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怵然!江澤民集團百種酷刑一覽 (多圖)
 
2003-8-20
 
【人民報消息】

水牢


(大紀元8月20日訊) 2002年10月江澤民訪美被法輪功學員以“群體滅絕罪、酷刑罪、反人類罪”告上美國法庭;同時被告的還有江澤民為操縱鎮壓法輪功而設立的“610”辦公室。近日法輪功宣布還將以類似罪名在比利時、英、澳、加等國起訴江澤民。

談起“群體滅絕罪、酷刑罪、反人類罪”,人們更多的是想到納粹,身為共產黨頭目的江澤民真的犯了納粹那樣的罪嗎?讀者不妨從文字閱讀上來感受一下中國法輪功學員遭受的下述酷刑。

由於中共信息嚴密封鎖,這“百種酷刑”僅僅是從法輪功明慧網整理出來的一部份,名為“百種”,實際上不止百種了,現實比這更殘酷。

江澤民在鎮壓法輪功的運動中,奉行一條原則:“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在他的指令和授意下,專事迫害法輪功的“610”組織執行“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滅絕政策。其結果是,全國各地酷刑泛濫,整死不負刑責,花招百出。

法輪大法信息中心的資料顯示,超過790名能核實法輪功學員死於勞教所和監獄的迫害,他們都經受了種種酷刑。而據2001年10月底中共官方內部統計,拘捕中的法輪功學員死亡人數已經高達1600人,全國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至少有6000人,被非法勞教的人數超過10萬人,數千人被強迫送入精神病院受到破壞中樞神經藥物的摧殘。酷刑,年復一年地被施加在這些修煉“真善忍”的人們的身上。

(一) 毒打

毒打是虐待法輪功學員最經常使用的酷刑之一。 警察牢頭直接打學員,也唆使犯人毒打學員。有的學員耳朵被打聾,外耳被打掉,眼珠被打爆,牙齒被打斷、打掉。頭骨、脊椎、胸骨、鎖骨、腰椎、手臂、腿骨被打斷和截肢的。還有用勁狠捏男學員的睪丸,狠踢女學員陰部。學員不屈服就接著再用刑,被打得皮開肉綻、面目皆非、嚴重變形的血淋淋的人,還要被用鹽水澆身、用高壓電棍電,血腥味與肉糊味相混,慘叫聲撕心裂肺。在暴打的同時用塑料袋套住被打者的頭以圖後者在窒息的恐怖中屈服。

“五馬分屍”:就是把人的四肢向四個不同方向拉開,越拉越緊進行毒打。整個人痛得象被撕開一樣。
“烤全羊”:即把人的兩隻腿,兩隻手用棍支撐固定,既不能站又不能坐,一幫人圍著拳打腳踢,用棍子打。 最令人髮指的是,他們竟拉著人的兩隻腿,使勁往兩邊撕,會把人的肛門部位拉爛,疼痛難忍,行走困難。
“打嘴巴”:常時間抽打嘴巴,至面目全非,血流滿面。
“鎖喉”:用拳頭一陣猛勁打嗓子,直至說不出話來;
“彈眼睛”:專打眼睛,直打到眼睛睜不開了;
“摳鎖骨”:用雙拳猛灌太陽穴;
“握陰囊”;
“刨奔兒”:用凳子腿兒使勁刨手背;
“刮肋條”:用木板刮肋條;
“釘大針”:用木板往身上釘大針;
“鞋底打臉”;
“木棍、鐵棍、電棒暴打”;
“反銬毒打”;
“排針板”:用別針扎後背,直至後背布滿了血點子;
“懸吊打”:用一根繩子將學員兩手腕手背綁起來(繩子嵌在肉裏面),吊在門框下,十幾名打手輪番暴打、劈頭蓋臉拳打腳踢。每五分鐘放下來,再吊,怕麻木後失去知覺沒有痛苦感,如此折磨一夜。

另外還有兩腳倒掛懸空毒打;膠布封嘴毒打等。

使用的刑具:抽人的刑具有皮的、銅絲擰成的、鋼筋條、荊條、全竹竿(帶刺)、橡膠棍、狼牙棒、電棍、皮管子、鎬把、鋼絲鎖、藤條等。使用橡膠棍打人,看不見外傷,內臟卻會被打破裂。

大學教師趙昕的頸椎5、6、7三椎被打成粉碎性骨折致死。大慶油田勘探開發研究院計算機軟件工程師王斌的淋巴動脈被打斷,鎖骨、胸骨、肋骨被打折十幾根,睪丸被打碎一個,手背被煙頭重覆多次燙傷,鼻孔被煙頭插入燒傷,並且身體多處黑紫,後死亡。

(二) 各種電刑

電刑是中國勞教所對法輪功學員最常使用的酷刑之一。警察用電棍電學員的敏感部位,口腔、頭頂、前胸、陰部、女學員乳房、男學員陰莖、臀部、大腿、腳底,有的到處亂電,用多根電棍電,直至有燒焦燒糊,糊味到處能聞到,傷處紫黑。有時頭頂與肛門同時過電。

