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 - 正體 - 手機版 - 電子報

人民報 
首頁 要聞 內幕 時事 幽默 國際 奇聞 災禍 萬象 生活 文化 專題 寰宇 維權 視頻 雜談
 
 
 
 
 

芯片王座上的生死對決 中芯國際追不上台積電(視頻)
禁聞解密
【人民報消息】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禁聞解密》,我是孫寧。 在今天的世界,芯片就是工業的石油,是人工智能時代的「數字心臟」。而在全球晶圓代工的版圖上,有兩個名字經常被放在一起對比,一個,是穩坐全球芯片代工王座、被譽為臺灣「護國神山」的台積電;另一個則是肩負著中國大陸芯片「自主可控」意志、被中共寄予厚望的中芯國際。 很多人在看新聞時,可能經常會看到這樣的標題:「中芯國際技術獲得重大突破」、「中國芯片全面國產化指日可待」。更有不少激進的言論聲稱,只要給中國晶圓代工廠足夠的時間和資金,憑借著體制優勢和龐大的本土市場,中芯國際超越台積電指日可待。 然而,事實果真如此嗎? 今天這期視頻,就讓我們撕開所有自嗨的濾鏡,用最真實的數據、最殘酷的技術現實、以及最深層的制度邏輯,來做一次全方位的深度解析,看看中芯國際為什麼永遠都無法追上台積電? 從零到一的拓荒者 要理解兩者之間的差距,我們必須把時間撥回到1987年。 那時候的臺灣,剛剛解除戒嚴。在政務委員李國鼎的極力邀請下,已經在美國通用儀器做到高管的張忠謀回到臺灣,接任工研院院長。當時,臺灣政府想發展半導體,但要技術沒技術,要資金沒資金。 當時的芯片行業,全世界流行的是 IDM 模式。什麼叫 IDM?就是像英特爾、AMD、摩托羅拉這樣的行業巨頭,從芯片設計、到工廠制造,再到最後的封裝測試,全部自己一手包辦。 如果你是一家剛成立、沒有背景的小設計公司,你設計出了芯片,你只能去求英特爾:「大哥,用你工廠剩下的產能幫我順便生產一下吧。」英特爾心情好就幫你做,心情不好就直接拒絕,甚至可能順手抄襲你的創意,轉頭推出一模一樣的產品。 56 歲的張忠謀看到了這個痛點。他提出了一個在當時被全世界嘲笑的瘋狂想法:我要建立一家「只幫別人代工,自己絕不設計芯片」的公司。這就是 TSMC,台積電。 當時全球半導體的大佬都在笑話他。英特爾甚至傲慢地說:「臺灣人連基本的質量都搞不定,還想做代工?」 台積電創業的初期,過的異常艱難,根本不是現在「護國神山」的威風模樣。當時拿來的是工研院轉移過來的 3 微米落後制程,根本招不到清華、交大的頂尖高材生。那時候最好的理工學生都想去美國留學,或者去 IBM。台積電在很多人眼裡,不過是一個隨時可能倒閉的「芯片黑手廠」。 為了拉訂單,張忠謀親自帶著團隊滿世界跑,十分辛苦。而轉折點在 1988 年終於出現了,張忠謀利用他過去在德州儀器建立的人脈,邀請到了英特爾當時的掌門人安迪·格魯夫來臺灣考察。 格魯夫是個出了名的「嚴苛暴君」。台積電全廠嚴陣以待,結果英特爾考察完,還是丟出了兩百多個生產漏洞,要求台積電限期整改。台積電頂住壓力,工程師不眠不休,一項一項死磕,全廠沒日沒夜地改。最終,台積電通過了英特爾的認證,拿到了第一批代工訂單。這就是台積電「從零到一」的翻身仗。 拿到入場券後,台積電開啟了兩次史詩級的技術豪賭。 第一次是2000年初的「0.13微米銅制程之戰」。當時國際芯片巨頭 IBM 極力推銷自己的技術方案,臺灣的競爭對手聯電選擇花巨資購買 IBM 的現成技術;而台積電的高層蔣尚義等人,說shuì服了張忠謀,決定拒絕 IBM,咬牙選擇自主研發。