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姜維平被判九年刑的「闖禍」文章之一
 
作者:趙月(姜維平)
 
2001-12-6
 
【人民報消息】編者按:這是姜維平化名趙月發表的「闖禍」文章之一,原載《前哨》一九九九年六月號。


大連蘇軍紀念塔遷移風波

千萬元付流水官場另類腐敗


矗立於大連市斯大林廣場有四十六年歷史的蘇軍烈士紀念塔已決定遷移,目前工程還在緊張施工之中。雖然市長薄熙來絞盡腦汁,精心策劃,終於如願以償,但此事卻在大連眾多市民中引起軒然大波。圍繞看該不該遷移展開的爭論─雖然對政府的決策似乎沒有任何作用,但它的意義已超過事件本身─令人感嘆,發人深思。


一份人大代表的提案

大連是座剛滿百年的年輕城市,雖然近年城市建設在薄熙來市長的主持下有了相當規模的發展,受到來訪的中外人士的高度讚揚,但歷史古跡寥若晨星,僅存的旅順日區近代戰爭遺址,不僅遠不能和國內西安、北京等古都相比,而且帶有濃厚的殖民地恥辱色彩,令遊人心惰沉重。蘇軍烈士紀念塔,是目前僅存的能夠喚醒歷史、警示世人的建築物,多年來被大連市民所珍愛。

然而,近年有一份由《東北之窗》雜誌記者高某牽頭髮起的所謂《關於重新規劃改建人民廣場的建議》,儘管沒有在大連市十二屆人大二次會議上鄭重其事地提出,卻密密麻地寫滿一百個人大代表的名字,忽然飛到大連市委、市政府各主要領導的案頭,引起了高層的關注。

據此間消息人士透露,高某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但其父親是部隊作家《半夜雞叫》一書的作者,有一定的社會關係;他本人並不知何因和市長薄熙來過從甚密,政治仕途近年看好,以記者的身份四處活動,顯得底氣十足。其供職的《東北之窗》雜誌社在中共十五大前曾策劃了為薄熙來歌功頌德的傳記《世界上什麼事惰最開心》一書,接著又為薄熙來的太太谷開來捉刀代筆炮製了《我為馬俊仁打官司》一書,因而名揚海內外。

他在這份議案中提出遷移銅像的理由:

一九九九年,在我們黨和國家的歷史丘,是具有極其重要意義的一年,全國人民將滿懷喜悅,迎來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五十周年,這是中國人民勝利的節日,也是中國發展的歷史標誌。隆重慶祝共和國五十華誕,是我市各族人民的共同心願。為表達全市人民剴共和國的忠誠與熱愛,弘揚偉大的愛國主義精神,激勵全市人民更加意氣風發地去創造美好的未來,我們建議在國慶之日舉行隆重、盛大的升旗儀式。

人民廣場是我市地方權力機關──人大常委會和市人民政府的所在地,也是我市歷史上多次舉行重大活動和國慶慶典的地方,在此處舉行升旗儀式不論從政治意義,還是傳統習慣上來考慮,都是市內其他任何廣場所不能替代的。代表們認為廣場南部的蘇軍烈士紀念塔正在廣場的中軸線上,與市政府遙遙相望,如在此地舉行升旗儀式:一、便於儀仗隊直接從市政府大門沿中軸線行進,二、由於市政府與升旗地點有一段距離,利於展示儀仗隊行進的雄姿;三、由於塔前有一個小廣場,因而在此地升旗,便於較多的人觀瞻。