警察經常使用10根或更多電棍同時施暴,電擊時間長。頭頂與肛門同時過電。一般的電棍幾萬伏。連續放電時,發出藍光,伴隨著刺耳的啪啪聲。電在人身上就像火燒一樣,又象被蛇咬。每放電一下,就像被蛇咬一口一樣痛。被電過的皮膚會變紅、破損、被燒焦、流膿等。更高功率和電壓的電棍更加兇猛,電在頭上就如同用錘子砸頭一樣。為避免被電擊者反抗,通常先要把他捆綁起來,或者銬起來。法輪功學員趙明曾被用六根幾萬伏電棍電擊。

“電針刺”:(農村有用竹簽子和鐵針刺的),通220伏電流,連續電針刺激,讓人痛死過去。有的學員除頭頂之外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黑點點。
“電線鞭加活麻”鞭打: 活麻是一種野生植物,一接觸皮膚劇痛難忍,被打人多數休克,用冷水潑醒後再抽打。
“電肛門”:人坐電椅上,電插頭插入肛門長時間通電。
“電嘴”:電過之後,嘴唇就腫起來了,越腫越高。整個嘴唇滿是水泡,腫大得象是戴上了一個道具。
“電乳頭”:新疆一29歲的女學員被警察用電絲將她的乳頭穿在一起,然後用背銬將她銬住通電。
“電篩子”:學員被關在上下左右前後的牆壁上布滿電針的小黑屋裏,站不直,蹲不下,不能睡覺,身體傾斜一點,就被電針電。
“電小便頭”:往小便上澆水,然後用三根電棍一齊往上撮。

(三) 各種火刑

“煙頭燒”:學員的手、臉、腳底、胸、背、乳頭等被燒,有手指燒壞的,臉上燒出一個個的圓洞
“打火機燒”:用打火機燒手,燒陰毛。曾有法輪功學員的陰毛被全部燒光。
“燙手背”:曾有一名被上大掛的法輪功學員,臉上被燙了數個大坑,一隻耳朵的耳墜竟被燙穿了;
“烙鐵烙”:廣東學員覃永潔被拘留所警員綁在柱子上,警員將一根鐵條在電爐上燒紅後,壓在其雙腿上烙燙十幾處,烙燙傷口很深,烙得他雙腿發抖、疼得大叫,他痛苦不堪以致於小便失禁。他逃到美國後雙腿經醫生診斷為有十三處三級燒傷。
“烙臉”:用燒紅的煤烙學員的臉;
“燒活人”:把備受酷刑折磨後還有呼吸心跳的學員活活燒死,對外稱其為“自焚”。(湖北麻城白果鎮警察所為)

(四) 各種坐刑

“罰坐”:每天除了限定的上廁所、吃飯外,要坐十五、六個小時,不許動。一動旁邊警察指使的流氓就出手一頓毒打。長期這樣坐的結果是臀部和腰都劇痛。加拿大蒙特利爾學員林慎立被非法關押在勞教所的時候,每天被迫坐在一張長約一尺,寬約6寸,高約一尺的小凳子上,被罪犯看管著,不許說話,從早坐到晚,時間長了,屁股上長泡,潰爛,極其痛苦難受,即使這樣每天還得坐,整整兩年都是在這張小凳子上熬過來的。
“坐板”:單人手銬腳鐐坐床板,不准起立、睡下或走動。多人被關在不通風、無陽光的囚室中,擠坐在一條狹窄木板上。
“正坐”:身體體坐直兩腳向前併攏攏,兩手前平舉舉或兩側平舉舉,動作不合要求,犯人就拳腳相加。
“坐水牢”:城市學員被泡在污水中。農村學員被泡在糞水中。
“坐老虎凳”:受刑者的雙膝被緊緊捆在老虎凳上,在小腿下或腳腕下常常加墊硬物,使人痛苦不堪。

“坐鐵椅子”:唐山警察折磨學員,戴上重刑俱,坐上去不能動,無法大小便,學員坐8天8夜放下來時,全身浮腫,鐐銬退不下來,最後還是硬砸下來的,有的學員甚至坐到22天,慘不忍睹。
“坐三角鐵板”:經過這樣坐板的法輪功修煉者,屁股被坐爛,血流不止。

(五) 各種站刑

“罰站”:被罰站者通常要一動不動地站很長時間,不得有任何動作。軍訓過的人都知道士兵站崗時,要把重心放在前腳掌,因為足跟部的神經壓迫時間長了很容易暈倒。愛爾蘭法輪功學員趙明曾在新安勞教所裏被惡警逼每天站二十來個小時,手、小臂、腳和小腿全都腫了,腳腫得感覺鞋越來越小,足底的神經從腳跟到腳掌都極其痛苦。
“飛機式”:雙腳併攏直立,頭向前彎至90度,雙手後上舉。(下左)




