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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誤判中共 西方如何反制北京的經濟報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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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報消息】(人民報記者麗君報導)過去數十年,西方官員普遍抱持「對華貿易即是人權政策」的信念。1994 年,克林頓總統將人權紀錄與貿易最惠國待遇「脫鉤」,核心邏輯在於用「接觸與貿易」來促進北京長期的人權與政治改革,而不是用制裁施壓。
一、 時代的誤判:貿易並未帶來民主
然而,這項觀點已被證實徹底失敗。事實恰恰相反:
• 監控資助者: 貿易非但沒有削弱集權,反給習近平提供建立全球最先進的監控體系與維穩武裝的巨額財源。
• 市場武器化: 北京意識到各國對中國市場的依賴,反過來用其威脅、迫使國際社會在人權議題上噤聲。
二、 北京的經濟報復與全球審查模式
北京透過精準打擊特定國家的經濟利益,來懲罰對其人權紀錄的批評:
• 挪威與鮭魚: 因劉曉波獲頒諾貝爾和平獎,北京停止進口挪威鮭魚長達數年。
• 孟晚舟事件: 加拿大應美國引渡要求扣押華為財務長後,北京立即封鎖加國農產品並扣押兩名公民作為人質。
• 澳洲與疫情溯源: 當澳洲要求獨立調查 COVID-19 起源時,北京對其紅酒、煤炭及大麥徵收高額關稅。尤其忌諱外界討論 2020 年初掩蓋「人傳人」事實,以及病毒是否從武漢病毒研究所洩漏的疑雲。
• 企業的連帶審查: 從 NBA 到 PVH 集團,企業只要涉及香港民主或新疆強迫勞動議題,就會面臨市場封鎖或「不可靠實體清單」的威脅。這種壓力甚至導致跨國科技公司(如 Meta)在全球範圍內配合港府的審查要求。
三、 脆弱的合法性與對外認可
儘管北京在表面上顯得強大且不屑批評,但羅斯分析指出,北京其實對國際名聲極為敏感,這源於其統治合法性的脆弱:
• 假性滿意度: 中共宣稱中國人民對專政感到滿意,因此無需選舉。但這種主張建立在經濟進步與社會穩定的基礎上。隨著房地產泡沫破裂、人口老化及經濟增長放緩,這種合法性正在動搖。
• 以「他信」促「自信」: 由於缺乏選舉授權,北京轉而追求國際社會的承認,以此向國內民眾暗示:「即使你們沒有選擇我們,但世界各國都接受我們的統治。」
• 香港與臺灣的威脅: 2019 年香港的大規模抗爭與臺灣的民主存在,徹底拆穿了「中國人不適合民主」的謊言,這也是北京不惜代價也要摧毀香港自由並持續威脅臺灣的主因。
四、 聯合國體系的人權攻防戰
北京在聯合國投入巨大精力,試圖將人權機制從「問責」轉向「對話」。並透過債務陷阱(如「一帶一路」倡議)收買發展中國家,以減少對其人權紀錄的國際壓力。
• 高層的妥協與制度困境: 羅斯嚴厲批評了現任聯合國官員。前高專巴切萊特雖然發布了指控新疆「反人類罪」的報告,但那是她任期結束前最後時刻才公布,使其難以推動後續問責行動。
• 古特瑞斯與圖爾克的角色: 聯合國秘書長古特瑞斯被指責在冬奧期間協助北 京安排了一場「演戲式」的新疆視察;而現任高專圖爾克則被批評過度依賴與北京進行「對話」,避免公開批評中國政府的人權政策,這種做法被認為有利於北京迴避國際壓力。
• 國際防線的變化: 2022年針對新疆報告的投票雖然未過,但支持票數明顯增加及穆斯林國家態度的分化,顯示北京已無法完全掌控局勢。
五、 經濟反制的重現:從新疆強迫勞動談起
隨著「接軌政策」的空洞化,以美國為首的國家開始運用法律與貿易工具進行經濟壓制以影響中國的人權政策。
• 《維吾爾強迫勞動預防法》: 這項法律將舉證責任倒置,要求企業必須證明其新疆供應鏈不含強迫勞動。由於中國供應鏈高度不透明,企業往往難以提供充分證明,結果導致許多企業選擇撤離新疆,對當地的棉花、多晶矽(太陽能元件)等產業造成沉重打擊。
• 不公平競爭的論點: 魯比奧(Marco Rubio)等官員將強迫勞動視為一種「不公平競爭行為」,這與當前的保護主義關稅邏輯相符。如果美國與歐盟能達成共識,對北京施加的經濟壓力將顯著增加。
六、 結論:持續國際壓力的長期價值
羅斯認為,北京對國際標籤與污名化的恐懼,提供了人權運動最關鍵的突破口。
1. 集體安全的力量: 當各國意識到北京無法同時報復所有人時,集體行動的威力將倍增。
2. 為國內創造空間: 雖然外部壓力無法立即改變中共政權,但它能提高壓迫成本,為中國國內的社會運動與抗議行動(如白紙運動)提供有限但重要的發聲空間。
3. 長期策略思維: 人權倡議的目標不在於立即改變北京政策,而是持續影響北京對壓迫行為的成本效益計算。只要國際社會維持高壓態勢,北京的統治模式就無法永遠維持「穩定」的假象。
(這是Chinafile中參館的一篇原為: 「中國對人權行為國際壓力的脆弱性」的簡化版翻譯)
(人民報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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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網址: http://www.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26/3/13/94409b.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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