黨文化的一部分,而且是黨文化中很重要的一部分,而黨文化既不是為了叫人向善,也不是為了人能夠娛樂,完全是以維護中共政權為目的的。因此從脫離黨文化,就是拋棄罪惡思想和宣傳的過程,從這一點來看,銷毀相關的書籍、畫像、音像宣傳品等是很有必要的。

下面是採訪實錄:

記者:今天大紀元上有一篇文章「關於銷毀中共書畫旗徽等物品的倡議」,不知您對此文怎麼看?您認為這個倡議有必要嗎?

章天亮先生:我覺得這個事情是很有必要的。這樣的事情在歷史上也是有先例的。比如二戰給歐洲人民帶來的災難很深重,所以在二戰結束後,現在德國制定了一個「反法西斯主義法」,就是禁止出現一切納粹的徽章、標記、服裝等等,把這個事情看得非常嚴重。

前段時間,英國第三號王位繼承人,哈裡王子,在一個化妝舞會上穿了納粹的軍裝,結果招來一片指責,說他對歷史很無知,整個歐洲都要通過法律禁止納粹方面的宣傳品。

中國共產黨的罪惡比納粹更深重,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的,比如從殺人的數量來講,它超過納粹的十倍,這樣的一個邪惡的政黨,它的一切的音像製品、書籍、畫像、黨徽、黨旗,這些東西,我想也是應該可以參照針對納粹的這個方法來處理掉。

中國人從骨子裡是很在乎這些東西的。比如日本首相參拜靖國神社,中國人都要大罵,政府也要抗議。不就是戰犯的畫像嗎?不就是點幾炷香嗎?確實沒有表面看來這麼簡單。人是有靈性的,所以,他本能的就覺得這個形式不好。你問問中國人,說把日本戰犯的像拿出來燒,我看絕大多數中國人都願意。那共產黨比日本人可殺得多多了,日本戰犯殺了三千萬中國人,共產黨殺了八千萬,那中共領袖的書還怎麼能當個寶貝似的存起來,不燒等什麼呢?

中共的一系列書籍、畫像、音像宣傳品等,實際上都是黨文化的一部分,而且是黨文化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我可以講個故事:我有一個朋友在自由亞洲電臺工作,這個電臺有一個藏語部,專門做藏語廣播的。當年在59年中共所謂的「平息叛亂」的過程中,打死了很多很多的西藏人,而且對西藏文化的破壞也是很嚴重的。對西藏的破壞達到什麼程度呢?西藏的宗教信仰是以達賴為最高活佛的,當時已經把達賴的畫像換成毛澤東的像了,也象「早請示,晚匯報」一樣,把毛澤東的像象達賴一樣供奉起來,達到了宗教崇拜這種程度。

後來,等西藏人明白過來之後,他們對這段歷史是覺得很恥辱的,王力雄有本書講過這個問題。這個做藏語廣播的自由亞洲電臺的這位朋友,一提起共產黨對西藏的鎮壓,包括對西藏文化的破壞,他就恨得咬牙切齒的,非常痛恨這個事情。

但是,有一次,中午吃完飯回來的時候,他一邊走,一邊唱歌,唱的是「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毛主席就是那金色的太陽」。不可思議吧?他很恨共產黨,但是張嘴一唱歌就是歌頌共產黨的。共產黨曾經使一個時代的人沒有其它歌可以聽,都是歌頌共產黨的。因為人唱歌是一種自然的東西,一唱就唱成這個了。

還有象「東方紅」,實際上本來是陜北的民歌,沒有任何政治色彩,老百姓也都唱得很熟了,共產黨把這個曲調拿過去,然後把歌頌共產黨的詞填進去,之後老百姓一張嘴唱這個調子的時候,就唱的是歌頌共產黨的歌了。

所以我想,如果在文化上都是共產黨宣傳的這一套文化的話,那就很難把共產黨的邪惡真正認清。從脫離黨文化的這一點來講,銷毀它的所有宣傳品是很有必要的。

記者:《九評》裡有一種提法,說共產黨是邪靈附體,或者說共產邪靈。那麼與共產黨有關的東西,就都帶著共產黨的東西,帶著邪靈的信息,您覺得可以這麼理解嗎?

