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江在即,黄菊被逐出八宝山(多图)
 
姜青
 
2016年10月20日发表
 



没遭报应之前,江的爱将、政治局常委、第一副总理黄菊活蹦乱跳的,右一是前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



黄菊临死前在2007年3月两会上强忍癌症的剧痛。

【人民报消息】十六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任期是2002年11月8日至2007年10月15日十七大召开。

十五届和十七届的政治局常委都是七人,唯有十六届是九人:胡锦涛、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曾庆红、黄菊、吴官正、李长春、罗干。

为什么?因为要把中央政治局委员、政法委书记罗干塞进去。

江泽民并不喜欢罗干,因为罗干只想往上爬,并不跟自己一条心。但罗干在2001年1月23日除夕导演的「天安门自焚伪案」帮了江特别大的忙。

除夕那天之后,江随即命令宣传部门通过加大宣传力度来削弱民众对法轮功的好感。

《时代》杂志指出,许多中国人在以前并不觉得法轮功造成真正的威胁,认为当局的说辞与事实不符,并对当局对法轮功的镇压政策表示反对。但在自焚事件发生后,中共用电视、报纸等媒体图像24小时疲劳轰炸,使民众开始相信江政府的宣传。

2002年11月8日召开十六大,按照邓小平的遗嘱,江得把党政军三大权交给胡锦涛。为了继续施加影响力,江死皮赖脸的要在10月份去时任美国总统小布什的私人农场「吃烤肉」,因为在世界上被小布什邀请去私人农场「吃烤肉」的外国政要寥寥无几,江想借此增加自己的政治资本。但小布什一百个不愿意。

在此之前,白宫已经知道江活摘法轮功修炼者器官的罪行,美国移民局接到了给公民「移植旅游」签证的通知。江就让外交部死缠活缠,小布什终于顶不住了,同意邀请江。

2002年10月22日,离十六大召开还有17天,江带着老婆王冶坪赴美,飞机刚在芝加哥落地,江就以「反人类罪」「酷刑罪」和「群体灭绝罪」被法轮功修炼者起诉了,而且生效了。回国的时候,江是躺在担架上抬下飞机的。

这种局势让江泽民在十六大政治局常委会增加了中央政法委书记罗干(何祚庥的连襟,又叫「一担挑」,两人的老婆是姐妹俩),但表决时双数不行,必须是单数,所以江又增加了(中纪委让离休的)时任上海市委书记黄菊。如此,十七届政治局常委会九人。

江给黄菊派的活儿是跟总理温家宝捣乱

江泽民当上海市委书记时,黄菊任市委副书记兼副市长。江泽民进中南海后,黄菊对江在上海的家人照顾很周到,尤其是江绵恒在上海发展其电讯王国,黄菊更是处处逢迎,大开绿灯。

有人曾在一场合亲见黄菊在谈笑风生的江绵恒面前态度谦恭得有如个小听差的。此人骂道:「黄菊简直他妈的就是一个太监。」看黄菊下巴光光的那副女相,还真有点儿象电影里奴颜卑膝「咋」来「咋」去的清宫太监。

黄菊在上海当市委书记时官声不佳,最突出的特点是四季发情,无法自抑,时时复发,「病情」愈重。中纪委多次下定论,此人不能继续任用,影响太坏。后来决定任期满就让他退休。

结果,到十六大,黄菊卸任上海市委书记,不但没回家去蹲着,反而进入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上海老百姓说:「能干的被挤走了,该下台的倒升官了」。

江把他塞进国务院给温家宝当第一副总理,黄菊说:「我什么都不会做,好在有邦国兄,有事可以请教。」

黄菊被江看中的最拿手功夫就是捣乱,江派给他第一副总理的活儿就是跟总理温家宝捣乱。温家宝越说「宏观调控」,黄菊越让陈良宇在上海搞大型超豪华建设,目地是把「宏观调控」失败的责任推给温家宝,让温下台,这样胡锦涛在政治局常委会里就更孤独了。

