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郝凤军提到的那个法轮功学员
 
作者:姚青(多伦多)
 
2005-7-21
 
【人民报消息】我的老乡郝凤军终于站出来了,他在揭露中共海外间谍活动时,提到了我那次回国时,他们从加拿大间谍那里得到了情报,我感叹中共的煞费苦心。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法轮功学员,当时回国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告诉自己的同胞:法轮大法是正法,不要被自焚等谎言所蒙蔽。回想三年前回中国发生的事,一切宛如昨天,历历在目,那些善良的与大法有缘的人们,你们还好吗?

2002年4月18日,我和9岁的女儿踏上了阔别三年、既亲切又充满危险的故土。灰黄色的天,空气中充满了土味。

出关后,我们乘出租车直奔天安门。出租司机一听我们要去天安门,就说:“只有你们外地人愿意去那,我们北京人都嫌那血腥味儿太重。”

我向他询问法轮功的情况,他说:“反正有人举报法轮功发了财,假如看你像炼法轮功的,直接拉到派出所就能领200块(人民币)。我是不干那个缺德事儿,遭报!”

我非常感动,铺天盖地的谎言下竟然还有这样的明白人,不与邪恶为伍,我给他讲了法轮大法在世界上洪传的真相,他非常感叹和羡慕。临下车时,我多给了他一些小费,心中默默地祝福他。

司机的善良使我坚定了信念,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平静了些,再有几分钟,我们就要在天安门广场展开横幅,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们坚定地向广场中心走去。当时已近黄昏,本以为不会有多少人,却发现有好多人等待看降旗,同时还有大量的便衣。这是绝好的机会!

但我的心怦怦直跳,手两次伸进包里又抽了出来,周围马上就有人向我靠近…

再不打开就没有机会了,我们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千千万万的中国人吗?

我和女儿对视了一下,孩子稚气的小脸儿上充满了坚定:“妈,打开吧!”

好!我一下揪出横幅,和女儿一人一角高高举起,使出我们平生的力气高喊:“法轮大法好!还大法清白!自焚是骗局!迫害法轮功天理不容!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广场上顿时鸦雀无声,人们围拢过来,但又不敢靠近,一个武警蹿上来,一把抢走了横幅,藏在身后,我冲上去大声质问他,我女儿趁机跑到他身后,抢走横幅再次打开,又被另一个武警夺走。

这时其他警察叫来了警车,四、五个穿黑衣的警察,连拉带拖把我们弄上车,我们又冲车窗大喊:法轮大法好!人群向警车围过来,我可以看到人们惊恐公安却又关切的目光。

警察关上车窗,车一启动,便大打出手,一个揪住我的头发,一个把我骼膊拧到身后,一个按我眼珠,还有一个把孩子的骼膊拧到身后,我们俩拚力反抗,我的头被打出了血,孩子膝盖被磕破。

到了天安门派出所,他们抢走了我的背包,把我们和其他大法弟子关在铁笼子里。旁边的铁笼子里关着从广场上抓捕的小贩等。

我告诉他们,我们从加拿大来,加拿大政府和民众对法轮功非常支持,大法洪传世界60多个国家,只有在中国遭到迫害。他们有些人不理解:我们为什么不在加拿大好好呆着,回来受罪。

我告诉他们:大法对国、对民有百利而无一害。却到诬陷和打压,天理不容啊!如此下去中国必然天灾人祸,黎民遭殃。看得出他们是同情大法弟子的,有人还从铁栅栏那边给孩子递过衣服来。后来其他人都被带走了,只剩下我和女儿。

半夜,天津来了四个警察,连夜把我们拉回天津。

在车上,警察不断地询问法轮功在国外的情况如各国政府的态度,西人多不多,学员学历为何,为什么修炼法轮功等,我就跟他们讲:“我们法轮功游行时,警车(编按:指加拿大)在前边开路,警察帮忙疏导交通。警察还穿着大法的T-shirt和我们合影呢,可是,我在我自己的国家却被警察抓捕殴打。”警察说:“这就是咱中国的国情。”

前面有车祸,车在高速公路上堵了好几个小时,几个警察无可奈何,我告诉他们善恶有报,他们现在做的是坏事,一切都不会顺利。

并给他们讲了《明慧网》报导的某地警察押送30多名大法弟子途中车祸,大法弟子们安然无恙,4个警察中有3个死亡,1个重伤。

开车的警察说:“您可别吓唬我们,我们正好四个人儿。”我说:“你们知道法轮大法好,就会有福报。”

那个岁数大点儿、被称作局长的人说:“今儿的事儿可能跟后面这两位有关系,把我的培训都耽误了。”女儿坐在我腿上,一路上也给警察讲真象,毫无惧色,我心里挺佩服这个小修炼人的,她从下飞机到现在十五、六个小时没吃、没喝、没睡,精神还这么好。

到了天津,车一直开到我在中国户口的所在派出所,他们通知我母亲来接孩子,也没让我和妈妈说话,妈妈给我带来我爱吃的绿豆粥,我却吃不下,亲人们肯定要为我担心了,我强按住自己的感情,搂了一下女儿,给她穿好衣服,孩子跟警察说:“我要跟妈妈在一起。”

警察说:“我们问你妈妈几个问题就送她回去。”孩子这才跟警察走出大门。看着孩子的背影,心里不知什么滋味,我更体会到国内大法学员在残酷迫害下能够坚持下来,是多么的了不起。

下午,来了一个50多岁,不穿警服的人,我猜可能是610的人,对我的情况似乎很了解,问了一些问题,满嘴都是中共颠倒黑白的那一套,被我一一驳斥,到了晚上5点左右,警察向我宣布他们的决定:拘留我三天。他们把我送到红桥看守所。

