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訪高智晟 (11) ──每個中國人都走出來
 
大紀元記者趙子法
 
2006-4-2
 
【人民報消息】蘇家屯法輪功學員的活體器官摘除、瀋陽龐大活體器官庫、被扒皮或切去半邊腦袋、”瀟灑”擎著自己被扒下皮的形形色色造型屍體展……,忤逆中國傳統和世界倫理道德、滅絕人性的大規模慘案先後露出的一角又一角令人毛骨悚然。

無論德國人哈根斯對他在世界各地的“人體標本展”冠以什麼樣的“科學”、”藝術”等名詞,中國的老百姓還多是恐怖的稱其為“屍體展”,很多網友稱他為魔鬼。在哈根斯的屍體展中有一具肚腹洞開的母親和她腹中八個月胎兒的標本,等。4月1日,身處陜北老家窯洞的高智晟律師說:“按照我的常識和我最近兩年對法輪功生存狀況的了解,我可以肯定那些是法輪功學員的屍體。”

給胡溫發公開信的青島大學副教授張慶發的遭遇也很悲慘

在聽完大紀元4月1日刊發的青島大學副教授張慶發給胡溫的公開信《保護高智晟挽救自己》一文後,高智晟律師良久沉默,聲音低沉的說:張慶發老人家和我通過幾次信,有時他打電話來,我都不忍心和他講的更多。他撫養著小外孫,他的女兒也是法輪功學員,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的女婿死亡,他們說是跳樓死亡。

張慶發的女婿鄒松濤因修煉法輪功被抓,於2000年11月3日在山東省淄博市王村勞教所死亡,期間他在勞教所曾多次慘遭毒打,從樓梯上推下去等。勞教所說鄒松濤是自殺死亡,時年28歲。

張慶發的女兒、鄒松濤的妻子張雲鶴和家屬去勞教所索取鄒松濤的遺體鑒定和法醫鑒定被拒絕,勞教所並在不經張雲鶴同意的情況下,在淄博強行馬上火化鄒松濤的遺體。其後張雲鶴也遭到當局拘捕,她於2002年2月在青島被抓到青島市大山看守所半年後失去行蹤。象張雲鶴這樣失蹤的法輪功學員究竟有多少還難以盡知。她的命運令人憂心。

中國是全球知名“器官移植旅遊地” 知道真象的人們悲愴奮起

3月31日,高智晟表示:昨天參考消息報導的,中國已成為全球非常知名的“器官移植旅遊地”,韓國、日本、澳大利亞,以及世界上許多國家都過來接受器官移植。

重慶30歲的青年王永清(化名)從網上看到了瀋陽老軍醫的文章後感到非常的吃驚,他決定從今以後,每週六進行24小時絕食,聲援那些死難者及他們的親友,聲援六年來在類似法西斯集中營裏對法輪功學員的這種暴行,絕食日期終止日直到中共暴政滅亡;王永清本來是一個很愛吃肉的人,因為從老軍醫的文章看到不僅僅是在摘取和販賣法輪功學員的臟器,而是把他們的身體當做工業原料,為那些死難的受迫害的法輪功同胞,他表示從4月1日起再也不吃肉,以表達對法輪功同胞的悼念,對罪惡的抗議。

來自大連加工廠的屍體標本,“按照我的常識和我最近兩年對法輪功生存狀況的了解,我可以肯定那些是法輪功學員的屍體。”

2004 年4月,在北京中國建築文化中心展覽館面積進行的《人體世界科普展覽》中,陳列著至少17件完整的人體標本和160餘件人體各器官標本。被剝去了皮膚、露出絲絲肌肉的屍體被做成不同的造型,用右手擎著自己整塊人皮的“擎皮者”,肌肉奮張狀的“籃球運動員”、“奔跑者”,還有什麼“下棋者”、“功夫”……。面對譴責,屍體標本指揮製作者——大連醫科大學生物塑化有限公司的隋鴻錦回擊說:倫理的問題應該與時俱進。