“站小間”:面積剛容1人,高1.5米,形似小方桶,底裝污水,四壁滿是鐵釘,學員光腳站在污水中,腰伸不直,身子不能轉動,使人在裏邊欲站不能、欲躺不能。除了一個小柵門,其餘四周都被嚴密封閉,終日不見光線。 法輪功學員因堅持真理、不屈從要求,被強行關進小號,有的長達120天,使他們身心受到嚴重摧殘。(上右)
“倒立”:雙手著著地,雙腳向上。雙手反鎖在柱子上、窗棱上、鐵門閂上、走道欄欄杆上,站立通宵。

(六) 各種蹲刑

“雙腿蹲”:有時還要求雙手抱頭,將兩肘收於兩大腿內側。蹲時腿腳酸麻、腰部疼痛,隨時間的增加而愈發痛苦。
“軍蹲”:最邪的一種體罰還是軍蹲,勞教所警察經常用這種姿勢長時間體罰法輪功學員。這是軍隊士兵隊列訓練裡面的一種暫時性姿勢,就是兩腳前後間隔半步蹲下,後腳只前腳掌沾地,又承擔主要重量,一般人只要蹲幾分鐘腳就很疼了,時間一長後腳和小腿極其痛苦,直至完全失去知覺。 趙明在新安勞教所期間,有一陣惡警找一些少年勞教犯按著他軍蹲,一隻腳失去知覺了再交換前後腳接著蹲,一天十來個小時,最後兩腳的腳掌都劇痛無比,象腳的骨頭直接站在地上。

(七) 性虐待

專門毒打女學員的前胸及乳房、下身;
“強姦”:北京警察當街毒打講真相的女學員,打掉牙齒,打到休克後強姦。重慶警察毒打並強姦女學員、大學生魏星艷。
“輪姦”:河北邢臺公安局及一個區分局的衣冠禽獸把所抓捕的女學員雙手銬住,在警車裏輪姦,送到後扒光她們衣服用竹條抽打,用電棍電乳房和陰部。
“電棍插陰道”:扒光衣服幹部輪流用靴踢其臀部和大腿,又用打火機燒她的乳頭,再用電棍插入陰道電她。
“四把牙刷搓陰道”:警察將4把牙刷捆綁一起,插入女學員陰道用手搓轉,逼學員“悔過”。
“摳陰道”:年輕幹警有的用手指摳女學員陰道。
“火鉤鉤陰道”:用火鉤鉤女學員的陰部。
“電乳頭”:女學員被雙手反銬,用電線把其兩個乳頭穿一起過電。
“投入男牢房”:馬三家勞教所發明的。把女學員剝光衣服後投入男牢房,任男性犯人侮辱。
“摳、掐乳房”
“煙頭燒燙女學員的陰部”
“用腳踢肛門及下部”
“侮辱未成年少女”:多人長時間用最圬穢的語言侮辱年輕女學員,下流無恥,不堪入耳。

揪頭髮、扇耳光、用腳踹、擰、掐、撅、扭敏感部位等。讓女學員光腳蹲在水泥地上,有女學員來例假都不許穿內褲,學員稍有不從,管教們和刑事犯就立刻毒打;強行把女學員扒光衣服,綁在用木板釘的十字架上,一動也動不了,大小便都不允許下來,將褲子全部脫到膝蓋以下。這些被綁的女學員有的來了例假,血直往下流,警察也不管,有些不知羞恥的男警察還在這些女學員身邊旁若無人地走來走去。(北京朝陽分局第二看守所)

把女學員放在一塊木板上,小腹部上邊再放一塊木板,四個人站到木板上猛踩,被踩的人當時血和尿都流出來了,內臟就被踩壞了。一個未婚女學員被踩昏醒來後還是不說地址,他們就把她的衣服扒光,四名惡警也脫光衣服要輪姦她,女學員被逼無奈說出了姓名和地址。(北京朝陽分局第二看守所)

有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學員,長得非常漂亮,被用刑折磨後,男警們還扒光她的衣服把她四肢都分別綁上,然後給她拍裸體照,照後拿著照片給她看,罵她,並揚言把照片拿給世人看……(北京石景山看守所)

(八) 各種死囚刑

“穿恐怖約束衣”:將此衣給法輪功學員穿上,將學員手臂拉至後背雙臂交叉綁住,然後再將雙臂過肩拉至胸前,再綁住雙腿,騰空吊在鐵窗上,耳朵裏塞上耳機不停地播放誣蔑法輪功之詞,嘴裏再用布塞住。一用此刑者,雙臂立即殘廢,首先是從肩、肘、腕處筋斷骨裂,用刑時間長者,背骨全斷裂,被活活痛死。河南省十八里河女子勞教所四名法輪功學員被“約束衣”殘害致死。
“地牢”:是一種將受刑人的手腳用交叉十字的鐵鏈銬在一起的鐵刑具。雙手雙腳鎖在一起,寸步難行,戴上“地牢”幾天手腳潰爛。使人不能移動又不能坐下。有的學員雙腳被戴上生銹的“地牢”的刑具後,還被強迫快步行走,致使刑具上的鐵片不停地割傷她們的腳。
“上十字架”:把學員緊綁在床板上或木板上呈十字形,不准吃喝拉撒活動。淄博任軍被象釘十字架一樣銬在椅子上長達18天。




