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奇蹟般的“百年不遇”
 
戈明
 
2010-8-10
 
【人民報消息】今年三月,中國大陸剛連續報導雲南、貴州等五個西南省市出現六十年以至百年一遇的嚴重乾旱;進入六月,廣東肇慶、韶關、惠州、廣州、東莞、河源、梅州、汕頭和茂名等十三個地區又出現百年至五百年一遇暴雨;七月十九日以後,再傳來四川全省共有十四個市(州)六十八個縣(市、區)遭“超歷史”洪災肆虐;同時,陜西、山東、安徽等長江、淮河流域遭遇比一九八九年的百年不遇水患更大的洪災,洪峰衝擊三峽大壩,太湖、洞庭湖、鄱陽湖皆告急……。

“百年不遇”何其多

一九八九年的長江水災,在大陸各種媒體的極力渲染下,博得了海內外不少的同情和善款;四川大地震也被說成是“百年不遇”,也沒少賺來國內外惻隱之心與支援財物。然而,面對中國內地層出不窮、越來越多的“百年不遇”,不僅海外華人覺得疑惑不解,大陸人民的反應也愈來愈冷漠不滿,社會上各種質疑、批評乃至嘲諷譏誚充斥。隨便在中國“百度”搜索“百年不遇”一詞,可見相關網頁竟達四百一十二萬篇,其中,冀、豫、陜、川、鄂、江、浙和東三省等地的“百年不遇洪災”消息,就有上百次。

此外,還有諸如《百年一遇洪峰今抵佛山》、《浙江麗水遭五十到一百年一遇強降雨》、《百年一遇西江洪災順利通過廣東肇慶》、《廣西梧州市遭遇百年不遇洪災》、《珠江水位創九十年新高》、《廣東西江發生百年一遇洪水》、《珠江幹流西江洪峰流量已達百年一遇》、《四百年一遇強降雨挑戰廣東》等等令人目眩的政府新聞公告,名堂之多,不勝枚舉。

廣東樂昌市一位網友發帖道:“我搬到樂昌市居住不足四年,就遇到了三次百年一遇的洪災(二○○二年八月八日、二○○二年十月三十日、二○○六年七月十五日),這是為什麼?是我的運氣不好?還是這根本就不是特大洪災?還是樂昌人民本就是這個命?樂昌市怎麼在近四年就遇到三次‘百年不遇’洪災?‘百年不遇’變為一年一遇,實乃世界奇蹟,當可入健力士紀錄矣!”

近百年來,世界各國公認的“百年一遇”洪災只有十個,中國唯一九五四年的長江洪水和一九七五年的河南信陽暴雨致黃河洪災入選。

在今年洪水的重災區江西九江市的一位老人說:“這次決口的堤本來就沒有質量,所以經不起任何災難的檢驗。然而為了體現政績和抗洪的業績,只能將決口的理由推給災難;因為沒有人能給災難定等級,隨意把它定為‘百年不遇’,誰也無法追究。我們的政績再偉大,也頂不住‘百年一遇’的災難呀。所以我們社會的任何損失都沒有人承擔責任,反而還要為戰勝百年不遇的災難來表彰和物質獎勵。”

老人略為沉思後,繼續說:“其實一九九八年南方洪水災害也沒有一九五四年的大,但我們社會動員的人力和物力卻是遠遠超過一九五四年的;因為現在的災難危害性更大,所以損失也會更大。正因為如此,我們全社會都投入抗洪搶險。經過痛定思痛後,我們在這過去的十二年裏投入了多少基本建設;堤防加固,河道疏通;可以說到處是錢堆積起來的工程。然而這些經過驗收的政績工程卻是那麼不爭氣,竟然在今年南方的洪水襲擊中那麼弱不經風;在暴雨中,無數水庫潰壩;要知道這些全部是拿錢整修的新水庫呀。在洪水的匯集中,多處堤岸決口;這同樣是經過一九九八年後重新加修的新堤岸呀。當無數村莊被淹和上千萬人受災時,我們正準備有人出來承擔責任時,卻一句‘百年不遇’就一筆勾銷了。因為這裏面不僅有我們今天的經濟損失百萬億,還有這十二年來投入的人力、物力、財力,竟然就是‘百年不遇’,全部成為了煙雲。”

國家級的工程一樣造假

地方水利工程是“豆腐渣”,國家級的大型水利工程又如何?就拿這次造成長江上游重慶以及下游的湖北、江西等地洪災加劇的三門峽大壩工程來說,當初這工程上馬時,被官方吹噓成可應付千年一遇洪災,是世界上防洪效益最大的水利樞紐,長江下游將高枕無憂,從此無水患。然而,剛過去的七月十六日,江西、湖北、安徽連場的暴雨使大小河堤水庫漫頂,洪水泛濫,江西九江市的長江大堤崩潰。此時,三峽大壩不僅沒有關閘蓄洪,反而加大排洪量,原因是三峽大壩存在致命的設計上的缺陷,受水力坡度和實際蓄水量的制約,壩區必須先排低本身蓄水量,才能迎接和容納上游洪峰擁至,唯有不惜對下游數省落井下石,以犧牲下游百姓的田園和身家生命為賭註,才能保這座“國優級”大壩的安全。耗資二千億的世紀水利工程,防洪功能如同虛設,修好後竟令上下游同時遭殃,修來幹什麼?

災難是GDP的增長點

事實上,中共治下的中國大陸,人禍釀成天災,不管是澇或旱,都完全與過分追求發展有關。城市化、水土流失、環境破壞的苦果永遠只是由老百姓吞咽。龐大的工程款養活這麼多官僚與富人,卻阻止不了任何災難的發生!這就是中共的政績,就是所謂“以人為本”、構建和諧的社會主義國家的現實。有大陸朋友揶揄道:“因為我們是一個人禍大於天災的社會。我們社會到處災難,我們又大量投入;最後是災難來全部從頭再來。正因為這樣,我們社會的GDP增長快;因為我們的災難就是GDP的增長點。抗災是GDP,災後重建也是GDP;最後驗收還是GDP。當新災難來臨,全部又從頭開始;這就是我們社會的GDP過程。它是社會老百姓的痛苦經濟學,也是社會富人的快樂經濟學;因為他們就是靠這樣的過程而快速暴富的。社會主義祖國是一個製造奇蹟的社會,災難使很多國家元氣大傷;而我們卻依靠它來實現GDP的快速增長。正因為如此,金融危機令世界經濟萎靡不振,而只有中國的經濟高歌猛進。正因為中國是一個創造奇蹟的社會,所以災難也只有‘百年不遇’才敢降臨我們社會。也正因為如此,我們社會才會天天有‘百年不遇’;年年有‘百年不遇’!”

中共慣藉天災諉人禍

其實,為人禍找自然災害的藉口在中共歷史上早已有之,最為著名的莫過於所謂“三年自然災害”了。上世紀五十年代末到六十年代初,在中國大地上,既沒有出現大規模的嚴重自然災害,也沒有發生戰亂和嚴重瘟疫。中國大陸卻出現了三年嚴重經濟困難,此期間因饑饉而非正常死亡的民眾多達三千至四千萬人,成為上世紀中國最悲慘的事件之一。一九八一年中共發布《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實際上否定了“三年自然災害”的說法,公開承認主要原因為“大躍進”和“反右傾”運動等人禍所致。

可見,中共以天災諉人禍逃避自己的罪責,乃是慣常手法,只是歷史到底是歷史,事實終歸是事實,“百年一遇”“自然災害”或者可以暫時遮蔽真相,卻無法永遠欺騙所有的人。

轉自《爭鳴雜誌2010年8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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