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安全部诬陷高智晟未遂 苏家屯草木皆兵
 
2006-5-15
 
【人民报消息】五月十三日高智晟律师在绝食感言中讲到:今天是中共政权以黑帮手法围堵我全家的第174天,也是新疆青年孟庆刚被北京市公安局黑恶势力绑架的第55天。

以下是高智晟律师绝食感言的全文(录音):

北京公安局这种公然践踏这个国家宪法法律及人类社会最基本的文明和道德共识的令人不齿的行径,被这个政权心安理得地接受着。

在中共政权以黑帮地痞的手段围堵我全家的日子里,我每天能看到及听到的东西是骤然的减少了,尽管如此,每天能看到听到的沉重仍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的生命画符中包含着太浓的悲情色彩。每天所接听的电话中,几乎没有哪个电话不是为痛陈苦难而打来的。今天的绝食感言里,我想以昨天为例,按着我看到和听到的时间发生顺序,对昨日一整天里看到和听到的循着记忆以记述。

一、人说山西好风光

早晨八点多一点,接到了昨日的第一个电话。山西的移民镇干部讲述了他自己的悲惨境遇。据他自己讲,他自己所在的地区在前两年镇压法轮功的过程中的残酷和恐怖是超乎常人的想像及承受的,他自己仅仅是在一次干部会上讲了几句,说这样残酷的待人有点太过火了,没想到第二天就被停了职。灾难并未就此罢止,从此以后,他和他的家人恶运不断,他后来被开除了公职,多次莫名其妙地遭到不明身份者的殴打。本人和家里不断地遭受骚扰,他感到异常的忿怒和苦恼。

人事间的事从来就巧合不断,另一名山西吕梁地区的乡镇武装干部昨日也来电话痛陈了和前一位干部类似的境遇!这位同样也被罢了职的原中共干部,也是在内部的干部会议上,替法轮功说了几句完全合乎常人之常情的话而几年来恶运不断,这位因为良知而付出惨痛代价的干部这是第三次电话给我,我也记下了他的联系电话。这两位可敬的同胞在向我倾诉他们个人及家庭的不幸和痛苦,令人痛心的是,我也只能跟着他们一道痛苦。

昨日早饭后的前两个小时,都被与山西有关的消息占据。九点多,来自山西的王先生等几名冤民来找我,王的父亲曾在46年期间,从仓然逃离上海的,躲避战祸的英国商人手中,用五十两黄金低价购买了位于上海繁华地带的楼房一幢!战争年间被国民党租用。“尽管在特殊的战争时期,但国民政府的租金却从来没有少过、即便是在他们撤离上海时也没有少过。” 王先生说,“但共产党来了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一来就占了我家整栋大楼,后来只给我们留下几间临时住的,后来,我当时才23岁的父亲被共产党说成是现行反革命被判处了无期徒刑(是1950年的事)。有一次,我们全家人都不在家时,发生了令人难以相信的事。我们晚上回到家时发现,我们全家的东西全都被乱扔在外面,最后剩下让我们住的几间房子也被政府给抢走了,我们无奈流浪到山西借居住下,我们的房产至今被强行占着,我们该怎么办呀,高律师?”

九点四十分,山西太原的靳先生在我面前掏出两份判决书,两份都是河北邯郸市中级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文书,两份生效判决文书涉及的执行的款项达七百余万元,竟7年过去了,分文不能得到执行。“企业已被拖垮了”,靳先生无耐的叹道。

有趣的是,更让几位山西咨询者大开眼界的是,在我们谈话的半小时里,不低于十辆的无牌照的小轿车及近四十名中共特务在我们周围营造着极其紧张的气氛,所有的车在不停的调换位置,所有的特务煞有介事的将我们团团包围!其中一名年近60岁的特务竟站在我们谈话不到30公分处听着我们的谈话,以特务和车辆频繁的调换位置的方式来刻意营造着紧张气氛,让人明显感受到这群无聊的特务们,完全是以此种方式进行着他们自我病态的精神刺激和自我的心理抚慰,除此,别无恰当解释。

