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審《九評共產黨》全球征文報告
 
作者:萬之
 
2005-10-10
 
【人民報消息】有幸應邀參加《九評共產黨》全球有獎征文的評選工作,閱讀多篇揭露中共邪惡本質和歷史罪惡的好文章,獲益匪淺。這些文章大多言真情切,實實在在,或以個人的親身體會和實例揭露中共的邪惡本質和歷史罪惡,或擺事實講道理以理服人,幫助讀者進一步提高對中共本性的認識。也在參賽之列的鄭貽春先生的文章“《九評》及其征文活動功能無量”評價說,這是一些“揭露黑暗、恢復真實、昭示人性、捍衛正義”的好文章,說這些文章“說理明確、分析透徹、論辯徹底、言之有據、結論準確”,這種評價,對征文中的大多數文章來說,我是同意的。

這些文章各有所長,孰優孰劣難以評說,因此就必須設定比較高的標準來評選。我的第一條評選標準就是看征文是否起到把對中共的批判更深入推進的作用,有新意或新材料,能把人們的眼睛擦得更亮,看得更清。因為此次征文比賽是在《大紀元》的《九評共產黨》發表已九個多月並產生廣泛影響的階段舉行,《九評共產黨》對中共的罪惡本質和歷史罪行已有很好的系統而基本的揭露,好的征文要能夠在這樣的基礎進一步深入批判揭露,提供新的史實資料。好比我們建立了一個中共罪惡歷史的資料館,人們可以繼續捐贈有價值的歷史文物,使得資料更加豐富,特別是那些還鮮為人知的歷史資料,比如柬埔寨華僑李真文“中共支持柬共屠殺20萬華人”和路志高的“我親見親聞的三個邪惡故事”,其揭露的事實讀來令人髮指,而又具可信度,是有史料價值的好文章。玄武朱雀的“我所認識的中共軍隊”也從一個特別角度為我們提供了這樣的實例。

征文中有一大類是介紹個人經歷或苦難家史的,是用實例進一步說明共產黨的歷史罪惡,對繼續揭露批判中共自然還有意義,也都能引起人的同情。但是所介紹的歷史,比如親人被鎮反或當作地主殺害,被打成右派受迫害等,都早已經不鮮為人知,所以從更深入批判的標準來看,其中一些文章就意義一般了。當然,已經不鮮為人知的歷史也還值得大書特書,每一個被中共殘害的冤魂苦鬼我們都不應該忘記,就是數量的積累也會積聚更大的批判力量。哈姆雷特看到一個骷髏的傷感,和我們看到大屠殺紀念館內成千上萬骷髏的震撼是不可比擬的。但是,反過來說,在已經成千上萬的骷髏堆上再放上一個骷髏,可能就不那麼引人注目那麼震撼了。我們已經讀過了成千上萬的中國家庭在中共統治下家破人亡的血淚史,我們再讀一篇類似的家庭血淚史,雖然動人,讓人同情,但其深入揭露和批判的力量和提高讀者認識的作用是有限的。當然,如果能夠以更具有藝術力量的更生動的語言文字來描述罪惡和苦難的歷史,當然也是好文章的標準。好比說,我們讀到的文字不僅僅是我們作為生者能為死者的冤屈代言作證,而是能讓那些骷髏代表的冤魂哭鬼都活生生地站出來為我們生者作證。在這方面,我覺得蔣維康的“父親臨終時說出的秘密”是一個好例子。

