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白江澤民!朱鎔基“出書”的幕後秘密(多圖)
 
蕭良量
 
2011-9-24
 

朱斥江:你不得好死!

【人民報消息】朱鎔基比江澤民小兩歲,1928年10月出生。他兩次與江共事,一次是在上海,一次是在北京,所起的作用大同小異,都是江竄稀止不住時,朱被當作止泄藥。

胡耀邦救了朱鎔基

中共非法建政以來唯一的一位右派份子當上了總理,那就是朱鎔基。

朱鎔基1947年進清華大學,1949年10月加入中國共產黨。1951年畢業於清華大學電機系電機製造專業,那個時候中共剛掌權,所以黨員朱鎔基一畢業當年就作了官,任東北工業部計劃處生產計劃室副主任。1957年反右之前,朱鎔基擔任國家計委機械局綜合處副處長。被定為右派後,官位沒有了,送到國家計委「幹部業餘學校」當教員。這一幹就不是三年五載,好容易恢復到國民經濟綜合局工程師職位,文革又因為那頂右派帽子受到衝擊,在1970年至1975年下放國家計委「五七」幹校勞動。朱鎔基大學畢業後第一次幹粗活。1975年,朱鎔基47歲時,厄運才結束,被調到石油工業部管道局電力通訊工程公司任辦公室副主任、副主任工程師。

1978年12月,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上,胡耀邦確認為中央政治局常委,任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第三書記、中共中央秘書長兼中共中央宣傳部長。胡耀邦提出「平反冤假錯案」,朱鎔基的右派份子才算摘了下去。自此以後,他的仕途平坦。

漢奸江澤民如何成為上海市長

1985年,電子工業部部長江澤民由執意辭職的上海市長汪道涵推薦,當上了新任上海市長。汪道涵和江澤民八桿子打不著啊,但江澤民沾了六叔江上青的光。早年汪道涵和江上青一起鬧革命,1939年江上青被土匪打死,被授予「烈士」。

江澤民的父親江世俊是汪偽政府宣傳部副部長兼社論委員會主任委員,是個地地道道的漢奸,為防備有朝一日侵華日軍戰敗後,國民黨捲土重來,於是江世俊放棄自己原來的名字不用,而改用大號「江冠千」。


江的老上級、日偽漢奸特務頭子
丁默村。
侵華日軍間諜總頭目、陸軍大將土肥原賢二有個得力助手叫丁默村。當年丁以戰略方案《上海特工計劃》毛遂自薦,得到土肥原賢二的重用,於上海基斯菲爾路76號成立「特工總部」,丁默村、李士群分別任正、副主任。丁默村一共辦了四期未來日偽幹部培訓,每期人數不等。江冠千見縫插針,力薦其子江澤民, 江澤民參加了第四期培訓,正式成為日偽漢奸特務。

1942年6月。「特工總部」副主任李士群接見了偽中央大學青年幹訓班(秘密)第四期成員,當時一共23人合影。第二排左五即為江澤民。

漢奸出身本人也是漢奸的江澤民怎麼能當上中共高官呢,從履歷上也不能被提拔啊!就是咯,所以修改履歷表,假稱六叔江上青死後自己過繼給了死人,討好六嬸與堂妹就成了江澤民後半生的主要任務。這僅僅是往上爬的一小步。江澤民最主要的工作是到處查找哪位高官曾寫過紀念江上青的文章,以此搜集名單伺機攀交。中招兒的起碼有兩位:將軍張愛萍和高官汪道涵。由於這兩位的推薦,江澤民平步青雲,直到1985年調任直轄市上海任市長。

急調朱鎔基赴滬解決上海危機

1987年,才上任僅僅兩年,上海市長江澤民就本事大的把上海人民的生活拖入需要「解決菜籃子問題」的困境。1986年,全國很多地方的經濟呈現覆蘇景象,上海人民卻連當時2分錢一盒的火柴還要憑票購買。

原來,為了給中央留下好印象,給自己貼金,增加自己往上爬的政治籌碼,江澤民不顧上海人民的死活,拼命上繳國稅,把上海的經濟搞的一團糟。1986年,老帥葉劍英的兒子、廣東省長葉選平上繳的國稅是2.5億人民幣,而上海市長江澤民卻上繳了125億人民幣,是葉選平上繳的50倍!

