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再抱任何幻想 歷史終將作出審判
 
張良
 
2001年7月22日發表
 
【人民報消息】一,《中國六四真相》已經產生了巨大的社會影響,並將持續產生深遠影響

終於在進入21世紀之初出版了《中國六四真相》。我爲她歡呼,爲她悲慟,爲她祈禱。但願《中國六四真相》能喚醒人們對十二年前那場噩夢的追憶,喚醒更多的關於中國民主改革的理想,真正推動中國的民主、自由、繁榮和富強。

《中國六四真相》英文版面世以來,全球新聞媒體競相予以報道。據統計,截止2月28日,全球各種新聞媒體的相關報道超過900篇、國內與此相關的各類內部報告和動態反映超過200篇。四十天內能達到如此巨大的社會反響實屬罕見,這充分說明了正義不滅,良知未泯的公理。全球新聞媒體的強烈反響和熱烈關注,讓人們看到了八個八十歲以上的老人在面臨權力被剝奪的危險時如何進行瘋狂的反撲,看到了真實的鄧小平、趙紫陽和李鵬,看到了當今中國不受法律制約的專制獨裁政治制度的本質。同時,《中國六四真相》已經引起江澤民、李鵬的高度驚恐,並已徹底打亂他們對「六四」事件一味採取「拖」的策略,迫使他們不得不考慮《中國六四真相》所帶來的極大的社會震撼力、滲透力和影響力,《中國六四真相》無可爭辯的歷史事實已經置江澤民李鵬於理屈詞窮的境地。江澤民先後兩次迫不及待地透過日本人之口發表看法,在中央政治局會議、中共中央工作會議上江澤民、李鵬又先後針對《中國六四真相》大放厥詞,充分反映了江澤民、李鵬色厲內荏的惶恐。江澤民李鵬在惱怒之際向全體高級幹部製造「這是一起黨內外、國內外反共反華勢力蓄意製造的政治陰謀」、並已採取進一步壓制黨內開明人士的政策,試圖進一步製造「內緊外鬆」的氣氛。然而,紙終究包不住火,無論他們怎樣的玷污都篡改不了歷史事實,人民終將被歷史真實所喚醒。我深信,《中國六四真相》中文版的出版,必將在國內產生更爲強烈、更爲直接、更爲巨大、更爲持久的社會影響力。

二,客觀、冷靜、理智、不帶偏見地抒寫歷史

對歷史負責、對人民負責,是我編寫《中國六四真相》的最根本宗旨。從六四事件發生的那一天起,我就感到了一份沉重的歷史責任,並將公佈六四真相作爲奮鬥的目標。多少次的躑躅、多少次的徘徊、多少個不眠之夜,爲了一口正義之氣,爲了無愧於人民和歷史,也爲了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我終於決定抒寫它。箇中艱辛、箇中滋味,常人難以體會。多少次,我的心爲之哭泣。爲了心愛的祖國,我甘願將自己燃作灰燼。

抒寫歷史,就要經得起歷史的檢驗。因此,在《中國六四真相》中,我幾乎割捨了全部的情感,決不以自己的好惡影響客觀事實。我自始至終一直以冷靜、理智、客觀、全面作爲編寫真相的最基本原則,讓事實說話。必須強調,《中國六四真相》所涉及的幾百個人,沒有一個是被刻意歪曲或臉譜化的,也不存在爲尊者諱而故意隱瞞重大史實,或有意栽贓惡者而杜撰史實的動機。正因爲如此,當讀者如果帶著某種感情色彩或某種傾向性去閱讀的時候,就會發現很多他不能滿足的地方。有人說真相美化鄧小平,怎麼漏去了「殺他二十萬,換取二十年安定」的話?楊尚昆也沒有那麼好,有人甚至說真相就是被楊尚昆所製造的假象;「導報」事件後江的臉都嚇得發白了,豈敢有膽頂撞趙紫陽?六四屠殺不只死這麼一些人等等。我還注意到,《中國六四真相》英文版面世後,不少論者紛紛揣摸張良的背景,有說鄧小平家族的、楊尚昆親友的、趙紫陽派系的、胡耀幫人馬的,喬石萬里一派的,江澤民設計的,李鵬有意拋出的,李瑞環的殺手□,曾慶紅的圈套,胡錦濤的傑作,太子黨製造的,黨內少壯派所爲等等。所有這些都在預料之中。我真誠地希望,所有關心中國六四事件真相的讀者,如果有時間,請你耐心地讀兩遍:一遍帶著你的感情,一遍保持你的冷靜,兩遍的感覺會迥然不同的。

當然,我更希望《中國六四真相》的讀者,在閱讀之時,把你自己想象成1989年六四事件中的中國國家最高領導層的一名決策者,每天當你看到來自天安門廣場和北京各高校的各方面信息、看到軍隊和有關部門的各類情況反映、看到各省市自治區的動態報告、看到來自世界各地關於六四事件的各種評論,在讀完這一天的全部內容後,請你冷靜地掩卷而思,作爲決策者,你對當天的時局有什麼樣的估計?如何判斷明天的局勢?作出何種決策?你一定會有完全屬於自己的判斷。我相信,看了《中國六四真相》,絕大多數人一定不會將六四事件定性爲反革命動亂和暴亂,不會指控它有組織、有預謀,不會恃強凌弱,蠻橫無理地決定派兵進京,更不會瘋子般地作出對天安門廣場實施武力清場的決策。

