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大王」趙本山跑到美國狗撓門(圖)
 
文正
 
2007-3-18
 
【人民報消息】“忽悠”一詞出自東北人的口語,有“拐、蒙、騙,說大話” 的意思,本來流傳並不廣的一個詞,由趙本山之口流傳中國大陸乃至海外。中共刻意要把趙本山打造成“小品大王”,“超級大腕”,但許多人卻認定趙本山乃是一個“忽悠大王”。

今年殃視的春晚會上,趙本山與宋丹丹表演小品《策劃》。

趙本山在小品《策劃》中與牛群的對話中說:‘雞你是拿不走了,可以端走,我一塊沒動。’可電視觀眾都看到了,雞剛端上桌時,趙本山吃了一塊雞肉,這就是趙本山的“忽悠”本事,眾目睽睽之下,他就能臉不變色、心不慌地睜著眼睛撒謊騙人,中共要的就是這樣的“超級大腕”。

中共營造的黨文化中,其所使用的一些所謂的“名導演”、“名演員”、“名作家”、等所謂的黨文化中的“文化名人”,其為人行事,在傳統的中國人眼中,只能視作流氓痞子。趙本山就是他們當中的一個典型代表。

讀過《九評共產黨》的人都知道,中共有 “中國特色”的九大邪惡基因:“邪、騙、煽、鬥、搶、痞、間、滅、控”。中的“痞”,是把流氓痞子組成其基本隊伍。“痞是邪的基礎,邪就得用痞。共產革命是痞子流氓起義,經典的‘巴黎公社’純粹是社會流氓的殺人放火打砸搶。連馬克思也看不起流氓無產階級,他在《共產黨宣言》中說‘流氓無產階級是舊社會最下層中消極的腐化的部份,他們在一些地方也被無產階級革命捲到運動裏來,但是,由於他們的整個生活狀況,他們更甘心於被人收買,去幹反動的勾當。’馬克思、恩格斯認為農民天生的分散性與愚昧性,甚至不夠格稱作階級。

中國共產黨從惡的方面發展馬克思的東西,毛澤東說‘流氓地痞之向來為社會所唾棄之輩,實為農村革命之最勇敢、最徹底、最堅決者’。流氓無產者加持了中共的暴烈,建立了早期農村蘇維埃政權。‘革命’,這個被共產黨的話語系統灌註了正面意義的語詞,實在是所有善良人的恐懼和災難,是取‘命’來的。文革時討論流氓無產者,共產黨認為自己被叫做‘流氓’不好聽,縮寫為‘無產者’。痞的另一個表現是耍無賴,……:” (《九評之二:評中國共產黨是怎樣起家的》)

中共的這種“痞”的邪惡基因,在趙本山身上附上的不少。而趙本山在黨文化名人中冒尖的過程,也是黨文化名人中流氓痞子越聚越多,黨文化的流氓本質暴露的越來越充分的過程。

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初,趙本山出生在遼寧省鐵嶺市開原縣蓮花鄉的蓮花村。那個時候,共產邪靈附體對全國民眾施行的是饑餓手段,全國民眾基本上都吃不飽,因吃不飽,造成了幾千萬人的非正常死亡,但中共有錢不到國外買糧食救人,卻用錢到國外換黃金儲備起來,存心讓全國民眾處於一種隨時有可能被餓死的邊緣。這種每天為填飽肚子而思、而動的狀況,使人道淪為畜生道了,共產邪靈附體邪惡的造成這種狀況,是為它當時推行順服工具論,以及後來宣揚生存權高於人權服務的。並從中造出一些獸性強,人性弱,甚至無人性的完全接受共產邪靈附體的那一套歪理邪說的變異人來而作的。趙本山曾對記者說,“吃不飽,這是童年留給我最強烈的印象。印象中那時候幾乎沒吃過整頓的飯,當時最大的理想,就是想離開農村,農村太苦了。” 想離開農村的趙本山找到的離開農村的終南捷徑是搞歌頌共產邪靈附體的文藝宣傳,而他使用的主要表演形式是二人轉。