結果,IBM 的技術在量產時大翻車,聯電損失慘重;而台積電自主研發的銅制程完美量產,這一役,台積電徹底甩開聯電,奠定了臺灣晶圓代工廠老大的地位。 而第二次,就是「浸潤式微影技術」的豪賭。當時全球都在為如何突破 157 納米的光源瓶頸而頭疼,阿斯麥和尼康等巨頭都卡在原地。台積電的一個天才工程師林本堅提出了一個顛覆性的方案:不用改裝昂貴的激光光源,只需在鏡頭和硅片之間注入「水」,利用水的折射率將光波縮短至134納米! 當時全球巨頭都不信。林本堅和張忠謀直接跑到阿斯麥的總部,說shuì服了這家荷蘭公司跟台積電一起賭。結果,浸潤式技術大獲成功,直接讓全球半導體躍進到了未來的幾代制程。而固步自封的日本相機與芯片巨頭尼康,從此一蹶不振。 台積電就是這樣,在自由市場的殘酷競爭中,靠著一次次敏銳的商業直覺和九死一生的技術豪賭,一路狂飆。2017 年,台積電市值首度超越英特爾;如今,它成為了全球不可或缺的科技心臟。 兩者鴻溝有多深? 看完了台積電的拓荒史,我們再把目光投向中芯國際。 中芯國際成立於2000年,創始人張汝京同樣是半導體業界的傳奇,他曾在德州儀器建過多座晶圓廠,被譽為「建廠狂魔」。中芯國際的起步不可謂不宏大,但二十多年過去了,它與台積電的差距,怎麽反而越拉越大? 我們可以從四個最核心的維度來做一個對比。 這第一個維度,就是技術製程上的「降維打擊」。 在半導體制程裡,數字越小,技術越先進,制造難度越呈幾何級數上升。 台積電在3納米制程的量產上已經爐火純青,全世界最頂尖的AI芯片,如英偉達的B200、Rubin系列,以及蘋果的A系列、M系列芯片,全部都在台積電的3納米產線上源源不斷地生產。不僅如此,台積電的2納米工藝已經在2025年第四季度正式進入量產並開始貢獻營收。此外,台積電更是超前佈局了下一代A16埃米級製程。 那中芯國際呢?受限於美國和西方國家的聯合制裁,中芯國際至今無法買到荷蘭阿斯麥最先進的 EUV極紫外光刻機。沒有 EUV,在7納米及以下先進製程領域就像是用粗毛筆去畫納米級的工筆畫。目前中芯國際賺錢的主力,依然是 28 納米、40 納米及以上的成熟制程。 雖然中芯國際通過梁孟松等人的技術壓榨,利用老舊的DUV深紫外光刻機進行了「多重曝光」,艱難地做出了等效 7 納米,甚至有傳言說正在試產 5 納米的芯片,給華為供貨。但業內人士都知道,這種多重曝光由於工序繁複,機器折舊極其恐怖,其良品率非常低,成本高到無法在自由市場上正常競爭。在真正的先進制程技術上,雙方存在著至少 5 年、4 到 5 個技術世代的絕對差距。 看到這兒,有的觀眾可能會說,良率低怕什麼?中共政府有的是錢,補貼進去不就行了? 只是對不起,商業的本質從來是賺錢,不是燒錢。 而這也就提到了雙方在第二個維度,獲利能力與經濟效益上的差距。 根據2026年7月剛剛公布的最新財報,台積電2026年第二季度的單季淨利潤,直接飆升到了驚人的7066億新台幣,折合美元大約為220億美元! 更恐怖的是,台積電的毛利率達到了不可思議的67.7%。這是什麼概念?這意味著台積電制造芯片的利潤率,甚至超過了絕大多數做軟件的互聯網公司。它是全球科技界最瘋狂的印鈔機,因為全世界只有它能做3nm和2nm,英偉達和蘋果只能排著隊給它送錢,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 我們再來看看中芯國際。根據中芯國際披露的2025年財報,其全年營收大約在93億美元左右,而全年的淨利潤只有6.85億美元。 請大家仔細看這兩個數字:台積電一個季度的净利潤,220億美元,而中芯國際一年的利潤,6.85億美元,相差30多倍!如果折算成全年,台積電的年利潤是中芯國際的80倍到100倍以上!