二、苏家屯的别样风情

辞别了山西的咨询者后,我步行回家。解除了大规模现场紧拥的特务们的神经并未敢有半点松弛。他们迅速的跟将过来,快到我家楼前门口时,沈阳市苏家屯一个自称是老犯的人打电话给我,他说他是苏家屯地区的老犯人,所以你就叫我老犯吧,并且说请你拿出笔来记一下我要讲的事。我找了台阶坐下开始边听他的电话边记录起来。

这路途中的临时变故,又给了大批特务精神亢奋的机会,他们又故弄玄虚的按照既有的套路营造着紧张的气氛。

我早已忘了他们的存在,老犯的电话记录如下:“高律师,我在苏家屯看守所认识一位叫岳永进的人,他是个好人。你并不认识他,但他坐牢却与你有关系。他是沈阳苏家屯区红菱镇张良村人,他2002年8月成为民选村长后,带领全村700多村民,推倒了开发商盖在非法从他们前任村领导那里买来的土地上盖起来的房屋,收回了前任村长村领导与政府官员勾结非法卖出去的750亩土地。他上任后发现该村前任领导大量的大肆贪污犯罪事实,经依法审计发现,该村三千多水田地,每亩一年水电费六十元而前任领导却向村民收取每亩每年一百八十元,仅这一项二十年里就多收取村民七百多万元,这些钱都被贪污。岳勇进是个老实人,他一上任后,就将每亩一百八十元的水电费降到了每亩六十元,并开始向镇里区里市里省里领导不断反映前任领导贪污犯罪的问题要求为村民追回损失,结果七百五十万元的贪污款只被犯罪的人象征性的退回了三万元。老岳又不断的上访,这才发现,实际上,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村领导贪污腐败的问题,辽宁省在修建省大高速公路时,给农民的占地补偿款全部被贪官侵占,张良村在修省大高速公路时应得的占地补偿款一百多万元却分文未给村里,九五年国家给他们村的一百多万救灾款也一分都没有给到农民手里。老岳后来才得知,不只是他们村的占地补偿款救灾款被那些黑心的官吏全部给侵占,其他村子也一样。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七日,老岳两口子为赵紫阳披麻带孝被抓后,中纪委才组织了专案组去查他们反映的问题,一查吓了一大跳。包括省委书记闻世震在内的省市政二百多名干部牵涉到了贪污侵占高速公路补偿款和九五年救灾款的贪赃案件中来,对一大群贪官的查处问题后来不了了之。老岳他们两口子从此开始倒了霉。他的妻子两次被原村领导打伤,他们两口子多次被关禁闭。今年三月二十三日,老岳被苏家屯公安分局劳教一年半,他的妻子被劳教一年。你看现在是什么世道,整个都是告状的人哪,都是往死里整啊!”

“还有一件事才离谱呢,老岳两口子都知道你,但他们都不认识你。他们刚被抓的时候被审了很长时间,说国家安全部的人和北京市公安局四处的人一起审了他们,硬逼着要他们承认说,高智晟和他们一起组织了三个非法组织,还必须交代说高智晟是这三个组织的团长。并要交代说高智晟在二零零四年曾组织三百多名法轮功人员到天安门去抗议,让那些人去污蔑党攻击党。可他们两口子说:二零零四年,我们连高智晟的名字都没听说过,我们怎么能接受他的指挥呢?安全部的官员说:既然你们不愿意交代高智晟的犯罪事实,就只好劳教你们了,你们别说党和政府没有给你们机会。高律师,他们两口子是好人哪,他们宁愿坐牢,也不愿意昧着良心去污蔑你。高律师,你也很危险啊,万一有人受不了那种折磨,按照安全部历次给你栽了赃的话承认,你不也就倒霉了吗?你可得小心啊!”

