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菊玩花弄草 老婆包養男雞(多圖)
 
蕭良量
 
2007-1-17
 

二OO三年春天,黃菊老婆余慧文到基金會創辦的老年公寓看望前北京電影制片廠
導演潘文展,在鏡子中照出來的,正是當時和余慧文形影不離的張榮坤。(前哨)

【人民報消息】中共的領導人別的成績沒有,色情史一家賽過一家的具有趣味性。

江澤民自己不老實,老婆王冶坪也給他戴綠帽子。老了老了,最後在中南海裏掐起來的不是這隻貓頭「鷹」,而是沒名沒份的幾奶宋祖「鶯」和幾奶李瑞「鶯」。

九十年代,黃菊就是個出了名的四季發情物,家裏戰火綿延、硝煙不斷。等他被八九年六四前夕上臺的江澤民提拔成上海市委書記兼市長時,老婆來與他談判,說什麼事不能他一個人都合適了,他要想在外面鬼混回家還聽不到噪音,那就搞錢來。黃菊巴不得有這個契約,於是一口答應,並守約源源不斷的把國庫的錢都弄到老婆的小金庫裏去。不但如此,連女兒在美國舊金山的窮婆家都成了腰纏萬貫的富翁。別看黃菊不知道怎麼治理國家,監守自盜的本事卻與生俱來。

黃菊兌現與老婆的契約

「慈善基金會」是中共高官及其家屬最喜歡玩兒的東西,貼上「慈善」二字的招牌就不用交稅,錢百分百進了口袋。


上海市政協主席陳鐵迪。
一九九四年,黃菊擔任上海市市委書記兼市長不久,按契約給老婆余慧文成立了這樣一個慈善基金會。基金會五月七日掛牌成立,由當時的上海市政協主席陳鐵迪和余慧文分別擔任理事長和副理事長。

基金會剛剛成立,黃菊批示由上海市民政局拿來二十萬啟動資金。辦公地方也遠在南市區的一條小馬路──普育西路一O五號。黃菊這不過是糊弄糊弄老婆而已。根本沒有人注意有個什麼「慈善基金會」。半年多也沒有進賬,賬目上的啟動資金卻越來越少。余慧文急了,要求黃菊適當時候給呼籲一下。好在名義上擔任理事長的是陳鐵迪,黃菊不需要有什麼精神負擔。於是慈善捐款從一九九五年才開始收到。

根據其內部的審計報告,從一九九五年到二OOO年,基金會收入累計到了三億零四百萬元。一分錢稅不用交,這是個驚人的好買賣。

五年十五億多鉅款都「慈善」了自己

到了二OO一年,是江澤民權力到達頂峰的時候,即使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沒有通過的事情,江澤民照樣對外宣布,那個時候高層好象都怕江,連豪言準備九十九口棺材給貪官一口留給自己的朱熔基,也在聽下屬匯報江綿恒貪污的具體事情時,說:「你什麼也沒說,我什麼也沒聽見。」

市委書記黃菊排擠走了屆時的上海市長徐匡迪,江澤民把上海灘黑社會保護傘陳良宇提上來當市長。上海和周遭省市的那些碩鼠們看到了「錢」途。從黃陳成了搭襠後,走「夫人外交」在上海刮起了沙塵暴。

據前哨雜誌1月刊透露,二OO一年開始到二OO六年五月,累計進帳十五點八三億鉅款。五年當中,上海市慈善基金會狂收了近十三億人民幣。偌大金額,等於是無論刮風下雨,每天純進賬七十二萬人民幣。

在收入的十五點八三億中,勉強算做用於慈善事業的,連小數點後面的那些錢都沒用上,十五億多鉅款,都「慈善」了自己。

遠在南市區一條小馬路、普育西路一O五號的基金會也搬到了位於上海徐家匯路、陸家供路交匯處的盧灣區製造局路八十八號的金灣大酒店。這個二星級的酒店對於那些想在上海灘撈一把的商人來說如雷貫耳。

基金會大權在黃菊老婆手裏


吳邦國老婆章瑞珍(中)、陳良宇老婆
黃毅玲(左)和孤殘兒童交談。
二OO二年底黃菊被江澤民塞進政治局常委會,職位到這兒了,走「正當途徑」搞錢那更簡直是輕而易舉。黃菊去了北京,上海市委小字報從來不斷過,要求他管束自己的家屬子女,說他們在上海鬧的太不像話了。但是這絲毫約束不了黃菊老婆在上海的一切活動。

在慈善基金會裏,上海市政協主席、市人大主任陳鐵迪和黃菊老婆余慧文分別負責兩個層面的「熱心慈善人士」:陳鐵迪負責聯絡的有國務委員陳至立、原上海工商聯主席郭秀珍、市人大常委會副主任任文燕、上海市僑辦主任袁采、前上海市民政局局長施德容等政要人物,余慧文則負責拉緊與上海市主要領導太太們的關係,例如吳邦國的夫人章瑞珍和陳良宇夫人黃毅玲。從這一點更能證明這個基金會是黃菊為他老婆特設的,別人的老婆都是余慧文拉進來捧場的。

二OO二年底,黃菊被江塞進政治局常委會,黃菊老婆余慧文一手遮天的基金會募集資金的權力,更無人敢爭,資金的去向更無人敢問。吳邦國太太章瑞珍被拉進來後一直低調,陳良宇的老婆黃毅玲在丈夫領著私生子、姘頭回家以後更是整天長在基金會裏找樂子。

黃菊老婆真敢開牙


金灣大酒店上海最有權勢者所在地。
在當今的社會裏,那些碩鼠都琢磨著怎麼能從別人口袋裏掏出錢來,五年當中狂撒十三億鉅款,必然是想得到更多的錢,這和中共從上到下瘋狂買官賣官是一個道理。