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中芯國際有超過90%的營收來自於28納米及以上的成熟制程。成熟制程的市場競爭極其慘烈,中國大大小小的晶圓廠都在打價格戰,中芯國際的毛利率只能艱難地維持在20%到22%之間。更要命的是,中芯國際為了搞中共國國產替代,連續幾年進行了天文數字的資本開支,導致2025、2026年每年要承擔接近40億美元的固定資產折舊損耗。兩者的財務健康度,完全不在一個次元。 雙方在第三個維度的差距,就是全球市場地位與客戶的結構。 在市場份額上,台積電在全球晶圓代工市場獨佔 70% 以上的江山,在先進制程,即10 納米以下的市場份額更是接近 90%。它的客戶名單,就是人類科技文明的巔峰:蘋果、英偉達、AMD、高通、聯發科、博通。只要台積電停工一天,全球科技產業就要陷入癱瘓。 反觀中芯國際,即便有中國大陸龐大內需市場的全力加持,它的全球市佔率也只能在 5% 到 6% 的低位徘徊,全球排名大約在第三或第四位。它的核心客戶主要依賴華為、紫光展銳等本土企業,以及大量生產車載芯片、家電芯片的中低端廠商。它無法融入全球最頂尖的科技生態圈,只能在「圍牆之內」做中共國國產替代。 雙方在第四個維度的差距,就是戰略路線的不同。 台積電正在不斷的向全球擴張,它在美國亞利桑那州、日本熊本、德國德勒斯登同步推進跨國建廠。如今,美國一廠已經成功量產 4 納米芯片,良率甚至追平了臺灣本土晶圓廠,蘋果的頂級芯片已經開始在美國本土落地生產。日本熊本廠更是光速投產,並已經加碼規劃了 3 納米的二廠。台積電的戰略是:立足臺灣,融入全球,用全世界的資源服務全世界的頂級客戶。 而中芯國際呢?在美國的科技圍剿下,中芯國際不得不放棄了在先進制程上跟台積電正面硬碰硬的幻想,轉向了「以成熟養先進」的防守戰略。它現在瘋狂地在中國進行本土擴張和並購,試圖吃下中國大陸龐大的汽車電子、網通、家電等中低端內需市場。中芯國際的戰略,是被迫內卷,退守在體制築起的「防火牆」內。 軟實力的暗戰 很多人以為,半導體之爭就是買光刻機的比賽。誰有錢買到阿斯麥最先進的光刻機,誰就能贏。其實,這是一種類似於「只要我買的起好鋼筆,我也能寫得一手好字」的幼稚想法。 半導體產業的核心資產,從來不是機器,而是人,是運作這些機器的企業文化與人才戰略。 在臺灣網絡上,有一句非常著名的流行語,叫作:「十萬青年十萬肝,台積輪班救臺灣。」 這句話雖然是句玩笑,但它極其生動地揭示了台積電成功的底牌:臺積電根本不是一家普通的工廠,而是一台將精英主義、軍事化紀律和讓人無法拒絕的超高薪酬分紅,完美焊接在一起的超級機器。 我們來看一下台積電的人才結構。 在台積電超過 8 萬名的全球員工裡,碩士學位的佔比高達 50%,全公司每兩個人中,就有一個是碩士!而博士生的佔比也接近 4%。台積電幾乎把臺灣最頂尖的大學,台大、清大、交大、成大所有最優秀的理工科畢業生,全部一網打盡。這種員工結構的精英化程度,在全世界制造業裡都是絕無僅有的。 招了這麼多精英,台積電是靠什麼留住他們,讓他們甘願在無塵室裡日夜輪班、忍受枯燥和高壓的?答案簡單粗暴,但也極其有效:給錢,給到你無法拒絕! 在台積電,一個剛畢業的碩士新進廠工程師,基本底薪看似普通,但加上年底的員工分紅和業績酬勞,總薪酬相當可觀。只要入職滿兩年,他的年薪就可以輕松突破 200 萬新台幣,折合人民幣約45 萬。如果是資深一點的帶班主管或核心研發,年薪數百萬甚至上千萬新台幣是非常普遍的。在臺灣,進台積電工作兩三年,就能全款付車房首付,這是無數年輕工程師用汗水換取人生第一桶金的聖地。 