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熙來忽悠全世界老百姓 重慶晚報公開揭醜
 
姜維平
 
2010-6-10
 
【人民報消息】在處理了《重慶時報》有關作家會議報導的事件之後,薄熙來自以為阻嚇了當地的反對派,泯滅了不同的真實聲音,繼續得意洋洋地大開“空頭支票”,企圖用未來式的“為窮人造房”的美好承諾,欺騙和愚弄老百姓,值此之時,富有良知和勇氣的《重慶晚報》,又一次大膽地和薄熙來唱反調,公然揭了他的短,讓讀者在對比的反差中,看清他的兩面派嘴臉,當地媒體消息人士透露︰重慶媒體較多,紛紛暗中較勁,近來身心交瘁的薄熙來,日夜不寧,真是“按下葫蘆起了瓢!”

廉租房美夢與蝸居現實版

近期,由薄熙來策劃班子推出了所謂“為窮人造房”規劃,一出籠,就把胡錦濤,溫家寶的青海玉樹地震行,比得淡而無味, 該文章說,這是一個讓人心動的“民生住房賬本”******未來10年,重慶市將建設 4000萬平方米的公共租賃房,今年開建500萬平方米,3年時間內完成2000萬平方米的建設任務。應當講這件事的確抓到了點子上,它意味著,重慶改變了過去住房主要由市場提供的單一體系******30%的低收入群體由政府提供的公租房予以保障,70%的中高收入群體由市場提供的商品房解決。重慶市還準備對高檔別墅和商品房徵收特別房產稅,形成“低端有保障、中端有市場、高端有約束”的住房制度體系。

薄熙來不愧為中國社科院的新聞研究生,他敢於承諾在不改變現行的政治體制的情況下,通過廉租房建設,解決貧富兩極分化問題,改變社會“夾心層”的蝸居生活 ,這顯然是個大騙局,正如他90年代中期,在大連搞的所謂“錦繡小區”,名義上是為低收入民群眾服務,但最後,只有很少的一些貧困戶被他用來裝潢門面,不僅主管分配“錦繡小區”的官員個人中飽私囊,而且薄熙來扶持的新型企業集團老板順孫某有家族發了大財,過去的事實足以證明,他不是萬里和趙紫陽,他們二人在地方主政時,是靠冒風險,埋頭實幹,出了成效,贏得了“要吃米,找萬里,要吃糧,找紫陽”的美名,而薄熙來什麼還沒幹呢,只是拋出一個10 年廉租房計劃,就迫不急待地拿出來大肆宣傳,把全世界的老百姓忽悠了!

所以,最能看透他的《重慶晚報》在5月10日,以《重慶再現蝸居現實版, 7套房住進200人 》為題給他上眼藥水,讓他丟盡了醜!據該文報導,今年初,市民唐啟敏入住重慶南岸區海棠溪一小區後,憋了一肚子氣,坐電梯要等半小時,常有陌生人隨便進出居民樓,晚上睡覺還能聽見樓下嬉笑打鬧。

原來,一家餐飲企業在該小區內買了幾套房子,全部變成了職工宿舍,一間屋子竟像鳥巢一樣密密麻麻地住滿了人。於是,該小區近百名業主,聚集到小區物管部討說法。經查,7套房子竟住了200多人,唐啟敏住在該小區11~16~6,他說,今年初才入住。最近兩個月,單元樓裏出現了許多陌生面孔,進進出出,全是年輕的男男女女。唐啟敏覺得奇怪,交房這麼久,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多人。11~21~1的業主蘇心明,也發現同樣的問題,他偷偷打探得知,問題出在5至10樓,以及13樓,這幾層樓裏總共有7套房子,戶型相同,均百余平方米,住滿了密密麻麻的年輕男女,加起來起碼有200人。

該報導說,透過窗戶和打開的房門,蘇心明還看見這些屋裏裝修簡單,擺設最多的就是床。不僅臥室,連客廳也全是安裝的上下鋪,“一套房至少可以住下30人。”這些男女總是分批次出門,從早到晚都有人進出,使他不勝煩惱,他說,人一多,很快就出現麻煩。該樓共有33層,兩部電梯本來就不夠用,如今多了200人進出,在樓下等電梯,一等就是半小時。有時,提著菜籃的手都酸了,電梯還沒來,而等來時,樓下又聚了許多人,有時還得等下一班。蘇心明說,這些年輕男女還經常在電梯裏吸煙,深更半夜回家後,還要嬉笑打鬧,隔壁鄰居很有意見。11~30~3的業主王朝惠說,前不久,幾名年輕女子深夜喝醉酒回家,還和業主發生爭吵,鬧得不可開交“他們有時還會帶其它陌生人隨便進出小區。”王朝惠說,住在小區就是為了安全,現在陌生人隨便進出,“哪裏還有安全感?”

