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民下重手 吕加平夫妇冒险接受采访
 
2004-3-31
 
【人民报消息】(希望之声记者、大纪元特约记者林佳报道) 今年两会期间吕加平向中央反映一些有关江泽民的事情和传闻遭到公安部门跟踪监控,后来互联网上公布了这篇文章。主要谈了「江泽民的历史和入党问题」以及「有关江泽民和宋祖英的事」。吕加平夫妇于是受到公安当局抄家并且拘留软禁。目前被「放逐」老家湖南邵阳,生活困难。吕加平的儿子也因此受到牵连,被单位辞去工作。吕加平两会期间大胆反映江泽民的丑闻受到舆论的关注。以下是吕加平夫妇在湖南向记者谈了一些他们的近况。

吕加平夫人于钧艺访谈

记者:我是希望之声的记者,我在网上看到你们的电话还有你写的一篇文章?

吕太太:就是我小儿子给…….

记者:被抓起来了是吗?

吕太太:嗯。

记者:你们指的这个消息是确信吗?

吕太太:是这样子的,他昨天刚刚放出来。

记者:噢已经放出来啦?

吕太太:嗯,不是说可信不可信,这完完全全是真的,而且家里两台电脑都被抄了。

记者:什么时候被抓的啊?

吕太太:大概是三月二日、三月三日的样子吧,而且罚了五仟块钱。

记者:那他当时是在那里?

吕太太:就在他自己家里头

记者:是在北京吗?

吕太太:嗯北京,跟他的女朋友也就是他的未婚妻在一起,原先他在外面,回去以后就给抓走了。

记者:那公安当时抓他们的时候是什么理由呢?

吕太太:理由可能就是他给他父亲的文章弄上网吧。

记者:噢就是这样子。

吕太太:对,没有别的,他是搞音乐的。

记者:噢,那这样子。那现在你和吕加平两个人都回到湖南?

吕太太:回到湖南家里。

记者:你们是被强迫回去的还是你们自己要回的?

吕太太:是我们自己要求,他们也希望我们回去,他们而且不准我们回北京去。

记者:那你们就不能再在北京住了?那你的小儿子现在已经放出来了吗?

吕太太:昨天刚刚放出来,放出来以后还不敢回家,家里电话都还没有通,两台电脑都被抄走了。

记者:噢被抄家了?

吕太太:钱也没有了,原先他作的一些专辑的音乐全部被搜走了。

记者:那将来还有希望再索要回来吧?

吕太太:有一台就说是没收,有一台就是他作音乐的那一台,不知道是不是会还回来,我们的电脑也给抄走了到现在没还。

记者:那你们被迫离开北京就是因为吕加平有一个网站,写了状告江泽民的一封信?

吕太太:对,这是真正的理由,没有别的,他一直写一些国际行政啦评论文章,后来就是写了这一篇以后就…….

记者:那就是以前写那些文章都还好?

吕太太:还好吧,但是去年开十六大的时候也把我们送回来了,后来开完十六大我们又回去了。可是这次就不准我们回去了。

记者:所以去年的时候就把你们送了一回了?

吕太太:去年就被遣送了一次,因为开会。而且我们必须回北京因为家里还很多东西,大概只有两个钟头我们就匆匆忙忙带了一点东西,家里现在还很多东西落在那里。

记者:那你们在那边生活还有保证吗?

吕太太:我们全家都受到牵连了,我大儿子本来在北京治平中学工作,这次学校就勒令把他除名,他只好回来了,现在也失业在家。小儿子就是关于他音乐的制作全都没了,所以我们现在生活就比较困难。

记者:你小儿子是三月廿三日被抓的吗?

吕太太:不是,是三月三日。

记者:刚放出来是吧?

吕太太:关了大概不到一个月吧。

记者:是昨天放出来的吗?

吕太太:嗯,昨天。

记者:那你和吕加平还有退休金吗?

