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中国法官:共产党是最大、最邪恶的恐怖组织(视频)
 
2023年7月23日发表
 

钟锦化接受美国之音采访视频(点击视频直接播放)

【人民报消息】纽约 — “那一天他们举办活动的时候,我们纽约中美商会当时的会长去中国出差了。一些会员那时候打算推选我做常务副会长,所以当时就由我代表整个商会去参加这个活动,”钟锦化回忆起初到纽约的一幕。

“当时参加这个活动也多是,现在很多人看起来最亲共的一些社团,大概有十几个社团吧:同乡会、企业协会、商会。

在我进去坐下来以后,突然有对我比较了解的同乡会的会长觉得很惊讶,啊,怎么这个钟锦化律师今天也在这里?

我还看到,他们马上跑过去跟当时在纽约的几个领事官员说话,而且专门拉到我们聚餐的大厅外面去。我在想他们肯定在讲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啊,他们肯定在讲这个钟锦化律师在纽约,包括在中国的时候,一直是反党反政府的,今天这么一个晚餐会怎么把他叫过来?”

钟锦化的出现为什么会让纽约一些侨界大佬如临大敌?我们从头说起。

那几年我就不得安宁

钟锦化,浙江温州人,在中国时做过法官、律师,2015年逃离中国。


“我本身是一个从农家子弟考上大学,考上研究生,最后到了法院系统,做法官。在温州市中级法院成立以来,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主动辞职的一个人。” 钟锦化告诉美国之音。

他说:“原来呢,我们觉得法院肯定是很公正,受人很信任的这么一个单位,但是其实呢,我在这个法院呆了十多年里,我所在的这个刑事审判第一庭,居然有三批人(法官)在不同的时间被抓起来被判刑。

这也是对我的一种触动。我在想,在这个法院系统,你本身是做法官的,你为什么一定要去贪腐?

2008年的5月8号,我直接就写了一个很简单的辞职报告给我们的院长。我说我不喜欢这个工作了,我要去找另外的工作。”

离开法院后,钟锦化来到上海转行做律师。因为在微博上发表敏感言论,他成为当局的眼中钉。

“2011年年底到2012年年初,这是第一次我在国内的逃亡,”钟锦化说:“因为发表了要求开放报禁,实行直选(的微博)。后来他们就要求我这个律师事务所不给我年检,要把我赶出这个律师事务所,甚至要叫我不要在上海呆了,到别的地方去。

不管到了哪一个律师事务所,当地的公安局、司法局都会跟他们再三地打招呼。这个钟锦化律师啊,你们应该给他管得紧一点啊。那几年里面我就不得安宁,不管是办案件,还是日常生活,反正是完全没有任何的隐私,都是被监控当中。”

红色恐怖来了

2015年7月,中国当局针对维权律师和维权人士展开大抓捕,在20多个省份大规模逮捕、传唤、刑拘了上百人,人称“709大抓捕”。

钟锦化回忆:“当时整个中国,维权律师界或者维权公民界,真的就像笼罩在这种白色恐怖啊,现在应该说是红色恐怖了下面一样。

每个人几乎都是心惊胆跳的。所有那种有办理过维权案件的律师,包括那些公民啊,不知道哪一天晚上警察冲到你家里把你抓走了。

我就在微信朋友圈发了一个帖子。我说这几天整个中国的法治受到了严重的破坏。到处抓人、逮人。我说这几天我住在上海的家里,如果半夜三更有任何人不打招呼闯入我的家门,我都会格杀勿论。

7月13号下午我发表了这个言论。到了13号的半夜三更,14号的凌晨,真的有一大批当地的警察、国保,甚至可能都有特警出来了。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在凌晨1点45左右,把我上海浦东的家整个都包围了。

当时我就在想,我不能再待在中国。如果待下去,那么很可能我是会被抓起来。所以当时我就准备出去避一避风头。”

我被亲共社团踢出来了

当年8月,钟锦化带着家人逃离中国。在海关的严厉盘查和他的据理力争下,终于在起飞前最后一刻登上了赴美的飞机。

初到纽约,钟锦化加入了当地多个侨团,既有民运组织,也有同乡会等外界普遍认为的亲共社团。他说自己百无禁忌,只为了解美国华人的生活。

作为土生土长的温州人,他和几任温州同乡会会长起初都保持良好关系,包括前会长、美国纽约中美商会顾问黄根弟。

黄根弟2015年曾担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的海外代表。2019年受邀回到中国,出席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招待会。

美国纽约中美商会的官方网站显示,该组织是2002年在美国注册的一个工商团体,在信息交流、商业机会研讨的同时,“积极联络同胞”,“弘扬爱国精神,促进美中友谊。”

钟锦化说:“刚开始的一段时间呢,他们也就没有对我怎么特别的抵制——你这个人是不是就是一个坏人,或者说是不是就是一个反共的——他们可能刚开始没有这些印象。但是慢慢的,可能有些人就会反馈给那些外交官员,给那些大一些社团的领导。他们会上网去查钟锦化律师,谷歌一下这个人是干什么的。一看不得了,这个人原来是反党反政府的,老是接受什么美国之音啊、自由亚洲电台采访的,还公开批评政府、批评党。

他们看到多了,就会互相就会讲了,甚至可能会向中国驻纽约这些领事官员反映了,哦,这个人是个反党反政府的,怎么老是跟我们在一起?还一起喝酒,还一起玩?可能慢慢的他们就对我就产生抵制了。”

那次晚宴后不久,钟锦化收到商会会长的一通电话。

“他说有人反映了,说你经常在网上说我们这个政府怎么怎么坏啊,说我们这个共产党怎么怎么坏,甚至还说这个习近平怎么不行,说蔡英文好,他说很多人都看到。

我们要开一个会,大家表决一下,他说要不要让你退出去或者怎么样啊。我说这有什么好表决的啊?我说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要特别为这个事情表决啊?