“睡死人床”:把學員雙手雙腳分開綁在床的四角,不讓吃喝或大小便。死人床用來摧殘絕食抗議和不屈從無理要求的學員。絕食的學員被縛上死人床後,手腳動彈不得,被管教和犯人打手圍上進行“鼻飼”灌食,很多學員在這種酷刑和摧殘下失去了生命。(上圖)
“上大鐐”:給學員戴上特重的大鐐,有的鐐上拖很長很重的鐵鏈子,根本無法行動。
“坐水牢”:水牢內部是水泥製成的池子,旁邊有個鐵架子,是專門吊人用的,上邊是水泥制的蓋子,人在其中分不清晝夜,地上水很深更無法休息。現代醫學實驗證明,人5-7天得不到休息就會有生命危險。水牢就是這樣一個殺人不見血的地方。石家莊學員丁延在承德監獄遭到水牢的酷刑折磨,被迫害致死。

(九) 對絕食學員的“渣滓洞酷刑”

“迫害性鼻飼灌食”:隨意用力給法輪功學員插管,而且是多次插管,從法輪功學員一個鼻孔插入,抽出,又從另一個鼻孔插入,插管完後,法輪功學員們都不同程度的吐血。勞教所的警察為達到迫害的目的,即使在“鼻飼灌食”時也要對絕食者進行折磨。比如管子上不塗潤滑油或潤滑粉,並在從鼻腔進入食道的過程中,故意反覆抽送皮管,使絕食者的鼻腔極其疼痛,同時噁心、嘔吐、劇烈咳嗽。故意用粗管子、特別是臟管子給學員灌食。還用長疥人的洗腳盆涮洗插胃管,有時管子上帶著血絲就給另一個人用,而且管子是淘汰的膠皮管。一根管子不清洗,反覆給多人灌食,甚至在地上蹭來蹭去,把管子弄臟後再灌食。學員被灌食後,帶著鼻管雙手反銬還強迫勞動 。




“撬嘴直接灌食”:警察指示獄中的囚犯強行將學員捆綁起來,嘴掰開,撬開他們的牙灌食。通常在試圖掰開嘴唇和撬開牙的過程中, 受害者的嘴被撕裂, 牙被撬掉, 喉頭嚴重受傷。這種野蠻灌食方式,很容易將水、食物等強行灌入氣管,造成肺部損傷,許多學員在灌食過程中被折磨死去。

所灌的東西:高濃度鹽水、粘稠玉米糊、辣椒水等。有的當場被灌死,有的因膠管插入氣管使學員窒息而死。有的把辣椒粉撒進學員的眼睛裏、口腔中,劇痛難耐。

2000年2月11日山東29歲的工廠工程師劉緒國(男)因山東省濟寧某勞教所警察對他強迫插管時所造成的肺部損傷而死亡。2000年5月17日44歲的北京法輪功學員梅玉蘭(女)在北京市朝陽看守所經一名在押犯人粗暴灌食濃鹽水和豆奶後,經歷五天難忍的頭痛、吐血等折磨,於23日去世。萬家勞教所管教當著學員丁燕紅丈夫的面給她強行灌食。丁燕紅的丈夫看到她遭受如此迫害,抱頭痛哭,慘不忍睹。

(十) 各種吊刑

“單手銬吊和雙手銬吊”:學員被吊在監獄的鐵門上、暖氣管上、房柱上、籃球架上、單杠上、不讓腳著地歇息,農村有用繩子緊捆學員雙手吊著過夜的。“樹上懸吊”:河北省第一勞教所發明的酷刑。百余棵樹上,白天、晚上都用各種姿勢吊著人,冬天有的被凍得失去知覺;夏天被曬得暈倒在樹上。張家口市宣化縣學員朱有榮被吊幾天幾夜後死在勞教所。
“門框懸吊”:用繩子長期吊在門框上。幾個人將學員抱起,讓其踩在凳子上吊好,然後突然抽去凳子,為了不讓學員發出慘叫聲,事先用髒東西塞住嘴巴。
“鐵絲吊銬”:把學員銬吊在鐵絲上,並讓吸毒犯來回拉動取樂數小時。
“上繩 ”:是逼供和迫使人屈服的酷刑之一。此刑是將很細的尼龍繩用力套住脖子,然後再把兩隻胳膊一道一道的勒緊,一隻胳膊用力往後背,另一隻手從肩上往後背,綁在一起用木棒和啤酒瓶用力擠壓,繩子陷進肉中,時間長了胳膊都能殘廢。緊縛的雙臂吊至肩高處,腳尖剛好沾地支撐全身重量。繩子有時還打上刺,用力捆縛時使繩子緊緊勒進肉裏,使人痛苦萬分。吊一次叫一繩,警察對待逃跑的犯人,多只上兩繩(吊兩次),而學員竟被上過八繩、九繩,令人髮指。
“吊鐵環” :學員的兩手、兩腳分別插入鐵吊環中三天三夜,不放下來。