基於這樣的理由,他提出建議:一是將矗立於廣場南部多年的蘇軍烈士紀念塔遷到旅順口區,在遷移後的塔址凈地上樹立舉行升旗儀式所用之旗桿。他承認,蘇聯紅軍在反對法西斯的戰爭中立下了不朽的功勛,許多蘇軍戰士的鮮血灑在中國東北的大地上,立塔紀念,寄托了中國人民的哀思,表達了對烈士的深切緬懷。但是由於近年來廣場的功能不斷擴展,已成為舉辦慶典、開展活動、休憩娛樂的重要所在。因之,莊嚴、肅穆的紀念塔已與周邊的環境與氛圍極不協調。為發揮廣場日益增多的功能作用,又不失對蘇軍烈士英靈之敬,我們認為應將紀念塔選址另遷。

提案繼續寫道,旅順口區曾是蘇軍多年駐守之地,並留下了許多中蘇友好的佳話,將紀念塔遷至旅順,一、可以讓蘇軍烈士的英靈回到他們的戰友當年戰斗、工作、生活的地方;二、可慰藉當年與蘇軍結下深惰厚誼的旅順口區人民;三、可與旅順現有的「友誼塔」、「勝利塔」組成「友誼、勝利、紀念」全方位的塔式紀念系列,成為旅順日區新的旅遊景觀和人文景觀。四、可將當年紀念蘇軍反法西斯功績和中蘇兩國人民之間的友誼的紀念性建築相對集中,便於國內外遊客觀瞻。對遷移後的塔址凈地,高氏表示,可樹立旗桿,並建造高水平的底座,精心設計,合理規劃周邊環境,營造為一個舉行升旗儀式、進行愛國主義教育的場所。二是修建大型音樂噴泉,提高廣場的文化檔次,形成高雅的藝術氛圍。定時播放中外名曲,陶冶市民情操,滿足大連市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對高雅藝術的追求,在視覺與聽覺上均給人以美的享受。三是整治廣場環境,重新規劃公交車站點。紀念塔遷走後,重新規劃、改造的人民廣場將是一個融人文景觀與自然景觀於一體的、具有世界級水平的都市廣場,相比之下,廣場中部公交車停來停去,乘客上上落落,並時有擁擠現象發生,就顯得很不雅觀、很不協調。因此建議在中山路上重新規劃公交車站點,以保持廣場優美的環境與良好的秩序。四是選植名貴樹木,增加綠化的立體效果。人民廣場綠草如茵,置身其中,賞心悅目,視野開闊,但倘能選種各類名貴樹木,既可增加觀賞性,又可增加綠化的立體效果,而且一棵綠樹在光合作用中釋放出的氧氣,相當於一塊較大草皮釋放的氧氣,於是廣場的空氣更為清新。

他的議案最後表示,國慶五十周年即將到來,以他為首的大連市百名人大代表衷心希望市政府能在共和國五十周年生日的時候,成功地舉行隆重的升旗儀式。

緊接其後的是來自大連各階層的人大代表的親筆簽名,洋洋灑灑,頗具代表性,而且每個名字後面都有一個能夠撥打並找到他們的電話號碼。


大學教授斥高某癡人說夢

大連某大學一位著名教授對上述議案中提出的動遷理由逐條進行了駁斥。他表示,所謂「讓蘇軍烈士的英靈回到他們的戰友當年戰斗、工作、生活過的地方」是欺人之談,因為當年蘇聯紅軍是在整個旅大參加反法西斯戰斗的,旅順不過是旅大市(後改大連市)的一個組成部分。所謂「可以慰藉當年與蘇軍結下深情厚誼的旅順口區人民」,更是癡人說夢,偷換概念,因為旅順人是大連人的一部分。依照高某的說法,過去的四十六年光陰,聳立在大連斯大林廣場的蘇軍銅像離別了與其結下患難之情的大連人已近半個世紀和旅順人更是沒有關係,這一點顯然說不過去。可見高某的語言遊戲並不高明。建議的第三點「可與旅順現有的『友誼塔』、『勝利塔』組成『友誼』、『勝利』、『紀念』全方位的塔式紀念系列」,更沒有道理。凡是遊覽過旅順近代戰爭遺址的人都清楚,從總體布局上看,旅順古跡大都帶有恥辱性的日俄戰爭或甲午戰爭的特點的,尤其所謂「白玉塔」是日本人為了炫耀戰績而建立的,「萬忠墓」是日本殖民者當年殘殺、滅絕中國百姓的罪證……這顯然和紀念反法西斯順利的蘇軍烈士紀念塔根本性質不同,怎麼能說「可相對集中」為了國內遊客的觀瞻呢?他表示,高某的建議無視最起碼的大連地理知識和歷史概念,用偷梁換柱的騙人手法達到不可告人代目的,十分拙劣。