我说我们这个是独立的社团,怎么能搞成一个中共在美国的党支部一样呢?我说我个人的政治立场、个人观点,我公开接受媒体采访,发表批评,跟我们这个商会有什么关系呢?但是他们就是听不进去,最后把我给踢出来了。”

美国《新闻周刊》2020年的一篇调查报道发现,在美国有600多个团体与中国共产党保持定期联系并接受其指令,推进北京在海外的政治、经济利益和野心。

钟锦化说:“我这七八年在纽约也都看到了,在美国的很多的这些同乡会也好,商会也好,这些企业协会也好。他们如果不跟这个国内这些官员,不跟在美国这些什么总领事啊、领事馆搞好关系,想到国内做生意或者说想得到一点好处,他们可能就得不到啊。

甚至说你不是表现得那种很亲共的,很爱国的,每次什么官员来了去举旗子,去欢迎啊,如果说你甚至还敢批评政府,敢批评这个党的,那么他们可能就是让你出去的机会都没有啊。

他们为了得到这些所谓的一点点好处,领事馆、甚至领事官员,甚至国内统战部之类的一些机构,要求他们做什么,他当然就去做了。批评政府的不好言论,他们还会把他找出来,向他们报告。那你说他们是党支部也好,是一般的这种亲共人员、亲共团体也好,他们实际上就是这么一种状态。”

中国是一个警察国家

钟锦化说:“我在中国的时候本身就是喜欢批评,喜欢批判,来到美国以后,当然我该批评还是继续批评,该讲的话我还是会继续讲。

司法局的、国保的,他们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会联系到我,警告我,你还有很多的家人在国内,你在外面最好不要讲太多,反正各种各样的这种威胁的方式。对我威胁我本身也没什么特别在意的,因为在国内就是这样啊。来美国他对我威胁,我也无所谓。你至少不能马上跑到美国来,把我再抓回去。但是最可恶的就是他对我的家人进行了各种各样的骚扰和威胁。

上海的这些国保啊、司法局这些人员跑到温州去,跑到我的父母家里说我的事情,说我在外面怎么样反党、反政府,说我在外面怎么样做坏事。

我父母亲也都是七、八十岁的人了,当然他们很害怕的。突然一个陌生人,你说是代表政府的过来的,大家都知道,在中国这么一个环境里,大家一看到警察,看到什么国保、公安的就特别害怕的,每一个人都一样,中国是一个警察的国家。

当然还有对我一个兄弟姐妹的骚扰,通过单位的领导施加压力,说你这个弟弟在海外啊,现在怎么还继续反党反政府?最可恶的就是还跑到,我原来在国内还有个女儿,在四川成都西南交通大学读大学当时。他跑到我女儿的学校里,去骚扰威胁她,说她这个爸爸在美国怎么怎么样。

我这个女儿当时就被他吓坏了。每天什么事都不能安心的干,好端端的在读大学的一个女孩子因为被骚扰,因为被威胁恐吓,最后她被休学。

在中国他们就是这样搞牵连、搞株连。他们通过绑架你的家人,绑架你的兄弟姐妹啊来威胁你,来控制你。”

他们想骗我去香港、澳门

“他们跟我说啊,我们是不是可以谈一谈?你现在在美国,你是不是可以想个办法来香港一趟,来澳门一趟,”钟锦化说。

“他是想把我骗过去,把我抓起来,”他说。“我觉得这是他们最主要的目的,而不是想比如说,哦,是不是可以把你这个人给利用起来,发展起来啊,像在美国的其他一些人一样,做特务,做卧底。我估计他们对我可能没有这个信心。

我跟他们说,那你们来美国也可以呀,他说,美国我们不能去,他说你要来香港澳门。那香港澳门,当然他们任何时候他们都可以把我抓起来。”

共产党是最大、最邪恶的恐怖组织

钟锦化的遭遇绝非个案, 中国当局骚扰海外异见人士的案例比比皆是。北京这种跨国镇压的行径引发美国立法者的警觉,并誓言做出回应。

6月15日,美国国会暨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举行“来自中国的跨国镇压威胁和美国的应对”听证会。

来自俄勒冈州的美国参议员杰夫·默克利(Jeff Merkley)说:“即使中国当局无法亲自接触到他们的目标对象,他们会以其它方式监控、威胁他们,比如部署间谍软件,通过视频电话威胁他们,骚扰他们仍在中国的亲属。 为了应对这一令人不安的趋势,拜登政府寻求在美国国内和与世界各国的互动中提升跨国镇压问题……”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4月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美方恶意炮制所谓“跨国镇压”,渲染“中国威胁”,中方对此坚决反对。


钟锦化说:“我是真心没想到啊,我在中国受到这么多的这种威胁迫害打压,我没想到我真的来到美国,大家是公认的是世界上最自由、最民主的这么一个国家,已经发展到这么严重的这种所讲的跨国镇压,直接对你进行威胁,直接对你怎么做什么事。

不了解的人他的根本想不到,你们这些人都已经跑到美国了。怎么共产党海如影随形地跟在你们屁股后面,对你们进行监控,进行打压?

所以现在在一些公开场合我都直接说了,这个中国共产党,它已经成为不仅仅是在中国国内,已经在整个世界上,成为一种最大、最邪恶、最恐怖的,也是最自私的一个极端的恐怖组织了。”
转自<美国之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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