「廣東那麼富裕,才交2.5億人民幣,江澤民憑什麼要打腫我們的臉讓他充胖子?」

上海告急,鄧小平不得不急派國家經委副主任朱鎔基到上海任市長、市委副書記,給江收拾爛攤子,而讓江澤民轉當市委書記,不管實事。

這是江澤民和朱鎔基的第一次合作,朱鎔基對江澤民由陌生到知其人。

六四前江澤民進京

八十年代中共國還是市長、省長責任制,內行領導外行,市委書記、省委書記是第二把手。到了江澤民掌握黨政軍大權後才給顛倒過來,不幹事和不會幹事的書記們成為各級政府的第一把手。原因是江澤民和江系鐵桿兒們都是不幹事、不會幹事和瞎折騰的蠢東西。

在當上海市委書記期間,江澤民有的是閑空去玩兒有夫之婦,原上海市委宣傳部長陳至立就是最典型的一個,玩到今天,「婊子陳」(上海市委幹部語)玩成了人大副委員長。另外,討中共大佬們的歡心也是江工作的重心。八大佬中,除了鄧小平外,李先念和陳雲最喜歡到上海度假,為了討李先念的歡心,一次下著小雪江澤民在賓館外恭候4個多小時,只為給李二奶生的私生子送個生日蛋糕。

1989年4月15日,被視為黨內開明改革派的胡耀邦在一次政治局會議上突發心臟病,一週後去世。4月17日幾千名北京的大學生離開校園走向天安門廣場,打出了「悼念胡耀邦」「鏟除腐敗」「依法治國」「打倒官僚主義」等標語。

胡耀邦去世後的第四天(4月19日),上海《世界經濟導報》的創辦人及主編欽本立與編輯們舉辦了一個研討會。決定開闢專欄悼念胡耀邦,被「婊子陳」告密。

4月22日上午,胡耀邦的追悼會在北京的人民大會堂召開。儀式由國家主席楊尚昆主持,大部分高層領導人都參加了。江澤民一面在上海反對悼念胡耀邦,一邊送去花圈以示「悼念」。

4月26日鄧等幾位大佬授意《人民日報》發表社論《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江澤民召開的市委書記緊急會議持續到凌晨一時,同日在有一萬四千名黨員參加的大型集會上江澤民宣布停止欽本立的領導職務,並決定對《導報》進行整頓。

4月27日,江澤民派劉吉、陳至立負責的「上海市委整頓領導小組」進駐《導報》。「婊子陳」遣散《導報》員工,還特別下禁令不許《導報》的編輯再做記者。

連續兩屆擔任總書記、總理的趙紫陽嚴厲批評江澤民的作法後,被解職並軟禁至死。江澤民在上海的鎮壓行動和對北京軍事鎮壓行動的決定表態支持,得到幾位大佬的讚賞,在上海被侍候的舒舒服服的李先念和陳雲竭力向鄧小平推薦江澤民接替趙紫陽。

1989年5月,江澤民已經以中共總書記的身份參與六四鎮壓前的會議了。

北京玩不轉,江二次依靠朱鎔基撐臺

江走後,上海市長朱鎔基兼任上海市委書記。

江拍馬屁很精明,幹正事就搟面杖吹火一竅不通。到北京一年多,江知道,如果自己不幹出點樣兒來,那鄧婆婆就得叫他走人,鬧不好還會拿他問罪。於是,江想起了老搭檔朱鎔基。

1991年4月,朱鎔基被調到北京任國務院副總理兼國務院生產辦公室主任、黨組書記,兼國務院經濟貿易辦公室主任、黨組書記。1992年十四大進入中央政治局常委會。屆時的總理是周恩來的養子李鵬。副總理進政治局常委會的,中共建政以來只有朱鎔基一人。