外交部、俄羅斯顯然蒙在鼓裡

大連市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人士表示,從表面上看,遷移銅像是這一百名代表反映的民意,是廣大市民積極參政議政的集中表現,但仔細研究,卻有兩個疑點,第一,前不久剛剛結束的大連十二屆人大二次會議上有許多代表通過大會提出了一大批富有建設性的意見,都引起重視,而在他的印象中沒有這個提案。第二,據幾位已簽字的不願透露姓名的人士稱,這個提案是高某事先擬好後四處串連代表們陸續簽署的,並公開聲稱由薄授意,然後直接將此件送交市委市政府副秘書長以上級別的主要領導手中。

今年二月,大連市長薄熙來親自督辦了《關於遷移大連市蘇軍烈士紀念塔的請示》,外交部領事司在徵求了俄羅斯等國家的同意後,由外交部主要領導批示,於二月二十一日簽署批准了這一遷移建議。顯然,這些領導都是通過這份人大代表的建議和該市政府的請示報告了解和定奪此事的。問題的關鍵在於,從表面上看,從官方到民間都合法化地履行了必要的手續,但是只要你深入民間隨意尋訪,絕大多數的大連人都是在近日銅像四周圍上腳手架時才大吃一驚的:在人們的回憶中早已根深蒂固、難於忘懷的蘇軍烈士紀念塔不得不搬家了。


銅像前變露天講壇大罵薄熙來

四月十一日上午,蘇軍紀念塔已被巨幅塑料布擋住,大吊車轟隆隆地開始行動,有關方面安排的施工人員對銅像紀念碑進行切割、編碼、搬遷,於是,風聞消息的市民多達百人分成兩撥聚集在廣場上圍觀議論。

筆者作為近年在大連有實業投資的生意人,雖然不像一般大連人那樣對此情有獨鍾,但不知為什麼,腦海中始終不願意把這個銅像從大連的記憶中抹去,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戀舊情緒。因此,我也擠在人群中聽個仔細。

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伯表示,蘇軍銅像是大連歷史的象徵,是大連城市的驕傲,是中俄友誼的結晶,尤其和市政府辦公樓隔道相望,是要告誡官員不要忘掉歷史。現在和富有的日本商人做生意時,不要卑躬屈膝,不要點頭哈腰,不要吃裡扒外,不要有奶便是娘,他猛烈抨擊薄熙來不懂歷史,數典忘祖,勞民傷財,是個典型的敗家子。

另一位中年男子指出,當前由於國企改革,下崗職工較多,有許多人連吃飯都成問題,薄熙來市長應當將有限的財政資金拿出來,解決再就業問題,解決國企困境問題,解決市民吃飯問題,然而,他把錢用在這個動遷工程上,令人費解。不知道江澤民、朱熔基知道不知道。「如果江澤民知道,一定罵他是敗家子。」這位工人指出,「辦這麼大的事情,應廣泛爭取大連人民的意見,幾名人大代表能反映我們不同的看法嗎?他動遷銅像,老百姓有幾個知道內情?」