黄菊是唯一死在任上的政治局常委

胡锦涛上任后,黄菊即在上海大兴土木,为江泽民建养老的豪华安乐窝,一处建于康平路上海市委大院,另一处建于毛时代中共领导人行宫瑞金宾馆中未对外开放的部份。而黄菊也在瑞金宾馆靠近江的豪宅为自己建了一座楼以备将来退休后养老。

人的计划总是完美的,但能不能实现,人掌控不了。黄菊的经历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2006年1月15日,时任中央政治局常委、第一副总理黄菊出席了全国交通工作会议。1月16日要去参加银监会2006年工作会议时,黄菊在专车上突然后背剧痛,于是立即被送进解放军301总医院,1月15日之前黄菊的绰号还是「四季发情」,1月24日凌晨2时,医疗组发出病危通知:恶性胰腺癌晚期。当时,时任中办主任王刚在场,惊到结结巴巴。

胰腺癌是个能疼死人的癌症,这个时候黄菊没精力折腾温家宝了,胰腺癌可劲儿折腾黄菊。

2006年3月3日晚上,黄菊病情再度恶化,心脏一度停止跳动,医疗组发出第三次病危通知,并进行抢救。官方这时才在内部就黄菊病情进行了通报,称:他得的是恶性胰腺癌。

黄菊临死还给上海帮打气

2007年两会,官方唯一有黄菊信息的是3月8日,黄菊到上海代表团驻地。

虽然5日黄菊突然出现在人大主席台上,因为他没有征得政治局的同意而自己擅自从上海来的,并且还高调携带老婆一起来,所以胡温怕引起外界的错误解读,离座时都没有跟黄菊握手。

病情反复趋向恶化的黄菊私自决定要去北京开会,医疗组一面劝黄菊不要去北京,一面向北京做了汇报,北京并不同意,但黄菊坚持参加,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参加会议,很想见见同志、代表,今后机会就渺茫了。

由于身体过度虚弱,医生无法保证黄菊乘飞机在高空中无事,所以黄菊乘坐火车去北京的。黄菊此次露面并没有在新华网公布出来,老婆在妇联亮相也没有被报导出去,胡温下决心要保持沉默。

从主席台上下来,新华网没有给黄菊半个字。医生根据黄菊的身体状况要求他返回总医院休息,但黄菊死不甘心,坚决要求再次露面,说要见上海代表团,哪怕半个小时也行,而且强调:「不要使我增加遗憾的一页」,也就是说,不要让我死不暝目。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最后中央政治局常委会才勉强同意了黄菊的请求。

黄菊3月8日见参加人大会议的上海代表之前,要求对周遭进行大清场,除中共两大官方媒体新华社、殃视两家记者留下外,其它中外媒体一刀都切下去了。他要迫使中央把他露面的信息刊登出来。

在上海代表团驻地停留的十二分钟,黄菊讲话时上气儿不接下气儿,又气又急,呼哧带喘,暗示着他的生命之旅已经到了尽头。身旁医生怕黄菊突然昏过去,于是不停的劝:「慢些、慢些!」

在胡温清查上海之际,黄菊拼死来京就是为了给上海帮打气,黄菊说:「上海近年建设、发展,对全国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上海干部队伍整体是好的,是能经受审查的。上海市委、市政府、市人大、市政协领导班子整体是好的,上海人民生活水平提高、满意度是公开的。上海的发展和业绩是不能抹杀或否定的。」

黄菊还说:「我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也许是最后一次会见,有什么要求、有什么意见就提出,不要有精神上的压力。」

最后,韩正在会上补充了黄菊为何出席人大会议的原因,他说:「老书记上京出席会议,体现了不凡的意志、毅力和信念,也对外界各种政治谣言、蓄意挑拨,是有力一击。他特意回上海团看望大家,除了对上海的深厚感情,也是对上海的鼓舞和期待。」

