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一个「至少该被枪毙八回」的人
 
2004-7-26
 
【人民报消息】(大纪元记者赵子法报道)今年7月1日,申请维权万人大游行、被公安带走限制了一天自由的维权人士叶国柱7月19日再次被监控,本报记者于7月20日采访了叶国柱。



维权人士叶国柱

简介:叶国柱家过去在宣武区有房九间,叶国柱和弟弟叶国强以开饭店爲生。于2003年5月23日,被宣武区政府强制拆迁,叶国柱兄弟和儿子三人上访寻求解决被公安以寻衅滋事扰乱社会治安爲由屡次拘留,叶国强苦于补偿费用9万元无处买房安身、失去收入、流落街头、上访无果,于2003年10月1日留下遗书在天安门广场跳金水河自杀被捕判刑两年。叶国柱现在借居在朋友家中。



图片说明:叶国柱:北京市宣武区拆迁服务公司纠集政府各部门,对我家附近戒严,将我家团团围住,强行架出我正待吃早饭的八十岁年迈父母,扔在马路上。




以上两张图片说明:2003年5月23日,宣武区政府划出警戒线强制拆迁,砸坏我家家具,造成我家现金丢失,珍贵玉器、首饰、集邮册、古币及李鸿章后人在文革中所送我一套古书精装手绘本《三侠剑》等等物品不翼而飞,中共领导的所谓人民政府如此的残害。


以下是7月20日叶国柱接受大纪元者的采访内容。

* 政府官员沆瀣一气骗取拆迁补偿款 残酷迫害老百姓

我们在光明里住,2002年的时候,连老百姓都知道那儿要拆迁了,但政府爲什麽在煤场的空地上,突然间盖大楼呢?这肯定是政府某个官员让干的,显而易见这是坑害国家财産,等到拆我家时,这个楼的工程还没有完,听说他们索取了670万的补偿,这些钱上哪去了呢?

挨著我们的加油站也是明明知道我们那儿要拆迁了,他盖一个大型加油站,刚盖完拆了,国家给他们的补偿损失,肯定是及时到位,那笔钱上哪去了?肯定是进到了私人腰包了。

盖这麽大的工程,你宣武区政府不知道吗?规划局你不知道吗?国土局不知道吗?坑害国家,挖国库的银子,这就是我们的党、我们的政府,他们丧尽天良了。他们是沆瀣一气坑害国家,残酷的迫害老百姓,连我们老百姓合理的应该补偿他们不补偿,而且还给我们造谣。

* 上访时被以『妨碍公务』、『聚衆上访』罪遭警察拘留

更可气的是2003年8月4日,我们在上访时,宣武区的干部死乞白赖的让中纪委附近的派出所和市局(北京市公安局)治安总队的警察逼著我们不让我们在树底下待著,说那是『绿地』,他们说你们在便道上我们不管。

那我们要合法,我们从绿地出来了。我们在便道上吃饭时,他们把我们给包围了,强行扯掉遮阳的布,而且其中有一个个子不高的警察指著我鼻子小声的骂“你这个老×,你敢打我吗?你敢打我吗?”,我说你怎麽这麽卑鄙啊,我知道你们想干什麽,你们今天想把我抓起来,他乐,把我的东西丢了,完了就把我弟弟往警车上拽,再拽我儿子,我实在没有办法,我说那你们压死我得了,太欺负人了,你们让我们无家可归,我们现在在这儿吃饭,你们都把我们拽到警车上去,我就钻到警车底下让他们压死我,他们就踢打我,拽我拽不出来,夏天的地特别烫,他们依维克车的发动机也发动著,烫的我够呛,但我坚持著就是不出来,我说你们开车压死我,他们连踢带打,说拿大棍子把他捅出来。

一起上访的残疾人刘安军跪在地上哭了,“大哥,咱们惹不起他们,他们是土匪,咱们白受这麽多罪,那发动机底下多烫啊。”

也确实把我的肩膀都烫了,我倒不是怕他们,我看到刘安军跪在地上哭,心里特别难受就出来了,就这样他们把我抓起来了,抓起来告诉我是『妨碍公务』罪。那我们在吃饭、你们伤害老百姓在前你们怎麽不说呀?而且造谣说我们举牌子、喊口号,我们根本就没做,我说你们放录影,你们有照片可以拿出来看看,我们一家人在这儿坐著呢,什麽都没做,家里人给我们送饭来了,我们要吃饭。