朱鎔基在上海的兩個職位分別給了吳邦國和黃菊。上海市委副書記吳邦國升任上海市委書記,上海市委副書記兼副市長黃菊升任上海市長。

1997年2月19日晚9時零8分鄧小平去世,膽戰心驚熬婆婆死的江澤民此時感到自己的位子這才徹底坐穩了。

1997年9月19日在中共第十五屆一中全會上,朱鎔基續任中央政治局常委,轉年的1998年人代會,由時任國家主席江澤民提名,經九屆全國人大一次橡皮圖章會議(1998年3月5日~19日)蓋章,朱鎔基被任命為中共國第五位總理,並兼任國家科技教育領導小組組長、國家經濟體制改革委員會主任和國務院三峽工程建設委員會主任。已經兩任總理的李鵬改任全國人大委員長,而鄧小平隔代指定的接班人胡錦濤被任命為國家副主席。

中共第十五屆政治局常委共七人:總書記兼國家主席、軍委主席江澤民;全國人大委員長李鵬;國務院總理朱鎔基;全國政協主席李瑞環;國家副主席胡錦濤; 中紀委書記、全國總工會主席尉健行;國務院副總理李嵐清。

「經濟沙皇」朱鎔基上任之初的誓言


朱鎔基的反腐誓言成了空炮!
朱鎔基在任期間有很多精采的名言,令中國人至今無法忘懷的是其中兩段。

一段是1998年3月19日上午,在九屆人大會議結束之日,新總理朱鎔基率領新當選的幾位副總理在人民大會堂舉行記者招待會,回答中外記者提出的問題。

當一位香港記者問及朱總理在遇到困難、挫折時,他是否也會感到沮喪、灰心、猶疑不前時,朱鎔基留下一段令人印象深刻的名言,他說:「不管前面是地雷陣還是萬丈深淵,我將一往無前,義無反顧,鞠躬盡瘁,死而後己。」

另一段是上任之初,朱鎔基大聲疾呼反腐敗,他說:「反腐敗要先打老虎後打狼,對老虎決不能姑息養奸,準備好一百口棺材,也有我一口,無非是個同歸於盡,卻換來國家的長久穩定發展和老百姓對我們事業的信心。」

江當政期間軍隊驚天腐敗

1998年3月到2003年3月十五屆這5年,是當政13年的江澤民最放肆的最後階段。從1989年5月到1997年2月鄧死,不能說江澤民都是鄧小平膝下的小媳婦,因為從1993年鄧的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雖然還活著,還沒癡呆,還能下指示,而且雖然鄧生命的最後幾年有意思把江撤換下去,但已經沒有了精力。鄧一咽氣,自以為天下第一的江就張狂的煞不住閘了,想提拔的提拔,想打壓的打壓,軍隊更是江手中的橡皮泥。

總理朱鎔基在一次「反走私」會上講:光1998年上半年軍隊開槍、開炮打死海關緝私人員及公安武警、司法人員450 人,打傷2200多人。他們還動用軍方氣象臺來服務,冒用總理簽字,隨便蓋上軍委副主席大印就冒領20億,事情到江澤民那裏就被壓下了,軍隊的這些行為使海盜、響馬、地方貪官皆望塵莫及。

1998年7月26日,北海艦隊四艘炮艦、兩艘獵潛艇、一艘四千噸運輸艦,對四艘來自北歐的裝滿七萬噸成品油的走私油輪,進行保駕護航。

1998年7月13日中共中央開會,朱鎔基證實統戰部走私汽車一萬輛,與政協黨組合夥分贓23.2億元人民幣。軍隊走私,是走私隊伍中的大戶。1998年9月全國走私工作會議上,朱鎔基講:近年每年走私8000億,軍方是大戶,至少5000億,以逃稅為貨款的三分之一計,便是1600億,全未補貼軍用,八成以上進了軍中各級將領私人腰包。

這僅僅是江澤民當政期間所有腐敗的九牛一毛。

朱鎔基對江綿恒的索賄視而不見


江:不許以法治國!
2001年大慶市有一起「老虎」案子,鐵腕總理朱鎔基的處理方法令人相當詫異。

2001年,大慶市換了新市長,人們議論紛紛,說太奇怪了,要是原市長犯了罪吧,沒有把他抓起來,沒有把他抓起來吧,可又讓他回家長期休息,也就是養起來了。

俗話說沒有不透風的墻,原來反腐敗時,查出大慶市長有140萬元說不清去向,怎麼問他也不肯說。那個時候貪污10萬就夠格槍斃,工作組匯報到中央,朱鎔基下令要一查到底!