於是,這個不起眼的金灣大酒店就成了上海最有權勢的所在,也變成了上海當權者的夫人俱樂部。江南一帶的富商、港澳臺到上海投資的商人知道這是個發財的敲門磚,無不對此地趨之若騖,唯恐不得其門而入。

此時的余慧文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在家裏以淚洗面的黃臉婆,誰能攀上她,得到她的歡心,意味著走在遍撒黃金的路上。余慧文利用黃菊的官場地位明碼標價,凡是個人給「慈善基金會」捐贈五十萬、企業捐贈一百萬以上者,方可獲得領導人夫人的接見。捐款超過三百萬以上的,才可以擔任基金會理事,再累計到一千萬以上,就能成為常務理事。成為常務理事就意味著能夠經常近距離和這些領導人的太太們套近乎,可以得到更多更大的利益。

怪不得黃麗滿最喜歡在省委開會時亮江澤民內褲的底牌,原來中共官場專吃這個。李長春當廣東省委書記時,廣東省凡事由黃麗滿定奪,張德江當廣東省委書記時,先要討她口風和意見,從來不敢說個「不」字。

從那個時候起,凡是在上海進行投資和開發房地產的商人,最基本的潛規則就是要捧著一千萬元先到製造局路八十八號的金灣大酒店報到,然後才有資格到所謂慈善晚會去捧場。

余慧文把慈善晚會的入場券定為一千萬元「最低消費」。因為這樣錢來的快,也名正言順,所以夫人俱樂部經常以慈善晚會的名義舉辦活動。而這樣宰人的晚會,必定是大款雲集,每個人一邊說話兩眼一邊到處遛達,尋找與那些太太們「套辭」的機會。余慧文此時則滿面春風,帶著滿臉堆笑的張榮坤,記帳收錢。

「小赤佬」張榮坤的瘋狂


陳良宇太太黃毅玲(左二)和豪都房地產
公司董事長屠海鳴(右)。
福建富商許榮茂的世茂集團到上海投資,就是先在二OO二年的慈善晚會捐上一千萬。以後幾乎年年上繳一千萬,因此他在上海的發展也得到「事事稱心,節節順利」的保障。香港的和黃、新恒基、恒隆地產等,也乖乖的以交納一千萬人民幣的「慈善款」作為進軍上海的墊腳石。

周正毅仗著自己認識江綿恒,而且空手套白狼的錢都是通過劉金寶從銀行拿到的,所以一直沒有交納入場券,到劉金寶被判刑後,自己也得在監獄裏呆三年,遙控外面的生意遇到了困難,才不能不讓手下人去一次性付了二千萬。

所有往夫人俱樂部扔錢的大款中,江蘇「小赤佬」張榮坤是個異數。在二OO二年之前,他不過是資產三千萬的江蘇小商人。但他知道「慈善基金會」對自己未來發展的保障太重要了。於是他不惜舉債和向銀行貸款,瘋狂向上海市慈善基金會捐款。從二OO一年底到二OO三年八月,他個人的捐款額竟達到了二千一百五十多萬元。到二OO五年八月,累計捐款已達三千一百五十多萬元,等於他在三年之中,把以前積累的全部資產都捐了個精光。

怨婦余慧文三十四億元養男雞

張榮坤知道自己沒有實力和那些有大資本大企業的大老板爭捐。他用了另外一套手法。首先,他大手筆常年在豪華賓館租下套房,免費提供美女和房間給那些權勢大、對自己有用的中共官員消遣。他在房間攝置了針孔攝像機,給哪個人都設立了黃色檔案。凡是能夠走進他安排的房間的官員,實際上已經把他當作「自己人」了。但他並沒有把他們當作自己人,他留的這手夠辣的。

通過黨官們的淫亂和深入到太太們的圈子裏,他知道了很多不為人知的高官家庭矛盾。當他知道夫人俱樂部最有權勢的余慧文也是個大怨婦時,他認為自己的機會來了。

捐了三千多萬,張榮坤成了上海市慈善基金名譽副會長。有了這個頭銜,張榮坤和余慧文的頻繁接觸誰也說不出來什麼。他越是體貼入微、余慧文對黃菊越是怨聲載道,終於在張榮坤安排的一個特殊的氣氛下,五十多歲的余慧文哽咽著投入了三十多歲的張榮坤懷抱中,結束了怨婦的生活。


張榮坤偶爾也帶老婆張櫻出席慈善晚會。
余慧文這一猛子扎下去,張榮坤的回報是從上海社保基金的年金中心獲得了三十四億多的委託貸款。二OO三年春天余慧文到基金會創辦的老年公寓看望前北京電影制片廠導演潘文展,在鏡子中照出來的,正是當時和余慧文形影不離的張榮坤。二OO四年四月三日,余慧文又和張榮坤一起參加歐洲貨幣組織在上海波特曼麗嘉酒店舉行的優雅浪漫晚宴,兩人舉止十分親熱,幾乎已經到了不避眾人的程度。 有人說,這種老富婆養壯男也不是他們首創的,在社會上已經成了流行風,不過拿別人的錢養自己的雞,無論男雞女雞,都實在說不過去。

張榮坤利用這些委託貸款,構築了一個資金流達一百多億的龐大的商業帝國,直到上海社保案發,把陳良宇拉下了馬,他的美夢才結束。

而黃菊的老婆余慧文也被中紀委找去談話。據聞,余慧文談話時哭著說:我就和一個人有這種關係,黃菊有多少個,這輩子我和他還沒有扯平!

(人民報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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