* 是政府在『聚衆上访』

因爲树底下还有挺多外地来上访的,我们三轮车上拉著好多可以坐著的毯子,塑胶布的,所以好多外地上访的也跟我们坐在一起,作爲一个中国人,起码这点良心还是有的吧。

他们就给我造谣说『聚衆上访』,我说你们就是胡说八道,这上访有聚衆的吗?即使是聚衆,也是你们政府组织的,你们迫害了这麽多老百姓,天天上中纪委这儿来上访,是我组织的吗?我说我们没有喊口号,打标语,爲什麽你们写著说我们喊口号、打标语?我说你们太卑鄙了,我钻到警车下爲什麽?是你们非法要抓我们上警车,我们不想活了,我们钻到车底下抗议,你们把我弟弟、我儿子抓到警车上,你们撕毁了我们的生活用品。

他们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造谣我『妨碍公务』,拘留我半个月,去年8月20日放的我。

* 叶国柱敢言 频繁被监控

叶国柱今年五月分被监控,六月再次被监控,七一被公安带走一天。7月19日又再次被五个人监控。

叶家附近有一个『牛大碗』饭店,拉面价钱便宜。 今年7月19日叶国柱和一些上访人在『牛大碗』吃拉面时,几个30岁左右的人把饭店外面堵上,吃完饭这几个人又跟著他们回到叶家门口,堵上楼道监视,叶国柱介绍说这些人是国家安全局的人。

他说:昨天,一个穿著红背心、带眼镜、夹著一个公事包的,躲躲藏藏的,跟在我们后面。他们是国家安全局的,一般不直接和我们接触,主要调查我们的行踪,我觉得他们的素质还是挺差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也知道外面有几辆车,昼夜不停的监视我,我的电话他们也都监听著,但无所谓,我不怕他,我该作什麽还作什麽,我就是控诉他们,因爲我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我无理取闹,那政府你怎麽处理我都行。

警察在市政府那儿说过:叶国柱,我告诉你,要是在文化大革命,枪毙你八回都成,你天天骂共产党。

我没有骂共产党,我只是指责,因爲我们的问题是宣武区政府造成的,伤害了我的母亲,打坏了我的家具,还把我的值钱的东西弄没了,哪去了?不就是你们抢了吗?我们找到市委,市委不管,找到党了,党不管,我们找到中央,一直找到胡锦涛了都没有人管,他们什麽都不给我们解决啊,那麽我们还能说这个党好吗?

我提出一个疑问,共产党领导下的政府对人民犯罪,(上访找他们)能让杀人犯给我们平反吗?所以我认识到这一点,我不上访,我就天天控诉它。

这是我们国家没有人权造成的,其实不但人权,我们连生活权都很难保证,老百姓水深火热,饥寒交迫。奥运会给我们带来了灾难,这是生活的现实吗?高楼林立,谁在住?全都是那些贪官污吏,多少领导侵占了老百姓应享受到的住房,把老百姓全轰到了远郊城外,他们住在城里。

我一定要唤醒中国人民注意我们国家没有民主、没有人权,我要向世界人民呼喊,它们连自己的宪法都肆意的践踏,

我一定要爲这些受害者去呐喊,寻求公正,把他们中的一些大案重案传给国外媒体,揭露共产党的黑暗,揭露这个政府的丑恶嘴脸,让世界人民真正知道共产党是个什麽东西。

* 给警察看“流氓政府、邪教共产党”的证据 警察也知道自己的党缺德不看

我给派出所打过电话,要求他们到我家来,看一看我骂流氓政府、邪教共产党的证据。

爲什麽?我说你看,政府的文件(2004年6月10日,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政府贾旭辉答北京市人大代表吴青的质询:宣武区政府及北京市宣武区拆迁服务公司拆迁叶国柱家和饭店是否依法?)谈的给我三套三居室和七万零八百九十块钱,我不服,认爲给的太少了,我没有提出三套三居啊,那你政府爲什麽在给北京市人大代表吴青的回答时公然给我造假造谣、说要求过高,要三套三居?七万块钱我是不服,我三间房子你给我七万块钱,连一间房子都买不起,我能生活吗?

我想说你这个政府是不是流氓政府?共产党是不是邪教?你们打天下坐天下就靠造谣惑衆吗?