一位戴眼鏡的幹部模樣的中年人表示,薄熙來動遷和改造這個銅像,一拆一建,要從財政資金中支出一千多萬元人民幣。「一千萬元,能搞多少個扶貧工程,能搞多少個希望工程,能夠救助多少個窮人!」另一位年輕女子憤怒地斥責說:「中央一再強調上半年要確保安定團結,穩定壓倒一切,但薄熙來卻好大喜功,種完小草又種樹,修完廣場又搬遷歷史,令人厭惡。」不過,也有一個中學生怪聲怪氣地說.「薄熙來做得對,一個臭當兵的雕像真難看,黑乎乎的有什麼可惜的,早就該砸了,換個美人魚什麼的,多好!」


風水大師的胡言亂語

早在幾年前,筆者從香港剛到大連投資搞裝修工程,就發現一個秘密:星海灣商務區原本是大連水產養殖總場等幾家國企集中的廠址,後在大連市經委副主任李樹根的親自帶動下苦幹實幹,經過幾年時間。由城市垃圾填海造地活生生地在鹽灘上製造出一片肥美的土地。它東臨名地質學家李四光生前發現的蓮花地形──白雲山莊,西接途經美麗的黑石礁、星海公園的旅順南路,南面是一片浩翰無際的大海,北面是大連城市腹地,故此風水寶地,升值潛力無限。薄氏一九九三年任市長以來,對此加大開發招商力度,一夜間,他身邊的官員們從記憶中抹去了李樹根的形象和政績,歸功於「薄熙來傑作」。他們在和我談生意時,開口閉口都是薄熙來創造了星海灣的奇蹟,今我忍俊不禁。薄熙來他不僅沈醉於下級編織的現代神話中不能自拔,而且對古老傳統的封建迷信深信不疑。他在一次向外商介紹星海灣基礎設施概況和優惠政策的招商會上,興奮地大談他請來的一位臺灣風水大師對此地神秘高深的議論,斷言此地風水上乘,錢源滾滾,大吉大利。

據大連市消息人士透露,就是這位所謂的臺灣「風水大師」,在星海灣靠三寸不爛之舌,把大連的一些地方官員說得神魂顛倒,亦使薄熙來五體投地。薄熙來不僅修建了全國最大的高達十九點九七米的華表,且請此人到大連市政府辦公室作客,並請其指點仕途迷津。風水先生在市政府周圍漫步一圈回來後故作深沉地表示:開門見碑(悲)不吉利。市政府對面是一個蘇聯大兵手持槍枝把門,人才走不出去,你的仕途嚴重受阻,而且,紀念碑的臺階上如果有人持槍暗算你,剛好正對你的辦公室,百發百中,實在危險。此話不多,但鏗鏘有力,句句如針扎到薄熙來的疼處。自從八十年代初薄熙來放棄當一名新聞記者的夢想,由社科院新聞研究所畢業,經其父中共元老薄一波的山西老鄉、前大連市委書記崔榮漢力薦,到了大連市金縣當上一個七品芝麻官,終於執掌中國北方最漂亮的大連市市長大權,其中甘苦只有薄熙來自己深知。


文人抬轎,欲速不達

薄氏由其自身的家庭背景和獨特人生經歷而深知權力在中國的作用,故他的政治欲望絕非小小市長所能滿足。他原擬在中共十五大上進軍北京中南海,當上中央委員或候補委員,至少當上遼寧省省長或外交部長。因此,他的輿論先行大本營──《東北之窗》一幫小兄弟,慷慨解囊,包吃包住,陪同採訪,請來大名鼎鼎的女作家陳祖芬炮製了洋洋數萬言的所謂薄熙來的傳記《世界上什麼事情最開心》一書。並支付稿酬八萬元。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雖然此書出版的時間恰到好處,趕在十五大開幕前產生巨大轟動效應,但沒想到薄氏欲速不達,沒有當上中央委員和候補委員,連個正式會議代表都沒有位置。更令其生氣的是,與他共事多年的對其不屑一顧大有微辭的原中共大連市委書記曹伯純卻堂堂正正地坐在主席臺」,好是風光。後來,瀋陽市委書記張國光榮升遼寧省省長,又使他的最後一個殘夢徹底粉碎。

