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四大恶霸”的冤屈
 
刘晓
 
2010-3-30
 
【人民报消息】近日,四川大地主刘文彩家族千余人在大邑县家乡隆重举行宗族大聚会。聚会期间,有族人自然谈起祖辈了以及后代因株连遭受的不公待遇,并希望能还历史本来面目。

对于很多中国人来说,特别是1949年后出生的人,很少真正见识过地主的凶狠残暴和贪婪,但一提到地主,人们却都会不约而同地想到刘文彩、周扒皮、黄世仁和南霸天。他们“罄竹难书的恶行”已经通过雕塑、小说、歌剧等艺术形式“深入人心”,地主更成为了“剥削阶级”的代名词,有时三十岁以上的人还会开玩笑地说“自己的老板是周扒皮、黄世仁”。然而,许许多多的中国人并不知道的是,他们所被灌输的并非是历史的真实。

上述四大地主中,唯一真实的人物是刘文彩,其他都是为了配合政治的需要而进行的“艺术创作。”而这个真实存在的刘文彩,也并非是“喝人血、吃人奶、草菅人命”的大坏蛋,实际上是个大善人。

让刘文彩“恶名”远播的是1965年初四川美院师生的大型泥塑《收租院》。这幅长达近100米的泥塑,共有人物114人,道具108件,由“交租”、“验租”、“过斗”、“算帐”、“逼租”、“反抗”等26个情节组成。每一组泥塑都无言地诉说着刘文彩的罪恶:从小斗放贷,大斗收租;私设地牢;剥削雇工------这幅泥塑不仅在1965年11月25日至1966年3月在北京展出,而且还在全国巡回展出,甚至最后还上了小学课本。1949年去世的刘文彩就此成为了“旧社会剥削阶级的典型”,成为中国人心目中凶狠残暴的“大地主”的代表人物,而其后人也遭到了非人的迫害。

然而,历史上真实的刘文彩不仅在镇上修街道,修铺面,收取微薄租金,提供给无房住的乡邻;而且出资修建“文采中学”(安仁中学的前身),在修学校的过程中,他每天都要上工地监督,检查质量。学校建好后,他还花重金聘请最好的老师来任教,减免贫困生的学费,并绝不干涉学校的教学活动。据说,其教育规模在四川地区乃至在全国私立学校中都是最大最好的。因为刘文彩为人公道,许多乡邻间的纠纷也都找他来调解。

尽管刘文彩后人在文革结束后,奔走叫冤,刘文彩的形象得以获得部份纠正,但令人尴尬的是,如今刘文彩庄园内仍在展览着“揭露”刘文彩的物品,泥塑还被拿到国外去展览,而中国的绝大部份媒体仍在缄默着。刘文彩的孙子刘小飞认为,“短期内平反刘文彩似乎没有指望”。

同颠覆刘文彩的本来面目不同的是,周扒皮、黄世仁和南霸天都是中共御用文人们杜撰出来的地主形象。

《半夜鸡叫》的故事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周扒皮,是一个为了让长工们早起干活、半夜三更偷偷趴到鸡笼子里学鸡叫的恶霸。正是这个形象,加深了人们对地主的痛恨。据说这个周扒皮的原型是作家高玉宝的同村农民周春富,但后来高玉宝也承认,根本没有半夜鸡叫这回事,完全是艺术上的创作。而周春富的同村人对他的评语是:“不是恶人,不霸道。”然而,在第一次土改中被划为富农的周春富则因为高玉宝的这本书,最终被划为恶霸而被彻底消灭。

舞台剧《白毛女》中的地主黄世仁逼迫杨白劳和喜儿的恶行,也让人们恨得咬牙切齿,虽然从没有人见过他。而事实上,这也是一个杜撰的形象。据考证,“白毛女”的形象源自于晋察冀一带民间的“白毛仙姑”,据说她法力无边,惩恶扬善。抗战时,有些根据地的“斗争地主大会”常常开不起来,原因就是村民们晚上都去给“仙姑”进贡。西北战地服务团的作家邵子南为配合斗争,把村民们从庙里拉回来,就编了一个民间传奇,主题是“破除迷信,发动群众”,这就是《白毛女》的雏形。不久,延安文人周扬凭藉着高度灵敏的政治嗅觉,组织人创作了主题为“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的舞剧。从此,《白毛女》成为中共文宣中的一个重要工具。善良天真的人们对这出戏的所谓“真人真事”的背景深信不疑,因为对很多人来说,尽管他们身边没有黄世仁也没有喜儿,但他们却认为这不过是自己的孤陋寡闻罢了,在那“黑暗的旧中国”,这样的悲剧一定多如牛毛。然而,事实与他们所想像的完全相反。

《红色娘子军》中的南霸天是另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地主。他利用万贯家财、组织和支援反动武装,与海南岛的中共游击队为敌,后被“红色娘子军连”连长吴琼花(曾在南霸天的家中当过丫鬟)击毙。据说南霸天的原型是海南陵水县当地一个叫张鸿猷的地主,而实际上这个地主也是个善人,不仅从没有欺压过百姓,而且家里也没家丁、枪支、碉堡。红色娘子军的第一任指导员王时香在2000年出版的一本书中曾说:“我们连长庞琼花,就是电影里的吴琼花。她是贫农出身,并不是南霸天家的丫环,也没有南霸天这个人。这是和电影里不一样的。”

然而,如今的中国人鲜有人知道上述真实的历史,脑中依旧记得的是刘文彩、周扒皮、黄世仁和南霸天欺压百姓的形象,由此可见,中共对百姓的洗脑达到了何种程度。

其实,中国历史上地主阶层在农村扮演了一个相当重要的角色,因为他们大多受过教育,因此不仅承担着教化百姓的作用,而且承担着灾年救济百姓、修建公共桥梁等设施、解决乡邻矛盾的责任。他们中绝大多数是非常善良的。1949年前,大多数农村尊称土地和财富较多的人为“财主”、“老爷”;租种地主土地的佃户和长工则尊称土地的主人为“东家”,双方互惠互利,基本不存在什么剥削的问题。当时“地主”的称谓蕴含的是尊敬、崇拜和羡慕,没有丝毫的贬义。

但是随着中共建政后的农村土地改革的进行,至少有二百万以上的地主遭到了镇压并被剥夺了所有的财产,数十万地主和家人被杀,地主阶级被全部消灭。农村传统意义上的士绅阶层被彻底摧毁,传统的道德观和价值观在中国的农村逐渐消失,农民失去了精神上的“导师”和可以仿效之人。中共政权也达到了其对农村控制的目的。从此,“地主”成为一个贬义词,直至今日。

是谁让无数个“刘文彩”沉冤海底、是谁让中国的农村失去了原有的秩序已不言自明,而那些被欺骗了数十年的中国老百姓们,是否还愿意继续被欺骗下去呢?

(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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