最多吊銬時間長達18天之久, 當時放下來時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樣,骨瘦如柴,雙手由於長期被銬手腕呈紫黑色,腰部以下嚴重水腫變形,雙腳由於長期站立呈粉紅色,連鞋子都穿不進去了,行走困難。(長林子勞教所)

(十一) 各種銬刑

“單人銬”:單人雙手銬在腹前,有的銬在背後並鎖在床腳上、桌子腳上,使學員站不起來、坐不直、睡不下。
“雙人銬”:兩人背靠背雙手雙銬交叉鎖鎖在一起,一人打盹兒弄動手銬就會嵌進肉裏。
“蘇秦背劍”:一隻手從肩上拉向後背,另一隻手從腋下向上拉向後背銬一起,警察還不時拉起手銬讓學員快速轉轉動,並猛力上提手銬痛到學員休克為止。一北京學員被手銬夾斷手筋生命垂危。




“雙人鐐銬”:一人左手與另一人右手、一人左腳與另一人右腳用手銬與鐐銬連在一起。
“超時床上銬”:惡警把有的學員手腳綁或銬在床上,整月不讓你起來,最後就是生褥瘡,任何一塊沾床的皮膚都痛苦無比。胳膊保持張開的姿勢被銬在床上時間長了也是痛苦不堪。
“上大掛”:用手銬將兩手分別銬在兩張床上,腳剛剛著地,一掛就是三天三夜;

(十二) 巧立名目的刑罰

“耍熊貓”:就是打耳光,由犯人輪流用雙手狠打學員的臉,一直打到臉部腫大,變紫黑色和熊貓一樣。有的犯人用鞋底、木拖板、皮鞭鞭、膠棍、木板狠打學員耳光。
“紮雞翅膀” :兩臂彎曲緊貼上身,用繩索緊捆狠綁。
“扣起” :雙手抱頭彎腰90度站著著。
“關鐵籠子” :北京警察把學員當“動物”關進鐵絲籠中。
“夾色”:多個犯人日夜輪流監控一個學員,可以隨意打罵和折磨。大慶油田電腦軟件工程師王斌被毒打致死,臨臨終前醫生檢查:淋巴動脈被打斷、鎖骨、胸骨、肋骨被打折十幾根,睪丸被打碎,一個鼻孔被煙頭插入燒傷,身上多處黑紫,慘不忍睹。
“釘竹簽” :學員十指被釘上竹簽子。
“住地懲罰”:冬天令學員睡在漏水潮濕的水泥地上,開著著窗戶、冷氣折磨學員。夏天30多人住在十幾平米囚室裏鎖上門窗和廁所,大小便在臉盆中,放在室內,悶熱、擁擠、惡臭、蚊叮難以入睡。
“撞頭”:女學員被拽著著頭髮、男學員被兩個犯人抓住手腳抬起往牆上、門上、柱上、桌子腳上、地面上、樹上猛撞,有被撞得頭破血流,也有顱骨損傷昏厥的。
“罰跑”: 逼學員跑步,跑不動,用人推著跑,有的推著也跑不動了,甚至用人拖著兩腳跑,拖得衣服在地上磨爛了。
“罰淋浴”:冬天往學員身上澆冷水叫冷淋浴,夏天澆燙水叫熱淋浴。還有用開水燙傷的。
“罰操練”:跑步--冬天強迫學員在厚冰地上光腳跑,夏天在曬燙的馬路上赤腳跑。
“走正步”:手腳不到位就被拳打腳踢。這種走正步多在強勞動後進行,以阻止學員煉功。
“大夜熬鷹”:強迫長時間不准睡覺。
“狗窩”:不到1.5米高,約0.8米寬,1.3米長,被高扣於鐵門之上,人站不起來,又蹲不下,勞教所內部稱之為“狗窩”。
“關禁閉”: 將學員單獨關在狹小黑暗密不透風的禁閉室中,一位66歲的學員因不願改變自己的信仰,在禁閉室和嚴管室度過了2/3的勞教生涯。
“洗排骨”:灌涼水、冬天往學員身上澆涼水(有時脫光衣服,有時不脫衣服直接往身上澆。)有時當女學員被脫光衣服潑冷水發出慘叫時,有的男警察故意跑到她們面前叫她們不要叫!
“針扎手指”:有學員的手指被紮進手指甲的三分之二還多。
“鐵鉗子擰肉”:用鐵鉗子夾住肉使勁擰。
“塞辣椒” 把朝天椒(一種非常辣的辣椒)塞到學員嘴裏、鼻孔裏、眼睛裏、耳朵眼兒裏。
“洗冷水澡”: 在寒冷的冬天,強行扒光學員的衣服,一絲不掛地擡進洗手間,將其按在地上向身上、頭上潑冷水;有時放進盛滿水的大水缸裏長時間浸泡。“冷水澡”洗完後,再將學員抬到儲存室,不准穿衣服,打開門窗凍幾個小時;有時將學員赤身裸體地抬到宿舍裏,逼著躺在吊扇下,打開吊扇吹半天,直凍的學員上下牙齒“咯咯”響,渾身青紫。
“剪刀尖刺劃腳心”: 逼學員脫掉鞋襪,用膠帶纏住手腳,綁在床腿上,用剪刀尖刺劃學員。
“倒提灌水”: 倒提著學員的雙腳,將學員的頭插放進水缸裡的水中灌、嗆,幾分鐘後提出來再放進去,如此反覆多次長時間地折磨。致學員被嗆灌的昏死過去。