有一位東北人這樣談到二人轉時,這樣說:“由於二人轉及其演員的走紅,使得二人轉幾乎成了東北象徵,身為東北人,我卻因為二人轉感到深深的恥辱。

二人轉在東北也絕不是什麼所有百姓喜聞樂見的東西,身為東北人,本人對二人轉極為厭惡,我認識的人中多數都沒到劇場看過二人轉,因為二人轉在它的源生地東北,二人轉的走紅也只是這幾年的事,在此之前它登不上大雅之堂,正規劇場不可能上演這種東西,二人轉只能在一些邊遠的小劇場甚至是農村演出,並且只有在農村最受歡迎,就是在二人轉紅透大江南北的今天,在東北的任何一個大城市,想找一個演出二人轉的劇場都不是很容易,原因很簡單,二人轉實在是太俗了。

我不想附庸什麼風雅,我也不是什麼高雅之人,在下也是一俗人,只是這俗也要有個度,我還沒有俗到喜歡二人轉的地步,二人轉的俗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通俗,二人轉只能說是低俗粗俗,甚至於可以說是下流的惡俗。在東北的小劇場中,二人轉絕不像電視上看到的那樣,雖然電視上看到的已經很不像樣了,很多下流粗俗的東西充斥其中,二人轉中的黃段子葷段子東北俗稱“趔大膘”,其粗俗暴露不亞於脫衣舞,甚至還沒有脫衣舞的美感。

二人轉另一個令人難以忍受的地方是無恥,很多二人轉演員本身就是以醜為美,以出賣自己的尊嚴職悅觀眾,在出賣自己尊嚴的同時,更會無恥地踐踏別人的尊嚴,尤其是殘疾人的尊嚴,趙本山的成名作是模仿盲人,很多二人轉演員最拿手的就是模仿傻子、瘸子、弱智、口吃,不信的話你可以隨便買一本二人轉VCD,從頭到尾幾乎都是這些東西。二人轉做為一種地方戲,做為一個藝術門類,且不奢談什麼思想性藝術性,最起碼的審美總該有點吧?可惜二人轉最大的特點就是以粗俗為通俗,以噁心為幽默,如果非要稱其為藝術,二人轉就是典型的審醜藝術,這種審醜藝術如今正在中國大行其道,相信在即將到來的春節聯歡晚會上,這種以粗俗為通俗,以噁心為幽默的所謂小品和相聲一定還是主角。

老子曾經說過:‘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人們都知道‘美’之所以為美是因為與‘惡’ 作了比較的緣故。人們都知道‘善’之所以為善是因為與‘不善’作了比較的緣故,可如今中國在二人轉的惡俗之風帶領下,已經到了‘天下皆以醜之為美,不知醜為何物’的地步了,相信總有一天會達到‘天下皆以惡之為善,不知惡為何物’的程度……” (《趙本山的二人轉是東北人的恥辱!》)

趙本山自述的一段經歷可作為這位東北人寫的這篇文章之旁註:“回顧過去,趙本山坦率地說他剛唱二人轉的時候經常被哄下場甚至攆下臺,有一次戲園子賣雪糕的對趙本山說,沒關係,我跟經理說不讓觀眾哄你,從此還真沒人起哄了。趙本山對賣雪糕的大哥感激不盡,沒想到對方也實在:你不上場,人家誰抽空來買我的雪糕呀,我的雪糕不全化了。” (《趙本山:人一火了 生活中虛假的東西就多了》)

以上,就是趙本山賴以成名的二人轉及趙本山演二人轉的水平之根底,有人要問了:按人間的常理來推,趙本山是不可能靠如此低俗粗俗的二人轉和經常被哄下場甚至攆下臺的表演水平火起來的。