顯然,他對仕途上巨大的挫折沒有充分的心理準備,從北京開完十五大一回到大連,就立即感染肺炎,一病不起,纏綿月余。那位接近薄熙來的知情人士透露,病中,薄熙來對那位臺灣風水大師的話反覆回味,更覺句句有理。於是他又請來這位大師,求其神算前程。其指點說,一是要在市政府大樓後面新開一個後門,二是要將此蘇軍銅像徹底搬走。前一點薄熙來一句話很順利地做到了,而後一點卻頗費思量。薄熙來和歷任的大連領導不同,他具有相當高的文化素質和豐富的歷史知識,故此,一度陷入痛苦的兩難境地。如不遷,自己每天端坐案前,巨石壓胸,難於走出自我,如採納他的意見,不僅要招來當地官員的非議,而且要觸犯老百姓的眾怒。怎麼辦?薄氏又想到了《東北之窗》那幫「鐵哥們」。


一位老伯淚流滿面

堂堂的市長和一個小刊物的記者是如何私下活動運作的,其內幕也許永遠不會大白於天下,但善良的市民們在官方報紙看到的卻是清一色的只有贊同沒有反對的文章。大連晚報四月十二日一篇題為《銅像搬遷的背景》的文章一再強調此事有一百名人大代表提議,並得到外交部的批准,而且新址會留存塔的詳細資料,銅像將在旅順口區恢復原貌,但廣大市民對此仍存有疑慮。如今,在大連市蘇軍紀念塔前,每天都聚集成百名的男女老少市民,他們從不同角度目擊這一大連重大的歷史事件的發生和發展過程。同一天早晨,六點三十分,銅像已被包起並用鐵框固定好,幾個建築工人正在緊張地分割銅像身體與下面銅質底座連接處。六點五十分鐵架開始拆除,七點三十分銅像已拆凈,開始進行最後的分割。當吊車吊起銅像頂部,刺眼的電焊弧光閃耀,密集在塔頂的已經習慣於和銅像朝夕相伴的和平鴿不時飛起,戚戚嗚叫。男女老少屏住呼吸駐足凝望,突然,有一個年逾古稀的老者淚流滿面聲音哽咽。他對筆者說:「完了,大連再也嚇不住日本人啦!」我問他為何如此傷心,他回答說:「舊中國日本統治大連四十年,大連人吃盡日本人的苦頭。現在,不論日本人多麼有錢,來到大連都在這個蘇軍銅像前禁不住膽顫、心驚,不敢忘記過去。而現在,這種起到震懾作用的銅像不存在了。」


毛主席像都沒了,何況俄國大兵

有一位年輕人對他的戀舊情結不以為然,他說;「嗨,哭什麼,毛主席像都沒有了,何況俄國大兵。現在只要有錢可賺,有花壇和草坪,有噴水池,能享受物質生活,就行了貝。」我注意到,在場的大多數市民都神情迷惘、沉默不語,從他們的表情上難以猜出他們的全部心事。

然而,那一組數字卻是實實在在、清清楚楚的:銅像高六米,重七點八O噸,塔高三十米,重約三百噸,全塔由一千零六十四塊石塊組成,全部拆掉之後能夠重新再現旅順口區嗎?即使遷於彼地,畢竟是一九九九年的建築物,而不是歷時四十六年歷經風雨的歷史古跡了。

雖然我不太相信有關薄氏遷移銅像的動機由風水大師而引起,但有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德高望重的大學教授的話卻使我頗為贊同。他說:「薄熙來市長最大的失誤在於,他把大連沒有當成中國的一個城市,而是當成一個『國家』在治理和建設。因此,他動遷富有地方歷史特色的蘇軍紀念塔而變成類似天安門前的升旗廣場,並在星海灣修建了全國最大的顯示封建帝王之氣的華表,黨和國家領導人怎麼會提拔重用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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