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紐約時報》的冤案報導引發的聯想
 
文/李致清
 
2005年9月25日發表
 
【人民報消息】9月21日《紐約時報》刊登了一篇關於中國司法冤案的報導,文中的案例從一個側面反映了刑訊逼供、草菅人命在中國的普遍存在。文章提及法律沒有給民衆帶來真正權利的保障,相反,法律成爲普通人民的恐怖來源。

如果有人認爲《紐約時報》所引述的案例可能只是個別官員所爲,是所謂的「地方病」,那麼對法輪功的迫害,則是中共最高權力和整個法律系統的傾力所爲。如果世界媒體把目光投向法輪功問題,人們會對中共惡政下的法律恐怖有更深刻的認識。

* 一位法輪功學員親歷的馬三家黑幕

前幾天,明慧網上登載了一篇《馬三家教養院裏被迫害的「她」們》的文章,一位親身經歷過遼寧省瀋陽市馬三家「教養院」酷刑迫害的法輪功學員,用平實的語言向我們敘述了她所看到的黑幕。

文中寫道:

「[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每天必需寫什麼所謂的『思想彙報』,做了這些還不行,還得去迫害別人,如果她們不打人、不罵人,不說髒話就認爲是「轉化不徹底」集體繼續洗腦,深挖「思想根源」直到此人變成一個完全象他們(惡警)一樣邪惡的人,才算符合了他們的標準。」

那些堅持信仰的法輪功學員,「有的腿腫老粗,腳脖子象茄子一樣黑,上面有大大的水泡,脹得都起亮光,邊緣有的地方在淌膿。」

「我看見『她』在用手紙一點點的沾那些膿血,她是丹東的,三十歲左右,名字我不知道,她的雙腿是被強迫盤上再用繩子綁上,持續很久……

「這個同修原來好好的人現在直不起腰來,她是被綁成球狀,吊了六天六宿,身體淤血腫得青一塊紫一塊,肉有的地方已經壞死,有的地方堅硬如石,一個乳房已經被電擊潰爛,流膿淌血,她叫王雲潔,不知道哪的人。

「還有一個『她』扶着牆而且摸着走,是葫蘆島人,她的眼睛瞎了,叫什麼我不知道,怎麼瞎的我也不知道,總之在這之前她好好的……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

迫害的痛苦與恐怖使得天象塌了一樣,「每一秒鐘象一年一樣漫長」。

* 慘烈的迫害

馬三家教養院(勞教所)是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集中營。這裏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長期維持在1000-2000人,到2004年關押在馬三家的法輪功學員總人數已超過4000人。到目前爲止,大多數人我們並不知道名字。但從上述文章和外界披露的消息,我們可以想象他們承受的折磨有多麼慘烈。

聯合國 「婦女暴力」監察專員2001年度報告寫道:在1999年10月,1500多名法輪功學員被拘留在遼寧省馬三家勞改所。學員們被強迫放棄修煉法輪大法,拒絕的人遭到身體的摧殘,被電棍電擊,被關禁閉,和被強迫做繁重的體力勞動。女學員的胸部和陰部被電棍電擊。勞教所的管理人員逼迫學員喝廢棄的井裏的水,喝後學員們都出現了中毒的症狀。

2000年10月,馬三家發生了另一起駭人聽聞的事件,18名女性法輪功學員被扒光衣服後強行投入男牢房。有人目睹幾個犯人直衝年輕姑娘去了,事後沒有幾天其中一位姑娘就自殺,後被救活。據一位被關押在那的女學員對親友說,「那裏面的情景是想象不到的邪惡。」

法輪功學員李素雲在馬三家被關押六個月,幾乎每天都是在酷刑折磨中度過。她承受了各種各樣的酷刑,一百多斤體重被折磨成只有四十幾斤。一位名叫夏寧的50多歲左右的法輪功學員,因爲要求煉功,被獄警銬在床上達8個多月。

女法輪功學員張秀傑被電棍電、打,還被電陰道部位,被電的昏死過去。王曼麗因爲不轉化,被隊長帶到隊部,管教和隊長打她耳光,打得她支持不住,又打腦袋,然後用電棍電,一直電到她沒有知覺。

馬三家惡警對法輪功學員從精神到肉體進行殘酷折磨,包括吊刑折磨、毒打、電擊,罰站、罰蹲、綁腿,長期不讓睡覺,關小號體罰,冷凍、火烤,摧殘性野蠻灌食,奴工勞動,暴力強制洗腦,強行注射和灌食破壞神經系統的藥物等等。據知情人透露,在馬三家經常聽到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慘無人道的強制洗腦、酷刑折磨下,學員們身心受到嚴重傷害,很多學員被迫害致傷、致殘、致死,有的精神失常,有的成了植物人,有的放回不久就含冤離世。