而與這筆巨額財富相對應的,是台積電嚴厲到近乎殘酷的「軍事化管理文化」。 張忠謀確立了台積電的核心價值觀:ICIC,即誠信正直、承諾、創新、客戶信任。其中,「誠信正直」被視為絕對的生命線。在台積電,只要你涉及內部舞弊、或者違規收受供應商哪怕只有幾百塊錢的禮品,一旦發現,不論職位多高,一律立刻開除並依法起訴。 在日常管理中,晶圓廠要求的是絕對的「零容忍」和「零錯誤」。這就演變成了台積電內部極其著名的「學長學弟制」和「花手帕文化」。在開會時,主管會拿著最嚴苛的數據毫不留情地痛罵,內部俗稱「釘人」,哪怕你是一個名校畢業的博士,只要手上的項目出了差錯,照樣會被罵的體無完膚。 台積電實行的是 24 小時絕對責任制,手機必須 24 小時 On-call,隨時待命。機台一出故障,無論你是凌晨三點在睡覺,還是在過節度假,你必須在限定時間內趕回無塵室。 正是這種融合了美式的誠信正直,和東亞儒家文化裡的吃苦耐勞、高度服從的制度,才鍛造出了台積電如同鋼鐵洪流般的執行力。當年台積電為了攻克 10 納米以下先進制程,甚至推出了驚動業界的「夜鷹計劃」:兩千多名頂尖研發工程師,分成三班倒,24小時不間斷地接力研發。這種恐怖的人力與精神消耗,讓歐美那些崇尚「 Work Life Balance,工作生活平衡」的同行們根本無從招架。 中芯國際的硬傷 我們回過頭再來看看中芯國際。它同樣由華人創立,基層也全都是勤奮的中國工程師,為什麼在文化和人才上,卻走入了完全不同的境地? 中芯國際在民間有一個尷尬的綽號——「中國半導體行業的黃埔軍校」。 這句話表面上是誇獎,實則面帶諷刺。意思是說,中芯國際培養了大量的半導體工程師,但根本留不住人,最後全給別人做了嫁衣。 中芯國際的校招碩士研發崗位,月薪大概在 1.4 到 2 萬人民幣之間。在北上廣深這樣高房價、高消費的一線城市,這樣的薪資不僅沒有台積電那種傲視群雄的絕對吸引力,甚至連很多互聯網大廠或上游的 IC 設計公司都比不過。 這就導致大批年輕工程師在中芯國際完成了昂貴的實操培訓、積累了 3 到 5 年的晶圓廠經驗後,轉頭就會因為別的公司「薪資翻倍」而選擇跳槽。基層的人員流動率極高,導致技術沉淀和熟練度經常斷層。 而比基層的流動率更致命的,是中芯國際高層的政治學與派系內耗。 中芯國際的發展史上,高度依賴從臺灣和海外挖角過來的技術巨頭。最著名的就是前台積電資深研發處長梁孟松。不可否認,梁孟松是個真正的技術狂人,他來到中芯國際後,帶領團隊不分晝夜地拼搏,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把中芯國際從 28 納米一路帶到了 14 納米和 7 納米的門口。 然而,中芯國際內部由於融入了臺灣派、海歸派、以及本土體制派等不同背景的人才,其企業文化充滿了濃厚的「山頭主義」。2020 年底,中芯國際爆發了震驚科技圈的「大內訌」。董事會瞞著聯席 CEO 梁孟松,突然請來了梁孟松當年的台積電老上司——前台積電營運長蔣尚義擔任副董事長。 這讓心高氣傲的梁孟松覺的自己受到了極大的羞辱,當場在董事會上遞交辭呈,並公開抱怨自己為了中芯國際「拼死拼活、不眠不休」,換來的卻是尊嚴全無。雖然最終公司通過各種安撫留下了梁孟松,但蔣尚義在短短一年後也再度黯然離職。 這種高層人事震蕩和頻繁的路線之爭,在中芯國際的二十多年歷史裡屢見不鮮。當台積電的主管們在嚴密、穩定的組織架構下,為了追求 0.1% 的良率提升而通宵開會時;中芯國際的管理層,卻常常需要花費巨大的精力去平衡內部的派系利益、去應對各種體制內的政治合規審查。 自由與專制的對抗 講到這裡,我們終於可以撕開所有的表象,來回應片頭那個最核心、也是大家最關切的問題:為什麼中共體制下的中芯國際,永遠也無法超越台積電? 