(十三) 二戰法西斯暴刑重現

“耐寒”:這是當年日軍侵華時對待中國人民惡行的重現:中國北方冬天嚴寒,公安把大批學員衣服扒光,強迫趴在雪地上手掌著著地,不著著地就用腳踩,學員手指都凍得象胡蘿蔔一樣紅腫僵硬,一碰就斷。濰坊市一個街道辦事處強迫一些堅持修煉的學員三九寒冬脫光衣服,赤腳站在室外厚冰上,強行給他們灌屎灌尿。遼寧省的馬三家勞教所在風雪天把法輪功學員衣服解開,銬在球架上,直到把人凍昏,滿臉凍出成串的大泡。

“耐熱”:夏天關開水房。團河勞教所惡警嶽清金把學員李旭鵬夏天關在開水房(即燒開水的大鍋爐所在房間。市內溫度很高,人呆在裏面悶熱難耐,呼吸困難。高溫中人很容易筋疲力盡,有的甚至昏死過去。)裏長達一月,最後熱得李旭鵬暈倒。夏天中午氣溫正高時,將學員背銬在電線桿上曝曬。

“放毒氣”:山東蒙陰縣邪惡之徒李枝葉,類延成等效仿納粹使用毒氣殺害猶太人的法西斯手段,連續三夜把毒氣投入被他們打得遍體鱗傷的法輪功修煉人張榮秋房間。第一夜的毒氣使張渾身虛弱,沒一點點力氣;第二夜的毒氣使張頭痛,虛弱,臉色蠟黃;第三夜投入毒氣後,張渾身抽搐,哆嗦成一團,昏死過去。兇犯為了逃脫責任,把張送回家。張生活不能自理,雙雙手不停顫顫抖。

“釘竹簽 ”:警察用錘子把鋒利的竹棍子釘入學員的指甲蓋。在錘擊過程中, 指甲蓋完全地被掀開或脫落。因為暴露的指甲蓋床是極端敏感的, 釘竹簽過程中的痛苦無法形容。警察開始會把竹簽釘入一個手指。如果學員仍然拒絕放棄信仰, 警察就會接著在其他手指上釘, 直到殘酷地將所有十個手指釘滿竹簽。還有將鐵絲或竹簽插入指甲;用針深深刺入肌肉,然後與發電機連接起來,接通高壓電流。

“細菌房”:該房子牆上、地上、頂棚上長滿紅、綠、黃、白等長毛(菌絲),把學員關進去,不給消毒,不讓曬被子,不讓洗澡。不出一個月,住在裡面的人身上全部長滿了各種各樣的疙瘩,連醫生都說不清是什麼疹子。染上這東西之後,痛癢難忍,白天讓人坐臥不安,晚上整宿不能入睡,讓人苦不堪言。

“動物咬人”:放狼狗咬人;還有放狼狗咬,毒蛇和蠍子咬,放蟑螂、放臭蟲、老鼠。

(十四) 強行注射破壞神經的藥物

精神病醫師(給修煉者)長期注射(或灌食)大劑量的精神病藥物,往往造成對神經系統的徹底和永久性的破壞。

江蘇省徐州精神病院把學員強行綁在床上打針、灌藥,所謂的醫務人員超劑量地給學員注射不知名的針劑,人立刻就昏了過去,不省人事。藥物的作用發作時,人撕心裂肺地痛苦、疼痛。當學員清醒時指問那些所謂的醫務人員:“為什麼給我們這些沒病的人打針、灌藥?”他們說:“用這些藥你們不會死的,只是很痛苦,如果你們說不煉法輪功了,就可以不給你們用藥了,你們自己千萬不能跑出醫院去,我們不給你們逐漸停藥,人會瘋掉和死掉的,即使跑出去,別人也會把你們當成瘋子再送進瘋人院的。藥性反應起來痛苦是難以想象的,非常可怕,後果不堪設想” 一天,一位學員在凳子上盤坐,院長走過來惡狠狠地說:“你還在煉功嗎?就把你的針藥量還要加得更大,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看你還煉不煉!”

