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留着長髮的研究生張浩明對於申請美國學校駕輕就熟，他甚至已經得到好幾個美國大學的錄取通知，當然上面都是別人的名字。兩年前，王錦找到張浩明。開始張浩明輔導王錦學英語，每小時12美元。兩週之後，王錦說她已經「通過考試」，現在需要申請。他們達成新的協議：張浩明爲王錦申請學校、造畢業證、成績單、寫文章、以不同的名字寫推薦信，收費600美元。

張浩明說，他告訴王錦用朋友的地址寄出那些推薦信，她的朋友收到要求證實的信件時，轉給張，張再寫回信。對於張浩明來說，最難的是編造文章。例如，有個學校要求王錦在文章中寫她的最大成就。張知道有個朋友曾經爲中國紅十字會組織捐款成功，就把這個人事蹟改上王錦的名字，再添加細節。王錦的英語水平是寫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張就在完成每個表格後讓她簽名。最後，王錦終於在1998年春節被美國大學錄取。

有些人在北京新東方學校網址上可以留言，找人幫忙，交換辭彙提示或出售已經用過的學習材料。但也有一些「尋找TOEFL槍手」或者「GMAT槍手待聘」等信息，學校領導說他們看到這類信息就刪去，但問題是他們不可能總看網址。

文章說，中國人民大學門外成爲假文憑、假成績、假推薦信和代人申請美國大學的重要市場。在中國人民大學門外甚至已經形成「槍手」市場。24歲的吉巖就常在校門外面走來走去，等待「顧客」。「要文憑？推薦信？」他小聲問人。吉一個月能賣出30張文憑，每張50美元。但現在競爭激烈，生意似乎不大好做。吉說，目前那裏有幾百人做這個生意。(http://renminba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