所以我就想让他们过来,他们说老叶你别著急,我们一直想这两天过来和你谈一谈、看一看这封信,结果他们说完了他们不来,他们不看,他们知道心里有愧,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党缺德,你老百姓再有理,你也是没理,你要是当官的,你再没理你也是有理。

* 质问中央电视台 爲什麽不敢让百姓讲真话?

中央电视台演了好多节目,我经常给他们打电话,质问他们社会的混乱,不诚实,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我建议让我们坦白的搞一个民主辩论吧,让老百姓有个说话的机会,你们可以拍一个百姓对话,实说实话,百姓真话,咱们拿出有根有据的铁证,问题是他们不敢,不让说实话。

你们当初判我们,一张裁决书你们就把我家给强拆了,你没有按著法律程式啊,你们这是属于执法犯法,就是对人民的犯罪。

让我们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了,过去给叶国强造谣,现在给我造谣,说我要求的太高,把我的父亲也说了,事实上,我父亲年事已高,八十了,拆迁办让我父亲写了委托书,让我全权代表谈谈,只谈了一次,怎麽是要求过高呢?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事实,你们以前的东西我留著呢。七万块钱我是不服,我三间房子你给我七万块钱,连一间房子都买不起,我能生活吗?我们没同意你们就下裁决书把我们家给强拆了,这不显然是违法犯法吗?对人民的迫害!

到我们无家可归的时候呢,又给我们编造谎言说要三套三居,政府公然写出这种东西造谣,太卑鄙了,天下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这麽做的,对内一个小小的案子,小小的事情,他们都这麽欺骗!那麽,它在国际上是不是也这麽做呢?共产党在国际上也是搞欺骗。

* 警察要收买 叶国柱严词以拒

去年(2003年)我被抓起来以后放出来,和儿子去刘安军家的途中,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问你是不是治安总队的小薛啊?他说对,老叶,我请你喝点酒。

叶国柱和北京市公安局治安总队的警察小薛约好在『奥华餐馆』(音)第一包房,他和儿子赶到『奥华餐馆』,警察已经点了许多菜,叶国柱也点了两个菜,坐著聊天,警察们很能喝酒,叶国柱身体不好,他慢慢的喝著酒。

后来喝到差不多的时候,他们提出了一个问题。

警察:老叶啊,你们家那个事啊,确实有点冤,确实地方政府有些地方做的不妥。

叶国柱:我们家强拆的时候,连拆迁公告都没贴,只是(政府)裁决,而且没有任何手续,咱不提法院到不到,起码你把我的财産保全啊,没有拉完,你不能推我的房子,你们把值钱的都偷走了,现金没了,家具你们都给我们砸坏了,值钱的东西全不见了,我们这麽多财産你们给哄抢了,连拣破烂的街坊都拣了,我这儿有照片吗。这在过去,国民党也没有这麽干过吧?共产党宣传的这麽多年它们伟大光荣正确,这就是正确吗吗?我们犯了什麽法了?我们上访,政府不管,造成了我们流落街头,你们还天天没事老抓我们,你们不觉的良心上过不去吗?

警察:老叶啊,你这个问题我们通过政府给你协调,但是我想跟您商量一个事,你看是不是能够协助我们的工作。

叶国柱:我怎麽协助你们的工作?

警察喝酒没有作答。

叶国柱:我明白,你们不就是让我当汉奸吗?谁组织游行了,谁骂共产党了,谁如何如何了,及时让我给你们汇报,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这不就是汉奸吗?那能干这个事啊,这辈子不给我房,这辈子流落街头,我也不干这个事。

* 警察不甘心 第二次收买叶国柱

有一天,我住在现在这个地方(借住之地),他们(警察)突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老叶啊,出来吧,我们在哪吃点饭,你看看附近那里最好?我说我连饭都吃不上了,也不敢想那儿最好,这样吧,咱们就在我附近吃拉面的地方『牛大碗』,咱们就吃点得了。