因此我的第二條標準是要看到更犀利的筆鋒,不僅能告訴我們歷史曾經是這樣,而且告訴我們歷史為什麼是這樣;不僅能看到人生表面,而且看到生命活動的深層;不僅能看到中共對人民的肉體和生命的摧殘,而能更深入揭示中共對人性和精神的摧殘。例如,冀晉峪的文章“黨文化毀我祖孫情”,比一般介紹家庭苦難的文章就更為深刻。在他的文章裏,家庭成員並不都像有些征文中所介紹的那樣都被殘害致死了,而是入黨做官進入了中共利益集團,而在這種過程中,他們的人性泯滅了,成了六親不認的禽獸。他們雖然沒有在肉體上被中共消滅,但其精神上所受的毒害卻更讓人深思,也更具有現實批判意義。現在的中共統治下的中國,有些人們的肉體似乎有了溫飽,甚至錦衣玉食,而對罪惡的麻木,對苦難的冷漠,對暴力的推崇(對美國九一一事件和今年的颶風都有人幸災樂禍地叫好就是明證),正是中共毒害的惡果。就人性和黨性的對立來說,仲維光先生為八十歲的流亡作家劉賓雁寫的文章“只有人性、對自由和愛的追求是永恒的”,是一篇難得的好文字,對中共非人性本質的批判是有歷史透視和精神深度的。很多人參加共產黨共青團是出於理想和人性,但是加入中共,在黨性的要求下,他們的人性失去了光澤。曾經堅持黨性的劉賓雁的人生本來是一個悲劇,是一個失敗,這是很多為中共付出生命的共產黨員的悲劇,只有在對抗黨性擺脫黨性的過程中,具有人性的、追求自由和愛的劉賓雁的人生才發出了光輝。

我的另一條標準就是看征文是否能把人們的眼光從歷史引導到現在,甚至引導到將來,我希望看到的是能把歷史的揭露批判和現實結合的好文章。中共的罪惡本質和歷史罪行已經基本揭露,但余毒未消,甚至還很猖獗,其欺騙性還存在,尤其是對現在中毒甚深的年輕一代。一方面,很多年輕人不清楚這段歷史,另一方面,他們也不願意回首歷史。他們覺得現在的中共和歷史上的中共已經不一樣了,已經改邪歸正,放下屠刀就“立地成佛”了。他們看到的不是昔日的殺氣騰騰的中共,而是掛羊頭賣狗肉的中共,是藉助全球化的資本主義市場經濟茍延殘喘迴光返照的中共。人們被現在的泡沫經濟的斑斕光彩迷亂了眼目,甚至連一些遭受過迫害的中年人現在也開始頌揚今天的“太平盛世”。我一直認為,中共很像《西遊記》中描寫的白骨精,能把醜陋的鬼魂依附在少婦稚童老叟身上,迷惑那些善良而不辯真相的人們或者糊塗的唐僧。因此,我特別看重出生在文革後的一代人的代表宇文嬌的“留加學生看九評”,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還曾經加入中共,能對中共有這樣的認識是難得的,特別是她在文章結語中說到“真希望有更多的中國青年可以讀到《九評》──要真正做未來國家的主人,先要知道如何擺脫奴隸的地位!”這兩句話看似簡單,卻讓我感到我們的年輕一代身上的良知不但沒有被中共摧殘殆盡,也給我們帶來希望。因此,我願意把第一名評給這位後來者。在較年輕一代作者的文章中,我還想提到何立志的“‘長在紅旗下’愚昧、恐懼和仇恨”,這也是一篇讓我首肯的好文章,僅就結尾作者對自身的“恐懼”的反省來看,我覺得就顯示了文章作者的智慧所在。因為,真正深入的批判就是對我們自身所受的中共毒害的批判,能啟發讀者,能有讓人掩卷深思的作用。

冰清的“痛水木清華憶清華時光”也是很有情采的散文,而其中的一句發問,僅僅一句,就能揭穿千百句自以為中國現在是“太平盛世”的謊言,因為我們只有用不同的標準來衡量進步和落後,文明和愚昧。對於中共來說,他們的標準就是權勢,而非真正的科學進步。出身清華的胡錦濤能夠登上皇帝寶座,有多少人當了大官,在有些人看來是清華的榮耀,而作者問道,“一個‘以吏為榮’,而不是‘以師為榮’的大學,怎麼可能成為世界一流大學?”

我們需要把對中共邪惡本質和罪惡歷史的揭露批判深入下去,但我們也需要尋求驅魔除毒的方法。好比一個人已基本確診患了癌症毒瘤(本質),各種症狀和病史也已經比較清楚,但還在身體裏沒有切除,擴散範圍也沒有完全確定,還沒有制定有效的手術方案。因此,我希望通過現在的征文,能把對中共的分析批判推進到新的階段,能分析中共這種癌症毒瘤到底擴散到了我們整個中華民族炎黃子孫的多大部份,甚至對全人類的文明和發展有了多大負面影響,並找到救治的方案。從這個高標準來看,這次征文也許不如人意,要結束中共的獨裁統治,我們還需要更多《九評》,需要更多征文,需要更大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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