實際上,《重慶晚報》用這篇生動的文章,狠狠地扇了薄熙來一記響亮的耳光,彷彿在說︰看!這,就是“宜居重慶”!這個典型的蝸居揭露的不過是冰山一角,它是重慶整個社會貧困狀況的縮影,薄熙來如不是為了做秀往上爬,就先不必大造聲勢,腳踏實地,默默地幹吧!重慶新聞界的朋友說,別吹牛了,10年內能解決蝸居的問題,再過50年也難啊!除非改變政治體制,否則,就算重慶一枝獨秀,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如果重慶人人有了廉租房,那麼全國各地的無房戶,貧困戶就都會跑到重慶來!怎麼辦?

可見,薄熙來不是傻子,他知道在重慶只能再幹三年就離職了,中共18大近在眼前,他已年過華甲,必須先把虛名騙到手,把更高的官職拿到手再說,不料,最美的廉租房的騙局,竟被《重慶晚報》的記者戳穿了!

不是挑戰中宣部,而是暗鬥薄書記

據重慶新聞界消息人士透露,今年3月的《重慶晚報》“谷鴿隱喻事件”,如同上述的蝸居揭短一樣,都是當地的正義之士的驚人之舉,它不僅僅是挑戰中宣部,而是針對思想極左的薄熙來。它假以“古鴿”的隱喻,暗示撤離中國市場的網絡搜索器“谷歌”,諷刺中共當局的“河蟹”肆虐橫行,以致這頭“為人類文明做出不可磨滅貢獻”的網絡神獸,被迫南遷。

文章刊發後,有人猜測當局已下令調查,報章個別人士恐將被整肅,但情況並沒有那麼嚴重,因為經查,它是一篇自由來稿,其以《網絡神獸古鴿遷移記》為名,以寫神話的巧妙手法,演繹谷歌搜索引擎撤離中國搬到香港的新聞事件,雖然,中宣部早前確實已經下令嚴禁傳媒炒作有關新聞,但《重慶晚報》3月27日,在第32版頭條位置,還是刊出了這篇奇文,他們自稱是編輯疏忽編發的一篇文學作品。其內容聲稱︰“古鴿”是一種原生於美國加州的搜索“隱禽”(引擎),性格溫順,飛行快速,導航準確,尋物能力強大,深受民眾歡迎,為人類文明做出不可磨滅貢獻,但因不適應氣候變化,特別是天敵“河蟹”、“蚊祚蟹” 泛濫,於是南遷。故事指出︰“2010年3月23日後(即谷歌南遷香港當日),該鳥類大規模往中國南部沿海一個港口遷徙,從此在中國內地絕跡”;“它沒有像草泥馬一樣頑強生存下來,而是舉族遷徙”;“不少動物愛好者於2010年3月23日晚,前往位於北京鳥關村古鴿園悼念”。故事還指,“**毒鳥”(即內地搜索網站“ 百度”的諧音)將取代“古鴿”,稱霸神州,迫使內地民眾不得不使用“帶有劇毒、性情凶狠的猛禽”。

顯然,它是代表中國知識份子,表達了對處理谷歌事件的強烈不滿。《重慶晚報》的文章一出,立即引起海內外的廣泛關注,該報網站及內地各大網站27日晚上均刪去了該文,但網上留言卻源源不斷︰“《重慶晚報》夠膽識!”“太有才了,用神話講述事件。”還有的人說,“看薄熙來這下如何向中宣部交代。”“《重慶晚報》恐怕有難了,非遭整肅不可。”甚至有人把這一功勞給了薄熙來,說他敢於挑戰中宣部,但據我所知的情況,處理谷歌事件的決策權,還是在中南海的最高層,薄熙來是打壓媒體和封網的急先鋒,他從一開始就站在谷歌的對立面,他之所以還未大動幹戈,整肅該報,是因為多種原因,他恨透了網上諸如此類的信息,特別是海外輿論對他的批評,所以,他在近期曾有一連串的與新聞自由對立的大動作。