三,揭穿所謂「國內外反華勢力精心策劃的陰謀」的誣陷

《中國六四真相》的公開出版,被李鵬等稱之爲「國內外反華勢力精心策劃的陰謀」,早在預料之中。很顯然,栽贓的目的是爲了尋求其自身所謂的合法性。事實上,爲平反「六四」事件,我一直在國內、黨內尋求解決的途徑。但是,由於國內至今仍然缺乏公佈真相的基礎和條件,還可能因此而牽涉更多的人,爲了不讓李鵬等以莫須有的罪名打擊異已,爲了不讓更多無辜的人捲入這場不應有的鬥爭,爲了中國不再掀起一場大規模的讓人民遭殃的政治運動。思慮再三,最後只能採取率先在國外公佈真相的辦法,這是萬不得已的選擇,也是迄今爲止唯一可行的方案。

必須指出,尋求在美國公佈真相是一條慎之又慎之路。爲了確保公佈六四真相的純潔性,我必須杜絕與美國任何政府部門接觸,必須尋找具有膽識、又有獨立精神的中國問題權威。爲此,經反覆比較美國一流的中國問題專家,如黎安友、何漢理、傅高義、李侃如、奧克森伯格、林培瑞、傅立民、麥克法夸爾等,最終決定選擇黎安友。選擇黎安友的理由是,他不僅精通中國歷史,是享譽西方的著名中國問題權威,更因爲黎安友的言論自八十年代中期以來一直倍受高層關注,是通過各種渠道被直接送達決策高層的數量最多的幾位屈指可數的中國問題專家之一。事實證明,選擇黎安友非常正確,如果沒有黎安友的傑出工作,很難想象《中國六四真相》會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在黎安友的真誠推薦下,傑出的中國問題專家、普林斯頓大學東亞系教授林培瑞、美國新聞界享有盛譽的新聞學權威、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新聞系教授夏偉參加了有關工作,他們卓越的工作已經在《中國六四真相》英文版中得到了充分體現。

作爲權威性的學者,黎安友、林培瑞、夏偉非常珍惜自己的名譽,在《中國六四真相》英文版的翻譯出版過程中,他們從未與政府組織發生過任何聯繫,也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這項工作,他們信守承諾,以自己的人格確保了這項工作的順利展開,並一直嚴守祕密。正如黎安友在序言中所說,之所以樂意幫助完成這項艱鉅的工作,只是爲了尊重歷史。

必須澄清,爲了確保《中國六四真相》不被人爲玷污,不讓李鵬等人抓住可能抓住的任何把柄,不連累由此而受牽連的任何人,同時鑑於安全方面的考慮,除了上述三位專家,我只接受了CBS的華萊士先生、紐約時報的伯恩斯坦先生這兩位權威記者的專訪。此外,我謝絕了所有新聞媒體的採訪要求,也未與海外其他人發生任何有關這方面的聯繫。即使連出版《中國六四真相》的明鏡出版社,我都未與之發生任何直接接觸。當英文版面世以後,看到六四事件的當事者一個個坦誠地站出來表態,我感到了無比的力量,感到了我們一起湧動的血脈深情。如果說,《中國六四真相》正如李鵬所言是「國內外反華勢力精心策劃的陰謀」的話,那末,就請拿出證據來!歷史將證明,李鵬栽贓式的誣陷只是爲了延長他苟延殘喘的政治生命而已。

四,先出英文版再出中文版是爲了發揮更爲持久更爲深遠的社會影響力

《中國六四真相》完稿於1998年深秋,原定「六四」十週年的時候出中文版,稍後再出外文版。由於一些現實和政治的原因,終於打消了出版中文版以紀念「六四」十週年的念頭。儘管如此,我還是在黨內作了努力,希冀江澤民李鵬能夠拿出勇氣,重新評價六四事件,但絲毫沒有得到回應,政治局後來乾脆連提「六四」二字都成了禁忌。可以想象,這是一種多麼無可奈何的絕望!

先出英文版,再出中文版完全是鑑於策略。如果說在新世紀開啓的第一個星期,在美國新總統就職前推出英文版純屬巧合,那末,4月15日推出中文版就是爲了紀念人民愛戴的胡耀幫總書記、紀念二十世紀中國最慘烈的八九六四事件的源點。的確,從一月份推出英文版到四月份推出中文版,間隔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目的就是想在這一段間隔期內使英文版起到持續的發酵效應。我獲悉,江澤民李鵬不僅看了CBS六十分鐘華萊士的採訪轉播,江澤民李鵬還獲得了英文原書以及與此有關的大量信息。正如所預料的,英文版率先在中南海高層流傳,繼之其影響力很快從中南海波及到北京,並從北京擴展到全國各大中城市,經過春節、再經過「兩會」,目前英文版內容已陸續開始在中高級官員、敏感的知識分子和大學生中傳播;我預期,4月15日,就在人們對英文版熱情不減之時,海外中文版的正式推出,將在國內造成一個更爲直接而巨大的影響力,無疑地,《中國六四真相》將很快通過不同途徑由海外進入國內,在各級官員、知識分子、大學生甚至工人、農民、解放軍官兵中進一步擴散並更廣泛地流傳。我深信,《中國六四真相》將強烈地喚醒人們對「六四」的記憶,激活人們在心底埋藏了十二年的那個振聾發聵的事件,從而在社會上形成一股持久不衰的強烈要求平反「六四」的呼聲,它將使平反「六四」事件重新成爲全民關注的歷史癥結,成爲一項緊迫的政治議題。

五,不應對江澤民再抱任何幻想

必須正告:在平反「六四」的問題上,不應該再對江澤民抱有絲毫幻想!這是用十二年的心血所得出的結論。象很多至今仍對江澤民抱有幻想的人一樣,我也曾有過這樣的期待。在鄧小平去世以後,在中共十五大江澤民完全掌握權力之時。可是,每一次提到「六四」這個敏感的話題,江澤民總會象打太極拳一樣將其繞過去。江實在是一個貌似開明、實則怯懦,華而不實,心胸狹隘,缺乏自信,慣於賣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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