對,按人間的常理來推,趙本山不可能火起來,但是,趙本山火起來的年代正好遇到了一個特殊的年代,就是蛤蟆精轉世的江澤民當政害人的年代,這個年代的共產邪靈需要安排趙本山這樣一個形象“蔫哏”的角色在其文藝舞臺上充大王,才能與在國內外政治舞臺上到處丟人現眼、出醜賣乖的江澤民相匹配。不然的話,就使共產邪靈操控的這臺醜戲顯得太不協調了。有人以另外一種方式回答了這個問題:

“從著名的小品演員到電視劇製作人再到遼足新掌門,趙本山讓他的人生軌跡畫出了一個巨大的上升曲線。本報記者通過採訪才發現,趙本山在東北不僅僅是個簡單的藝人,他有著廣闊而深厚的社會背景。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可見一斑:東北很多媒體都為趙本山專門指定記者,這恐怕是全國其他藝人都無法享受的待遇。一位知情人士向本報透露:趙本山今天的成就其實也不僅僅靠他個人的力量,很多神秘的幕後推手,在為他“勾畫”人生曲線中的關鍵點暗中使勁。” (《從小品王到董事長 趙本山發跡的神秘幕後推手》)

這人文中說的是這個空間的事,我講的是另外空間的事,合在一起,有助於讀者理解趙本山為什麼能火起來。

共產邪靈安排趙本山與江澤民相匹配,並不是為了讓他倆在人世間風光無限的,而是利用他倆對修煉人犯罪之後,最終下地獄受刑罰去償還其罪業的。

1999 年7月20日,共產邪靈與江澤民發動了反宇宙、反人類的非法殘酷鎮壓法輪功的邪惡運動。 7年多來對法輪功的迫害中,中共酷刑折磨致死致殘幾千人,勞教判刑幾十萬人,強制洗腦數百萬人罰款、毀書、抄家,無惡不做,造謠、誣蔑、誹謗宣傳攻擊佛法,黑白顛倒,攪得世界天昏地暗,甚至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盜賣!它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邪惡的妖魔。這個惡魔滅絕人性、殘害生命、人神共憤、天理難容,天滅中共正是現在進行時。

在這場非法殘酷鎮壓法輪功的邪惡運動中,中共邪黨頭子之一的曾慶紅找來趙本山,要他用小品這種方式去暗罵法輪功。趙本山一夥拚命執行 “人們一定不會忘記,2001年春節前的大年三十下午,江羅集團在北京天安門廣場導演了一場震驚中外火燒活人的所謂‘法輪功自焚’事件,然後栽贓陷害法輪功,幾個小時之後的北京春節除夕晚會上,一臺含沙射影誹謗、醜化法輪功的《賣拐》小品‘火’了大江南北,‘自焚’‘賣拐’上下配合,修煉法輪功的人被誣衊為‘自殺和殺人的魔鬼’,成了癡呆傻的弱智兒。《賣拐》劇作者正是何慶魁,《賣拐》也因配合了形勢需要,而獲得2001春節聯歡晚會節目評選“一等獎”。

據了解,《賣拐》的導演趙本山,編劇何慶魁,演員趙本山、范偉、高秀敏等已被列入“追查國際”對製作污衊法輪功的電影、電視、戲劇之相關責任人及單位的追查公告中。(《何慶魁被曝與高秀敏屬"非法同居"》)

上了“追查國際”追查公告中的犯罪人名單的人,其犯罪行為是會遭到天懲的。

《賣拐》的演員高秀敏於2005年8月18日在長春家中因突發心臟病而亡,年僅46歲;