在殘酷迫害之下,馬三家在2001年和2005年分別傳出130名和200名法輪功學員大規模絕食抗議事件。

* 當局的鼓勵

在一起起駭人聽聞的殘害事件發生之後,馬三家得到了上頭的獎賞。司法部撥專款100萬元給馬三家「改善」環境,馬三家全體獄警被授予「集體二級英模」,女所長蘇境被評爲「一級英雄」,領得5萬元獎金,副所長邵力3萬元。
2000年7月,前獨裁者江澤民專門成立的用來負責迫害法輪功的中央「610」 辦公室負責人王茂林視察馬三家,肯定了其迫害「成績」,並向江作了詳細的彙報,馬三家的「經驗」被殘忍的向全國推廣。610辦公室的另一負責人劉京曾多次往返馬三家教養院,促使江撥專款600萬人民幣給馬三家教養院,命其速建所謂的「馬三家思想教育洗腦基地」。工程造價1000萬元,不足款項由遼寧省自籌。

據中共官方媒體報導,遼寧省投資10億元在全省進行監獄改造,僅在瀋陽于洪區馬三家一地就耗資5億多元,在2003年建成中國第一座監獄城,佔地2000 畝。

* 精心的僞裝

在法輪功學員對馬三家黑幕進行廣泛披露之後,2001年5月,中共當局「開放」了馬三家勞教所供外國記者入內參觀。聯合早報、美聯社、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等五家西方媒體在「嚴密監視」下行進採訪。正如意料之中,勞教犯竟異口同聲的對前來參觀的外國記者表示,他們「完全沒有受到刑求」。

但NBC的記者內德•柯特(Ned Colt)卻看出了端倪。他毫不客氣地指出:「我又強烈感受到新刷的油漆的氣味,我們參觀的所有這四個地方都是剛剛粉刷的白漆。」

法輪大法信息中心指出,遼寧省馬三家勞教所是精心僞裝的,意圖通過這種虛假的中外媒體「隨意」採訪來掩蓋它殘酷的迫害行徑。

* 馬三家不是特例

馬三家不是特例,它是由最高權力專門下達的迫害指令的一個縮影。對法輪功迫害的案例比比皆是,迫害者受到了當局的庇護甚至獎勵,迫害事實被掩蓋或扭曲。

2000 年4月20日,美國《華爾街日報》發表了長篇報導,描述了山東濰坊58歲的陳子秀被迫害致死的經過。陳女士遭受了警棍的暴打,最後,地方官員讓她赤腳在雪地裏跑。據目擊此事件的人說,兩天的折磨使她的腿嚴重淤傷,她短短的黑髮上粘着膿和血。她在外面爬,嘔吐並因虛脫而昏倒。她再也沒有恢復知覺,於2月21 日去世。

第二天,陳的家屬在停屍房看到了她親慘不忍睹的遺體,她已被穿好了壽衣,並已做了美容,打開衣服,除前上半身外到處是大塊的紫黑色印跡,只要能看到的部位,到處是傷,耳朵腫大青紫,牙齒裂開斷裂,雖已美容整理過,依然保留着血跡,小腿瘀黑,背上有六英吋長的鞭痕。解開壽衣可以看到腹部腫脹,臀股及以下部位大面積瘀斑呈黑色,兩腿腫脹。陳的衣服、褥子、內衣褲上面到處是血跡,沾滿糞便,衣服幾乎全部被剪破。

害死陳後,地方警察聲稱陳突發心臟病,爲正常死亡。當地政府還向家屬勒索了2000元的看管費用,外加棉被和伙食費1000元。

將陳子秀活活打死的兇手們不但沒有得到任何懲罰,反而因此很快得到獎勵和升遷:原濰城區城關街辦政法委書記高新功被評爲先進模範,原濰城區城關街辦胡家牌坊主任鄧萍由預備黨員轉爲正式黨員。

2004 年5月,瀋陽魯迅美術學院財務處36歲的女職工高蓉蓉,因修煉法輪功遭到龍山教養院唐玉寶、姜兆華等人連續6 個多小時的電擊,高蓉蓉被嚴重毀容,慘不忍睹。毀容照片在海外被公開後,龍山教養院和有關部門不思悔改,反而對受害者實行24小時監禁,極力掩蓋獄警施暴罪行。10月,高蓉蓉在一些正義人士的幫助下逃出監獄。