章天亮先生:對,可以這樣講。猶太教和基督教有一種非常嚴格的誡命——不能拜偶像,這是《舊約全書》,耶和華傳給摩西的十誡裡講的,告訴基督徒不能拜偶像。為什麼不能呢?按照中華文化的解釋,就是「萬物皆有靈」,如果人在拜一個東西的時候,會給這個東西一定的能量,把它拜成一個實物。如果說從這個角度來看,對共產黨的崇拜、歌功頌德之類的,都是象在拜偶像,後果是很嚴重的。從中國文化和西方文化上,都可以這麼理解。這個不奇怪,全世界都是相通的。

記者:倡議中提到,「天真的人們竟然還把中共黨魁的畫像放在車中『避邪』」。人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或者行為呢?

章天亮先生:這裏有兩種心態。從90年代開始,大陸有一種說法,如果一個人在社會上混得比較好,就叫「黑白兩道全通」。實際上,人出於一種暫時保護自己的目的,覺得他如果跟黑社會搞得好的話,黑社會就不會算計他。他是這樣的一種想法。實際上,對共產黨來說,也是這樣的。至少,掛毛的像,甭管能不能避邪,也是 「政治正確」,我看還有討好共產黨的因素在裡面。

從中國修煉的角度來講,有的人是拜佛的,但有的拜魔,拜「邪神」吧。那麼他們的目的也是為了求得現世的平安、發財等。當時拜毛澤東的時候,毛澤東是槍林彈雨中走過來,身上沒有中過一粒子彈,人們就從這個現象本身附會出來一個說法,覺得掛毛澤東的像,可以避邪。

實際上,判斷一個東西是正還是邪的話,不能看表面。中國人過去拜關公,這是「義」的一個象徵,這是崇尚好的東西。

還有一種原因呢?作為毛澤東,中國老百姓並不知道他殺了多少人,他的權術,整人,耍流氓之類的,很多人並不知道這些東西,長期受共產黨洗腦灌輸的影響,就把毛澤東當作正面的形象,覺得可以避邪,但如果知道毛澤東幹的壞事,我想很少會有人再願意去拜他,就像現在沒有人願意把希特勒的像掛起來一樣。

記者:您覺得這些中共的宣傳品,是不是中共控制人思想和行為的一種手段呢?

章天亮先生:是這樣的。如果讀者讀過《九評》之六的話,有些概念就會非常清楚。文化實際上是道德的具體體現。道德啊,比如什麼是善,什麼是惡,仁、義、禮、智、信,這些概念都是很抽象的,就需要有一個具體的表現形式,讓人能夠明白。

實際上文化就是道德的通俗化表達。比如:什麼叫「義」,光說這一個字是很難懂的,他需要通過比如關羽,通過三國演義裡很長的一段故事,人們才會知道什麼叫「義」。人們看明白《岳飛傳》之後,就知道什麼叫「忠」。都是通過一個精彩紛呈的故事去演繹一個概念。

共產黨也是一樣的,它的文化,尤其是到了現代社會,技術很發達了,它可以做出非常專業化的電影、錄相,比如:象《大決戰》,《開國大典》,它可以做出非常非常漂亮的電影,但實際上它是通過這樣的一些文化來表達共產黨所要表達的善惡的標準。

比如:《開國大典》,它通過宏大的場面和氣勢,想傳遞一個信息,就是好象是人民選擇了共產黨一樣,這也是共產黨一直在給人民灌輸的東西。

但實際上,所謂的「解放」戰爭,背後是人海戰術,靠人鋪天蓋地往上沖,平原做戰呢,用人命往上堆,以至於國民黨那邊打機關槍的那個人,因為一打就打死一片,打得那個人手都打軟了,不敢再打了。共產黨就是靠無數這樣的鮮血,不把人的生命當回事,靠這樣的人海戰術,去奪得了所謂的「解放戰爭」的勝利。