3月19日,重慶在全國首先搞了網絡實名制,並把QQ群微博短信也納入了警方監管的範圍,據《京華時報》報導,18日,重慶市政法委召開學習貫徹中央政法委書記周永康,在全國人大會議上的講話精神動員大會,市政法委書記劉光磊介紹說,周永康肯定了“打黑除惡”專項鬥爭,它提高了執法司法公信力,故“打黑除惡”鬥爭將長期進行下去,警方還將構築信息網絡防控網。他稱,目前,重慶市有600萬網民,每2人就有一部手機,面對如此龐大的社會群體,必須採取虛實結合的方式,加強管理和引導。按照年初部署,我市警方將出臺網絡管理相關法規,明確網絡運營企業和網民的責任,逐步啟動網絡實名制,構築一張網絡防控網,市民QQ群、微博客、手機短信等,都將被納入警方監管範圍。所謂網絡實名制,是指將上網者的身份和其真實姓名、身份證號碼等相對應聯繫及統一的制度。除此之外,還在全市範圍建成1000個平安建設基層示範點。2012年底,全市安裝電子攝像頭50萬個,治安複雜行業、重點部位都將被納入視頻監控範圍。這就是說,薄熙來在資金有限的情況下,已經把“為窮人造房”的事放到次要位置,而把監控不穩定因素,打擊異議人士,當成了頭等大事,他要把整個重慶變成一個大監獄!

一言堂與群言堂

今年4月,重慶又推出了“黨委部門新聞發言人制度”,4月9日的《重慶日報》報導說,昨日(8日),重慶市政府新聞辦公布了2010年度市政府及各區縣、部門和部份高校、大型企業、國有醫院的新聞發言人名單。市政府新聞發言人、新聞辦主任周波稱,目前我市四級新聞發言人體系初步建立,今年還將在黨委部門進一步推廣新聞發言人制度。

據重慶新聞界消息人士透露,這一舉動是薄熙來親自提出的,他說,以後不是發言人的幹部,不能亂講話,否則將追究責任。他還親自審查和確定了新聞發言人的名單。這等於整個重慶變成了一種聲音。

於是,地方報紙稱,經過年審,2010年度重慶市新聞發言人共195名,由於大部制改革,比去年減少12人。其中,廳級領導幹部增多,達到92名,占47%。在區縣政府新聞發言人中,常務副職的比例提高,28 名是副區長或副縣長,其中16名為常務副區長或常務副縣長。同時,今年還首次出現了“雙新聞發言人”和多名助理。

這樣一來,雖然去年平均每個工作日舉行2.7場新聞發布會,但無一不是唱頌歌和吹牛皮!薄熙來作為中國社科院的新聞研究生,很會利用媒體為自已抹脂造勢!他不惜重金,在去年9月14日,把星洲媒體集團老板張某等請到山城,召開了世界中文媒體協會第42屆年會,利用他掌控的輿論陣地,為自身改變形象服務。果然很快,作為迅猛發展的新興直轄市,重慶成為了境內外媒體、全國人民關注的焦點和熱點。當地媒體說,新聞發布會成為公眾了解重慶的建設新進展,政府向外界更好地說明重慶、推介重慶的重要平臺。據初步統計,2009年,市、區政府共舉行發布會671場,同比增長53%,平均每個工作日舉辦2.7場發布會。其中,市政府新聞辦舉辦了124場,增長11%,市級部門、區縣547場,增長67%。671場新聞發布會中,較大部份是針對突發公共事件、熱點、敏感問題舉行的。比如,“6‧5”武隆山體垮塌災害發生後,第二天就舉行發布會,並連續舉辦4場,及時向媒體通報最新進展,回應社會公眾的關切。但是,這些信息無一不是文過飾非,只有《重慶晚報》與眾不同,它總是在關鍵時刻叫薄熙來頭痛。

正當年初,重慶召開兩會,薄熙來飛著口水大吹“五個重慶”之時,《重慶晚報》又以《重慶彭水山區 學生因條件限制不吃午餐》為題,在他寬厚的臉皮上,狠狠地打了一掌!