吕太太:我们两人还有点退休金,大概有一仟块钱吧,但是我儿子、我儿媳妇还有一个孙子现在都没有收入来源了,小儿子也给搞了电脑也抄走了现在也没办法作歌了,朋友凑钱又给他弄了一台电脑。

记者:噢,是这样

吕太太:总是比较艰难

记者:那你们回到那里去以后,吕加平还想再继续从事写作吗?

吕太太:首先总得解决生活问题啊,想办法看能不能挣点钱啊,再想。生活比较困难的话我们就…(声音听不清),而且我们到区文化局要求给我儿子安排工作他们都…(声音听不清)。

记者:当时两会的时候,你们家的电话一直都打不进去,

吕太太:就一直空的,你们打很多次大概就一直都空著

记者:对打不进去,响一声响完了以后就好像被人掐断了「咔嚓」一声就没有人接。

吕太太:对,有时候响多声没人接,有时候响一声,我一接就断了。

记者:我这边是听见一声响铃,然后就听到咔嚓一声,好像就被人给切掉了。

吕太太:对

记者:那就是两会期间他们对电话操控,这一共多少天?

吕太太:我们整整关了一个月,后来两会完了还继续的严控,我当时想两会完了应该结束了吧?还没有,来了一些警察啊,警察大概七八位守在那儿,周围有一百多个,还有探照灯。

记者:啊,周围有多少?

吕太太:听说大概有一百多个。

记者:为什么有那么多?

吕太太:那就不知道了

记者:架探照灯干嘛啊?

吕太太:探照灯照我们家院子里头啊,好监控啊。你们在美国吗?

记者:我们是希望之声,我们总部在美国加洲。

吕太太:美国加州啊。

记者:全球有华人的地方我们都可以去把这个节目放出去,现在我们有好多地方有落地的分台电台。

吕太太:最近因为我不知道我儿子在那儿,所以我写了两篇要求释放我儿子的文章。

记者:你小儿子叫「栗子」是吧?

吕太太:对,我写一篇要求立即释放我儿子的文章,还有一篇就是介绍当时我们被监控和我儿子的情况,还有我们在囚禁期间写的几首诗,还有

记者:在那个网站上发表的啊?

吕太太:不是,我是发了一点信,网页没了?

记者:噢,网页没了?

吕太太:对,网页早就被他们扣掉了。

记者:那吕加平如果现在再接受外面的采访,或者再写一些文章又发信寄出去的话,当局会不会对你们再施加一些更加严厉的措施?

吕太太:那也可能。

记者:那吕加平他个人还能不能对外界谈一些关于他以前写的一些信啊,还有以前的网站的事情?

吕加平访谈

记者:你好,以前打电话给您,结果被警察干扰,说到关键的地方噪音就非常大,到最后结尾一两句话又能听得到。

吕加平:现在电话还是一样。

记者:我现在问一些问题,你回答起来方便吗?

吕加平:回答起来,可能他又要控制,因为就在他手里嘛,他说你犯规他就要抓起来,他很可能的。

记者:现在在你的老家湖南那里周围还有人在监控吗?

吕加平:不知道,(声音很小听不到),直到你被抓才知道。

记者:也是很专业的。

吕加平:…(声音很小听不到)……没法想像,甚至是在我们家安窃听器或者…(声音很小听不到) ,不过这次事件对我们没处理,就叫我们回来了,也不要回北京了,而且也…(声音很小听不到) ,咱们帮忙帮忙。

记者:帮忙?给谁帮忙?

吕加平:给胡锦涛帮忙。

记者:这样子啊,可是现在大家对胡温新政也是寄予…

吕加平:他就要我帮忙帮忙。

记者:老百姓现在对这胡温新政寄予蛮大的希望,可是我觉得中国的人权状况,最近这一段时间,还是有很多人被抓,而民间的民权状况一点都没有进步。

吕加平:这个是这样,咱们该做的事情做好了,做好了就会来,…(声音很小听不到)

记者:那你现在就是"挂笔″罗?!

