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死亡進行曲三大樂章
 
作者:三人行
 
2005-1-8
 
【人民報消息】大紀元在《九評共產黨》系列社論中,以最權威的口吻向世人莊嚴宣告:中共邪靈離它壽終正寢的日子不遠了!顯示了論者的膽識與評論的前瞻性。

每每在命懸一線之時,中共喜歡發出一種策略性的哀鳴:敵對勢力亡我之心不死;一些受中共邪靈精神控制的人也聞咒起舞,說什麼發表《九評》是搞政治,有彼可取而代之之嫌;一些習慣中共思維方式的好心人,則擔心中共滅亡,天要塌下來。所以他們問:中共政權垮了,誰來領導?

聞咒起舞者的荒謬在於:他們預設了一個隱含的前提,“政治”被欽定為中共專制獨裁政權的專利,用以抵禦對獨裁暴政的批評、揭露和反對,因而是一種幫兇理論。此論意在封悠悠眾口,為暴政消音,助中共脫困。

《九評》偏偏不信這個邪,硬是在中共圈定的政治禁區,飄然降下天符,而且,既不是一道也不是二道,居然總共下了九道!中共反應如何?世人有目共睹:直如九孔大穴被封,噤若寒蟬,動彈不得。於是世人欣欣然,稱許《九評》替天行道;心存恐懼的國人也信信然,開始明白中共原來不過是一張死豹皮,並不如想像中那麼可怕。《九評》論者成為天下第一個吃政治螃蟹的英雄,《九評》莊嚴向世人宣告:中共這隻螃蟹可以下酒!

而今我謂中共不必重覆哀鳴“亡我”論,中共純屬咎由自取,自取滅亡。也許有人會問:既然中共是自己玩完,為什麼重覆喧囂“亡我論”呢?答曰:整肅內部,綁架民眾,共渡時艱而已!

至於中共玩完之後,誰來領導?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有必要舉個眼前的小例子:這次印度洋海嘯賬災,中共好不容易放了一個捐助五億人民幣的響爆竹,自鳴得意不到三天,那個疆土不足三百分之一人口不足六十分之一的臺灣,居然一擲五千萬美金,折合人民幣四億二千萬!臺灣缺了中共,天下大亂了嗎?活不下去了嗎?正是:死了共屠夫,不吃混毛豬。杞人何必憂天傾!

從中共九評到九評中共,歷史完成了一個戲劇性的的循環。想當初,中共發表《九評》修正主義,是何等的不可一世。曾幾何時,“如棋世事局初殘”,輪到中共領著幾個不成氣的小妖魅“和衷共濟卻大難”了。

中共,這個世界上有史以來最邪惡生命,經歷了罪惡自滅的死亡三部曲,亦即毛時代的“胡作非為”,鄧時代的“走投無路”,江時代的“病入膏肓”。當然,還有現在進行式的胡時代“彌留之際”,則是死亡交響樂章之終曲末篇也。由於篇幅所限,這“彌留之際”的終曲末篇暫且留待下篇分解。

一,死亡進行曲第一樂章:毛時代的胡作非為。

沐猴而冠,一得意就胡作非為,是毛澤東的一大特色。一進北京城就下定決心,不把中共那點家當折騰個精光絕不罷休。從朝鮮戰爭開始,號稱戰略大家的老毛就戰略錯誤不斷,密切配合上天實現其預定意圖:在歷史狹縫中,非常罕見的保全臺灣彈丸之地,一個用以教訓無神論子民的不可缺少的參照物,來彰顯無神共產立國的荒謬。等到玩完文革,用死屍堆砌人血塗抹的革命權威冰消瓦解。民間流傳的一句話:“文革前一呼百應,文革後百呼不一應”,正是胡作非為的毛朝代人心盡失,敗像頻頻顯露的真實寫照。

二,死亡進行曲第二樂章:鄧時代的走投無路。

靠“永不翻案”謊言欺騙老毛上臺的鄧小平,安份了沒幾天,就露出了恐怖主義的流氓本性,揚言“殺二十萬人,保持二十年穩定”。殺人盡喪道義;不殺人獨裁難以為繼。舍道義而殘殺人民,飲鴆止渴之法也!

緊接著,蘇聯東歐驚天巨變。那個在《九評》修正主義中神氣活現罵盡同類的鄧某人僅僅撂下了四句話就閉嘴了。細細想來,這四句話說盡了中共的慌亂與無奈,標誌著中共的走投無路:

第一句話“別爭論了!”中共在理論上輸得精光之謂也!

第二句話“不改革,死路一條!”中共在實踐中進入死胡同之謂也!

第三句話“發展是硬道理。”臨死才知道抱佛腳!

第四句話“摸著石頭過河。”綁架國人,摸到哪裏算哪裏!

