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人”堂叔說的這事你一定要看
 
魯平
 
2006-4-1
 
【人民報消息】這些天,天天在網上看到關於法輪功人士被剖膛,挖去心肝肺等臟器,然後焚屍滅跡的報導,看得毛骨悚然,五臟六腑翻江倒海,飲食難咽。這個世界究竟怎麼了?今天又看到昨天報導的疑是被人鋸掉頭骨的猴骷髏,卻經鑒定確認是人的頭骨。有人說這些也可能是法輪功人士的頭骨。天啊!我簡直無言能夠表達我的感受。柬埔寨S-21監獄,活人取腦的場景,納粹集中營的高聳的焚屍爐的煙囪,蘇家屯集中營的手術臺上的掙扎,嘶叫交織在一起,令人無法入睡。這些都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嗎?如果這樣,人豈不是連獸類都不如?

我不敢想象下去,但是心靈的衝擊卻要將人吃掉一樣的恐懼和難受。我想到我的一個家族的人,是我信任的長輩,是個被知情者稱為“神人”的農家老漢。

驅車幾百裏路途,到老家去見我的這位族人,我稱為堂叔的人,去聊聊,也許能有點尉籍。原來我心裏有什麼事情的時候,都去找他看看,雖然每次他都不會說出天機,但是卻能勸得人心裏平靜。

記得他的哥哥在世的時候曾經和我講過,堂叔是個有靈異的人,為人極慈善,從不怒不氣,能夠看到前生今世,卻守口如瓶。只是在他哥哥過世前幾天,堂叔對家人說出他走的時辰,準的讓人乍舌。

據老人講,我的家族中上幾輩都出過這樣的“神人”,在當時的膠東一帶很受尊敬。

我盡量將車開得快些,車後的塵土飛起好遠,有一種讓人不安的感覺。凌晨3點多,我終於到了堂叔的家。頓時感到一點平靜了。剛剛停好車,堂叔卻從屋裏走出來,說了聲:來了。他似乎斷定我會此時造訪。我說:哎,您還好吧!他沒答應。我們似乎都知道彼此的心事一樣,默默地走進了屋,一直穿過竈房。到後院的下屋(存放糧食和雜物的屋子),坐下後,堂叔叫我把門開個縫,地上放著一個葫蘆瓢,裏面盛的清水,堂叔看著水,一句話也沒說,眉頭鎖著……。

好一會,他抬起頭來,看著我,問:你想知道什麼。這大出我的預料,以前堂叔和我聊時從來不這樣問,只是幾句話就把事情點名給我,叫我自己好好想想。

他今天這樣一問,我竟緊張的不知所措。就把我看到的消息說給他聽,他說:我問你想知道什麼?我說:為什麼會是這樣?堂叔頭也沒擡,說:這些說法是真的,但是這只是一部分,這是一件震動天庭的事,天神在看著。那些害人的人不久就會非常慘烈的死去,非常的慘烈。停了一會,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不知道慘烈是怎樣的?堂叔看出了我的心思,說:我說的慘烈和你說的慘烈不同,這些正在發生的事情,很多人覺得慘烈,恐懼,卻還有人不以為然,我說的慘烈是沒有一個人見到這樣的事情不恐懼,那些殺人的人是什麼都不信的人,到時他會知道什麼叫恐懼。

你說的這些慘烈的事,為什麼不是現在發生?我問。堂叔說:這件事情牽扯的很大,天神在看著每個人的一舉一動,包括他們的想法,在觀察每個人,有的人還是不很穩定,有的人在往好的方面變,涉及的人太多,幾乎是每個人,所以事情很大,有的人在掙扎,想改變自己的處境,很多人是被逼迫的做這樣的事,有些人還想贖罪。

贖了罪,他們會怎樣?我又問。堂叔一直沒吱聲。沉默半天,說:罪已是罪,看自己了。罪越大,越慘烈。我還是不懂。

堂叔看看我說:這件事情是能看到人的良心的,這可能是個標準,這件事情中看不到人的良心的,也會很慘。我問:怎麼才叫能看到人的良心?堂叔說:很多人是旁觀者,是看客,不是害人者,看到這樣的事情時,會生出惻隱之心,會為那些受害者難受,會痛恨共產黨的做法,會體會到受害者的忠仁義的精神,會生出敬意之心,這些都是能看到良心的人,只是成度不同。法輪功以後會是萬人景仰,人人稱頌。

說到這裏我似乎感到點欣慰,起碼我還是一個能看到良心的人。堂叔這時抬起頭,一直看著我,我好像有點懂了這個意思,我說,我會把這些告訴我的家人的,堂叔好像還是不滿意我的回答。我又說,告訴那些我認識的人。好像堂叔的目光還是想說什麼,我說,我會寫成文章,放到網上,讓更多的人看到。堂叔這時將眼光移開,我看到他嘴角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堂叔沒有留我吃飯,我開著車又啟程返回自己的城市。

城市依然高樓櫛比,不知道幽暗的燈光中藏著多少燈紅酒綠,路上匆匆的人,踩著自己的影子奔波著。道路車水馬龍,不知為什麼,我的腦海裏不時的出現消失的龐貝古城,那種站在鬥獸場廢墟上的感覺又出現了,人們看到人和人絞殺時發出的亢奮的歡呼聲,奢侈的羅馬人糜爛的生活,生吃活剝生命的殘酷和血腥,讓我感到了這樣的凶殘在今天竟離我們這樣近。

我們的城市會不會也像龐貝城那樣,因為物質都一樣的繁華,人竟然同樣的凶狠,冷酷。我相信堂叔的話,天神在看著這一切,那些狂妄的失去人性的,不能悔改的人,他們還想一直都這樣無所顧忌下去嗎?相信到時那種慘烈他們一定能體會到。

做個有良知的人,做個有良知的人,讓更多的人做個有良知的人!

(人民報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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