半導體芯片產業,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復雜的精密工業,它是數十個學科、數萬家全球供應鏈、以及數百萬頂尖天才幾十年智慧結晶的總和。沒有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體制,能夠關起門來,搞「全產業鏈的閉門造車」。 台積電的成功,是自由市場、資本主義法治以及全球化分工孕育出的奇跡。 張忠謀創立台積電,最大的原則就是「不與客戶競爭」的商業承諾。這個承諾之所以有信用,是因為臺灣有保護私有產權的獨立法治、有融入西方自由貿易體系的政治信任。所以,蘋果敢把最核心的商業機密交給他,阿斯麥敢把最先進的光刻機賣給它,美國的科技巨頭們敢把身家性命托付給它。 而中芯國際呢?在中共的舉國體制和專制框架下,它從一開始就背負了超越商業本身的「政治任務」。 它不是一家純粹為了股東利益、為了市場效率而活的自由企業,它是中共眼中的「大國重器」、「戰略武器」。這就注定了它永遠無法獲得自由世界的信任。 當一個國家的體制崇尚的是控制、是專制、是紅頭文件,那它的企業就會面臨不可承受的宿命: 因為政治不透明,它會被徹底隔絕在全球最先進的生態圈之外。不僅買不到 EUV 光刻機,甚至連哪怕一個普通的美國 EDA 軟件更新、一個日本的化學光阻劑,都隨時可能被斷供。 因為缺乏真正的法治和對知識產權的保護,它無法建立起像台積電那樣基於純粹利益與職業操守的「ICIC」企業信用。 因為一切聽從「黨」的指揮,它在資源分配上充滿了非理性的盲目投資。為了迎合政治號召,大量的資金流向了PPT造芯、流向了低效的騙補項目,而不是在市場的風浪裡去優勝劣汰。 半導體是一門需要絕對理性和自由試錯的科學。專制體制或許可以靠著行政命令,在短期內砸出幾座成熟制程的工廠,砸出幾款用來做政治宣傳的「國產」芯片。但專制體制永遠砸不出那種需要千萬人自由協作、百花齊放的創新生態。 中芯國際與台積電之間的那條鴻溝,看似是幾個納米的技術代差,但其實是自由與專制之間、是兩個文明體制之間相隔著的汪洋大海。 只要底層的政治體制不發生根本性的改變,只要中國大陸無法獲得全球主流文明的信任,中芯國際就注定只能在成熟製程的泥潭裡扮演「中共防禦盾牌」的角色,而永遠無法登頂晶圓代工界的權力之巔。那座微觀世界裡的終極王座,在可以預見的未來,依然只屬於台積電。 好,以上就是本期的全部內容。如果您喜歡我們的節目,歡迎您點贊,訂閲並打開小鈴鐺。如果您對臺積電和中芯國際間的差距有您的想法,也歡迎您在評論區裡留言。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禁聞解密》) △
文章網址: http://www.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26/7/22/95988b.html
打印機版


分享至: Facebook Twitter Google+ LinkedIn StumbleUpon Pinterest Email 打印機版
 
 
 
 
 
 
 
 
  近期最受歡迎的文章 
2026年7月22日
 
 
本報記者
 
 
專欄作者
 
首頁 要聞 內幕 時事 幽默 國際 奇聞 災禍 萬象 生活 文化 專題 寰宇 維權 視頻 雜談
 
 
Copyright© RMB Public Foundation Inc.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