江泽民有两个铁杆儿死党,一个是有夫之妇的姘头陈至立,另一个就是黄菊。黄菊临死还在鼓动上海帮与胡温对着干。中国有句老话:「人将亡,其言也善。」这句话用在黄菊身上是「无地放矢」的。

2007年5月中旬「四季发情」死了,直拖到6月2日,江才同意出讣告。

黄菊兑现与老婆的契约

九十年代,黄菊就是个出了名的四季发情物,家里战火绵延、硝烟不断。等他被八九年六四前夕上台的江泽民提拔成上海市委书记兼市长时,老婆来与他谈判,说什么事不能他一个人都合适了,他要想在外面鬼混回家还听不到噪音,那就搞钱来。黄菊巴不得有这个契约,于是一口答应。

「慈善基金会」是中共高官及其家属最喜欢玩儿的东西,贴上「慈善」二字的招牌就不用交税,钱百分百进了口袋。

1994年,黄菊担任上海市市委书记兼市长不久,按契约给老婆余慧文成立了这样一个慈善基金会。基金会五月七日挂牌成立,由当时的上海市政协主席陈铁迪和余慧文分别担任理事长和副理事长。

基金会刚刚成立,黄菊批示由上海市民政局拿来二十万启动资金。办公地方也远在南市区的一条小马路──普育西路105号。黄菊这不过是糊弄糊弄老婆而已。根本没有人注意有个什么「慈善基金会」。半年多也没有进账,账目上的启动资金却越来越少。余慧文急了,要求黄菊适当时候给呼吁一下。好在名义上担任理事长的是陈铁迪,黄菊不需要有什么精神负担。于是慈善捐款从1995年才开始收到。

根据其内部的审计报告,从1995年到2000年,基金会收入累计到了三亿零四百万元。一分钱税不用交,这是个惊人的好买卖。

黄菊去了北京,上海市委小字报从来不断过,要求他管束自己的家属子女,说他们在上海闹的太不像话了。但是这丝毫约束不了黄菊老婆在上海的一切活动。

在慈善基金会里,上海市政协主席、市人大主任陈铁迪和黄菊老婆余慧文分别负责两个层面的「热心慈善人士」:陈铁迪负责联络的有国务委员陈至立、原上海工商联主席郭秀珍、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任文燕等政要人物,余慧文则负责拉紧与上海市主要领导太太们的关系,例如吴邦国的夫人章瑞珍和陈良宇夫人黄毅玲。

2002年底,黄菊被江塞进政治局常委会,黄菊老婆余慧文一手遮天的基金会募集资金的权力,更无人敢争,资金的去向更无人敢问。吴邦国太太章瑞珍被拉进来后一直低调,陈良宇的老婆黄毅玲在丈夫领着私生子、姘头回家以后更是整天长在基金会里找乐子。

此时的余慧文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在家里以泪洗面的黄脸婆,谁能攀上她,得到她的欢心,意味着走在遍撒黄金的路上。余慧文利用黄菊的官场地位明码标价,凡是个人给「慈善基金会」捐赠五十万、企业捐赠一百万以上者,方可获得领导人夫人的接见。捐款超过三百万以上的,才可以担任基金会理事,再累计到一千万以上,就能成为常务理事。成为常务理事就意味着能够经常近距离和这些领导人的太太们套近乎,可以得到更多更大的利益。

从那个时候起,凡是在上海进行投资和开发房地产的商人,最基本的潜规则就是要捧着一千万元先到制造局路八十八号的金湾大酒店报到,然后才有资格到所谓慈善晚会去捧场。

余慧文把慈善晚会的入场券定为一千万元「最低消费」。因为这样钱来的快,也名正言顺,所以夫人俱乐部经常以慈善晚会的名义举办活动。而这样宰人的晚会,必定是大款云集,每个人一边说话两眼一边到处遛达,寻找与那些太太们「套辞」的机会。余慧文此时则满面春风,带着满脸堆笑的张荣坤,记账收钱。