警察开车和叶国柱在『牛大碗』前相遇。

警察:这麽一个小小的饭店,咱们找个好地方。

叶国柱:不用了,我回家方便,你们带我们到别的地方吃饭去,我们回来也不方便,再说很晚了。

这两个警察都是便衣警察,是个小领导,我们简单的吃了点饭。

警察:老叶,你看你的问题到了今天这种情况,你是不是协助我们工作,你协助我们工作,我们跟政府协商解决你这个问题。

叶国柱:我不同意,我的问题是政府它犯法,它就应当赔偿我,它就应当补偿我,现在就没有法院判这个政府,我要是有那个权,我就建议联合国用那个八国联军、二十四国联军,把共产党给杀了,把共产党给灭了,它们太无耻了,公然抢夺自己的老百姓,国际法庭爲什麽不判它呢?你不要跟我谈什麽替政府工作,政府都把我们家拆了,害得我们成这个样了,还替你们工作?现在我都想让台湾解放大陆,因爲台湾它还是民主的吗,你大陆是什麽?一党独裁!暴君暴政!残酷的迫害老百姓,连世界人民都知道,它们谎言连篇,给老百姓还造谣呢,明明它们犯法了,反过来还把帽子扣到你身上,什麽东西!这个共产党是世界的魔鬼。

* 外国客人做客 警察国保大举出动勒令客人离开

有一次英国记者林姆莲(音)女士到我这儿来做客,结果也不知道国保怎麽提前知道了,整个把我们家提前包围了,他们到我现在借房住的楼上呆著,我不知道,我和林小姐开门刚进去,他们就砸我门,我一瞅是派出所的。

派出所警察:你开开门,咱们有事。

叶国柱:你藏到那儿了?我没有看见你,我上楼开开门刚刚进来。

派出所警察:你开开门吧。

叶国柱请林小姐上另外一个屋,怕她受到惊吓,对她解释这是北京市公安局我们的派出所来了,你回避一下。

叶国柱开开门,结果突然间就闯进来七八个便衣。

便衣:你这儿来了一个外国朋友啊?

叶国柱:怎麽了?

便衣:你叫她出来,我们谈一谈。

叶国柱:你们是干什麽的?你们这是私入民宅!懂吗?我叫外国人,也是我的女朋友,你管的著吗?

警察便衣就强行的把门推开了,他们跟林小姐谈话,叶国柱说我一看就知道了这是国保,因爲他们会说英语。便衣们把北京市公安局也找来了,不让林小姐和叶国柱接触。

叶国柱:你们这不是不要脸吗?你们在电视上不是说允许外国朋友到中国朋友家做客吗?促进世界人民友谊大团结,天安门那儿不也写著『全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吗? 那麽我们做什麽了?我不是请外国人到我这里做客吗?我招待一下外国朋友到我家做客吃顿饭,因爲我会做饭,我对中国菜有点研究,我招待外宾都不成吗?他们是特别的卑鄙。

警察便衣们让林姆莲(音)小姐马上离开这里,叶国柱表示要送送林小姐,警察不让送,叶国柱对他们一顿指责。

叶国柱:林小姐,您知道吗?中国的警察就是世界的流氓,世界上最流氓的就是中国警察。

林小姐她笑了,她怕叶国柱受到伤害,叶国柱表示不用担心我不怕,他就在前头走,一大帮警察在后面跟著,他把林小姐送到楼下,走到马路上拦了一个计程车,叶国柱对林小姐说:

“以后我们有机会再见吧,没有方法,中国的特务是世界一流的,他们什麽都干,爲什麽?他们有独特的权利,他们随便监听私人电话,他们对一个上访的受害人,他们都监视,而且,他们真是恬不知耻,动用这麽多警力,对我一个。

* 研究共产党到底是个什麽东西?

现在我们国家政府的野蛮、土匪的行爲,这就是一党专政造成的。我们经常和好多有知识的人在一起讨论,分析研究共产党是个什麽东西?爲什麽说共产党是邪教?

理论上的根据就是马克思的《共产党宣言》,它开头就是“一个幽灵,共産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那不就是共产党吗,共产党就是一个魔鬼的诞生,它给社会带来了什麽呢?

从共和国建立的时候,就又建立一个封建王朝。他们最早的时候建立自己的苏维埃共和国,共产党抗日了吗?共产党篡改了教科书,说国民党不抗日,仗全都是共产党打的。

过去抢有钱的,谁有钱,就给人扣上『地主』,搞工业的就是『资本家』,谁有钱谁有罪!这不就是共产党的邪恶本质吗?文化大革命,又给这些人扣上『地富反坏右』的帽子,他们怎麽了,他们有的不就是给党提出点意见吗?就是『坏分子』?『右派』?有钱的把人家又抄了,这些就是我经历的东西。