吕加平:无所谓就挂笔,现在如果要写的话我写,写了哪儿发?一发出来马上被抓,这些问题很直接,最近有些东西,他说的国际时事可以写,国际时事的写了,可是国内的绝对不能写。现在的经济条件相当差,我准备…(声音很小听不到),可能弄不好我小孩回来整个没前途,所以我想怎么样生活吧,起码先把现实的经济搞好,我们的退休费是不是到时候会…(声音很小听不到) 。我有个想法,现在既然如此,上面也不要我写,或者到时候我写的东西都要经过他们同意,如果他们不肯就不行,假使我先在这把经济搞好,国外能帮忙引进些外资,搞点企业等等,这个很受欢迎,这样的话对我们也有帮助。

记者:如果能引进外资那当然是最好的,你就是说先停笔,有一些经济基础,有经济基础后再做什么事情也比较自由。

吕加平:湖南的… (声音很小听不到) 引进外资比较困难,…. (声音很小听不到) ,所以他们想藉著我引进点外资。

记者:这样子啊!

吕加平:… (声音很小听不到)

记者:那这样太好了,应该写出来让大家来一起看一看。

吕加平:如果没人能够担保我的安全,等于我写出来你们看,但是我就完了,像这次事件,一写这个大家都看了,可是我们就很危险。

记者:是,我也觉得是,当初你讲的吧,「舍得一身寡,敢把皇帝拉下马」!

吕加平:舍得一身寡,还得拉下马,拉不下马又得如何,所以我们现在尽自己的能力帮忙,甭管大家对他的看法,毕竟他还有点看头。

记者:希望是如此,现在老百姓对这个胡温新政都是抱了很大的希望,不过从实际情况来看,并没有实施什么新的改善。

吕加平:他可能有相当…(声音很小听不到) ,咱们先不要把他…(声音很小听不到) ,先通过…(声音很小听不到)

记者:我是这样考虑的…

记者:喂

吕加平:喂

记者:这个噪音又来了,旁边可能有人在监听。

吕加平:这件事情我们就不谈了。我们这个阶段就…(听不清楚)

吕加平:喂

记者:听著呢,但是这个噪音一直想要放过来。

吕加平:他们也听著。现在暂时不搞,开始搞经济。喂,听得见吗?

记者:现在可以听得见。

吕加平:一方面我们经济比较困难,各方面能够来个资助最好,第二方面我们想把…(听不清)全国式…(听不清)搞一搞,那个时期已经结束了…(噪音),他现在这个噪音也在通知我们不要继续往下讲了。

记者:是,我觉得是一种威胁的作用。

吕加平:对,讲了可能有危险。刚开始就你来电话?

记者:我就是在两会期间打了一次电话,结果你的话一到关键地方那噪音就上来。

吕加平:现在也是这样子的情况。

记者:现在也是,对方相当敏感。

吕加平:我们现在暂时也不可能搞,关于写国际报导到时候再说吧。

记者:不过我是觉得中国的人权状况,现在在中国受迫害的群体相当地大,一方面是异议者,持不同意见者,另一方面是社会最基层者,如农民、民工、工人等等,他们的权力也被剥夺得很厉害,在下来你也知道,法轮功的信仰者,在中国被打死被虐杀了好多,也是非常惨,非常大的一个群体,而这个群体涉及到各个阶层,很多低层,也很多高阶层的人,还有知识份子。

吕加平:这事就是这样子,他们也不要我们再回北京了,我们也不想回去了,由于各种困难,我们先得搞搞经济,先把生活、身体解决,有能力的话把本地的经济搞好,透过我的知名度吧,他们希望我的知名度能起到作用,引点外资,搞点外贸,如果你们大家能够帮忙的话也算是帮了我们。

记者:我只能把这个信息传达给大家,看看谁有意怎么样。

吕加平:这个也是个好事。

(噪音)

记者:谢谢你呀,我觉得今天也不方便谈什么了,这个噪音一直警告。

吕加平:我在电话里头已经违规跟你谈了很多东西,实际上我不应该说任何话。

记者:你就是来湖南之前还有被告知不可以跟外面讲任何东西?

吕加平:(有噪音听不清楚)

记者:太谢谢了。

吕加平:行,今天冒险跟你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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