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與十一
 
作者:李天笑
 
2005-10-3
 
【人民報消息】“國殤”一詞來自於中國著名詩人屈原的九歌第十首歌中的“國殤”。“國殤”唱道:“誠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淩,身既死兮神以靈,子魂魄兮為鬼雄。”“國殤”的悲壯在於它敬畏神靈、謳歌勇武的中華文化內涵。

國殤日在國際上一般是指紀念為國捐軀的陣亡將士的日子。歷經戰亂的英美都有國殤紀念日。美國有兩個國殤紀念日。在5 份的最後一個星期一的紀念日,英文叫Memorial Day。它是遠在二次大戰以前的南北戰爭之後形成的。美國南北戰爭之中有個將軍叫羅格(John Logan)在1868年的時候下了一道命令,為紀念北方戰死的將士建立Decoration Day (勛章日)。到了1971年,美國國會通過決議,將它訂為五月份的最後一個星期一。美國與英國還有一個共用的國殤紀念日在離11月11日最近的星期天,英文叫Remembrance Day。也有把它翻成陣亡將士日的。這個國殤日開始是紀念協約國和同盟國簽訂和約的日子,後來演變為紀念在兩次大戰、韓戰、越戰、波斯灣戰爭等歷次戰爭中為人類自由獻身的將士。

美國雖帶有基督教文明的特點,但在獨立宣言裏反映出來的“造物者”賦予人類平等和政府遵循民意與中化文化中的天道人和卻有異域靈犀相通之妙。美國的“國殤”悼念每一個陣亡將士,以在天之魂受上帝的追認為尊,並不以人間等級區分。美國的紀念碑上面刻有每一個陣亡戰士的名字、出生地、陣亡日等。但屈原的國殤到中共手裏卻有了“與時俱進”的含義:“人民英雄紀念碑”上沒有一個人名,而進“八寶山革命烈士公墓”才最後界定了中共官員在黨內的身價地位。馬克思管入黨,也管在陰曹地府的去處。

屈原的國殤與中共十一有什麼關係呢?

中共當政後,人民能回憶起來的安穩日子少而又少,但可以勝任“國殤”的日子卻多之又多。有一首歌詞說,“我們這里根本沒有什麼恐怖份子,我們每天生活在紅色恐怖中;哪裏有什麼黃禍,我們看到的全是紅禍”。中共沒有給人民多少選擇,但恰恰在國殤日上給人民留下了多種選擇。自1989年6月4日中共鎮壓民主運動以來,不斷有愛國志士將六四定為“國殤日”,紀念眾多中國人被中共打死的悲慘日子,讓中國人永遠不忘中共的暴行。其實,文革,鎮壓法輪功民眾,甚至中共建黨、“反右”、“大饑荒”等都可入選“國殤日”。

這樣,國殤到中共這裏有了里程碑式的發展:國殤包括了對各種遭到中共屠殺的人士的紀念。十一標誌了獨裁、暴政和苦難的新起點。中國人民的苦難在中共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後才有了量到質的飛躍。如果說,中共在1921年後搞武裝割據,建立蘇維埃分裂國家,打內戰等,還只是在有限範圍製造災難。中共在1949年後有了政權後,開始系統地、有組織地、有計劃地製造屠殺和災難。無論是“鎮反”、“反右”、“大饑荒”、文革、鎮壓法輪功等都是在中共建政後發生的。中國人民從此陷入全面空前的災難。

歷史證明,中共以“中華”“人民”“共和”六字立國實為笑談。中共用馬克思主義和流氓作為徹底摧毀了中華民族和中華文化,真正達到了官場上的“吳官正”,社會上只有騙子是真的,報紙上只有日期不是假的。對人民,只要人民養它,不要人民選它。中共只為人民幹了三件事:腐敗、鎮壓和變賣人民資產。在49年以後的相對和平時期,有6千萬到8千萬中國人死於中共暴政,超過人類兩次世界大戰死亡人數的總和。如果說孫中山蔣介石曾走向共和,中共則是不斷走向獨裁。人民代表大會有80% 以上是中共黨員在投票。中國人民在國民黨時期有的權利早已被共產黨剝奪夷盡。

在中共統治下的56年中,不但迫使中國人民向它下跪,中國經濟也幾度被它搞到崩潰的邊緣。從總體看,在同等的時間裏,中共管制下的經濟發展與同樣是華人的臺灣、香港、澳門拉開了巨大的差距。臺灣人均GDP是13,000美元,香港澳門都超過了20,000美元,而中共大陸才1,000多美元。據說1979年以來有兩個“輪子”在推動經濟發展,一是松綁,二是外資。前者是中共不作為,後者是外國人送進來的。哪件是中共幹的?哪裏沒有共產黨,哪裏經濟得解放。中共在經濟落後的情況下還窮兵黷武,與美國爭軍費開支。中共軍費在GDP 中的比重與美國只差兩個百分點(27%比29%),但在人均GDP 上卻只是美國三十三分之一。中共在沉重的經濟負擔下,卻轉向加劇盤剝人民。工資總額在1980年占GDP29%,到2004年只占不到12%。在1993 年到2004年,納稅增長是經濟增長的2-3倍。

所以,從中共建政給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帶來的文化、道德、政治、經濟等諸方面的巨難來看,將十一定為國殤日毫無牽強和不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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