《賣拐》的編劇何慶魁2005年8月因侵犯著作權被告上法庭後三天,他前妻生的大兒子知道父親有麻煩,就想回來幫他,急訂第二天從廣州飛長春的機票。臨行前的晚上,一幫朋友拉住他給他餞行,在醉酒的狀態下,開車在廣州撞到大貨車,當場死亡。也可以說,他的兒子因他而亡;何慶魁說:“兒子是天,高秀敏是我心中的大樹,就在這不到十天裏,我是先塌天,後拔樹,老天為什麼要讓我們遭受這樣的災難呀!”是啊,老天為什麼要讓你們遭受這樣的災難呀,那你是不是要反思一下自己,做了什麼反天理,無人性的惡事呢?,

《賣拐》的演員范偉於去年10月8日,在內蒙古多倫縣近郊拍攝電視劇《左偉和杜葉的婚姻生活》的一個駕駛摩托車的鏡頭時,摔入路邊一個兩米左右緩坡的溝裏。,初步診斷為胸椎十二骨折,住進了北京301醫院接受治療。

以上這三人的遭遇,就是天懲的內容之一。

有人要問了,那趙本山呢?他不是《賣拐》案中的主要罪犯嗎?他怎麼沒事呢?

誰說趙本山沒事,趙本山曾經說過,“過去在農村,第一想法就是想進城,農村活太累,還吃不飽穿不暖;後來進城了演二人轉也挺受歡迎,就琢磨著想上電視出大名;後來全國都知道我了,我就想掙錢,把錢掙足了;現在錢掙夠了,我突然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人這一生受人尊重才是最重要的。” (《趙本山:人一火了生活中虛假的東西就多了》)

也就是說趙本山現在把受人尊重看作是最重要的。但他不知道怎樣才能真正受人尊重,他自認為憑他的“忽悠”本事,在中國已“忽悠”到了人尊重,到國外也照樣能“忽悠”到了人尊重,於是,在今年殃視的春晚會上,他“忽悠”了那麼多電視觀眾後,又在共產邪靈附體的操控下,到美國來“忽悠”美籍華人了。那麼,效果如何呢?請看這篇題為《無聊和下流 低俗的很!美國律師炮轟趙本山》報導中的內容:

“紐約律師陳梅說:‘在趙本山的演出之後,我接了很多電話,很多人抗議他的演出內容,我個人也有同感。比較第二天姜昆的演出,趙本山的內涵有待考察。我可以用四個字來囊括他們的演出:無聊和下流。趙本山的演出團隊,演員上臺一諷刺殘疾人,二諷刺肥胖者,三諷刺精神病患,他的演員模仿瘸子等殘疾人,把自己的歡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連趙本山本人出場時都說了一句話‘大概全中國的精神病人都在我趙本山劉老根隊伍裏。’

前中華學苑張校長:‘趙本山的演出非常低俗,我是遼寧人,按理說應該捧幾句,但趙本山的尾巴翹的太高了,捧不得了。說句實話,趙本山的演出水平不高,檔次屬下裏巴人一等,語言低俗,在紐約演出時,趙本山本人說'哥倆娶一個媳婦',又解釋不是哥倆用一個媳婦,什麼話!低俗的很!我感到他給遼寧人丟份兒。我是遼西人,我們遼西把下裏巴人這一層又分為兩等,一種是狗撓門,一種叫傻柱子接媳婦。傻柱子到春節接媳婦回家過年,雖然情節簡單,但還是有情節。狗撓門卻沒有情節,那是狗的自然屬性,談不上有情節,小狗就愛幹這個動作,趙本山的演出就屬於狗撓門。’"

不受共產邪靈附體的操控的美籍華人看人觀事的準確性真高,直接點出了趙本山的演出:“無聊和下流,趙本山的演出就屬於狗撓門。”趙本山這次到美國來,不僅是“忽悠”到了這樣一針見血的評語,而且還 “忽悠”到了被人告上了法庭,索賠一百萬美元的官司。這也就是趙本山這次到美國來“忽悠”到的另類尊重,這種另類尊重就是天懲的內容之一。善惡有報是天理,誰也別想“忽悠”過去。不管趙本山“忽悠”的本事有多大,最終“忽悠”的只能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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