但在它的電影中,它不宣傳這個,它宣傳的是好象給人一個感覺,就是人民選擇了共產黨。它給人灌輸一種錯覺「這麼多人願意為了共產黨死,那共產黨應該是不錯的吧」。這樣的話,通過它們這一套音像製品,就建立了一套黨文化。

而這種黨文化裡面所傳達的正義和邪惡,善和惡,這個標準不是真正的標準,而是共產黨的標準,這種標準卻是很邪惡的。比如:聽黨的話就是好,不聽黨的話就是壞。什麼不忘階級苦,牢記血淚仇;地主都是罪該萬死;資本家都死有餘辜等等。

共產黨通過方方面面的包括電影、錄相、廣播、戲劇,包括日常生活中的裝飾、標語——標語在大陸是很明顯的,除了社會主義國家,很少有別的國家會把標語作為一種文化——這些都是黨文化的具體體現。

實際上,它的存在就起到給民眾洗腦的目的。不看也看進去了,你想不看都不行,一抬頭可能到處都是標語。一看就看進去了,這都是共產黨維護統治的辦法。

既然要清算共產黨,把這個東西清理掉,當然也是清理自身,把這種黨文化挖出來的一種辦法。

記者:這個倡議也讓我聯想到退黨,其實不只是個形式而已,具有很深的內涵,表面上存在的東西也是共產黨的一部分,也需要去對它做個實際的行動上的處理,才能徹底清除,是這樣的嗎?

章天亮先生:對。其實人在想什麼的時候,和付諸於實際行動,是有本質區別的。比如,皇帝的新裝,皇帝沒穿衣服,可能很多人都在想,皇帝可能沒穿衣服,但是那個第一個說出這個話的小孩,就了不起,他第一個說出來的,而且他一說,就給這個事帶來一個質的變化。象黑白分明一樣,中間有條線,這個小孩一旦喊出這句話,捅破那層窗戶紙,跨過那條線的時候,這個事就出現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轉機,大家都會認同這一點。

但在這之前,可能有10%的人在想皇帝沒穿衣服,但還有90%的人是糊塗的,這個小孩這句話一說出來,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退黨這件事也是一樣的,它的意義就在於他真正用行動表達出來,相當於在說:共產黨是邪的,我要離開你了。這個和皇帝的新裝中,那個小孩敢於說出皇帝沒穿衣服,我覺得是一樣的,意義很重大。

很多人都有隨大流的性格,大家都這麼做了,那麼很多人都會跟著。當退黨成為一種潮流的時候,很多處於觀望狀態的人也會退黨,所以從這一點上來講,我相信,退黨的速度會越來越快。

記者:有的人可能會覺得這種銷毀中共的宣傳品和歷史上秦始皇燒書、現在的共產黨燒書形式上類似,您覺得在本質上有什麼不同嗎?

章天亮先生:這個當然完全不一樣。首先,中共的書都是它那套東西,階級斗爭什麼的,大家已經看到了,過去幾十年、近百年的實踐,已經殺了全球上億的人,從古到今也沒有殺死這麼多人的理論,說那些書是在教唆殺人也不過分。那個淫穢書刊都要銷毀,教唆殺人的東西當然不能留。

另外呢,大紀元只是呼籲大家這麼做,他沒有什麼權力強迫大家怎麼樣,就是看到這個東西留著是個禍害,為了大家好,告訴告訴大家,具體怎麼做還是每個人自己的選擇。他們就是勸善。共產黨燒書,那個性質不一樣,它們是以國家暴力作為後盾的,逼著你燒,不燒就批斗你、打你、甚至殺頭。

我再說嚴重一點,中國過去有算命的,可能大家都聽說過,就是手寫一個字拿給算命的看,他不用見你的面,光憑一個字都可以斷人的吉兇禍福。因為你的每個字都是你的信息。就像是全息照片一樣。其實人說話也是一樣,有的話你一聽就知道這是毛澤東的,有的話一聽就是鄧小平的,等等。

要是這麼說呢,毛澤東的書其實就帶著毛澤東的全息,別人的書也一樣,中共的東西看了對人確實有害。如果中共真是個邪靈的話,它也是依托這些世間的具體物質而存在的。既然清理它嘛,那就銷毀這些東西,徹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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