长这么大,从来不知道看守所是什么样子,楼道里层层铁门,监室各有两道铁门,门上有一个供警察窥视的小窗口。

看到这些,我暗下决心,没有人能使我出去,只有凭着对大法的坚定,不配合邪恶,才能一正压百邪。

当天晚上,我因为报数时,不配合他们,被叫了出去,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谁也别想动得了我,大不了就是一死。警察揪着我,一个个监室的去看其他犯人报数,我不停地发正念,铲除控制他们干坏事的邪恶因素。

最后,他们把我带到办公室,领头的所长说我不给他面子,要求我遵守他们的规定,背监规等。我说,我只遵守大法的规定,我不是犯人,不背监规。

其他警察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嘴这么硬。”我说:“不就没出地球吗?我就不信这人间还没正道了。”

其中一个警察:“94年,李师父来天津在八一礼堂讲课,我还去了,我比你知道法轮功早。”

我心里一阵惋惜:“你和大法有这样的缘分,多幸运啊,可你却参与迫害大法弟子,你真对不住师父对你的一片苦心。”

他非常着急地争辩:“我没有迫害大法,这是我的工作,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最后,我被送回监室,听警察在我背后议论:“这个法轮功还真厉害。”

同室关押的姐妹已在非常拥挤的地上给我留了一席之地,并借给我被褥,她们都以为我肯定会挨打,正为我担心呢。第一回合的较量使我更坚信了一正压百邪。

此后的两天,我和这些难友成为了朋友,了解到她们有些人为生活所迫,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但心地是善良的。

她们都接触过很多大法弟子,从大法弟子身上了解了大法的美好,也佩服大法弟子的勇气,很多人表示出去后也要修炼,并偷偷地炼双盘。

我由衷地为她们高兴,并感激那些默默无闻的学员,用自己的行动亲身实践着真善忍的理念,在世人面前无以争辩地粉碎了铺天盖地的谎言,我忽然感到自己并不孤单,我和千百万的法轮功弟子站在一起。

在难友的掩护下,我和同室的大法学员进行了交流,了解到她们三年来,为讲清真相做出的艰苦努力。她们都是多次被抓,有的已经劳教过两年刚刚放出来。

一个学员,一夜要骑车、跨越三个区发真相资料,每天出门时,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她丈夫不修炼,却默默地帮助她放哨,拿出家里的钱做资料,他只希望迫害能早点结束,让这些善良的人们能够自由地生活。

她们还告诉我:有一个年轻的警察得法两个月,即参与到反迫害中来,做的十几米的大法大横幅挂在大楼上,后来被刑警大队抓捕,打得很厉害。听着她们娓娓道来,仿佛在我眼前展现了一幅历史画卷,上面就是这一个个大法弟子的事迹,即平凡又伟大。

此后的多次所谓提讯,都被我当成了讲清真相的大好时机,只可惜自己当时修炼得不好,慈悲心不足,没有做到大善大忍,许多真相没有讲清,这一直使我非常遗憾。

后来我又被转到了市看守所,在那里又碰到了多个有缘人。她们对我的生活上的帮助使我终生难忘。在楼道,我听到了警察们对“自焚”的怀疑:“人家法轮功盘腿是脚心朝上,那个王进东(自焚者)怎么脚心朝下呢?”

两天后,又是所谓的提讯,很多警察在场,为首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穿黑色西装的人,最后宣读了所谓的“判决”:让我限期离境。我向他们索要我的《转法轮》,他们开始说不可能,我决不退让:如果不归还我《转法轮》,我就不走了。他们答应考虑考虑。

转天,临走前,他们让我和我父母、公公婆婆隔着玻璃窗,见了几分钟的面。几年没见,他们都老了,特别是婆婆,以前她修炼大法时,能骑自行车近两个小时,后来因为害怕,就不炼了,身体也大不如前了,她此时喘得很厉害,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强忍住眼泪安慰他们。

哪知这次与婆婆的见面竟成了永诀。半年后她因病去世了,多伦多中领馆不给我护照延期,致使我护照作废,不能回国为她送葬。

爸爸妈妈一直很坚强,他们了解自己的女儿,这次,我回来使他们担惊受怕,他们却没有怨我。女儿是最高兴的,把小手按在玻璃窗上,我也把手按在她的手上。警察也跟她开玩笑。

中午时分,我和女儿在三辆车、二十来个穿便衣的警察看着,来到张贵庄机场。在贵宾室做安检时,又搜走了刚刚归还我的《转法轮》,女儿冲上去抢书,我们坚决不上飞机,离起飞还有10分钟时,他们妥协了,把书还给了我,那个穿黑色西装警察说:“你可把我害了。”

我说:“我是救了你,省得你对大法犯罪,以后你就知道了。”

还有一个胖胖的警察说:“你们多威风啊,贵宾室候机,这么多人‘护送’,简直是总理的待遇啊!”

我们和他们握手告别,我说:“希望我下次回国时能再见到你们,不要迫害大法弟子,别因为你的工作赔上自己和家人的前途,那太不值了。”

飞机起飞了,我和女儿都哭了,短短的一周的时间,我们都经历了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生死抉择,望着下面那片生我养我的故土,耳边回荡着亲切的乡音,回想起那些本来与法有缘、但仍被谎言蒙蔽的同胞,我暗发誓愿:一定要使他们明白大法真相,为自己和家人选择美好未来,远离邪恶。

三年后,郝凤军站了出来,他是天津人的骄傲,天津警察的骄傲。

不管你是多大的官员,不摆脱邪灵(共党)的控制,你做的事就是替它做,最后倒霉的是你自己,它不会管你的死活的,大法没有敌人,大法弟子也不稀罕谁的权力,只有救人,就看谁能醒悟。抓住这稍纵即逝的良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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