对这位苏家屯看守所的老犯,我耐心地与他谈了许久,我向他打听有关苏家屯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话题,他说他不愿意谈这方面的事,他说:“苏家屯分局的 (他指的是苏家屯公安分局)岳科长说过,老岳被劳教的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政府怀疑他向外界透露了苏家屯事件,岳科长说,现在苏家屯所有的电话都被政府监控,谁敢‘胡来’?!”

倒是这位老犯自己讲了以下这些苏家屯看守所的一些讯息:“第一、被关在那里的人每天需要干活二十一小时到二十二小时,即每天早上五点到下半夜两点,专为韩国客户加工人工花束,凡完不成任务者,即被用铁链、成大字型锁在一块硬木板上站立着,第二天还得继续干活。二、苏家屯看守所里的商品价格是外面商品价格的十倍左右。任何人用了在外面买来的东西都将受到惩罚,每个犯人一进监狱就必须在看守所买其日用品,外面一块军用棉被卖二十六元左右,在那里卖到二百四十元到二百七十元,且必须每人买一块。外面三元一把的阿莫西林药里面要卖到三十元。三、所有犯人家属来看望被关的亲人,都必须点上一百二十元以上的两道菜,两个菜的成本不到二十元,不点菜就不让探望。四、谁把苏家屯看守所的事说出去,就劳教他全家。”老犯说:“我全家就我一个人我不怕!”

第三、别样的上海市

回到家后,数小时里接到上海冤民的数个电话。华先生打来电话说:“周三上午,上海市政府门前聚集了因上海市政府与恶商勾结而被抢劫了房产而无家可归的两千多上海市民,大批的警察赶到现场虎视眈眈。他说:“这已经是上海市政府门前每周周三的绝对固定的景致,贪官污吏们贪赃枉法,被它们抢劫了财产无家可归的人们每周周三都会围在政府门口讨说法,上海有这样好几万户的居民被政府抢劫了房产以后无家可归。周四又在上海市虹口区政府门口聚集了六百多人,他们和警察发生了冲突,说是区长接待日,但是区长从来都不敢出来见这些被政府害惨了的无家可归的人,警察抓了一位姓金的先生和其他两人。”

不一会儿,又一位上海的先生打来电话。他昨天在虹口区政府门口,看到了不少被整的很惨的人,说他的朋友陶玉萍的丈夫被政府的打手闯进家里殴打,当场被打断了鼻梁骨,打成脑震荡后,房产被夷为平地,已好几年无家可归了。还有一位童先生,在强制拆迁被虹口区的警察打断左手臂至今无家可归。”

这位先生也向我讲了郑恩宠夫人蒋美丽目前被中共特务迫害、骚扰的处境。

第四、郭起真又被中共警察绑架

昨日两次接到郭起真夫人打来电话,第一次是,中共警察闯到了郭起真孩子读书的学校里,针对孩子施加暴力,去暴力抢夺孩子的钥匙,因孩子拼死抗争而未能得逞。夜里,二十多名中共特务、警察连砸带撬进入郭家,暴力绑架了郭起真,据说现场惊心动魄很是恐怖。

……

以上仅属我在昨日一天里,看到的罪恶,以及听到的部分各地电话中讲述的罪恶。让我感觉到,这样的流氓制度存在一天,即会制造无以复加的人间悲剧。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或者是自己的亲人即永远会是这样不断发生着的悲剧里的看客。

起而和平抗争,起而拯救苦难中的民族及蒙难同胞,起而和平改变这个丧失人性毫无理智的专制制度,当成为我们整个民族成员迫在眉睫的任务。

今天,我和全国二十九个省的其他四百余名勇敢的同胞,以饿肚子的方式来抗议野蛮暴政针对无辜人民的犯罪侵害。声援上述这些蒙难的同胞。我们同时以这样的过程,殷切的期望着,中共领导体系内具有良知的同胞及广大普通的中共党员在内的所有民族成员尽快觉醒,早日与我们一道共同努力,摆脱我们民族的苦难,迈向我们民族文明进步的明天。

2006年5月13日,在有中共特务围堵的日子里于北京家里

(以上新闻是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许琳采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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