剎那間,這隻好鬥成性的公雞,耷拉下全身憤張的雞毛,從鬥雞場黯然退身,搖身一變為“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開了一輩子的共產牛皮公司,牛皮一個又一個吹炸了,還有什麼可吹的呢?“摸著石頭過河論”連牛皮都算不上,充其量不過是一張一吹就破的牛皮紙罷了!況且,他甚至沒有交代:要趟的水究竟是大江大河還是臭水溝?倘若碰上流沙河並無石頭可摸又當如何辦理?更遑論碰上暗礁、漩渦和八級風暴了!

“摸石頭論”標誌著共產主義作為一種思想體系和社會制度的徹底破產,標誌著中共的窮途末路:“摸石頭論”充其量只不過是一個輸光的賭徒,以十億國人為人質和賭註,豪賭最後一把罷了!在這裏,我們又一次見證了中共的流氓行逕。

三,死亡進行曲第三樂章:江時代的病入膏肓

緊接著,江澤民告訴我們中共摸石頭過河“摸”出了什麼結果:

一曰病入膏肓。症狀:貪腐癌症晚期,全身擴散;外加糖尿病,消渴三多,民脂民膏吸食越多,能量泄漏越大;更兼愛滋病廢毀免疫系統,抵抗力為零。無處不潰,裏外俱爛,一陣風就能吹趴下!

二曰精神顛狂。症狀:非典型性狂犬症,喜水畏光,晚期懼見黃色,仇視真善忍,懼怕真理的太陽。

為此,這個非典狂犬症患者將中共千瘡百孔的誠信外衣撕成寸縷,混合以謊言、恐怖與血腥,編織成一個無天無日的邪教乾坤大袋,籠罩在中華大地的上空,將國人蒙在鼓裏。同時,將謠言重覆一千倍,二十四小時鼓噪不絕於耳。例如:真理的太陽絕對黑色有毒,海外洋人千真萬確一致拒絕真理的太陽,任何人只要一見陽光就要自殺殺人,等等。再藉助聲、光、電布景道具營造不見天日恍若天日的氣氛環境,運用替身、剪接、特技以及配口型假戲真唱,輔以托媒心理誘騙,以及一切陰謀手段,直至宰殺活人栽贓陷害;同時電話監聽,網絡封鎖,狼人布探,白色恐怖彌漫,實施滅絕肉體以消滅信仰的政策,堪稱無所不用其極,目地只是為了圓一個曠世未聞載籍希睹的彌天大謊!

然而,這一切無損於光焰無際的真理太陽,他依然將那和煦的春暉無私地普照眾生萬物;同時透過邪教乾坤袋上的百孔千洞,將燦燦的真理之光堂堂正正地投射到那個奄奄待斃的吠日邪靈的嘴臉之上。

這樣,江澤民將中共的邪惡歷史與邪惡真面目全面、集中、濃縮並創造性發揮於當代,將招數使絕惡事做盡達到惡貫滿盈的程度。致使今日之中共肌體潰爛精神顛狂,誠信外衣幾乎剝光,邪惡裸露一覽無餘,特別,邪教乾坤袋業己撕裂,彌天大謊正像一個肥皂泡那樣破滅。

試問中共:繼續將彌天大謊造下去嗎?仁義不施攻守易勢,真相巳白人心俱失,何以為繼?可見前路不通。平反法輪功嗎?中共打算“大義滅親”多少個反人類罪犯?中共何來道德勇氣以待罪之身向國際法庭投案自首?可見後路堵絕。單單法輪功一役,邪教中共彈盡絕進退維谷,出路何在?

到了這個份上,中共還能有救嗎?或謂:我有數百萬共和國衛隊,還有東西廠錦衣衛。但是,可以用槍炮治癒癌症糖尿愛滋綜合症嗎?可以用槍炮征服人心,收買道義嗎?正是: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安可活?

中共敗亡的歷史,再一次印證了:一個顛撲不破的哲學原理:一切被歷史否定的事物,從來都是自我否定,亦即自身失去了存在的根據。

近來,中共傳媒有意無意散播一種謬論:既然存在,就是合理,目地顯然也是為中共政權的非法性製造哲學偽據,顯示中共政權病篤亂投醫的惶急之情。當年,德皇誤解黑格爾的經典名言:“凡是合理的皆是現實的,凡是現實的皆是合理的”。以為黑氏哲學為現存的皇權辯護,故奉黑氏為上賓。其實,黑格爾並未在哲學上妥協半步,他對歌德明確指出:現實性在其展開中表現為一種必然性。

那麼,請問中共:“現存”或“存在”也具有“現實”那種必然性的品格嗎?!再問中共:如果中共必須在黑白顛倒是非混淆人妖顛倒上才能立足延命,中共政權之現實性何在?!

《九評》敢於斬釘截鐵斷然斷定中共大限臨近,諸多理由中的一個,就是這種哲學上的堅定性。中共邪教的“亡我論”可以休矣!


 
分享:
 
文章二維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