到现在他们没得抢了,抢疯了,连我们社会最底层的都抢了,把我们都抢光了,能说他们是一个“伟大光荣正确的党”吗?他们不是!他们就是一个邪教组织!共产党在国际社会纷纷土崩瓦解,唯有中囯共产党还在残害著人民。

共产党指责国际社会,他们有什麽权利指责国际社会?全都是他们自己这麽做的,欺骗自己的人民,到现在原形毕露了。

我说的这些可以对全世界广播,因爲我们受到了伤害,有理没有地方说,而且我让任何警察到我家来,所有方面的人都可以到我家来,我把我受害的东西摆在这儿,让他们看看,我们是不是冤?政府是不是流氓土匪?是不是他们经常编造谎言、残害百姓?我展览,让大家伙都看看,包括我们的片警,包括有时到我们这儿来的国保。

* 建议不信信访公开打人的人乔装上访国务院试试 叶国柱说保证让您挨上打

大陆遍地的贪官污吏,你们可以到大陆看看,你可以乔装成一个上访的试试,我给您一份上访材料,我保证让您挨上打,你到那儿去,说外地口音的就挨顿揍,给您装到警车上去,他们特别的卑鄙,公开的堵截上访的,这几年的变化太快了。

以前,抓法轮功,他们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殴打法轮功,上去就抓、就揪头发、就打,打的浑身是血往车上塞,我以前对他们提出质疑质问,因爲这个我跟当时的警察还动过手。

但是呢,现在发展成对一个被当地的腐败官员残酷迫害的正常上访的,他们不让中央知道,他们害怕,各省市到中央上访它要入电脑的,统计一下,可能对他们当地省政府有一个形象上的不利,所以他们不惜大量的财政开支,到北京住在高级宾馆,不惜大量人力,物力,布置黑社会的人到这儿来截上访的,进行野蛮的殴打。

我很少去国务院两办(国务院信访和人大信访),因爲那是我家门口,现在我的家没了。

我头一次去时家刚拆,几乎还象北京人一样,好像没有什麽大碍。

后来我再去,因爲流落街头,已经很憔悴,像是上访的了,我一进国务院两办的时候,他们就要打我,问我是哪的,我不言语,不言语他们就抓我脖领子,我一骂他,跟他们一动手,他们知道我是北京的,反而小声的骂我让我走。

前几天,我到两办那儿的时候,公然的就窜出好几个截我:你哪儿?干吗的?你住哪儿?你住哪儿?我一踢他们,他们就上来好几个抓我,要把我拽到车上去,我一骂他们他们听出来了,是北京的,我也不怕他们打我,我说:谁要敢动我一下,我把你们的警车全砸了。你们太卑鄙了,你们不觉得你们现在连狗都不如吗?他们又要打我,当时有一个指挥的,在背地里冲他们摆手,所以这帮人说“滚!滚!滚!,要不他妈的揍你。”我一看,他们这麽多人,他们都在两办大院里头,我还著急有事,就这样我没理他们走了。

* 他们要完蛋了

其实,这个政府走到今天,那就是他们要完蛋了,见不得人的事他们公开的做来了,象强奸犯过去在墙角旮旯犯罪,现在公然在光天化日下他们就这麽干,无法无天。这也是这个朝代要崩解的现状,我记得唐朝诗人的诗──“烟笼寒水月笼纱,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杜牧《泊秦淮》),现在的所谓太平盛世,这些歌女载歌载舞咏颂的同时,就是预示著这个国家要灭。

我经营饭店的时候,挨著饭店的有一个洗浴中心,楼上的妓女都是半老徐娘,我看到所有嫖娼的都是政府官员干的,我跟他们开玩笑,说给你们写一段诗:

半老徐娘胸敞开
天天云雨床徘徊
问她哪得情有许
政府官员扶贫来

这些政府官员拿著公款,到这些洗浴场所去消费嫖娼,整个国家整天号召打击卖淫嫖娼,可是这些官员在做什麽?而且,这些大街上比比皆是。我亲眼看到好多领导,包括区领导、法院的都开著小车,每礼拜都到那里去两三回。

现在的世道太黑暗了,老百姓的生活水深火热,都是这个共产党造成的,他们干尽了伤天害理的事,只需说他们好,不许说他们坏。天最黑的时候也就是天快亮的时候,我相信曲曲弯弯寻求真理的路、寻求民主与人权的路不会太长,因爲他们已经腐败到这种程度上了,已经是腐烂了,我们一定会坚持下去,我相信有一天我们一定会见到阳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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