害怕惡行再度曝光,公安部把此案定爲26號大案,「610」總負責羅乾親自插手。高蓉蓉不幸再次被綁架,不久,便被獄方害死,迫害者的犯罪證據――那張被毀容的臉――永遠消失了。

這些以迫害法輪功學員手段殘酷著稱的地方,都毫無例外的受到了上面的獎勵。2001年年底,龍山教養院由於迫害法輪功有「功」,得了40萬元獎金,遼寧另一教養院――張士教養院得了50萬。獄警公開說:「不給錢,誰幹這種缺德事。」

人權組織「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指出,2001年12月,江澤民一次性投入42億元人民幣建立轉化法輪功學員的洗腦中心或基地。

遼寧省司法廳高級官員曾經在馬三家勞動教養院解教大會上說:「對付法輪功的財政投入已超過了一場戰爭的經費。」

從1999 年7月20日迄今,有超過十萬名法輪功學員未經審判便被送進勞教所內,其中包括有懷孕婦女、老人、及幼童;五百多人被拘禁,其中最長刑期達18年之久;有數十萬名無辜的居民遭到羈押,幾乎全數遭受不人道的待遇。令人震驚的是,有一千多名學員被羈押在精神病院裏,被施以損害神經的藥物,備受折磨。到2005 年6月,已覈實的就有2千7百多人死於監禁,更有不可計數的人仍下落不明。這場浩劫的深度和廣度至今還難以估算。

* 媒體不應對迫害沉默

在過去的六年中,法輪功學員所承受的苦難是觸目驚心的。我相信,如果人們希望了解中共迫害民衆的黑幕,希望知道什麼叫做恐怖,什麼叫黑暗,什麼叫殘忍,什麼叫邪惡,什麼叫人間地獄,那麼,就應該去看看法輪功學員所遭受的迫害。

如果有人仍然不能理解爲什麼法輪功要講真象,去揭露中共邪惡,去反迫害,那麼,看過馬三家,看過中共「春風化雨」的謊言,看過其它洗腦班、勞教所、監獄對法輪功的迫害,他們就會理解。

我也相信,把當局對法輪功的處理當作透視中國法制現狀的決定性指標,這並不過份。但令人值得注意的是,對如此令人髮指的大規模和長時間的迫害,國際媒體的反響卻沒有達到應該具有的程度。

或許,是因爲與一般的迫害不同,中共對法輪功進行了惡毒的詆譭和嚴密的消息封鎖,所以外界了解真象存在很大的難度?但這不應該是個問題,因爲世界媒體至少可以對海外法輪功學員的努力進行報道。

或許,是因爲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很快就被中共竭力掩蓋,表面上迫害問題似乎不再是焦點?但通過海外網站,我們仍然不難看到迫害每天仍然在不斷的發生着,它沒有理由從我們的視線中消失。人命關天,我們更沒有理由不對這樣事關無數生命安危的重大事件進行報道。

或許,是因爲法輪功學員大多都默默無聞,我們甚至對他們的姓名、職業、籍貫等情況甚至一無所知?但這不意味着報道名人就比這些人重要。因爲正是這些無名的人,在譜寫捍衛人類基本價值的歷史。他們才是時代真正的英雄。

或許,是因爲中共的強大壓力和經濟的誘惑,讓媒體摧眉折腰、不願涉足這一中共的「敏感」區域?但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那麼保持沉默的媒體將可以被視爲中共虐殺的幫兇或同謀,因爲他們默許了迫害存在和持續。

不管怎麼說,媒體對法輪功真象報道的冷處理不是一個正常的現象。在善良無辜每天都承受着難以想象的苦痛的時候,我們的媒體沒有理由可以保持沉默。這場獸性的迫害,考驗着我們每一個的人性和良知,更考驗着每一個媒體。

在迫害開始的前兩年,因爲海內外媒體對鎮壓的廣泛報道,中共當局在國際壓力下把迫害法輪功轉入地下。很顯然,它害怕謊言與迫害的曝光。如果世界媒體能夠繼續廣泛關注和報道法輪功,那麼中共將沒有辦法讓迫害持續下去。因此,也許媒體應該思考,是否自己後來的漠不關心幫助延續了這場駭人聽聞的災難。

在希特勒當年對猶太人進行迫害的時候,外界對那場災難知之甚少。事件過後,人們才開始感到震驚,對沉默的人進行批評和譴責。如果在某一天法輪功真象徹底大白的時候,人們出現同樣的震驚、批評和譴責,那麼就爲時已晚,因爲歷史的大錯已經鑄成。

(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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