據不完全統計,已有數千學員被強行關進精神病院,強制注射大劑量破壞神經中樞和有損健康的藥物。

(十五) 槍擊學員

2002年2月16日,遼寧鞍山市警察在抓捕三位法輪功學員的過程中,使用手槍射擊,一警察連開四槍並擊中了一學員的腿部;2002年三月長春電視插播案後,江氏集團密令警察可以對掛橫幅貼標語發傳單的法輪功學員開槍;據2002年3月16日報導已至少發生3起槍擊事件,導致一名學員腿被打斷。黑龍江省密山市警察杜永山在2月12日早兩點鐘左右,公然開槍將法輪功學員姜洪祿的腿打斷。

(十六) 虐殺不分老小

“拖死”:東北警察把學員的肩胛骨用鐵鐵絲穿住,硬是把人活活拖死了。“燒死”:湖北白果鎮把毒打後尚未斷氣的女學員活活燒死,對圍觀觀的群眾當面撒謊說是“自焚”。
“強行火化”:江蘇蘇淮安看守所的警察把36歲的學員張正剛毒打到氣息奄奄,但尚有心跳和呼吸,就把張強行火化了。
“墮胎死”:煙臺女學員懷孕8個月在家中被抓走,強制“轉化”,強行墮胎,孩子下來會哭,現生死不明,母親被勞教;
“勒死”:北京團河勞教所把王麗萱母子迫害致死,說王“跳樓自殺”,她8個月的兒子死後遍體鱗傷,腳踝有明顯勒痕;

8歲的高京寧被迫害致死;12歲的小瑞和她10歲的弟弟小怡跟媽媽一起在公園煉功被抓被打,警察還令姐弟倆趴在地上,用腳踩小孩的雙臂,碾動雙臂,孩子痛得哇哇大哭。把正在上學的孩子也關進了監獄,理由是“給你媽做個伴”,“勸勸你媽”。

(十七) 限制人身自由

“不讓睡覺”:有的勞教所學員們晚上六七個人被迫擠在一張雙人床上,學員剛一閉眼,他們就用電棒猛敲鐵門,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奉行“不轉化就不讓睡覺” 的原則,對學員進行精神折磨。
“不讓吃飽”:一些勞教所只給學員每天兩次玉米粥,每次一點點剛好蓋住碗底,兩口喝完,學員餓得眼冒金星。
“不讓上廁所”:致使學員膀胱、腎臟出現問題。
“長期不准洗衣、洗澡”:多數學員身上長了疥瘡,痛苦不堪。

(十八) 高強度的體力勞動

長期強迫學員從事高強度體力勞動 。舉幾個例子:

“磕大板瓜子”:法輪功學員李明義關押於蘭州西果園看守所3個月,一天幹十幾個小時的體力活(磕大板瓜子,一種黑色的大瓜子),如完不成任務,便要受罰,遭犯人毒打(管教縱容)。由於長時期的高強度幹活,兩手食指、拇指指肚都變形,結了厚厚的老繭,嘴經常腫得老高,並且牙齒嚴重受損。

馬三家勞教所女一所專做假冒Adidas的運動服;強制勞動時間每天20個小時以上,有的甚至連續36個小時勞動不停。女二所長期從事手工勞動,平均每天勞動時間為14個小時,生產製作用於復活節的工藝品(其原材料全部帶有毒性)和其它工藝品,包括絹花、羽毛聖誕樹、塑料花環等,由大連港發往世界各地、主要是歐洲國家(警察之所以強迫法輪功學員超強度勞動的原因之一是產品收入與司警個人獎金掛鉤)。

哈爾濱萬家勞教所學員被強制超負荷勞動,不服從就關小號,它們為了謀取個人利益,不講職業道德,讓手上長疥的人縫制嬰兒衣服。

學員林慎立在江蘇大豐勞教所每天的勞動長達12小時以上。週末和星期天都不能休息。由於超時超負荷勞動,胸背出現了血泡,屁股上大面積潰爛,走路舉步艱難。吃飯,上廁所時難以下蹲,每天短褲和肉分離時都出現撕裂般的疼痛。每天晚上雖然由於超負荷勞動而疲憊不堪,但仍然無法入眠,總是在一個姿勢下躺著,稍不注意翻動身體就馬上會痛醒。兩手中指半截潰爛,因為勞動是做皮球,要拉線,每次拉線觸及中指都會痛徹心肺。

(十九) 五花八門的酷刑

“赤身滴水”:寒冬全裸,用冰涼水點滴洗澡,後用牙刷猛刷全身直至冒血珠。
“烏龜推沙”:寒冬全裸,洗衣粉拌濕,在地下臥撲被推來推去直到滿地泡沫被血染紅和昏迷。
“百寶粥”:強行吞吃監室犯人的鼻涕口痰,有個學員被連續逼迫吃了一個冬天。
“爆咽喉”:強吞監室煙鬼抽的火紅的煙頭。有時吞多了拉不出來。
“碰五星”:強迫學員前額碰墻直至出血,印在牆上成星狀。
“幹煸四季豆”:用牙刷把子挾手指丫用力撓,直至手指縫肉爛,有時露出指骨,後化膿。
“紅燒豬蹄”:用煙點燃,烘烤指甲發出焦臭味,指甲爛掉流膿。
“拔菠菜”:強迫把陰毛拔光。
“火爆龜頭”:用紙纏在陰莖上點燃,陰莖起泡化膿糜爛異臭難聞。
“棵棵香” :用牙刷把子敲門牙松動而且流血不止,甚至脫落。
“跪冰塊”:冬天強迫學員跪在厚厚的冰塊上。
“跪釘板”:夏天跪在發臭的垃圾堆上、 煤炭渣上、碎石沙子上、釘有鐵釘的木板上、跪在地板上雙膝彎處壓上木杠,兩人分兩邊站在木杠上,用腳狠踩猛壓學員兩膝。

叫不出名的酷刑:刮、灌、燙、聞味、拔毛、蒙頭、踩、踹、掐....