1月20日, 《華龍網》轉載了《重慶晚報》這篇首次披露農村學校貧困狀況的文章, 據我所知,“宜居城市”重慶原本有個彭水縣,它在薄熙來當政之前,曾以“彭水詩案”聞名全國,已足以表明那裏言論自由的情況多麼惡劣。故它的黑幕鮮為人知。薄熙來如果真的為民做主,應當首先解決那裏的“三農”和教育問題,,而不是搞房地產,建城市廣場,摩天雙子塔等花架子,故此,《重慶晚報》不聽邪,大膽報導了彭水縣山區學校的實況︰有多達3萬余名孩子和老師,在學校吃不上午飯,很多孩子天不亮在家吃了早飯後,要等到天黑回家,才能吃上第二頓飯。文章並以朗溪中心小學為例,生動地描寫說,沒有食堂,7歲的王婭餓了渴了,就跑到教室外灌一肚子自來水。這裏的大多數孩子,身高和體重嚴重不達標。“餓!”孩子們都這樣說。為“經餓”,王婭早上總吃糯米飯,吃了口渴,就喝自來水。14日,距縣城66公里山路的彭水縣朗溪鄉很冷,早上人們出門,發現地面全給霜凍住了。7歲的王婭坐在教室第一排,身高不足1米,在朗溪鄉中心校上一年級。中午1時20分,放上午學後,孩子們不是吃飯,而是湧向操場追逐、嬉戲。同桌的冉詩鑫拿出個橘子,看著他嚼動的嘴,王婭吞了一下口水,走出教室。她覺得有些口渴,就走到操場邊的自來水龍頭前,彎著腰,將嘴湊過去。冰冷的水灌進領口,她打了個冷顫。太餓了,她又多喝了幾口。這個自來水管,解決了全校 400多名學生的吃水問題。王婭的家在大堡村1組,到學校的路幾乎全是山路,“跑的話,要兩個小時。”王婭不知媽媽長什麼樣,只知道媽媽生下她後不久就走了,爸爸長年外出打工,是姐姐把她帶大的。。。。。。

重慶新聞界的朋友透露,薄熙來看到此文暴跳如雷,他下令立即糾正!報紙第二天就改登了一篇孩子們人人手捧飯碗的照片,彷彿一篇報導能把彭水縣的歷史欠賬一夜勾銷!他不知道,這些孩子吃不上飯,是因為他和其它眾多中共官員一樣,貪婪地把兒子薄瓜瓜送到英國讀貴族學校,多吃了人民的血汗,造成的悲劇!但他還沒敢動《重慶晚報》的領導,因為那時他因“打黑”變成了“黑打”,正腹背受敵,需要報紙給他揩屁股。

薄熙來敢動《重慶晚報》?

既然《重慶晚報》如此大膽,心狠手辣,陽奉陰違的薄熙來,為何對《重慶時報》大動幹戈,而對《重慶晚報》束手無策呢?

原來,薄熙來是一個很奸狡之人,他知道排斥異已之前,必須拉幫結夥,比如他下令抓了重慶法院副院長張某,已足以起到了恐嚇作用,他的目的是逼迫其它法官追隨他,枉法整人,而動了院長則十分不利。同樣的,薄熙來及其耳目,已經仔細地了解了重慶新聞界的概況,並把幾個掌門人放在了心頭。