福建富商许荣茂的世茂集团到上海投资,就是先在2002年的慈善晚会捐上一千万。以后几乎年年上缴一千万,因此他在上海的发展也得到「事事称心,节节顺利」的保障。香港的和黄、新恒基、恒隆地产等,也乖乖的以交纳一千万人民币的「慈善款」作为进军上海的垫脚石。

所有往夫人俱乐部扔钱的大款中,江苏「小赤佬」张荣坤是个异数。在2002年之前,他不过是资产三千万的江苏小商人。但他知道「慈善基金会」对自己未来发展的保障太重要了。于是他不惜举债和向银行贷款,疯狂向上海市慈善基金会捐款。从2001年底到2003年8月,他个人的捐款额竟达到了2150多万元。到2005年8月,累计捐款已达3150多万元,等于他在三年之中,把以前积累的全部资产都捐了个精光。

怨妇余慧文34亿元养男鸡

张荣坤知道自己没有实力和那些有大资本大企业的大老板争捐。他用了另外一套手法。首先,他大手笔常年在豪华宾馆租下套房,免费提供美女和房间给那些权势大、对自己有用的中共官员消遣。他在房间摄置了针孔摄像机,给哪个人都设立了黄色档案。凡是能够走进他安排的房间的官员,实际上已经把他当作「自己人」了。但他并没有把他们当作自己人,他留的这手够辣的。

通过党官们的淫乱和深入到太太们的圈子里,他知道了很多不为人知的高官家庭矛盾。当他知道夫人俱乐部最有权势的余慧文也是个大怨妇时,他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




2003年春天,黄菊老婆余慧文到基金会创办的老年公寓看望前北京电影制片厂
导演潘文展,在镜子中照出来的,正是当时和余慧文形影不离的张荣坤。

捐了三千多万,张荣坤成了上海市慈善基金名誉副会长。有了这个头衔,张荣坤和余慧文的频繁接触谁也说不出来什么。他越是体贴入微、余慧文对黄菊越是怨声载道,终于在张荣坤安排的一个特殊的气氛下,五十多岁的余慧文哽咽着投入了三十多岁的张荣坤怀抱中,结束了怨妇的生活。

余慧文这一猛子扎下去,张荣坤的回报是从上海社保基金的年金中心获得了34亿多的委托贷款。 2003年春天余慧文到基金会创办的老年公寓看望前北京电影制片厂导演潘文展,在镜子中照出来的,正是当时和余慧文形影不离的张荣坤。 2004年4月3日,余慧文又和张荣坤一起参加欧洲货币组织在上海波特曼丽嘉酒店举行的优雅浪漫晚宴,两人举止十分亲热,几乎已经到了不避众人的程度。有人说,这种老富婆养壮男也不是他们首创的,在社会上已经成了流行风,不过拿别人的钱养自己的鸡,无论男鸡女鸡,都实在说不过去。

张荣坤利用这些委托贷款,构筑了一个资金流达100多亿的庞大的商业帝国,直到上海社保案发,胡温把时任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送进了监狱,他的美梦才结束。

黄菊的老婆余慧文也被中纪委找去谈话。据闻,余慧文谈话时哭着说:「我就和一个人有这种关系,黄菊有多少个?这辈子我和他还没有扯平!」

处理江泽民之前先动黄菊

按照中共的级别规格,中央政治局常委过世后,骨灰放到八宝山公墓的一个特别划出的高规格位置。除非以后发现此人有重大问题,否则不会移出。

一次政治局会议上,有人提出黄菊在2002年就应该受到惩处,被江泽民包庇下来,现在死了还享受政治局常委的待遇,大家意见很大,建议将黄菊骨灰迁出。中央采纳了这个建议。

2015年底,黄菊的骨灰盒从八宝山迁出,移往原居住地上海,葬在青浦福寿园公墓。(文/姜青) △

(人民报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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