高智晟:按照我的常識和我最近兩年對法輪功生存狀況的了解,我可以肯定那些是法輪功學員的屍體。因為中國法律懷孕的婦女是絕對不判死刑的,這是一種絕對可以排除的可能;另外一種絕對可以排除的可能就是傳統的文化心理,傳統的道德制約,在自己親人的死亡以及對他們屍體處理的問題上,在中國人的心目中,還是極具一些制約力的。他和中國目前整個人與人之間道德狀態的存續形成鮮明的對比,這一塊是極其牢固的,那就是尤其是女性懷孕期間死亡後她絕對不會把母體胎兒的屍體給捐獻出去,至少我理解的程度上是決不會的。你象在我的老家,如果母親去世的話,不管胎兒的大小,都絕對要把胎兒取出來,絕對不能和胎兒一起在墳墓中埋掉。

高智晟:法輪功面對的問題是不是中國人的問題?法輪功的災難是不是中國人的災難?針對法輪功的罪惡是不是針對人類的罪惡?我建議每個中國人都走出來。

就慘絕人寰的蘇家屯案曝光後,中共近日急急忙忙推出《人體器官移植技術臨床應用管理暫行規定》,而到中共宣稱該規定生效的7月為止還有三個月,在這三個月中,又將有多少大量失去行蹤的法輪功學員要遭到秘密器官摘除和其它殘忍方式的虐殺?高智晟憂心失蹤的幾萬、幾十萬的法輪功學員的命運岌岌可危。

高智晟:我們的同胞每天都面對著現實的殺戮,每天都對著現實的血腥,每天都對著現實最野蠻的壓迫,在這樣的時候,真善忍的真正含義是什麼?李洪志先生有一次講法的標題就是《忍無可忍》,我覺得大法弟子應該再一次多學學,李洪志先生提到的拯救是拯救還有人性的、還值得拯救的,而不是那些不可救不可要的。我們要有現有方式之外其它方式的準備,當這樣的現實殺戮、血腥暴行一年、兩年之後,仍然是這樣的時候,我們怎麼辦?

在今天葬禮中幾十人聽的演講中,我就提到了蘇家屯集中營。他們中有很多是我的親戚。我就講,當我們的親戚到了壽終正寢他離開我們的時候,我們的悲切到了什麼程度?那些法輪功學員大多都很年輕,而且不管他是否年輕,我們毫不懷疑他們有他們自己的親戚,有他們自己的親友,有他們的父母、有他們的妻子、有他們的丈夫,有他們的子女,誰家失去一個生命,他的親人不是悲情動天?在我們的親人離開我們的時候,我們的悲切代表了我們對生命是何等關愛!但是那些非正常失去生命的,我們能視做正常嗎?能視做事不關己嗎?所以我們還是應該要有另一種心理的準備,當我們的悲痛、當我們的救度、當我們的講真象仍然不能為已經喪失了人性的這個群體接受的話,我們應該怎麼辦?所以李洪志先生的《忍無可忍》是一個非常豐滿的、不留死角的光芒四射的閃示。

我想在這裏特別強調的是那些常常把我的身份當做法輪功的人,我不是抱怨他們,我希望他們能理解我。法輪功面對的問題是不是中國人的問題?法輪功的災難是不是中國人的災難?針對法輪功的罪惡是不是針對人類的罪惡?我是希望我所有的同胞都能有這樣的正常的思考,真切的希望他們能有這樣的思考!

高智晟:我建議每個中國人都走出來,持續的讓人們知道真相。

法輪功做為一個大規模的信仰群體,也應當對這種暴行,在整個人類社會麻木和冷漠的這種情況下,自身怎麼自救?應該思考一種方式。

當中共在未來的幾年內,中共上層集團當中具有一些良知和人性的人,仍然縱容和默認中共反文明勢力對中共的控制、對中國人民的繼續這種凶狠戕害的話,我們是不是仍然要繼續循著現在的方式和他們進行鬥爭?當然任何情況下,絕對不能脫離非暴力,絕不能脫離和平方式的這個範圍,和平的方式包括走上街頭。

我建議每個中國人、包括法輪功學員都走出來,持續的讓人們知道真相。幾十萬、幾百萬、幾千萬人走出來,面對面的告訴人們迫害真象和迫害的慘烈,把迫害擺在陽光下,擺在中國人的眼皮底下,中國人,你怎麼辦?怎麼做?再掀起一次類似和勝於89年運動的話,就是中共快速滅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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