據與我10幾年前即交往密切的一位重慶老記說,在重慶報業市場,最能有份量而又稱得上是兄弟的,應該非《重慶晚報》與《重慶晨報》莫屬。二者雖然同屬於重慶日報報業集團,同屬都市類報紙,同為集團下屬的二級法人,發行同樣由集團發行公司負責,但在內容上卻有太多的不同之處,不僅是因為它是晚報類的比較輕鬆活潑的報紙,而且其掌門人由於資歷很深,與原市領導汪洋,賀國強等京城中南海權貴,均有不一般的個人私交。這一點使薄熙來深感憂慮,他在2007年底剛到重慶時,即通過谷開來與遠在大連《新商報》任職的社長馬某聯繫,勸說她到重慶任重慶報業集團老總,被其婉拒。在大連,我與馬某共事多年,對其非常了解,她原在《大連日報》很不得志,文藝部主任張某很瞧不起她,但薄熙來當了市長後,因馬某親友是金州區某民企老板,馬某和谷開來認了幹秭妹,又連篇累牘地寫文章吹捧薄熙來,故被他提升為大連《新商報》社長,以至薄熙來和谷開來鬧家庭矛盾,都得請馬某出面斡旋,可見她們的關係是多麼密切,但薄熙來還不太了解馬某,她是絕頂聰明的人,薄熙來在政壇已是日薄西山,眼下把她派到重慶報業集團當權,為其搖旗吶喊,他倒臺後呢?故馬某不敢去重慶!這樣一來,薄熙來不得不利用原有的新聞界人士,則難免委曲求全。

這正是薄熙來的為難之處。他剛到重慶不久,馬崽就告訴他,“願做報春燕,飛入百姓家”。24 年前的4月25日,《重慶晚報》就以這樣一句頗富詩意的口號,深入到重慶的千家萬戶,成為重慶市的第一張都市類報紙。由於缺乏同城競爭者,它當之無愧地坐享著“老大”的利好,日子也過得相當紅火。雖然只有4個版,最多的時候才8個版,但讀者很多。到 20世紀90 年代,廣告客戶搶著上廣告,每次都要排隊等3天以後。到了2000年,《重慶商報》的廣告還只有2000多萬元,而《重慶晚報》已經穩收1.4億,純利達到8000多萬。而這一切離不開《重慶晚報》的一位強人,他就是該報現任總編輯石剛。

當地媒體資深人士說,這位在重慶報業中頗有聲望的報人,主要的職業生涯都與《重慶晚報》密不可分。石剛1991年進入《重慶晚報》工作,歷任該報副主任、主任、編委、副總編、常務副總編等職務,對報紙經營管理有著豐富的經驗。特別是在他主持《重慶晚報》廣告業務工作期間,晚報廣告營業額超常規發展,從1992年的700萬元起,年年翻番,短短5年,凈增長17倍。

這樣的舉足輕重的新聞界人物,薄熙來在不能用馬某取代他的情況下,能首先動他嗎?當然,正如全國大多數晚報一樣,雖然曾經輝煌,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重慶報業的形勢與格局也開始發生巨變,《重慶晚報》也越來越開始正面迎接新型都市報的挑戰。1995年《重慶晨報》創刊,1997年《重慶商報》創刊,2004年《重慶時報》創刊。但這些報紙的掌門人,沒有哪一個領導像石剛這樣上邊有人撐腰,下面有人支腿。

據透露,薄熙來2007年12月1日到了重慶之後,嚴控媒體,謊話連篇,故報紙客戶下降,廣告減少,2008年是《重慶晚報》很不容易的一年。“儘管按晚報的說法,在競爭如此殘酷的情況下,《重慶晚報》的廣告收入依然保持了12%的增長,完成1.6億元。但是重慶本地有識之士指出,對於這張老牌報紙而言,完成1.6億的廣告額,不僅從數據上看是基本無增長,而且由於廣告含金量較低,從種種綜合表現來看,形勢不容樂觀。”

我看這裏的原因有二,一是薄熙來搞運動,把許多企業打垮了,廣告成了無源之水;二是他下令刊登的打黑追逃廣告一律不給錢,只是為其造聲勢,他當上了《時代周刊》評選的世界百強影響力人物,而報社收入卻大大地縮水了!儘管如此,石剛依然是功不可沒。薄熙來怕暫時不便動他吧?

