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高智晟出獄後致胡佳信(3) 紅軍長征精神與國保警察的惡行
 
2008-5-14
 
【人民報消息】(接上)

我在被關在牢房期間,中共方面曾給我播放大量的反映紅軍長征精神事跡及抗日戰爭、解放戰爭時期的一些影視片段。播放者倒也誠實,他直言告訴我: “我們知道你們這些人眼裏是沒有國家和民族利益的,只有把中國搞亂,達到你們不可告人的目的才是你和範亞峰、郭飛熊們最上心的。我們並不是想通過這些歷史來喚起你的良知,而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們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才換來的政權,是想讓你明白,我們不會拱手將政權讓給你們這些人的。高智晟,你對歷史太無知啦,看看三千年的中國歷史,有誰能在不死人、不大批死人的情況下得到了政權?”說這話的,是中共的一位處級官員。這樣的話,在我被固定在鐵椅上五百個小時裏,在各類不同級別的官員與我 “溝通”過程是無數次地被重覆過。

從這些官員們的言語中看,中共集團內的相當一部份下層官員的思想中是幾乎沒有多少時代的烙印。彷彿時間的流逝,人類時代的進步都跟他們沒有一點關係。這些操作層面上的官員認識倒也真實,在奪權的路徑上,三千年來大家都是一丘之貉,我們也不例外,休想讓我們在失權的路徑上生出例外事。

面對這樣的談話,我常常是痛苦不堪。這不僅僅是因為我像動物一樣被鐵器固定在鐵椅上。我無意就此來說我有多麼的高尚,但是我無論如何不認同,他們之“你們就是為了奪權(尤其是範亞峰,有很大的政治野心。在多個官員的嘴裏說到這句話時,都要強調這句話)”。更鄙視他們拿紅軍精神來為自己今天的惡行辯護的嘴臉。

中共組建初期,在“打出一個自由、民主,由人民當家作主的新中國”的口號下,在它的參加者中的一大批人中間,確實培養出了一些很美好的、高貴的質量。但即使是今天的旁觀者都非常明白,他們大都不是奔著“為”打出一個自由、民主,由人民當家作主的新中國,這樣的目的來奉獻他們的高貴質量,甚至是寶貴的生命的。有誰當時明白,他們以鮮血和生命換來的政權,會比他們推翻了的政權更加的血腥暴虐,更加的冷血專制呢!尤以對人民的言論自由及思想的箝制方面,比他們拚死埋葬的反動制度更加的反動及不道德呢?有誰能想到他們自己流的血,掉的腦袋,成了今天專制集團專權壓迫人民的原始資本呢?

即使當年的紅軍長征精神是一種不存爭議的聖賢精神。其無論如何也不能成為今天專權者倒行逆施的正當理由。

中共國保警察在今日中國肆無忌憚施行無法無天惡行,無論如何,將是人類長久銘記的這個時代最為黑暗的記錄。雖然,中共從來不像已過了70年的紅軍長征精神那樣去宣傳它。

這幾年,中共國保警察在對國內人民的鎮壓過程中,他們竟能將喪盡天良和喪盡顏面無不至極致。專制制度在中國的這個時代,在人類無限放縱、放大和發揚人性邪惡及人的厚顏無恥方面提供著無限飽足的惡能量。中國的國保在這方面將之推至顛峰。一定意義上講,專制制度,是人類社會文明進步的、結構性的、最具破壞性的、最邪惡的死敵。他們有時候就公然地用赤裸裸的厚顏無恥和潑皮無賴的方式實現他們的目的。諸如,在過去的一年間,中共國保對我一家所實行的一切。有些朋友曾攜激情批評我的,記述中共警察、特務的文字中,使用了太多的諸如:下流、無恥、荒誕、流氓等文字。這實在不只是一個簡單的選擇技術及個人行文的癖好問題。這些成群的跟蹤者在今天仍在持續的跟蹤中,他們以令常人難以置信的,直接的下流(還得用這些文字。這何嘗又不是我的煩惱)和公開的不顧顏面,以達到對你的精神折磨目的。一度時期,跟蹤者每每成群地與我一道擁入我要去的衛生間,尤其是有時去肯德基的衛生間裏和我老家的廁所裏。那場景本來即小得難以讓人盡情 “發揮”。他們有時是六、七個人一齊擁入。他們的進入也並不借方便之名(老家的廁所僅能蹲一人)。他們就盯著你進入廁所後的全程動作套路。這種行徑給我帶來的行動上的麻煩遠大於心理上的麻煩。對這樣的行為及其目標動機的語言描述,老舍先生再生又當如何安排文字的使用。最令人類蒙羞的是,在陜北期間,那在 24小時圍堵在我家門口的國保們,竟競相以展露下流的花樣取樂,那尿水衝擊家裏木門板及群體狂笑的聲音,永遠應算在人類人性及心理殘缺的最黑暗的記錄帳上。後來,在已被鎖在鐵椅上的我對之再次強調我的震驚及反感時,與我談話官員的超然神情同樣令我吃驚:“那是公開偵察過程中的工作手段”。這就是我們同樣作為人的根本不同。我回到家後得知,大群的國保警察在我被關進牢獄後,以比上述更為惡劣的行徑,更為邪惡的手段來對付我的妻子、孩子及岳母,十幾名國保人員竟長期住在我的家裏,24小時裏,一邊看電視,一邊大聲喧嘩。客廳、衛生間、廚房被他們長期霸占,家裡的老人、小孩睡覺也被強制地開著燈、開著門。妻子告訴我,這完全就像一場惡夢,就好像實實在在地置身於地獄之中,“我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在那些男女的眼裏,老人、小孩是根本不存在的,尤其是第一次毆打你的那個大個子,長得體體面面的,40多歲的人啦,他呆在咱們家裏,讓我感到一種無法形容的羞辱。”

我們應當承認,紅軍長征途中確有一些人類應當共同感到自豪的東西。諸如人類在身臨絕境時表現出的超乎想像的頑強精神,那種在求生面前像泣鬼神的寶貴精神,覺得只是人類共有的可貴財富,但它與中共反文明勢力今天的惡行風馬牛不相及。

2006年1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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