讓男犯把身上長膿包的女學員按住,用刮刀刮勺在血肉中刮來刮去;
拖到廁所將頭按在水池中灌;
用開水燙頭;
用水從頭潑到腳,在開足櫃式空調對著吹;
捏住鼻子往嘴裏灌水,一次兩次,五次六次;
把頭摁在馬桶裏聞臭味;
用風油精往眼裏灌;
將學員的腦袋使勁正反來回轉,轉得人腦袋像脫臼似的;
脫光衣服拔毛髮:男學員被拔下身毛,女學員被拔頭髮;
用醫用大號針頭紮頭至滿頭血腫;
迫使學員趴在床上,用被子蒙住頭部,然後腳狠狠地在學員背上使勁踩、踹;
用手死掐喉嚨,用拇指、食指、中指用力地強扭氣管,直到不能支撐才松手;
抓住學員的頭髮往上提,頭髮被扯掉得滿地都是,頭皮浮腫起來,連眼圈也是腫的;
讓學員腳踩師父像,或讓彎腰、背上背著師父像不准動;暴徒們當著學員的面胡亂蹧蹋師父像;

往嘴裏倒痰、塞例假換下來的衛生巾、襪子、牙膏、衛生巾、香皂、辣椒、吐了痰的衛生紙,用力猛,嘴都被弄爛了;

吃黴變食物:勞教所衛生條件差,食品黴變,河北勞教所飯菜中有時發現3厘米長的蟲子,導致學員長時間腹泄而喪生。河北省安全廳負責出入境簽證的幹部陶洪升就是這樣在勞教所裏長時間便血致死的;

用洗潔精、洗發水等刺激性的化學物品強制灌胃,讓人不停嘔吐,恨不得把整個胃都吐出來,痛苦無比,那種慘狀是難以形容。

把學員頭朝下倒掛起來,把廁所的抽水馬桶灌滿了水,把倒掛的學員的頭強制的按進去,學員不停的掙扎,快窒息的時候,又把學員的頭拉起來,反覆這樣殘酷的折磨。那些邪惡經常把學員灌的昏死過去或神志不清;

用拖布把蹲廁的下水口塞住,灌滿水後,將學員身體按倒,臉朝下,手反捆,抓住頭髮,把學員的腦袋往廁所坑裏按。

。。。。。。。。。

(二十) “多項全能” -- 酷刑連續折磨

以上只是逐個介紹單項酷刑,事實上,在具體迫害中,警察和勞教人員常常是多種酷刑齊下的。

一位五十多歲重慶的學員,因為絕食,警察用電刑燙傷她的臉,兩頰有兩寸多見方的焦糊傷疤,滴著膿水。警察看她不屈服,又對她進行凍刑,讓她站在風口上,腳下是厚厚的冰層,扒光衣服,赤腳凍上幾小時。回來後又灌食,一直把這位頭髮花白的老人折磨得奄奄一息。

再有一位學員,也是花甲之年的老人,因為上天安門,被房山地區葫蘆法鄉的警察在零下二十幾度的情況下受凍,扒光衣服,只穿一條短褲,赤腳,將衣服紮在腰間,洗排骨,站在冰上,人牢牢地銬在鐵柱子上。它們用皮鞭、鐵棍狠狠抽打(警察輪流值班),整整一天一夜。內臟被打壞了,手也殘廢了,身上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警察用二、三只電棍同時在一位學員臉上、肚皮、腋下、腳上等部位電擊。然後他們又用木棒毒打,肉厚的部位被打得象黑鍋底色,骨肉分離。停了一個時辰,又把他雙手吊銬在樹杈上騰空後,用電棍電擊腳心。儘管遭受這樣的折磨,清晨他們仍把他叫起去清理廁所衛生。

(二十一) 刑罰株連

在拘留所勞教所有人煉功,同室者全部受罰延長刑期,在家庭和單位有人煉功開始只開除學員本人黨、團、學、軍籍和公職。隨著邪惡迫害的升級,就牽涉到不煉功的家庭成員的升學、就業、婚姻、住房、工資、退休金、保證金等方方面面。有的株連到工作單位領導及更上一層領導。有的甚至株連親朋好友、同學、同事、鄰居和戶籍警察等等。

(二十二) 經濟掠奪

對學員經濟上掠奪同樣殘酷凶狠,進京上訪被抓,不僅要交大筆罰金,還要負擔警察由京帶回原地的往返差旅費。,要交不再上訪的保證金和不再煉功的押金,以致開除公職停發工資,收回住房後。後來發展到還要家屬交保證自己親屬不上訪、不煉功的保證金。退休者煉功不發給退休金和醫藥費,農村學員要是交不出現金,家具、農具、牲畜、口糧等都會被搶走。有的公安更邪惡,對學員反覆抓反覆罰,靠學員的罰金髮獎金和自肥,讓法輪功學員生活無著落,流離失所、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放棄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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