相反,為了震懾新聞界,薄熙來專找軟柿子捏,他早就盯住了張永才和柳祖源,最後憤怒地整肅了《重慶時報》,4月11日,不僅開除了一名撰文批評作家的記者,還讓包括柳祖源在內的許多人寫了檢查。據重慶消息人士說,他搞《重慶時報》還有更深的原因。《重慶晨報》現任總編輯張永才,與《重慶時報》的掌門人柳祖源,其實均出自早年有著“中國都市報之父”之稱的《華西都市報》總編輯席文舉麾下,二人為同根同源師兄弟,且均有過成功運作多家報紙的豐富經驗。當年,柳祖源遠足湖南,將《瀟湘晨報》一舉帶成湖南排名第一的報紙,而原《華西都市報》經濟部主任張永才,早在他之前一年離開華西獨闖天下。張永才2000年1月接受了福建廈門元洪集團的邀請,到昆明任《生活新報》副總編輯,開始了媒體職業經理人的生涯,2002年出任《生活新報》總編輯,但由於與老板的辦報思路出現了分歧,他決然地接受了師兄柳祖源的召喚,於2004年5月出任《重慶時報》的副總編,成為《重慶晨報》競爭對手中的強悍一員。而2008年8月,在晨報原總編輯唐林光榮退休之後,張永才又奇蹟般地接任了《重慶晨報》總編輯的位置。

重慶新聞界消息人士說,他真走運,如果留在時報,這次難免參與了“重慶作家會議風波”,薄熙來可能拿他論事!薄熙來羞辱《重慶時報》,不僅是因為柳祖源原與《華西都市報》有扯不清的關係,而且,華報正是刊發文章第一時間公開批評“作家會議揮霍浪費”的媒體,尤其是薄熙來懷疑此報的某些領導,記者和北京中南海高層人物有聯繫,這一點正是薄熙來最忌諱的!

顯然,薄熙來不便整肅所有的報紙,而石剛找到了用武之地。《重慶晚報》是 “四報”中資格最老的一張,有著24年來積累的讀者群體和公眾影響力,但讀者群年齡偏大。據報導,自從經營高峰過後,2004年開始,晚報的增長勢頭受到《重慶時報》的衝擊,最直接的原因可能歸於上市的時間,較其它三張都市報都要晚一兩個小時。而《重慶時報》依仗華商報系動輒上億的不惜血本的做法及柳祖源的“柳氏”報導風格,最先搶到的必然是上市最晚的這張都市報的蛋糕。事實證明,《重慶晚報》的確在競爭中慢慢失去了部份市場份額,在競爭中所受到的負面影響也較大。這一點從晚報近年開始醞釀的改版中也能看出端倪。在《西祠胡同》等全國較有影響的論壇中,關於改版有著種種猜測,有的說是迫於紙價上漲成本劇增的壓力,有的說是《重慶晚報》的報導競爭漸漸處於劣勢,一時風言四起。石剛在接受某媒體採訪時也不得不承認,由於體制、理念的原因,重慶報業廣告總體下降了22%,晚報的廣告無疑同樣受到較大的影響。我想,這一嚴峻的形勢,也逼迫他在新聞報導方面有所突破,而真實地為民代言則是唯一的出路,這就與慣於吹牛說謊的薄熙來發生了矛盾。上述幾篇有影響的文章就是這樣殺青的吧。

其實,石剛等老記當然比誰都明白︰只要解除了黨禁和報禁,報紙一定廣受歡迎,廣告也會財源滾滾,但他們均表示,體制問題並不只是重慶日報報業集團一家的問題,而是中國報業目前普遍存在的瓶頸,作為集團下屬,在其位,與其問責體制,還不如主動適應,尋找新的市場機會。他還明確表示,2009年是《重慶晚報》的超越年,為適應競爭、改變局面,最先應該做好自我調整。我想,他是勇敢的,雖然他不得不講一些口是心非的話,但他敢於面對薄熙來的弄虛作假,大膽地揭露矛盾,巧妙地運用智慧,已是不易!不過,他也應當知道,薄熙來眼下對他一再遷就,不會太久,如果他下一屆當了中共一二號人物,他絕對不會放過石剛,柳祖源等這些和他作對的任何人,{比如,1985年大連市甘井子區委書記班耀日批評了薄熙來,1998 年,既13年之後,班改任大連人壽保險公司總經理,他已經忘記了過去與薄熙來結怨之事,但薄市長終於抓住它工作上的失誤,把他一擼到底,開除公職,險些進了監獄} 因此,或魚死或網破,這是我在大連新聞界和薄熙來打交道得出的血的沉痛教訓!願提醒《重慶晚報》的朋友們!

2010年5月10日於多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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