大慶市長被逼無奈交代了,說是三權在握的江澤民的大兒子江綿恒前來索賄,不敢不給。事關重大,工作組趕快匯報給指示他們「反腐敗要先打老虎」的總理,朱鎔基聽取匯報時沒有回頭,只說了一句話:「你沒說,我也沒聽見。」

至此,大慶市長回家抱孩子去了,江綿恒啥事沒有。

朱鎔基脫稿講話後,被迫做檢討

2002年2月20日,國務院召開了第四次廉政工作會議,出席會議的有國務院系統各部、委、辦的二百五十多名部長級高官,中紀委書記尉健行應邀列席了會議,常務副總理李嵐清也出席了會議。會議主持人是王忠禹。會議原定時間總長是一小時四十五分,安排朱鎔基主題講話一個小時,但他扔下講稿講了一小時二十分。

下面把朱鎔基說的關鍵部份摘錄下來:

我還有一年零一個月的任期,黨內外對我有各種評議、打分,大概不會有人指責我是個戀棧官場的人吧?我生性是個事務主義者,在官場又是個難改的自由主義者,今生要改也難,那就索性不改了。我提前向大家作個交代,我對人民作出的承諾沒有辦到,如果再給我三年時間,我也沒辦法辦到,客觀環境嘛!老百姓罵我「調門高、氣昂昂,結果呢?還不是老樣子!」這對我算是留情的,我感到內疚、痛苦。坐在總理的位子上,才有切身感受。老百姓罵,基層幹部怨,在座的部長又是推,我都能接受、理解。可那班子內部、外部的批評聲浪,無聲的動作,不能不使我分身、心碎。大賬、小賬都在同我算,算吧!再算上十三個月夠了吧?

我上有總書記、有政治局集體,還有人大核心的監督,放手幹,還要不要集體領導了?大膽幹,還要不要按「法規」辦事了?這樣幹,那樣幹,還要正確處理好發展、改革、穩定的關係呢!這方面我找不到有捷徑可走,它註定了我(失敗)的命運。

朱鎔基還談到2002年1月底各界反饋上來的對十六大準中央委員、準候補中央委員們的惡劣看法。

他說:政治局常委看到這個結果時是震驚的、沉痛的,共產黨對此要承擔全部責任,政治局常委會班子要負重要責任;因為,政治局常委會是最高決策、領導層,它不承擔誰承擔?它不負責誰負責?這樣的局面繼續下去,哪有政局不亂、百姓不反的道理!國家命運、民族振興,要毀在我們這一代身上了;這樣的局面不扭轉,不對體制、機制上的改革緊迫性取得一致並加大力度貫徹,我對我們國家的前途是憂慮的,共產黨執政地位的合法性、認同性危機,已經擺在我們面前了。

江澤民聽到李嵐清等人的告狀後,非常震怒,命令朱鎔基立刻做檢查,「消除影響」。2月24日朱鎔基被迫寫了檢討書《朱鎔基的聲明》並下發,檢討書寫道:「我在2月20日會上的部分講話內容,是未經國務院黨組討論的,是個人的意見和看法,離開了預先寫好的講稿,」「與會同志應以會議稿正本為準」。

朱鎔基:我負全責每年資金外流六千億元

2002年7月5日, 朱鎔基主持了中共中央、國務院召開的「清查國有資產資金流失會議」。出席會議的有:中央金融工委、公安、外貿、審計、海關、特區辦、港澳辦、中央駐港澳聯絡辦,以及部分省(市)負責人,共三百餘人。

朱鎔基承認:2000年、2001年,每年資金外流五千五百億至六千億元,占國民生產總價百分之六.二。扣除這筆外流資金之後,中國國民生產總值年增長率只有百分之一。

朱鎔基在會上說:「國有資產資金外流狀況,我用十二個字來概括.『勢頭迅猛,觸目驚心,舉世無雙』。」他說作為政府總理、人民公僕,心情是很沉重的,「我承認有不可推卸的瀆職過失」。

