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江家奴!黃菊病危通知似雪片(多圖)
 
肖慶慶
 
2006-4-26
 

當初的江澤民和家奴黃菊。(動向)
【人民報消息】有人說黃菊長的像個太監,他的表情動作還真有那麼點兒意思。不過,太監是不沾女色的,黃菊恰恰相反,他當上海市長時,市民送給他一個綽號「色情市長」。

這個色情市長沒有家庭背景,只靠著自己的苦出身往上爬,後來抱上了江澤民的大腿才找到了升官的臺階。

一個農民的孩子

黃菊原名黃德鈺,祖籍浙江嘉興市嘉善縣,一九三八年九月出生,父親黃鳳池和母親金靜默育有五名子女,黃菊排行老二。十八歲前他一直在家鄉生活和求學,高中就讀嘉興一中。一九六三年在清華大學電機工程系電機製造專業畢業後,先後在上海人造板機器廠、中華冶金廠當技術員和車間黨支部書記。

農民出身的孩子能上大學,畢業後在城裡有份工作,有個城市戶口,找個城市老婆就心滿意足了,黃菊也不例外。

八十年代初,適逢中共確定“幹部年輕化”政策,培養第三梯隊接班人,黃菊因貧下中農家庭出身“根紅苗正”,在短短數年內連跳數級,從副廠長、公司副經理、機電局副局長、市工業黨委書記、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一直升到分管意識形態的市委副書記。黃菊晚上都能樂醒了。

在文革之後的上海政壇,素有太子黨和平民黨之分,前者以曾慶紅為代表,後者以吳邦國、黃菊為象徵。太子黨認為自己叼著金碗下來的,所以表現不表現出來,都透著一股傲氣。曾經於八十年代出任上海市長和市委書記的江澤民因為自己填寫的烈士出身是假的,就更與曾慶紅要好,為了讓別人認可自己是“那個圈子”裡的人。

品質惡劣不得重用

據動向雜誌4月刊透露,黃菊被江澤民收為心腹是有一個“因禍得福”的轉機的。一九八六年話劇《WM》正火,但分管意識形態的市委副書記黃菊卻要禁演,和當時上海年輕的宣傳部長潘維明發生起爭執。潘請出當時的市委第一書記芮杏文看戲,芮表態支持公演。

其實黃菊趕緊轉彎就得了,但他卻要重描幾筆,把禁演的責任栽在當時主管文化的副市長劉振元頭上,其實劉既沒有看過這部戲,更沒有表過態。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黃菊嫁禍於人、對劉振元搞政治陷害的劣行,傳到當時恰好在上海的中央辦公廳副主任周傑耳中。周傑將此事正式向中共中央報告,中組部遂派人調查,發現屬實,做出“此人政治品質惡劣,不得重用”的結論。

黃菊得知中組部和上海市委正在考慮調動他的工作,便向前一年剛剛從電子工業部部長調任上海市長的江澤民求助。江澤民剛調來,官場上還沒有找到自己人馬,黃菊幹出這種卑鄙的事情使江發現氣味與自己相投,於是心中大喜,許諾有機會幫他。很快機會來了,常務副市長朱仲寶突然患腦溢血,搶救後成了植物人,於是江就出面力保黃菊,將他由市委副書記調升為常務副市長。那時是“市長負責制”,這一調動非常關鍵,黃菊從此就成為江的鐵桿兒心腹。

江澤民把上海搞的一團糟

1985年,在汪道涵的推薦下,江澤民任上海市市長,中共上海市委副書記、書記。

1987年11月,江在中共十三屆一中全會上成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江的官爬得越高,上海搞得越糟,僅僅兩年,江澤民就本事大的把上海人民的生活拖入需要“解決菜籃子問題”的困境。原來江澤民為了給中央留下好印象,給自己貼金,增加自己往上爬的政治籌碼,拼命上繳國稅。例如1986年廣東省長葉選平上繳國稅是2.5億人民幣,而上海市長江澤民卻上繳了125億人民幣,是葉選平上繳的50倍。上海人民為此勒緊褲腰帶好幾年。

