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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奇譚 (576) 從「摸龍阿太」到「禿尾龍」看人龍奇緣與孝道因果
張菁
【人民報消息】 中國人對龍並不陌生，龍又是十二生肖中的一員，在中國歷史上的很多文獻、地方縣志，甚至佛經中都有很多關於龍的記載。清代文學家袁枚的志怪小說《子不語》中也記載了幾個關於龍的故事。
「禿尾龍」的故事
山東文登縣有一對姓畢的夫婦。有一年的三月間，妻子畢氏在池塘邊上洗衣服，突然發現旁邊的樹上結了一個李子，個頭象雞蛋那麼大。她心裡覺得奇怪，認為時下正是暮春，按節令李子不應該達到成熟的地步，但還是將李子摘了下來嘗了嘗，發現味道真是甘美異常。
吃了這顆李子後，畢氏的腹中就出現了象拳頭那麼大的東西，於是就有了身孕。經過十四個月的懷胎，畢氏產下了一條小龍，長約二尺，小龍生下後就飛走了，但每天清晨它必定回來找母親吃奶。小龍的父親非常討厭它，有一天小龍回來吃奶的時候，他拿著刀趕小龍走，最後竟然把小龍的尾巴砍斷了，小龍飛走後，自此沒有再回來。
過了很多年以後，小龍的母親死了，棺木在邨中停放期間，一天晚上雷電風雨交加，天色昏暗，空中似乎有甚麼東西在盤繞旋轉著。第二天早上，邨民發現不知甚麼時候棺木已經入土安葬了，上面還隆起了一座大墳。
又過了幾年，小龍的父親也死了，鄰居將其與妻子合葬。當天晚上又出現了雷電大作，第二天人們發現小龍父親的棺木從墓穴中被掀了出來，似乎小龍不容許他與母親合葬。
後來邨民將這座墳稱為「禿尾龍母墳」，人們經常對著它祭拜，無論祈禱晴天還是求雨都沒有不靈驗的。
袁枚還寫道：此事是陶悔軒的方伯講給我聽的，而且我偶然翻閱《群芳譜》，發現書中提到：龍做了壞事被上天懲罰時，一定割其耳朵；耳朵落到地上，就會立即變化成李子。由此看來，畢氏所吃的李子，一定是龍耳朵了，並因此感應龍氣化為龍胎而生出了這條小龍。
指上棲龍
王興是萃裡的邨民，他左手的大拇指上有一道紅色的紋跡，形狀迂回曲折，雖僅有大約一寸長，但卻有五六個彎折，而且每當遇到雷雨天氣，這道紅紋就不停搖動，根本停不下來。王興不喜歡這個印記，打算把它銼掉。
一天晚上，王興夢到一個容貌儀態與眾不同的男子，對他說：「我是應龍。因罰罪而降於您的手指上，請您不要加害於我。三天後的午後，請您將手指伸到窗欞之外，我就會離開了。」到了那一天午後，忽然雷電交加，大雨傾盆，王興按照夢中男子所說的，把手指伸出窗外，這時他手指上的皮膚一下裂開了，紅紋化作應龍飛上天去了。
摸龍阿太
杭州禮部侍郎姚三辰，家中以外科醫術傳世。相傳姚侍郎的先祖到山上採草藥，回來的路上路過西溪已是半夜，不小心墜落到山澗中。他用手扶住一塊石頭，卻感覺到又滑又軟，還有涎液似的東西，這塊石頭馬上慢慢地爬動，他非常吃驚，以為是蛇。過了一會兒，這個東西馱著他從山澗中升了起來，只見它兩眼如同燈一般亮，照見它頭上有須還有角，它把姚侍郎先祖放到安全的地方後，騰空而起飛走了，這時他才知道，原來這是一條龍。
姚侍郎的先祖摸到了龍的涎液的兩只手，香味幾個月都不散，用這雙手給病人撮藥，所有的病都看好了。
後代子孫們相傳先祖被稱為「摸龍阿太」，也因為他採藥時挎著竹籃，還被叫做「姚籃兒」。每每他把人們的病治好了，卻不接受任何酬謝，所以姚侍郎的官位達到二品，人們都認為這是因為他祖上積了許多陰德，而得到的果報。
據民俗學家研究，清朝康熙、雍正、道光、光緒四朝的《文登縣志》中都有關於「禿尾龍」傳說的記載。民間也有對其「孝親佑鄉」的民俗紀念活動，這說明，在中國的歷史中，龍曾經真實存在過，而且與人有著非常親密的關系。
（人民報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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