朱說:國有資產資金外流勢頭繼續「禁不止流、堵不止流」金融危機最易在某時某地即時爆發。一旦爆發,會波及社會全局,牽引社會上各種尖銳矛盾互動並發。

朱鎔基在會上還點了資金、資產外流和洗黑錢的五大庇護站統統在以江核心為首的黨媽媽溫室裏:

1、商業銀行等金融機構;
2、海關、經貿、公安、外貿部門、對外經濟等部門;
3、在香港特區、澳門特區的中資機構,在歐美、日本和東南亞等國家的中資機構;
4、現行監督機制和審計監察機制;
5、黨政部門、黨政幹部的特權。

朱鎔基在國務會議上說:保守些好,「我負全責(聲明)每年資金外流六千億元。」

朱鎔基還指出:問題就出在國有資金、資產通過各種渠道無止境外流。經中央金融工委、中央整頓和規範市場經濟秩序小組、審計署等部門調查,2000年、2001年,每年外流國有資金、資產五千五百億元至六千億元,相當於國民生產值百分之六點二左右,是全年固定資產投資的六分之一。也就是說,國家投資的六元中,就有一元外流,扣除外流之後,前年、去年的國民生產總值增幅僅百分之一點二和百分之一點一左右。

朱鎔基說,這就是為什麼年國民生產總值不能充分體現出來;相反,貧富兩極分化繼續擴大,下崗職工、失業人數增加而得不到社會保障,社會市場通縮、疲軟,內需死結解不開,社會民怨高漲。

朱鎔基:我上有總書記……

朱鎔基即將卸任時,理直氣壯的要求給他合理的定論,要求給他評分三七開或者四六開。為什麼朱鎔基在任總理期間國家搞的這麼糟,他還應該功大於過呢?

朱鎔基在2002年2月20日脫稿說的非常清楚:「我上有總書記、有政治局集體,還有人大核心的監督……」

是啊,江是核心,叫「江核心」。2002年11月8日召開十六大一中全會,交出了總書記和國家主席職位的江澤民還牛哄哄的要求九常委:「平時小事你們商量著辦,大事要由我拍板。」

江澤民當政13年,國家搞的這麼糟,總理朱鎔基說兩句真話還要做檢討,確實江澤民要負全責。

一件鮮為人知的秘密讓朱總理哭暈兩次


卸任後的朱鎔基很自責!
2003年3月,兩會朱鎔基卸任,他想得到三七開或四六開的評定都沒有實現。朱鎔基心裏很不是滋味。

2003年5月28日,朱鎔基在去上海衡山賓館會見上海各民主黨派和專業人士之前,看了中紀委對金融系統的一份調查報告,發現在1999年7月到2002年年底期間,黨政軍三權在握的江澤民利用職權,私自動用國家財力鎮壓法輪功,最高峰時期竟然動用國力的二分之一,最少時也有四分之一,而這一切都是在總理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過去送給朱鎔基的金融系統報告都是偽造的。

看後,朱鎔基混身顫栗,痛苦異常。在上海衡山賓館會見上海各民主黨派和專業人士時,他控制不住內心的悲痛,兩度失聲痛哭。

朱鎔基說:外界、在座的,對我很厚愛。今天我很沉重。讚譽是多了、過了頭。其實我有先天不足,人稱我是「朱鐵臉」,現實我「鐵」不了,是徒有虛名。我的個性、意志,是很不適宜進政壇的。三月中旬退下後,人是輕鬆了,心情卻是沉重了,身上的包袱難卸。在位時做了違心事,說了違心話、空洞的話,做了一些明知不正確但還是做了的痛苦決定。金融問題、國企問題、發行國債問題、工程基建問題、資金外流問題、用人問題、機構精簡問題,都給新屆政府遺留下了大難題。

第二天在上海大公館會見吳邦國、陳良宇以及上海市委時,朱鎔基講到江澤民把持著金融界,把國家搞到黑暗腐敗,使資金外流、洗黑錢時,氣昏暈倒。經隨行醫生和華東醫院醫療組(市委書記專責醫療保健組)救治,才得以甦醒。朱鎔基為自已在任內所做的違心事而深感內疚、自責和悔恨,並指出黃菊陳良宇也有份。

