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把賀子珍當成會下蛋的母雞(多圖)
 
蕭良量
 
2007-3-22
 

「紅太陽」的光輝是如何照耀妻子的!

【人民報消息】張戎在《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之八)》中講述的是1934到1935年之間的事情,也是毛40到41歲的年齡段,所謂「長征」的故事。隨著更多故事的披露,我發現跟著共產黨「鬧革命」的女人是最悲慘的,她們首先面臨的是革自己親人的命。

這一章給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是,毛的妻子賀子珍的遭遇。

賀子珍跟隨「幹部休養連」行軍。土城惡戰之後,紅軍在瓢潑大雨中走了三十公里,來到白沙。即將臨盆的子珍下了擔架,在一間草房裡躺下。幾小時的痛苦掙扎後,她生了個女兒,她跟毛的第四個孩子,這天是一九三五年二月十五日。紅軍只在白沙停留一天,像以往兩次那樣,子珍得把孩子留下。又一次被迫拋棄自己的孩子,這對於母親來說,是再痛苦不過的事。

賀子珍在艱苦的環境下一共為毛生了10個孩子,每一次都把孩子送人了,最後只剩下李敏。前段時間,看過中共建政後,子珍生活中的一個主要內容是尋找她遺留的孩子,賀子珍千辛萬苦找到一個兒子,這個孩子被另一個幹部收養了,賀子珍非想把他要回來不可,但是組織不同意,說要服從「組織決定」。賀的妹妹為了去給她找孩子,出車禍死了。


賀子珍。
文章描寫道:當她就要被抬著上路時,毛澤民的妻子把女兒裹在一件外套裡抱給她看,然後抱著孩子,拿著一把銀元和做貨幣用的鴉片,去找人家收養。澤民的妻子讓她給女兒取個名字,子珍不住地流淚,搖搖頭,說她再不會見到這個孩子了。果然,收留孩子的老人沒有奶,三個月後,孩子渾身長瘡化膿,不久就夭折了。

共產黨把別人的命不當回事,把自己的親骨肉也當垃圾一樣的扔掉了。

書中說,事實上,長征路上生孩子宛如酷刑。有個女人在行軍中臨產,還一步步走到宿營地。第二天,孩子留在了空屋裡睡過的稻草堆上,身上蒙著稻草,哇哇地哭著,母親又上路了。在涉過一條冰冷的河水時這位母親暈了過去,她的戰友們找來一張木桌,輪流抬著她走。誰來管這個孩子呢?讓他自生自滅,這是個多麼殘酷的鏡頭,既然無法給孩子一條生路,那麼為何男人們要把自己老婆當作洩欲的工具呢?

生孩子時毛澤東沒有來看子珍,儘管他在同一個鎮裡。那年毛正是40歲,應該是個對子女負責的年歲,可是後來行軍路上遇上了,子珍告訴他孩子丟下了,毛只點點頭說:「你做得對。」

賀子珍對毛的冷漠非常難過。但她從未認真找過這個女兒。她對身邊的人傷心地說:「長征路上生的這個女孩子,我連看都沒看清楚她長個什麼樣子,也說不清楚具體是在什麼地方,送了什麼人家。」


毛和賀子珍同居時,楊開慧帶著
三個兒子在監獄裡。
但這個孩子一直縈繞在她的內心深處。一九八四年,她去世的那一年,當年的幹部休養連連長去看她,閑談中,她突然冒出一句:「我是在哪個,哪個地方生的小孩子,你還記不記得?」到了要入土,還念念不忘半個多世紀前剛剛生下的孩子,這是怎樣刻骨銘心的痛苦!

在共產黨隊伍裡,人痛苦莫過於有人性,胡耀邦、趙紫陽都是因為有人性、少黨性而飽受折磨。

賀子珍對朋友說,毛有一句話使她很受「傷害」。毛對別的女人說:「你們為什麼怕生孩子呢?你看看賀子珍,她生孩子就像母雞下蛋那麼容易,連窩都沒有搭好就生下來了。」

這是多麼沒有人性的話,毛在艱苦的環境中,只顧拿妻子當洩欲的工具,對於給妻子造成的痛苦卻從來不會體貼和檢討。安全部門頭子鄧發的妻子分娩時,痛得在地上打滾,嘴裡罵鄧發。鄧發被找來,還知道站在一邊垂著頭。博古的妻子說:行軍中騾馬比老公好!她的意思是說,行軍中騾馬的性欲會得到抑制,而丈夫卻不會。人還不如畜生。

子珍產下這個不清楚模樣的女兒兩個月後,災難再次降臨到她頭上:她被國民黨的飛機炸傷,差一點喪命。

張戎寫道:那是四月中旬的一個傍晚,三架敵機在一片梯田盡頭出現,飛得很低,連飛行員的臉部看得見。子珍跟戰友正在一條小徑上歇氣,猛然機關槍掃射下來,炸彈跟著落下,一時胳膊腿橫飛,鮮血和腦液把土地攪成一灘灘紅色的泥漿。顯然,賀子珍身邊的戰友已經被炸彈炸飛了。

書中寫到賀子珍的受傷:十多塊彈片切進子珍的頭上、背上,其中一塊從背上劃開一道大口子,一直劃到右胳膊。她渾身浸透了鮮血。醫生把傷口表面的彈片夾出,嵌得太深的只好留在裡面。雖然用了白藥止血,但血還是從不省人事的子珍的傷口裡、鼻子裡、嘴裡淌出來。醫生給她打了強心針,說她也許只能活兩小時。

毛澤東是如何對待的呢?書中用了兩個字就描繪的淋漓盡致: 連隊負責人商量把她留在老百姓家。他們立刻給毛打電話,毛就在隔壁的村子裡,他沒有來看子珍,據說他「很累」。這就是「人民的大救星」對待可能只能活兩個小時的妻子!


賀子珍去蘇聯養病,毛已經和江青生下孩子!
毛完全不顧妻子的死活,書中寫道:他只在電話裡說不能把她留下,並派來他的醫生,和兩個擔架夫擡子珍。

讓人震驚的是「直到第三天毛才來看妻子」,毛長的是怎樣的一顆心!

書中沒有著更多的筆墨去描繪賀子珍內心的痛苦,但下面這幾句話已經夠了:那時子珍已甦醒過來,但說不出話,也哭不出聲。再往下的行軍中,子珍實在忍受不住痛苦,哀求身邊的同志給她一槍,讓她死去。

這就是神壇上的那個「一句頂一萬句」的「紅太陽」在1934年到1935年,僅僅對妻子所做的「恩愛無比」的事情!

(人民報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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