後來,上海向鄧小平反映江澤民整出一大堆爛攤子,鄧小平不得不緊急派時任國家經委副主任的朱熔基到上海,接替江澤民的市長位子,給江擦屁股,而讓江澤民轉當市委書記,不管實事。由朱全面負責上海的工作。

江澤民是個什麼東西,大家現在都門兒清,這裏就不多囉嗦了,真正想幹點兒事的朱熔基沒法與江達成任何一致意見。於是水火不容導致二人開創了上海有史以來的先例──江澤民在康平路的市委大院辦公,朱熔基則把自己的辦公室搬到了外灘的市府大樓。此時的黃菊是副市長,就得聽朱熔基的,可他喜歡的是江那種人,於是夾在江、朱之間的黃菊,時常無所適從而頭痛不已。

1989年,鎮壓導報有功的江澤民被大老們挑進中南海以後,作風強悍的朱熔基全面主持上海的大局,作為市委副書記、常務副市長的黃菊,因為在北京有了江澤民的靠山,也敢向人發牢騷說:“熔基同志給我的是一支沒有墨水的鋼筆”,言下之意是埋怨朱熔基大權獨攬。其實誰都知道,朱熔基真給他一支有墨水的鋼筆,那可就苦了上海市民了。

黃菊的美夢


江和江家幫。(人民報資料)
1989年江澤民手握黨政大權以後,大老們知道這個人根本幹不了正事,於是1991年派朱熔基赴京任職總理,替江澤民收拾爛攤子。於是黃菊得著機會接任上海市長。1994年上海市委書記吳邦國調任中央,黃菊又接下市委書記一職,此後擔任上海市委書記整整八年。

1987年,因在中共十三大上票數太低,落選中央委員的黃菊在江澤民的提拔下,居然於十四屆四中全會增選為中央政治局委員。從此江家幫已經有了真正的權力,上海成為江澤民的大本營。

鎮壓導報後,江受到時任總書記的趙紫陽的批評,嚇的尿了褲子。六四前,趙紫陽被軟禁,江被召到北京以為大禍臨頭,後聽說讓自己當總書記,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王冶坪唯恐江重蹈胡趙覆轍,所以堅決不肯進京。黃菊當時對王冶坪等一大家子的關照就差幫忙擦屁股了。

江綿恒就是以上海為基地淘了其第一桶金的,從申請審批到銀行貸款,黃菊一路大開綠燈;鞍前馬後,呵護備至。從此江綿恒在這塊江家幫的地盤上很快竄升成為「中國第一貪」。

早在2002年江被迫下臺前,黃菊就在上海用公款為江大興土木,建了兩處行宮,一處位於康平路上海市委大院內,另一處建於瑞金賓館中未對外開放部份。與此同時,黃菊趁近水樓臺的便利,也在瑞金賓館靠近江宅處為自己建了一座樓,稱將來退休後在此伴江養老。

男淫女貪──上海市最聲名狼藉的醜聞


黃菊(左三)和老婆余慧文(右三)回浙江老家。(rmb)
黃菊夫婦男淫女貪是上海市最聲名狼藉的醜聞。黃菊看著像個太監,卻就喜歡玩兒女人,而且朝三暮四。他的老婆余慧文剛開始還與他大哭大鬧,看他無法抑制四季發情,索性與他談判,要金權。

動向雜誌透露,九十年代以來黃菊家族肆無忌憚的斂財,已經成為上海灘最聲名狼藉的醜聞。“上海首富”周正毅獲得國家銀行上百億的違規貸款,獲得上海黃金地皮靜安區東八塊,再壓低賠償進行非法拆遷,強毀民居,全憑他與黃菊和上海當局的關係與金權交易。周妻毛玉萍更是在公開場合稱呼黃菊夫人余慧文為“幹媽”。周正毅東窗事發,社會上隨即出現“黃菊老婆余慧文被捕了”的傳聞,黃菊急令“闢謠”。