朱說:「從九二年在中央分管抓金融,是懷著抱負上任的,十二年時間不算短。今天回顧、反思,是多了傷感、挫折、內疚。對金融官場的複雜性、引誘性,我是交了一份差等級的答卷。」此時他說,如果能給他的政績五五開,他會很開心。

《朱鎔基講話實錄》的出版是為了漂白江澤民

2003年3月卸任後,朱鎔基很少公開露面,深居簡出,異常低調,大多時間都閉門謝客在家讀書,不再於公眾場合露面。他最大的原則,就是不談工作。他明確表示,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但是,2011年9月8日在全國出版發行的《朱鎔基講話實錄》(一至四卷)一書的資料收集與整理工作,卻是從2003年朱鎔基退休起開始的。在2011年9月8日的新聞發布會上,人民出版社社長黃書元介紹說:「我們有個由五六個人組成的整理該書的領導班子,忙碌了8年時間。」

新華社9月19日的報導《朱鎔基暢銷書的幕後故事》這樣寫道:「人民出版社經過慎重考慮,在2005年前後,指定副社長任超牽頭,統籌負責朱鎔基著作的出版工作。書一出版,任超就累倒了。記者聯繫採訪時,他還在病中。他告訴記者:『這五六年,我們社裏前前後後至少有上百位同志,全身心投入這套書的編輯出版工作。』2名編輯參與前期資料整理和編輯,12名責任編輯參與後期書稿編輯,1名設計人員全程跟進裝幀工作,校對、編審、出版和發行等方面的人員更多。」

「選擇什麼樣的人參與朱鎔基著作的編輯,是很有講究的。他說,『既要政治可靠,經驗豐富,編輯水平過硬,又必須有熱情,甚至得有體力,才能承擔得起這項長期的、宏大的工作。』除此之外,專業背景也要搭配。學政治的、學歷史的、學經濟的、學法律的……挑人的過程,幾乎把社裏中青年編輯的畢業院校和所學專業,從頭到尾篩了一遍。」

高層那麼多老幹部都自己準備了文稿,只要送印刷廠就行了,但中央都不批准他們出書,連張玉鳳寫的書也不許出。那朱鎔基的書有什麼特殊性呢?朱鎔基的書是「講話實錄」。

用人民出版社社長黃書元的話說,「這幾本書是講出來的,不是寫出來的」,所以,搜集和整理的對象,主要是朱鎔基出席重要會議和到地方、部門考察調研的會議視頻、講話錄音、現場速記等。一遍遍看錄像,一遍遍聽錄音,把他說過的話一字不漏地整理下來,僅此一項工作,就可以用「海量」來形容。全部形成文字後,總字數多達1500多萬字。

這就更不可思議了,2002年2月20日朱鎔基脫稿講話,還被江澤民命令做檢查,檢討書寫道:「與會同志應以會議稿正本為準」。那麼為什麼人民出版社要拋棄朱鎔基的會議稿正本而花8年時間去整理他的脫稿講話呢?而且錄音形成文字後1500多萬字,只選擇了120萬字成書,什麼被保留了?什麼被刪除了?

2002年2月20日的那篇朱鎔基脫稿講話沒有被收編進去,在《朱鎔基講話實錄》中,多次出現朱鎔基誇讚江澤民的話,如:「從國內外的經驗來看,通貨膨脹對經濟發展只有害沒有利。江澤民同志形象地說,靠通貨膨脹來刺激經濟發展是『飲鴆止渴』,我認為是非常確切的。騎上了虎背以後,就很難下來了。」

而這些話在會議稿正本裏是沒有的。

原來,《朱鎔基講話實錄》與朱鎔基沒有關係,而與漂白江核心當政的那13年有關係。 退一萬步講,即使書中沒有誇讚江的話,你肯定沒有作主權的朱鎔基副總理、總理的12年爛攤子,你就是肯定三呆婊江澤民、賣國賊江澤民、「二奸二假」江澤民的禍國殃民的13年。

江已經掛了,2011年出這本書還有什麼意義?有,當然有,還有新四人幫。△

(人民報首發,轉載請註明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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