黃菊老婆余慧文並不是會理財,而是因為黃菊有權,所以她閉著眼都能發財,誰敢跟她爭食呢,她差不多壟斷了上海的大廈電梯業務,同時也沒有錯過上海房地產的高速發展機會。黃菊五兄弟中,弟弟黃昔(黃德錫)曾任嘉善縣副縣長,其後仰仗黃菊也步步高升,先後在嘉興、上海和浦東開發區政府部門作黨官,並參與炒地產,獲利甚豐。在上海的圈地交易中,黃菊家族可謂是一馬當先,富得流油。如果要公開個人財富,黃菊家族一定是名列前茅的。當然他家怎麼貪都不忘給江澤民塞紅包,江綿恒、江綿康兩兄弟在上海黃金地段免費圈地就是個最明顯的例證。世代居住在那裏的市民沒有得到補償也根本不敢為此上訪,因為上海市公安局長是江澤民的姨外甥。

黃菊的致命傷

黃菊在上海任市委常委有二十年,任市長、書記十一年。不但周正毅案與他有關,上海官商界的腐敗,黃菊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過這些都不是黃菊的致命傷。

黃菊現在每天都在生死線上掙扎,據醫護人員講,醫生常常下了病危通知,黃菊又搶救過來,搶救過來又不行了,又下病危通知,反反覆覆的折騰使他的家人都變的麻木不仁了。

從今年1月16日起,原本十七大下臺的68歲中共國務院副總理黃菊就從公開場合消失了。黃菊被診斷出罹患晚期癌症,雖然已經住院動過手術,但遭的那個罪可真不是人受的。有的醫護人員說,要是我的家人我就讓他安樂死,實在太受罪了!

現在的人有句口頭禪是:「有什麼別有病,沒什麼別沒錢。」黃菊就占了第一句話,所以第二句話對於他等於是廢話。

黃菊在政治局九名常委中排名第六,並且被江澤民安排成排名第一的常務副總理,按規定在總理溫家寶出國、生病期間──總理位置空缺的時候,通常也由他這個第一副總理代行總理職務。在政治局常委中,黃菊具體分管金融、財政、稅務等工作,由於黨政軍特一切部門的開支都須經黃菊一支筆簽發才能有效,也有人稱他是中共的“財神爺”。


幫助中共幹壞事的黃菊親家方李邦琴。
(人民報資料)
當“財神爺”對於一個為老百姓服務的人是個好事,對於江澤民的幫兇來說可就是大壞事了。

黃菊的一大罪惡發生在美國舊金山,他利用女兒黃凡的婆家、女婿替中共打開美國西部大門,毒害那裏的華人和美國人,甚至威脅利誘美國地方政府官員和議員。

1995年2月,在舊金山留學的黃凡,在得到江澤民的首肯後嫁給當地華僑方以偉,中共駐舊金山領事們非常重視,並親自出席婚禮。

與黃菊聯姻後,方氏家族幾乎是一夜暴富。方氏家族從一個小印刷工作坊、一間租用別人地方辦的虧本的中餐館擴展為包括英文報系、印刷廠、房地產、牧場、電腦公司以及影視公司等多種實業,怡恰是黃菊飛黃騰達、上海幫掌控中南海的鼎盛時期。

1998年以前,方氏家族用黃菊偷偷給的錢買下舊金山七家英文地方報紙與舊金山的《獨立報》(Independent),2000年,中共以黃菊的親家母方李邦琴為董事長的方氏企業“泛亞集團”的名義買下了舊金山地區兩大英文報紙之一、有135年歷史的英文《舊金山觀察家報》(San Francisco Examiner),打入了美國主流媒體。這不是一個小問題,這不是貪點錢的問題,這是天天用不見血的刀在殺人啊!

人幹壞事不是幹完就沒事了,黃菊的生不如死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希望了解他病情的人能夠披露出來更詳細的情節。這不是為了幸災樂禍,而是希望起儆醒作用,希望不要再有人受他那種可怕的罪。

(人民報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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